作者:隐语不言
大抵都是“英叔”的感覺。
“閣下是茅山弟子?”草廬居士目光狐疑地望向秦堯。
不是他想懷疑,實在是這位距離仙風道骨的茅山門徒形象差的太遠,你說這位是殺人狂魔他都信。
秦堯點點頭:“我乃茅山靈符派傳人,居士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找來紙筆,我能當場證明。”
草廬居士擺了擺手:“不必了,我信你便是……馬大人,秦道長,還有這位不知名的小姐,請入座飲茶。”
秦堯三人走進涼亭內,相繼落座;草廬居士手中提着茶壺,爲三人一一斟茶倒水,以盡地主之誼。
“好茶。”馬尚峯喝了一口,當即誇讚道。
“好在哪裏?”秦堯隨口問道。
馬尚峯:“……”
如果就說一句好喝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沒有文化?
“咳咳。”好在草廬居士用乾咳爲他解了圍,張口道:“秦道長,敢問你光臨寒舍,有何指點?”
秦堯右手握着茶杯,閒定從容地說道:“馬大人應該給您說過扶桑鬼王的事情了吧?我想爲這件事情貢獻一絲力量。”
草廬居士恍然大悟。
在他印象裏,不知從何時開始,茅山就開始大舉‘入侵’地府,瘋狂‘搶奪’地府官職。
而在地府中,陰德就是功績,這位秦道長十有八九就是來蹭陰德的。
第248章 有個大膽的想法(第11更,爲榜一大佬加更)
“來的正好。”
馬尚峯拊掌笑道:“草廬居士,你不是說那什麼八寶陣缺一個左護法嗎,讓他頂上不就完了?”
草廬居士搖了搖頭:“馬大人,切莫斷章取義。我方纔對你說的明明是收你爲徒,才能傳授山門祕術。秦道長是茅山弟子,如何拜我爲師?”
“不是,你們修行中人怎麼就這麼迂腐呢?這都火燒眉毛了,還守着那陳年舊規!”馬尚峯不滿地說道。
草廬居士:“這不叫陳年舊規,而是祖師留下來的傳承,你不是我玄門中人,所以不會理解這份傳承之厚重。”
馬尚峯無言以對,只是心頭仍舊氣憤。
趁着他不注意,草廬居士嘴脣微動,衝着自己徒兒傳音入密,說了兩句。
小輝默默頷首,突然一拍桌子,大吼道:“馬尚峯,你口口聲聲說要爲民除鬼,結果卻連富貴都捨不得丟棄,端是道貌岸然,口是心非。”
“放肆,你怎麼和本大人說話呢?”馬尚峯馬上大怒,指着小輝的鼻子罵道。
小輝從腰間解下一段繩槍,槍頭對準馬尚峯:“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要不乾脆打一場?”
“打一場就打一場,本官還會怕你不成?”
小輝冷笑一聲,轉頭對草廬居士說道:“師父,借你的神油用一下。”
草廬居士這下也不阻攔了,默默掏出一個玉葫蘆,輕輕放在桌案上。
“你死定了。”小輝說着,打開神油蓋子,往繩索上倒了一些油水,輕輕一拉,繩子頓時如鋼筋般立起,繩槍秒變長槍。
“那神油……”馬尚峯眼睛都看直了。
“你管什麼神油不神油的,先打一場再說。”小輝叫道。
秦堯津津有味地看着這一幕。
在電影中看到的,和在現實中看到的完全是兩種感覺。
此刻就差手裏攥着一把瓜子了。
眼見這二人就要打起來,旁邊還坐着一個巴不得他們打起來的惡道士……草廬道人輕輕敲了敲桌子,給秦堯使了個眼色。
秦堯微微一怔。
不是,這裏還有自己的戲呢?
他又不是戲霸,什麼戲都要搶一下。
見他不爲所動,草廬居士乾脆暗戳戳的指了起來,先是指了指馬尚峯,又指了指桌上的神油。
秦堯無奈。
只好一把拽住怒氣勃發的馬尚峯,勸道:“馬大人,別忘了你的身份。堂堂一品大員,打贏了沒彩頭,打輸了還丟人,這架打起來有什麼意思?”
被他這麼一說,馬尚峯也漸漸回過味來,當即冷哼一聲,衝着小輝說道:“差點就中了你的奸計,別想踩着我馬尚峯的名頭出名。”
“咳咳,小輝,鬧夠了沒有?”草廬居士沉聲說道。
“噹。”
小輝一把將長槍丟在地上,竟發出一聲巨響,轉頭向一旁跑去:“師父,你從來都不理解我。”
“不好意思,失陪,失陪一下。”草廬居士說着,連忙起身追了過去。
“唉,這就是代溝啊。”秦堯感嘆了一句,扭頭說道:“施施,走,我們跟着去勸兩句,他們師徒別再因爲這點小事兒反目。”
施施自是對他言聽計從,轉眼間二人也沒了蹤影。
“大人,要不你也跟着去勸一勸?”這時,師爺靠近到馬尚峯身邊。
“勸個屁,勸着勸着,我官位就勸沒了。”馬尚峯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剛要走,突然被長槍絆了一腳,險些摔倒在地。
“呦……”
馬尚峯面露驚色,拿起長槍摸了摸:“真的好硬!”
“或許這就是仙家手段吧。”師爺感嘆道。
馬尚峯隨手丟了長槍,目光瞥向桌上的葫蘆玉瓶,突然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與此同時,客廳內。
草廬居士向秦堯拱了拱手,說道:“多謝秦道長。”
秦堯擺了擺手:“僅僅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不值一提。不過,你怎麼確定馬尚峯會順走那瓶神油?”
草廬居士笑道:“因爲我也是一個男人。”
秦堯微微一怔。
隨即啞然失笑。
是啊。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該硬的時候,一柱擎天,金槍不倒呢?
如果自己不是身軀足夠變態了,他對這神油估計也會有點想法。
“小輝,你去外面看看,他們走了沒有。”草廬居士命令道。
“是,師父。”小輝領命而去。
待其離開後,草廬居士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認真說道:“秦道長,我與那鬼王交過手,深知他現在距離天師境僅有一步之遙,就算馬尚峯成爲了我的左護法,我們師徒三人組成三才八寶鏡陣,想要消滅他也需要很多的邭狻脮r,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就全看你的了。”
秦堯呼出一口氣,坦照f道:“居士,實不相瞞,我與這鬼王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多了,除非你們把他打成殘血,也就是重傷,我還能與之硬剛一下,否則……”
“我明白,所以我們會省去所有試探性攻擊,一開始就下死手,在他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將其重創。”草廬居士道。
秦堯笑了笑:“既是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居士,什麼情況會影響你們陣法的威力?”
“三才八寶鏡陣需要藉助月華之力,一旦月亮下山或者被黑雲遮蔽,就沒辦法發揮出威力了。”草廬居士道。
秦堯沉吟片刻,認真說道:“居士你有沒有什麼馭風的法術,可以現在教給我呀。屆時萬一有黑雲遮月,我就施法將黑雲吹散。”
草廬居士:“……”
“不好意思,我沒有。”
提起法術,秦堯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卻是想起原著電影中,草廬居士伸手一指就能將人變大,或者是變小的法術……
“沒有馭風術也沒關係,您還有其他厲害的法術嗎?比如說類似於法天象地的這種法術。”
草廬居士一臉古怪:“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就算我有,也不會白白教給你啊!”
“您誤會了,我怎麼可能白白學您的法術呢?”秦堯搖搖頭,說道:“我用遁地術來換。”
“什麼術?”草廬居士微微一怔,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遁地術……就像這樣。”
秦堯衝着他揮了揮手,剎那間消失在他面前。
草廬居士:“???”
第249章 要臉嗎?〈繼續捲起來,第一更~〉
飛天,是天師的專屬。
一般情況下,除非修行了特殊法門,或者是藉助外物,否則天師境以下,很難御空飛行。
而遁地,則與修爲境界無關。
哪怕你到達天師境界,一巴掌能在大地上打出一個深坑,但不瞭解相應的法門,你就沒辦法遁地。
當然,如果是天縱奇才,和傳說中的聖子一樣,天師境前就能自創遁地術,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出意外的話,草廬居士感覺自己就算到達天師境界,也難說能遇到合適的遁地法門,因此當秦堯如同鬼影般從地上冒出半個身子時,他對這法術心動了。
“我師承麻衣門,主占卜、看相。次之除靈,滅妖。會的法術不多,能拿出手的更是隻有兩三種。”
“哪兩三種?”秦堯一臉好奇地問道。
“第一種名爲踏空,雖比不上御空飛行,但高躍數丈,低空滑行還是能夠做到的。假如說是在森林中,以樹木枝葉爲支撐點,踏空將如履平地。”草廬居士開口道。
秦堯想了想,這個好像在電影中見過。
草廬居士第一次與扶桑鬼王大戰的時候,就是飛來飛去的,輕輕鬆鬆就躍到了大樹頂端。
“第二種名爲拜月,可以牽引太陰之力攻擊敵人,平常的時候也能將太陰之力儲存在鏡子中,關鍵時刻拿出來,當能一擊必殺。”草廬居士又道。
對於這法術,秦堯記憶亦是十分深刻。
電影中,草廬居士應該就是用月光鏡斬殺了妖姬施施,而那所謂的八寶鏡陣,亦是驅動太陰之力的一種術式。
“第三種名爲仙指變,一指能令人變大變小,據說修煉到高深處,可以將一個東西變得無限大,重量也會隨之增加到無限重,甚至能作用在自己身上。但我在認真學習了十多年後,迄今爲止都無法變重量,只能變外形。”草廬居士嘆息道。
不用懷疑,這法術同樣也在電影中出現過,秦堯記得應該是伸手一指,就將馬尚峯變成了拇指般大小,差點將其嚇破膽後纔將其變了回去。
秦堯認真地考慮了一下……
媽的。
這三個法術都想要怎麼辦?
“居士,能以一換三嗎?”
草廬居士呆了一下,隨即靠近到秦堯耳邊,低聲說道:“你要臉嗎?”
秦堯:“‘臉’是什麼法術?變臉嗎?”
草廬居士:“……”
這天聊不下去了。
“師父,馬尚峯走了,還帶走了那瓶神油。”就在氣氛不免走向尷尬間,小輝邁動着小短腿跑了回來。
草廬居士坐直身軀,頷首道:“你去他家守着,一旦他出現什麼意外,就將其第一時間扛回來。”
“是,師父。”
小輝剛回來,屁股還沒挨板凳呢,就又被草廬居士的指揮鞭一鞭子給抽了出去。
工具人性質滿分!
“以一換三你就不要想了。”打發走小輝後,草廬居士再度望向秦堯:“一換一,你想要哪種法術?”
秦堯道:“一換二吧,怎麼說我也是來幫忙的。不給報酬也就算了,多多少少得給個面子吧?”
草廬居士無語:“幫忙?我都不想揭穿你!”
“揭穿我什麼?”秦堯一臉坦蕩。
“你主動幫忙對付鬼王,是爲了陰德吧?”被逼的退無可退,草廬居士只好將話挑明。
“居士,你着相了。”秦堯緩緩說道:“就算是爲了陰德,善行難道就不是善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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