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3章

作者:隐语不言

  隨着他潛入的越深,潭水中的溫度便越低,待其抵達潭底時,皮膚上早已起滿了雞皮疙瘩。

  搓了搓手臂,四目停留在一個被水草包圍的石臺前,伸手拽開水草,顯露出一個刻着聚靈陣的玉蓮花,蓮花內部放着一個青花瓷的小瓶子,模樣精緻。

  四目手掐印決,打完整整一套法印後,釋放着光芒的雙手食指輕輕捏住小瓶子,將其從玉蓮花內部取了出來。

  幾分鐘後。

  四目游出潭外,趴在光滑可鑑的大青石上狠狠喘了幾口粗氣,隨後翻身坐起,望着手中的小瓶子道:“老天保佑,三清道祖保佑,祖師保佑。”

  祈锻炅酸幔麑⑿〈善康钠咳伍_,左手掌心抓緊小瓷瓶,微微翹起小拇指,以指甲作刀,輕輕在右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而後,以法力控制着傷口不讓鮮血流出,左手抬起小瓷瓶,倒出一滴鮮血,融入進傷口中。

  “嗬,啊……”

  鮮血浸入傷口後,四目手臂一顫,劇痛如浪潮般拍來,險些令他昏厥過去,兩隻眼睛迅速化作赤紅……

  他哧裸着跪在地上,以法力強行將手臂上的傷口癒合,當傷口徹底消失時,他的手臂瞬間粗壯了三倍以上,就像在人身上安了一隻惡魔臂膀。

  “轟!”

  爲緩解那種令人瘋狂的疼痛,他一拳砸在身下的大青石上,刀槍不入的青石瞬間碎裂,無數碎塊撲簌簌的落進寒潭裏。

  四目痛了很長時間,整個人都被折磨的筋疲力竭,直到傍晚,那種疼痛的感覺方纔漸漸消失,右臂在法力的控制下也逐漸正常。

  “呼,呼,呼……”

  四目躺平在潭邊上,仰頭看着天空中的迢迢星河,良久後,緩緩抬起右手,心念一動,整個右臂瞬間變大了三四倍。

  “這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感受着右臂中的強大力量,四目喃喃自語。

  瓶子中的鮮血,還是當年他在義莊時,以銀針從秦堯身上取出的心頭血。(詳情見第22章。)

  這幾年來,他對這滴心頭血進行了無數次淨化,而後又放在這靈氣濃郁的寒潭中蘊養,直到今天推算着圓滿了,方纔將其取出,注入體內。

  在他的預想中,最完美的狀態莫過於依靠着這滴血將他資質再提一提,做不到的話,令他體質上升一個臺階也可以。

  可現實卻是,這兩個想要的結果都沒有,融合血液的手臂卻發生了變異……

  “如果再往胸膛,左臂,乃至雙腿上都滴上鮮血,那豈不是能變身了?”甩了甩大了好多號的手臂,四目幻想了一下自己‘變身’後的場景,意外的感覺還不錯。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怎麼從秦堯身上搞到那麼多心頭血……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師叔我想要用你的心頭血變身,要不你給我擠一瓶子吧?

  他敢肯定,只要自己敢這麼說,秦堯就敢和自己翻臉!!

  這事兒急不得,必須得找準時機,循序漸進纔行……

  任家鎮。

  義莊大堂。

  九叔坐在祖師神像下方的主位上,順手將一塊絲巾放在桌案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這法術口訣就像謎語,我從未修煉過旁門左道的法術,破解起來十分困難不說,就怕把謎底解錯了,再讓你練出個好歹來。”

  秦堯:“……”

  得,九叔不會的,義莊系其他人就更不會了。

  而以九叔作參考,他都不會,一休大師指定也難搞,去他哪兒也是白去。

  看着秦堯一臉遺憾的模樣,九叔倒也能理解。

  畢竟這廝心裏壓根就沒有正邪搏鬥的觀念,得到一套實用性很強的法術祕籍卻修煉不了,肯定難以接受。

  “雖然我解不開這謎底,但可以給你推薦一個能解謎的人。”沉默片刻,九叔到底是心軟了下來,貌似隨意地講道。

  秦堯目光一亮:“師父,那人是誰?”

  “朱澐升!”九叔眼中浮現出一抹追憶:“爲師少說得有十多年沒見過他了,都忘記了他的樣子。”

  一聽這話,秦堯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敢情你們沒交情啊!

  “師父,您知道這朱澐升家住哪嗎?”

  “挺遠的,在廣硒騰祥鎮。”九叔說道。

  秦堯道:“用神行符趕路的話,一天能到嗎?”

  “不停不休不間斷的使用神行符的話,也差不多。”九叔盤算着說道。

  “那就不算遠。”秦堯上前收起絲巾道:“我現在就出發,明天一早就能到騰祥鎮,屆時再打聽打聽這個人。”

  “且慢行,我給你寫一封親筆信,或許不一定有用,但有總比沒有強。”九叔伸手道。

  “多謝師父。”秦堯心頭一暖,呵呵一笑,撓了撓頭。

  次日清晨。

  廣硒騰祥鎮。

  鎮子上。

  一名與九叔有幾分相似,容顏卻更加蒼老的老頭兒站在路口紙紮店內,高聲喊道:“大腸,大腸……這傢伙,一大早的,又跑哪兒去了?”

  “七叔公你就別喊了,大腸一早就出去了,現在都還沒回來。”一個癩頭青年打着哈欠走進來,隨口說道。

  七叔公一臉無奈,深深嘆了一口氣:“準是又跑出去胡混了,幹活不好好的幹,練功不好好的練,我這一身衣銓碓撛觞N辦纔好啊?”

  癩頭青年瞬間瞪大眼睛,笑呵呵地說道:“傳給我啊七叔公,我幹起活來多認真啊。”

  “你認字嗎?”七叔公問道。

  癩頭青年一怔,隨即怏怏敗走。

  “嗐!”就說他剛剛來到街道上,迎面便撞上一個比他高半頭的龐大身軀,給他嚇得心臟險些跳出來。

  “兄弟,沒事罷?”對方一臉隨和地問道。

  癩頭青年摸了摸砰砰跳動的心臟,看着對方恐怖的身材,頓時變得彬彬有禮:“沒事沒事,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

  “沒關係……俗話說得好,碰上就是緣分,我叫秦堯,小兄弟怎麼稱呼?”

  “秦大哥您好,我叫阿生。”癩頭青年吞嚥了一口口水,目光畏畏縮縮地說道。

  “阿生啊。”秦堯笑了笑,講道:“我能向你打聽一個人嗎?”

  “大哥您說,只要是我知道或者是我認識的人,我就帶您過去找他。”阿生賠着笑說道。

  秦堯欣慰地點了點頭,這鎮子上的人均素質很不錯啊。

  “我就知道一個名字,那人叫做朱澐升。”

  “朱澐升,朱澐升……這名字聽起來好耳熟啊!”阿生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來:“啊,我想到了,是七叔公。”

  “七叔公?”秦堯微微一怔。

  這稱呼他怎麼覺得也很耳熟呢??

  “是啊,七叔公的名字就叫朱澐升,秦大哥,你找七叔公什麼事情啊?”阿生詢問道。

  “我是來向他請教問題的。”秦堯道。

  “那就沒錯了。”阿生笑道:“七叔公是我們騰祥鎮懂的最多的人,誰家有點解釋不清的事情都會找他,你算是找對人了。”

  秦堯哈哈一笑:“那能不能麻煩阿生兄弟帶我去見他呢?”

  “當然可以,大哥你跟我來。”阿生說着,招了招手,帶着他向紙紮店走去。

  “七叔公,七叔公,有個……客人來找你呀!”大步走進紙紮店後,阿生咋咋呼呼地喊道。

  “聽到了,聽到了。”七叔公掀開一個布簾子,從後院緩緩走到店鋪中,抬頭看了一眼,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身如猛虎,煞氣沖霄……

  這惡漢千萬別是來找麻煩的啊。

  這般想着,老頭兒臉上急忙擠出一抹笑容,溫聲說道:“後生,你尋我何事呀?”

  “七叔公,七叔公,救命啊!”秦堯剛剛張開嘴,還未來得及講話,一個身穿灰色布衫的胖子便一路小跑着衝進店鋪,神情驚恐。

  七叔公眼睛一瞪,呵斥道:“朱大腸,你被鬼追啊,叫這麼大聲!”

  “我是真被鬼追啊!”朱大腸胖臉都快皺成苦瓜了,抬臂向後一指:“七叔公,你開眼看看呀。”

  七叔公一頭霧水,從懷裏摸出兩片葉子,在眼前一擦,頓時看見一個身穿壽服的鬼魂面無表情的站在店門口。

  “不懼陽光,不怕生人……這鬼是什麼情況?”

  朱大腸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是我好兄弟傅俊,昨天晚上……”

  說到這裏,他驀然發現此處還有一個外人在,連忙改口:“總之,事情很複雜,我過後再給你講。”

  秦堯看了看外面的傅俊,又看了看一臉驚慌的朱大腸,終於知道他爲何聽着七叔公這稱呼耳熟了。

  因爲這裏是——《人嚇人》。

  “昨天是不是他的頭七?”秦堯突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朱大腸一臉詫異。

  “昨天晚上,他是不是把自己老婆以及一名姦夫一併殺了?”秦堯又道。

  朱大腸懵逼了。

  呆若木雞。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第226章 人情世故

  “前輩,此事交由我來處理如何?”秦堯抬頭望向七叔公,笑着開口。

  七叔公遲疑片刻,緩緩說道:“那就麻煩閣下了……”

  人老成精,從秦堯的一句話中,他就琢磨出對方不僅不是來找茬的,相反,應該是有求於自己。

  畢竟所謂的人情世故,便是先予後取,對方奔着自己而來,若無所求,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多管閒事!

  秦堯站在店鋪內,朝向門外的冤魂招手:“你進來。”

  就他這身如猛虎,煞氣沖霄的體格子,不止人怕,普通鬼怪看到心裏也打顫兒~

  傅俊不敢靠近他,更不敢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於是戰戰兢兢的過了個門就停住了,低眸說道:“你想幹什麼?”

  “做人需要錢,做鬼更需要錢。做人沒錢,喫不上飯。做鬼沒錢,投胎困難。”秦堯翻手間取出一疊冥紙,在手心上拍了拍:“一百萬兩,買你與朱大腸的恩怨,如何?”

  傅俊目光順着那疊冥紙上下移動,幽幽說道:“他知道了我的祕密……”

  “呵,不止是他知道,我還知道了呢,你夠實力弄死我嗎?”秦堯啪的一聲將冥紙重重砸在傅俊臉上,冷酷說道。

  什麼叫無情無義?這傅俊便是典型的代表!

  他老婆偷人,義薄雲天的朱大腸出面制止,結果他化鬼殺了姦夫淫婦後,轉過頭來就要幹掉朱大腸,理由是萬一朱大腸嘴不嚴,將此事說了出去,他死後都沒面子。

  這種鬼怪,不配得到尊重。

  秦堯好好說話的時候,傅俊還敢提出點異議。

  但當他不好好說話的時候,傅俊頓時慫了,彎腰撿起地上冥紙,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搞定。”

  秦堯轉身朝向七叔公,笑着說道:“前輩,您看這樣處理如何?”

  “無法再好了,那孩子要害大腸,也是一時魔障,本身亦是一個苦命人。”七叔公連忙說道:“對了,還沒來得及問,閣下找我所爲何事?”

  “不知前輩可還記得茅山林九,林鳳嬌。”

  “林九……當然記得。”七叔公講道:“你是他什麼人?”

  “在下是他的門徒弟子。”秦堯從口袋裏面掏出九叔的親筆信,遞送至老頭兒面前:“這是我師父寫給您老人家的信,請過目。”

  七叔公拆開信看了許久,最終忍不住感慨道:“一晃眼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今生最難忘記的,就是在茅山學藝的日子。”

  秦堯笑而不語。

  “不好意思啊,人老了,就喜歡追憶過往。”片刻後,七叔公回過神來,收起信紙,溫聲說道:“林九在信中都說明白了,將你手中的法門給我罷,我幫你看看。”

  “多謝前輩。”秦堯當即雙手奉上絲巾。

  七叔公將絲巾拿到近前,仔細端詳,緩緩說道:“有點深奧,不過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