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13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下人敏銳感覺到對方情緒不太對勁,隨即以更加謙卑的態度說道:

  “最近坊間有謠言,聲稱王爺對七色花囤積居奇,大發瘟疫財,以至於您在民間的名聲急轉直下……”

  “什麼?”六王爺瞪了瞪眼,輕喝道:“這不是往我身上潑髒水嗎?我要銀子,何須幹這種買賣?”

  下人沉默,不敢輕易發表自己的意見。

  片刻後,六王爺漸漸壓住心頭怒氣,詢問說:“誰幹的這缺德買賣?”

  下人道:“是曹國舅。”

  “曹國舅……”

  六王爺微微眯起眼眸,吩咐道:“你去找曹佾,讓他在兩天之內徹底解決謠言問題,不要影響本王清名,否則別怪本王不念往日情分。”

  “是,王爺。”下人恭敬說道。

  少傾。

  當離開王府後,這下人頓時挺直腰身,騎上一匹駿馬,迅速疾馳向曹府方向。

  走着走着,他忽然精神一陣恍惚,待再清醒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曹府內,面前便坐着曹佾本人……

第1644章 喝退五神,教化曹佾!

  “小人福祿,拜見國舅爺。”

  王府下人伸手拍了拍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拱手行禮。

  主位上,曹佾目光淡漠地看着他,詢問道:“直說吧,爲什麼要見我?”

  福祿道:“我家六王爺讓小人來轉告國舅爺,請您於兩日內,處理好坊間傳聞,莫要污了我家王爺賢名。”

  曹佾眉頭一皺:“他是在教我做事?”

  福祿愣住了:“啊?”

  “啊什麼啊,你回去告訴他,這坊間傳聞又不是我讓人傳的,關我屁事?憑什麼讓我來處理?”曹佾輕喝道。

  福祿:“……”

  這曹國舅瘋了吧?

  “國舅爺,您是不是喝多了?”未幾,福祿輕聲問道。

  “你才喝多了呢。”

  曹佾擺手道:“我還是那句話,冤有頭,債有主,誰傳的傳聞,你就找誰去。

  別找不到傳謠者,就讓我來解決麻煩。我乃曹國舅,不是他六王爺的狗腿子。”

  福祿:“……”

  這曹佾是真瘋了。

  簡直無法無天!

  轉眼間。

  滿腹怒火的福祿走出國舅府,騎上快馬,疾速趕往王府方向。

  卻是不知,其實他從頭到尾,雙腳就沒能踏上國舅府的臺階……

  “什麼,他真是這麼說的?”

  不久後,王府內,正喫着烤鸚鵡的六王爺霍然起身,瞪着雙眼喝問道。

  福祿苦笑道:“小的就算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欺騙王爺啊!”

  “好啊,欺天了。”

  六王爺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來人,爲本王更衣,本王這就要進宮面聖!”

  半晌。

  時近傍晚。

  一羣如狼似虎的官兵突然衝進國舅府,在一聲聲質問下,徑直闖入府內正堂,爲首一人衝着望來的六人說道:

  “奉陛下旨意,將曹佾押入天牢,等候三司會審!”

  聽到天牢以及三司會審這兩個詞彙,對面的五神一人全都傻眼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消息來的實在突然,而且一上來就釜底抽薪,直接限制了曹國舅的人身自由!

  “我犯了什麼罪,居然要被押入天牢,還要被三司會審?”曹國舅驚怒交加,聲音顫抖地問道。

  “你涉嫌科考舞弊,收受賄賂,囤貨居奇等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的官兵說道。

  曹國舅心臟一顫。

  不對勁。

  這些罪名對於普通官員來說,自然是山崩地裂般的事情,可他是誰?

  他是曹國舅!

  他姐姐是大宋朝的正宮皇后。

  若無意外,即便是證據確鑿,下場也不過是罰酒三杯,下不爲例,怎麼可能到入獄這種程度?

  “我要見我姐姐,我要見皇后。”

  意識到事情不對後,曹國舅立即扯着嗓子喊道。

  “拿下!”頭領卻只是揮了揮手,輕聲說道。

  眼見官兵們持刀逼近,觜火猴方貴下意識就要起身,卻被劉環抬手壓住胳膊,頓時冷靜下來。

  他們不能與王朝或者說皇權起正面衝突,否則只怕有大因果纏身,後患無窮!

  “五位上仙,你們一定要想辦法去見我姐姐,告訴她事情經過,讓她救我。”

  被拖拽離席後,曹國舅迅速轉頭看向火部五神,高聲喊道。

  劉環凝聲說道:“國舅爺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的。”

  得到這承諾後,曹國舅暗自鬆了口氣,轉身跟着眼前的官兵們離去。

  他對五真仙有着充足自信,對自己姐姐在朝堂的權力也有充足自信。

  兩相合力之下,他不信自己會輸!

  轉眼間,曹國舅被押送出曹府,五神面面相覷,盡皆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凝重神情。

  “一定是楊戩。”

  未幾,朱招滿臉嚴肅地說道。

  劉環點點頭:“更麻煩的是,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沒見到對方;敵暗我明,被動防禦,防不勝防啊!”

  “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這種狀態嗎?”方貴嚴肅說道。

  劉環思忖良久,緩緩搖頭:“除非我們暫時放棄曹國舅,以退爲進,否則很難改變這種狀態。

  可問題是,我又擔心我們一退,酆都帝君帶着八仙直接就將曹國舅接走了。

  你們都知道,曹國舅耳根子軟,學壞容易,學好也不難,全看身邊是什麼環境。”

  聞言,平常不怎麼說話的翼火蛇王蛟低聲道:

  “事已至此,爲防止白白葬送教主給咱們的先發優勢,我覺得最好的做法便是劍走偏鋒,蠱惑曹國舅親自開殺戒。

  殺戒一開,有了人命官司,不徹底化解這段因果他是沒辦法離開的,就像我們一樣。”

  其餘四仙相互看了看,最終齊齊頷首。

  高空中,白雲間。

  秦堯在聽到這番話後不驚反喜,側目向身旁六仙說道:“快到時候了……”

  六仙不明所以,何仙姑率先問道:“師父,快到什麼時候了?”

  “當然是快到可以度化曹國舅的時候了。”

  秦堯笑着說道:“劍走偏鋒儘管適合奇襲,一旦成功收益也大。

  但凡事都有兩面性,奇襲就意味着有暴露風險,萬一失敗,也將滿盤皆輸。

  我說的再明白點,五神現在要教唆曹國舅殺人,可如果我們能在關鍵時刻,激起曹國舅的逆反心理,那麼就能對他們做出切割,籍此將曹國舅拉入我們陣營中來……”

  是夜。

  天牢內。

  曹國舅盤坐在乾淨整潔的牀鋪上,遙望着窗外殘月,卻是毫無睡意。

  雖說他堅信有姐姐在,自己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人在無聊的時候難免胡思亂想,就拿他來說,他甚至在想,萬一姐姐也出了什麼問題呢?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熬的心焦氣躁時,眼前突然閃現出五道熟悉身影……

  “拜見五位上仙!”曹國舅大喜過望,急忙起身參見。

  劉環卻一臉嚴肅模樣,沉聲說道:“國舅爺,不好了。”

  曹國舅笑容一僵:“什麼不好了?”

  “我們根本進不了皇宮,見不着皇后娘娘。甚至我們聽說,六王爺把你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全都捅給了皇帝,儼然是要將你置於死地。”劉環道。

  曹國舅如遭雷擊,愕然道:“諸位在這天牢都能隨意出入,怎麼會見不到我姐姐呢?”

  劉環解釋說:“因爲天牢沒有大宋的國呓瘕埵刈o,但皇宮上空有。在金龍的守護下,神魔都無法進入皇宮,徒之奈何。”

  曹國舅:“……”

  這說辭,乍一聽竟還有些道理。

  “那現在怎麼辦?”

  未幾,曹國舅沒了主意,下意識向五神尋求幫助。

  劉環肅穆道:“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皇后娘娘居然還沒有出手搭救你,甚至都沒現身,我想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她被矇蔽了視聽,居於深宮,不清楚此事。第二,她本身也處於麻煩之中,自身難保。

  而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着您不能繼續在牢裏待着了,否則只怕有殺身之禍!”

  曹國舅被嚇得心臟發顫,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忙道:“那就拜託五位上仙將我帶出去了……”

  “出不去。”劉環搖頭道。

  曹國舅愣了:“啊?”

  劉環滿臉論吹亟忉屨f:“實不相瞞,我們並非是當前時空的人,而是來自於幾百年前的唐朝。若是不想遭受天譴,就不能涉及太多世事,否則因果加身,必遭天譴。”

  曹國舅:“……”

  他徹底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好歹是相識一場,你還花錢爲我們建了真仙觀,我們肯定不能看着你白白送死。”

  少傾,劉環話鋒一轉,翻手間取出一道金色符紙,遞送至曹國舅面前:“此爲神打符,你只需貼在胸口,便能借我等五仙的神力爲己用。

  你貼上金符自己殺出去吧,只要你速度夠快,興許還能去金庫,將你的財寶叱鰜怼拇艘葬幔[姓埋名的做個富家翁,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看着遞送至自己面前的金符,曹國舅驀地反應過來:“這不就成畏罪潛逃了嗎?”

  “畏罪潛逃也好過送命啊。”

  劉環將金符拍進他手裏,有意催促道:“別猶豫了,性命最重要;沒了命,還談什麼其他?”

  曹國舅:“……”

  “如果你真聽了他們的鬼話,必定會萬劫不復。”這時,隔壁牢房內突然傳來一道輕笑聲。

  “誰?!”

  劉環爆喝,滿面怒容。

  下一刻,秦堯帶着六仙穿牆而過,注視着他面龐說道:“是我。”

  五神齊刷刷向後撤了兩到三步,朱招驚恐地問道:“你怎麼沒有喪失法力?”

  “你們五個都沒喪失法力,爲何我就一定要如此?”秦堯反問說。

  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