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代入到當前情況:封神時期的截教就是她年少時期的白月光,時過境遷,即便是通天教主下凡重開截教,那也不行!
聞仲說的沒錯,有他們在的地方,纔是截教正統,什麼通天教,老孃不認!
秦堯:“……”
朕特麼一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請帝君定奪。”
把事情捅出來後,火靈聖母心裏反而舒服了,抱拳說道。
秦堯撓了撓頭,說道:“要不,還是執政定奪吧。”
他感覺聞仲比自己還在乎酆都。
仔細想想,倒也情有可原……
千年以來,自己做慣了甩手掌櫃,酆都數不清的具體工作都是聞仲帶頭幹出來的,他最多隻是出計劃,出想法。
要說誰最愛酆都,后土估計都比不了聞仲,畢竟后土愛的是整個冥界,這愛一大,對某個地區的量就薄了。
聞仲搖了搖頭,道:“帝君在上,聞仲豈能發號施令?請帝君定奪。”
“請帝君定奪。”霎時間,猩癫患s而同地躬身行禮,集體山呼。
秦堯沉吟道:“那待會散朝後,火靈你就將王魔趕走吧。你心裏裝着酆都,朕又豈能陷你於不義?”
火靈面色微怔,心底驀然浮現出絲絲感動,跪地道:“多謝帝君體諒。”
秦堯擺了擺手:“我體諒你,是因爲你值得,你們幾個都值得。
聞仲說的沒錯,朕並不否認冥界酆都是截教的大本營。
那咋了?
師門是師門,仕途是仕途,閒雲野鶴固然自在,教化萬民亦是成就。
出師入仕,本就是古往今來有才者的宿命……
呃,算了,不講了,朕亦有些不知所云。”
聞言,猩窦娂娦α似饋恚幢闶枪虐迦缏勚伲旖峭瑯邮枪蠢掌鹨荒ㄐθ荨�
“帝君不講了,但我有話要講。”
未幾,聞仲斂去那廝笑容,站在秦堯面前,轉身望向猩瘢�
“爾等需謹記,截教是截教,通天教是通天教;酆都猩瘢酸岵辉S與通天教來往,否則就是背叛我們心裏的截教,背叛我們曾經的堅持!”
“嘶。”秦堯倒吸一口涼氣。
這話,也就聞仲能說。
連他這個帝君都只能表達出相關意思,沒身份說出此等決絕之言。
畢竟拋開君臣關係來說,他是一個闡教門徒,沒資格代表古截教。
“喏!”
下一刻,猩窦娂姽眍I命,整個朝堂由此統一了意志。
秦堯眼睜睜看着這一幕,撓頭說:“那就散了吧,散了散了。”
猩裨俣裙硇卸Y,隨即安靜地退出朝堂。
注視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秦堯不禁陷入沉思;或者說,反思自己近期的行爲。
除此之外,當局者迷的情況還有沒有呢?
思忖再三,他腦海中忽地閃過一道靈光。
有!
自己一心想要加速呂洞賓的情劫進程,爲此不惜久居呂府。
可也正是因爲自己的存在,導致呂洞賓缺少了人生歷練。
化解情劫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是歷經世事浮沉,桑海變遷;是承受風吹雨打,增長見聞。
呂洞賓被自己保護的和溫室花朵一樣,自己卻只想着如何令他放下,而不是覺悟。
這樣下去,即便是再過十年,二十年,沒有足量人生感悟的積累,也難以參破情劫!
畢竟對於現在的呂洞賓來說,即便是走馬觀花般看到了東華帝君的人生經歷,充其量像是普通人看了場電影。
或許能得到一些感悟,但卻不可能將“劇”中人物的感悟,化成自身感悟!
“這怎麼感覺我成爲呂洞賓情劫的最大障礙了呢?”意識到這一點後,秦堯喃喃說道。
果然,還是得多反思自己啊!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老話常有理!
與此同時。
武城天宮。
焦灼等待的王魔在看到火靈聖母身影后,頓時猶如見着親人般迎了上去,詢問說:“火靈真人,可是出什麼事情了?”
火靈聖母道:“你是天庭元帥,我是地府權神,你問我地府朝會的事情?”
王魔一愣,旋即尷尬地說道:“我們從本質上來說,不都是截教門徒嘛。”
“是啊,我們都是截教門徒,截教是重點。”火靈聖母道:“王魔,你現在是在爲什麼教奔走呢?”
王魔道:“只要有教主在,通天教與截教沒有任何區別!”
“那教主爲何不說重開截教山門呢?”火靈聖母反問說。
王魔道:“自然是擔心被針對與反擊。”
“你是真不瞭解教主。”火靈聖母搖了搖頭,道:“你來找我,找聞仲,也沒問過教主吧?”
王魔:“……”
“王魔,我告訴你,在教主自己心裏,區區一具惡屍,哪怕能鎮壓當代,也配不上截教教主之名。
所以,惡屍開的是通天教,不是截教。
教主是有不甘,是想捲土重來,是想再鬥一場,可他本心也不願折辱截教。”火靈聖母認真說道。
王魔道:“真人,我聽不懂你這話的意思。”
“意思很簡單。”火靈聖母擺手道:“回去吧,回家吧,你若能勸教主將通天教改成截教,那麼再來酆都找我們這些門徒。”
王魔:“……”
他真理解不了,一個名字而已,有那麼重要?
至於這麼較真嗎?
少傾。
王魔心情抑鬱地走出武城天宮,途徑黃泉路時,一道紅衣身影倏而閃現在他面前,抱拳鞠躬:“春瑛多謝師兄的救命之恩。”
“你我同……”他本想說你我同門來着,但不知爲何,腦海中忽然閃現出火靈聖母的那句話,以至於竟無法再將後半段說出口。
春瑛詫異地看着他,詢問說:“怎麼了師兄?”
王魔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擺手道:“沒事,走吧,去見師父。”
半晌。
通天島,通天教。
王魔與春瑛一起跪倒在通天教主惡屍前,齊呼師尊。
通天教主笑着看向他們,抬手道:“起來吧,你們兩個怎麼會一起回來?”
兩人迅速起身,春瑛率先開口:“若非是王魔師兄搭救,我這次就回不來了。”
通天教主詢問道:“怎麼回事?”
春瑛立即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整個講述充滿了個人主觀性,或者說是對自我的修飾。
可令她奇怪的是,通天沒有半分生氣的跡象,反而是擰着眉頭看向王魔:“你去酆都作甚?”
王魔恭敬說道:“弟子是想聯絡一下酆都的師兄弟,讓他們回山朝聖。
不同於天庭截教仙們的情況,酆都截教仙可謂是把控着整個酆都的權柄,連同爲天鬼神的土行孫都插不進手。
倘若五大天鬼神共同迴歸通天教,我們豈不是能攫取酆都千年功業?”
通天教主微微一頓,隨即平靜問道:“結果如何?”
王魔蹙眉道:“結果……有點不妙,也有點奇怪。
聞仲明顯是被權勢腐蝕了心靈,而火靈聖母卻說,若教主重開截教山門,她再考慮回來的事情。”
通天教主:“……”
“師尊,要不您還是重開截教吧,反正不過是一個名字的事情,既然他們在乎,索性隨了他們心意便是。”王魔建議說。
通天輕輕呼出一口氣,反問道:“他們在乎,我就不在乎嗎?”
王魔:“……”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樣!
“以後你就別打冥界截教仙的主意了。”在其沉默間,通天教主下令道。
王魔抿了抿嘴,躬身應命:“喏。”
通天教主緊接着看向春瑛,心念一動,翻手間取出一柄寒光閃耀的仙劍,凌空推送至她面前:
“這是爲師新煉製的誅仙劍,若能以天命之人的血液淬劍,日後斬殺穿山甲不成問題。
若能以天命之人祭劍,威力將會直逼曾經的那柄誅仙劍。
爲師便將此劍暫且借給你使用,希望你能儘快戮殺穿山甲,以及那些天命之人。”
春瑛雙手接住仙劍,忍不住問道:“師父,除了此劍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擊敗穿山甲嗎?”
在她看來,以天命之人仙血淬劍的難度並不低於斬殺穿山甲,因此渴望能有更多的機會與選擇!
第1621章 通天:假把式練出個真神仙?
“有!”
在春瑛佈滿期待的目光注視下,通天教主微微頷首。
春瑛大喜,急忙開口:“還請教主明示!”
通天教主眸光上挑,視線頓時穿過大殿屋頂看向上界天宮:
“王母手中有一根定山神針,專克穿山甲這種山中孽障。
你若是能想辦法將此針取來,搭配着本座的誅仙劍,即便是沒有仙血淬劍,也能將其斬殺!”
春瑛心頭一動,卻是突然想起了棄自己而去的九天玄女。
在她所結識的人脈關係中,大抵只有對方纔能與王母說上話,並且提出借針要求……
人世間。
九天玄女廟。
秦堯隱身在廟宇上方的虛空內,不斷施法抽取着廟中九天玄女遺留的神性,化爲絲絲縷縷的青煙,儲存進一枚玉瓷瓶內。
在確定自身守護反而會影響到呂洞賓破劫後,他就沒有了即刻趕回呂府的想法,遂將心思放在了九天玄女身上。
過去爲了守護呂洞賓,他只能被動接受對方的進攻;如今既然決定要“適當放手”,那麼也就能騰出空來解決這潛在隱患了。
只是這廝不知跑哪裏去了,壓根不在廟宇內,害得他只能一點點採集對方神性,嘗試着去感應對方的位置……
轉眼間,日薄西山。
秦堯徹底抽空了玄女廟內的玄女神性,翻手間取出一個金盆,施法凝聚出半盆清水。
就在他準備將玉瓷瓶放入水盆時,驀然感應到一股妖氣橫渡虛空,洶洶而來。
秦堯眨了眨眼,揮袖間收起金盆水以及玉瓷瓶,昂首望去,只見妖女春瑛腳踏仙劍,剎那間便來到九天玄女廟宇前,收劍而立,高聲喊道:“玄女娘娘,春瑛求見!”
天地寂靜,廟宇無聲,春瑛驀然反應過來,暗道:“我也是胡塗了,連香都不燒,玄女娘娘又豈能聽到我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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