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7章

作者:隐语不言

  煞鬼們一無所獲的回到魔靈珠內,秦堯順手將其放入懷中,深深看了眼山谷,轉過身,大步離去。

  這該死的邪法師,比他媽殭屍王難對付多了。

  只希望幹掉對方後,所獲的陰德能夠令自己滿意,否則都對不起這兩次折騰。

  秦堯走後許久,錢開都沒有從黑暗中起身,直到黎明到來,此間沒有絲毫動靜了,他才默默使用遁地術,飛速來到自己的一個祕密窩點。

  錢真人道觀他是暫時不會回去了,他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足夠謹慎!

  “師父。”

  片刻後,木屋內,一隻黃皮子人立而行,捧着一個木杯子來到錢開身前,口吐人言。

  錢開從他手中接過杯子,將其中的猴兒酒一飲而盡,隨即將杯子重重砸在木桌上,憤然道:“自我出道至今,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師父,您消消氣。”黃皮子輕聲安慰着,隨後小心翼翼地問道:“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錢開長長吐出一口氣:“我遇到了一個很難纏的對手,喫了一個不小的暗虧。”

  黃皮子微微頷首:“一時的喫虧不算什麼,只要您是最終的勝利者就行。”

  “想要勝利談何容易,我現在就像是老鼠啃龜,無從下口。”錢開嘆道。

  黃皮子遲疑片刻,說道:“師父,我倒是有個主意……”

  錢開一臉詫異:“你?”

  區區一隻剛成精的黃皮子,有什麼資格解決他的難題?

  黃皮子精通人性,看出了錢開眼中的不屑,卻對此故作不知,緩緩說道:“山中有條白蛇,已經修煉了三百多年,距離化形僅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宛如天塹,她怎麼都跨越不過。如果師父您沒意見的話,我可以勸說白蛇向您那敵人討封……”

  “白蛇討封……”錢開心神一震。

  在妖界,動物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如遇瓶頸,可向人類借點氣撸@個過程便叫討封。

  正常情況下,卡着化形的妖怪討封時會問:你看我像不像人?

  被討封者如果回答:像人。

  那麼便會被借走氣撸瑢硌只纬晒︶幔猩菩牡模鄷貋韴蟠稹�

  被討封者如果回答:不像人。

  那麼氣卟粫䲟p失分毫,但會引起討封妖怪的怨恨,嚴重的甚至會不死不休!

  錢開仔細琢磨着這辦法的利弊得失……

  假如那混蛋應允了白蛇討封,氣咚ネ耍约涸谶@個時候害他,十有八九能夠成功。

  假如那混蛋不應允白蛇討封,便會引起白蛇敵視,從而爲其創造出一個敵人。

  怎麼想都是自己賺到了……

  “黃皮子。”猶豫再三後,錢開嚴肅喚道。

  “是,師父。”黃皮子躬身行禮。

  錢開從木凳上站了起來,沉聲說道:“我先去調查一下那混蛋的姓名與籍貫,回來後將信息給你,你帶着信息再去找白蛇。如果這次能成功消滅對手,我便對你傳道,幫你踏上仙途!”

  黃皮子不知上個被這麼忽悠的道童已經被打成了碎片,激動地連連作揖:“多謝師父,多謝師父,我在此地等着您回來……”

第219章 狗仗人勢

  “署長,我有一個重大案子要彙報!”

  警察廳。

  署長室。

  保安隊大隊長厲紅輝穿着一套嶄新軍裝,身軀筆直地站在實心紅木辦公桌前,鄭重說道。

  文澤強端坐在辦公桌後面,劍眉之下,銳利目光直刺厲紅輝眼眸,使其下意識低頭,以示臣服。

  “說說吧,什麼重大案子?”

  聽到這句話,厲紅輝緊繃的身軀終於放鬆下來,嚴肅說道:“經查,警署治安科科長楊堃,有嚴重的瀆職包庇行爲……”

  “楊堃,瀆職包庇?”文澤強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城中村,有個叫張大膽的車伕,殘忍殺害了自己妻子,整個治安科在楊堃的授意下,竟對此不聞不問,任由對方逍遙法外。

  後來我找人仔細調查了一番,那張大膽在殺人前後都進過百貨大樓,目前更是在大樓內扎職爲部門主管。

  以楊堃與百貨大樓的關係來說,我有充足理由懷疑他瀆職包庇,違反法紀。”厲紅輝一身正氣地說道。

  文澤強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沉聲說道:“厲隊長,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嗎?想清楚再說,這關係到你未來的政治生涯!”

  厲紅輝知道,如果他現在說負責,那麼這一次如果不能將楊堃搞下去的話,下課的一定是自己。

  但現實中高風險往往意味着高回報,假如說這次他能咬疼楊堃,哪怕沒能咬死,署長迫於壓力將自己撤職了,那麼自己就相當於交了投名狀,只要文署長不倒臺,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再升回來,乃至爬的更高……

  最近這段時間來的經歷令他頓悟了:與其做一個誰都能踩一腳的人,不如做一條狗仗人勢的狗,雖然卑微,但沒人敢輕易招惹!

  就像……現在的楊堃一樣。

  文澤強靜默片刻,驀然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凝聲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也願意給你這麼一個機會。去把那個叫張大膽的人控制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將此案辦成鐵案!如果能把楊堃擼下去的話,你有的是機會。”

  厲紅輝臉色瞬間漲紅起來,大受鼓舞,敬禮道:“我現在就去辦。”

  “小心一點,百貨秦,不是那麼好招惹的。”文澤強揮手道。

  厲紅輝點點頭,鏗鏘有力的放下手臂,轉身走出房門……

  此時此刻,張大膽在搬家。

  不是搬到百貨大樓去,而是他這兩天在DC區買了一個小院子。

  在馬家祠堂住了兩夜,得了足足八十兩銀子,放在這時代裏面,足以令他在府城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呼……”

  吐出一口濁氣,張大膽擦了擦汗,站在寬敞的小院裏,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憧憬。

  以他現在的存款與工作來說,已經可以憧憬未來了。

  將來再娶一個漂亮媳婦兒,生個大胖小子,這人生就圓滿了。

  “嘭!”

  就在這陽光明媚的午後,他在自家小院裏暢想未來時,半關着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一羣如狼似虎的軍裝猛地衝了進來,將一臉懵逼的他團團圍在中間。

  “張大膽,你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厲紅輝站在包圍圈外說道。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張大膽握緊雙拳道。

  “警署,保安隊。”厲紅輝揮了揮手,命令道:“押起來。”

  話音剛落,內包圍圈的一羣人頓時惡狠狠地向前撲去。

  “砰,砰,砰。”

  張大膽雖胖,但戰鬥力不虛,十來個人一起上居然沒能制服他,反而是被他打倒不少。

  “啪!”厲紅輝抽出腰間手槍,對天鳴槍,大吼道:“你很能打嗎?能擋得住子彈嗎?”

  張大膽身軀一僵,隨即被撲倒在地。

  “帶回去,嚴加審問!”厲紅輝吐了一口唾沫,將手槍重新塞進腰間的槍套裏。

  臨近黃昏。

  百貨大樓。

  四樓,總裁室。

  秦堯正坐在落地窗前的蒲團上練功,耳畔突然響起一道輕緩的敲門聲。

  “請進……”

  “秦先生。”一身西裙套裝,畫着淡妝的任婷婷推門走了進來。

  秦堯背對着她,一動不動:“任董有事兒?”

  “今天下午,警署保安隊做事,把張大膽給抓了。”任婷婷簡潔說道。

  “保安隊……”秦堯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平靜說道:“負責人是誰?”

  “厲紅輝,靠着與前任署長的關係,短短兩年時間,便從村保安隊升任至府城警署保安隊負責人,堪稱平步青雲。”任婷婷介紹道。

  秦堯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秦先生,用不用溝通一下楊科長?”

  秦堯輕笑道:“他又不是剛入職的菜鳥,不用我們教他怎麼做……”

  警署。

  保安處。

  衣冠楚楚,文質彬彬的楊堃帶着十多名治安科骨幹,以自身做箭頭,鑿穿了整個辦事處,無有軍裝敢攔在他身前,氣勢如虹!

  “喀啪。”

  就在他來到最裏面的一間辦公室前時,辦公室大門突然被人拉開了,只見厲紅輝站在門內,面無表情地講道:“楊科,你找我?”

  “交出張大膽。”楊堃直截了當地說道。

  “憑什麼?”

  “根據警署警隊條例,府城內所有違法亂紀的行爲統一由治安科管轄,厲隊長,你過線了。”楊堃不耐煩地說道。

  厲紅輝冷笑道:“治安科管轄?殺人案啊楊科,你們治安科對此裝聾作啞,任由犯人逍遙法外,這就是你說的管轄?”

  “你權限太低,無權向我問責。”

  楊堃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厲紅輝留,一腳將其威嚴踩進泥濘裏:“我再說最後一遍,交出張大膽,否則我就只能以濫用職權罪,將你逮捕至治安科。”

  “你逮捕我?”

  厲紅輝瞪大了眼睛,伸手戳着自己的肩章:“我是副科級警官,僅僅比你低半級,你夠資格逮捕我?”

  “銬上。”楊堃平靜說道。

  兩名治安科成員當即拿着手銬上前,一左一右夾擊住厲紅輝。

  “隊長,隊長……”

  辦事處的軍裝們見此情況,紛紛圍了上來,將這區區十多人層層包圍。

  “幹什麼,想造反啊,這是你們的級別能參與的事情嗎?”楊堃大喝道。

  一聲爆喝,數十名軍裝頓足,一時間竟無人上前。

  當然,同樣也沒人後退。

  “楊科長,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這時,文澤強帶人走了過來。

  楊堃瞥了他一眼,怒容稍微斂去了一些,無奈說道:“這些小警員們不懂事,我怕講話不夠大聲,鎮不住他們吶。”

  文澤強失笑道:“在府城警隊,哪有楊科長鎮不住的人?畢竟你一聲令下,就是幾千條槍,威啊!”

  楊堃搖頭笑:“署長說笑了,治安科那幾千條槍又不是我的私人武裝,哪算得上我的威風?”

  文澤強呵呵說道:“好了,不講這些閒話了。厲隊長,你該給楊科長與我一個解釋了。”

  “張大膽招了嗎?”厲紅輝朝向審訊室的軍裝吼道。

  “喀啪。”

  審訊室木門被人一把拉開,一名軍裝拿着一份文件衝了出來,大聲說道:“隊長,已經簽字畫押了,張大膽承認了自己殺妻的事實。”

  “呼……”

  厲紅輝默默鬆了一口氣,招了招手,從對方手中接過文件看了一眼,微微勾起嘴角,舉起手中的認罪書道:“楊科長,現在你怎麼說?”

  楊堃眯起眼眸:“你確定這是張大膽親自畫押的?”

  “笑話,不是他畫押的是誰畫押的?你不會認爲我們保安隊做僞證吧?”厲紅輝大聲說道。

  ‘張大膽啊張大膽,如果這真是你親自畫押的,我今天也救不了你了。’

  這般念頭在楊堃腦袋中過了一圈,隨後只見他講道:“我要見張大膽,如果他當着我的面承認畫押了,我馬上走人。如果他不承認,那麼對不起,爲了他的生命安全,我必須將其帶走。”

  文澤強看向厲紅輝。

  厲紅輝望向審訊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