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話音未落,一道嬌媚的吶喊聲倏而從不遠處傳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白牡丹登時面色驟變,急忙說道:“大總管,不,公子,您不必理會這聲音。”
秦堯擺了擺手,抬眸望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株紫玫瑰在玫瑰園內大放異彩,其中隱隱可見一具豔麗元神……
“大總管,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伺候人的能力,我都在這白牡丹之上,請您帶走我吧,我一定會比她做的更好。”這時,紫玫瑰再度開口。
白牡丹心頭大恨,同時也有些緊張,下意識說道:“公子,紫玫瑰心術不正,絕非良善,您可千萬別被她騙了。”
“一個張口就說人壞話的妖仙,難道就是良善之輩嗎?”紫玫瑰針鋒相對的反駁道。
白牡丹:“……”
論吵架,她是真吵不過這牙尖嘴利,渾身帶刺的玫瑰花!
“大總管,您看,她連講道理都講不過我,可見各方面都在我之下。”將白牡丹說的啞口無言後,紫玫瑰強忍着心頭快意說道。
秦堯無聲地笑了笑,道:“或許你說的沒錯,你真的比她更加優秀。但問題是,我來是奔着白牡丹來的,不是奔着紫玫瑰來的。”
紫玫瑰急了,忙聲道:“既然如此,那您就把我和白牡丹一起帶走吧。我們倆性格不合,針鋒相對,對於您來說或許也能是一份意趣兒。”
一旁,藍星花眨了眨眼,看向紫玫瑰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敵意。
幹甚麼?
說着說着,就要把我給淘汰了?
“公子,白牡丹說的沒錯,當初她與紫玫瑰相互爭鬥,便是因爲紫玫瑰表現欲太過旺盛,曾不止一次的,在帝后駐足牡丹園時故意弄出動靜,吸引帝后關注。”片刻後,藍星花一臉認真的說道。
秦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卻是聽出了這話語間的潛含義。
說的直白點,藍星花就差指着紫玫瑰的鼻子說,她是禍亂根源了。
當然,這番話還是有效果的。至少秦堯就沒有欣賞侍女在自己面前‘雌競’的惡趣味,更不願領回去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侍女。
這時,紫玫瑰深感不妙,連忙說道:“大總管,我不是愛表現,只是更上進罷了;如果您願意帶我離開,那麼將來無論您交代給我什麼任務,我都能拼盡全力的完成!”
“不必說了,你的緣分不在我這裏。”秦堯背對着她揮了揮手,大步流星般向外走去。
聞言,藍星花與白牡丹紛紛鬆了一口氣,亦步亦趨的追着離開百花園……
“憑什麼,爲什麼?不公平!!”
玫瑰園內,紫玫瑰看着他們身影漸行漸遠,元神在花蕊內發出陣陣咆哮,整株花朵隨之閃耀起道道紫色雷霆。
只不過,無論她再怎麼憤怒,這結果都不會再有反覆了……
半晌。
秦堯帶着兩名侍女踏入天河水府內,來到擺放着一艘木船的主殿內,笑着問道:“你們兩個,可曾修行仙經?”
兩女紛紛搖頭,白牡丹率先回應說:“我們無依無靠,身份卑微,是沒資格修行仙經的。”
秦堯點點頭:“那我便傳你們一部道經吧,品質雖然不高,但足以用到天仙境界了。”
兩女目光紛紛亮了起來,不約而同地欠身行禮:“多謝公子。”
秦堯擺手道:“將來肯定要安排你們做事,若無一定的實力,又怎麼去完成我交代下來的任務呢?所以說,不用謝我什麼。”
這番話是實打實的肺腑之言,特別是白牡丹,在他眼裏乃是撬動東華帝君的重要棋子。
因此,他並不吝嗇於前期投資,甚至將這投資看成了一種等價交換。
只是對於藍星花與白牡丹來說,心境則是千差萬別。
畢竟在她們的視角下,對方不僅是將她們帶出百花園的恩人,還肯傳授她們仙經,乃至於爲她們打通上升渠道。
這種大劑量的施恩,幾乎快等同於培養死士了……
是以,兩女此刻看向秦堯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與忠眨谶@一刻徹底認同了自身侍女的身份!
天上一天。
地上一年。
就在秦堯利用張五哥分身在天界打磨兩朵仙花棋子時,人間與地府卻是光陰流轉迅速,轉眼間便過去了兩年有餘。
這一天,陰司察查司司長杜元銑登臨白虎堂,躬身參拜:“老臣參見帝君。”
堂門內,蒲團上,秦堯緩緩起身:“杜大人進來說話。”
“喏。”
杜元銑這才放下雙臂,大步跨過門檻,一步步來到殿堂中央:“啓稟帝君,您安排我監察的事情有着落了;那前相國之女崔鶯鶯,日前隨母親一起返鄉定居,今日終於來到了普救寺,在此暫居下來。”
秦堯微微頷首,笑道:“辛苦杜大人了。”
杜元銑連忙說道:“我足不出戶,不見風雨,只是收集與整理情報而已,不敢言辛苦。”
秦堯笑道:“話不能這麼說,從無差錯這四個字放在官場上可是一塊金字招牌,更遑論許多情報真真假假,光是辨別就不容易。”
杜元銑心中溫溫熱,深深一禮:“多謝帝君稱讚,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罷了。”
秦堯擺了擺手,溫聲說道:“來人,去寶庫內取十枚上品仙晶,十枚上品丹丸,十瓶宮廷美酒,賜予杜元銑杜大人。”
杜元銑感動不已,急忙跪地謝恩。
對比於在殷商王朝中的日子,以及曾經侍奉的那位人王,今日種種,皆如美夢。
惟願此夢不復醒,前生盡忘無歸途!
未幾。
秦堯親自將領了賞的老司命送出白虎堂,卻轉身的一瞬間,抬手結印,憑空開啓了一扇直達普救寺的維度之門。
瓜熟蒂落,時機已到。
是時候做一下神話傳說中的普渡仙人,引渡紅娘證道成仙了……
寺廟中。
西廂房。
一名長髮披肩,戴着紅色流蘇耳環,身穿青袖綠羅裙,看起來便令人心生好感的丫鬟,推門走進小姐房間,飛速瞥了眼桌岸上一動未動的飯菜,輕聲說道:“小姐,您縱然是再氣憤主母的所作所爲,也不該懲罰自己啊!”
一襲白色長裙,頭戴金環,耳穿銀飾,面容消瘦的小姐輕嘆一聲:“我不是要懲罰自己,是實在沒胃口。明明說好了解決孫飛虎之患,母親便成全我與張生,可結果卻……紅娘,你說我與張生是不是註定有緣無分?”
紅娘搖頭道:“小姐,我是覺得您應該主動爭取一下的。剛剛我路過主母的房間,見她尚未安寢,您要不現在就去找她一下,好好說說。主母就您這麼一個女兒,有所無慮也是正常的,您努力打破這份顧慮便是。”
崔鶯鶯眨了眨眼,道:“母親一向強勢……”
“正因爲她老人家強勢,您的反抗才更能代表意志啊。”紅娘勸說道。
崔鶯鶯遲疑說:“可我擔心……”
紅娘突然抓住她雙手,認真說道:“主母會因此打斷您雙腿嗎?”
崔鶯鶯:“……”
“去吧,小姐,您不去爭取一下,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紅娘順勢將其拉了起來,甚至是推着她走向門外。
崔鶯鶯還沒考慮好呢,人就已經來到院裏了,便咬了咬牙,沉聲說道:“也罷,我就去找母親好好聊聊,表明自己的心意。”
“去吧,我相信主母一定會好好考慮的。”紅娘笑着開口。
少傾,崔鶯鶯嫋嫋婷婷般來到崔母門前,敲開亮着燭光的木門。
紅娘站在西廂房門前,注視着小姐身影消失在主母房門內,輕輕呼出一口氣:“希望一切順利。”
“如果並不順利呢?”突然間,一道溫潤的聲音自其身後響起。
紅娘微微一怔。
身後?
那不是小姐房間嗎?
想到這裏,她連忙轉身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長衫,面容俊美英武的男子,不知何時竟出現在西廂內,此刻正面帶微笑地看着自己……
“你是?”
“我是神仙。”
紅娘:“……”
“不信?”
在其沉默間,秦堯抬手召喚出姻緣三寶,凌空懸浮於自己面前。
紅娘傻眼了,旋即使勁揉了揉眼,卻發現那三樣物品仍舊釋放着淡淡光芒,懸浮於空中。
“這是……戲法吧?”
“戲法?”
秦堯搖搖頭,抬手一指,一股仙氣頓時纏繞住她身軀,將其瞬間由屋外凌空託舉至屋內,緩緩落在姻緣三寶面前。
紅娘再也說不出話了。
她想象不到,什麼戲法能把自己凌空託舉起來,這已經超出了她對戲法的認知!
“還不相信嗎?”秦堯笑着問道。
紅娘如夢初醒,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敢問上仙是何方神聖?”
“吾乃陰天子酆都帝君。”秦堯說道。
紅娘心底微驚,連忙跪地參拜:“小女子紅娘,拜見帝君!”
“起來吧。”秦堯抬了抬手,一股仙氣立即將少女託舉起來,旋即抬手指着三寶道:“你試試能否拿走它們。”
紅娘不解:“這是?”
“很顯然,這是三件寶貝,本帝正在爲它們挑選主人。”秦堯回應說。
紅娘:“……”
這情節,怎麼那麼像話本故事中的劇情呢?
自己成女主角了?
懵懵懂懂間,她下意識伸手握向姻緣三寶,結果正在反抗秦堯仙氣入侵的三寶,就這麼直接被她拿了下來,光芒內斂,迅速變作樸實無華的模樣。
秦堯挑了挑眉,嘴角漸漸勾勒起一抹笑意:“很好,寶物有靈,甘願奉你爲主;紅娘,你可願拜我爲師,隨我修行仙道?”
紅娘頓時福靈心至,捧着三寶三跪九叩:“紅娘叩見師尊。”
秦堯呵呵一笑:“善,你且過來。”
紅娘迅速起身,大步來到他面前:“請師父吩咐。”
“閉上眼睛,放鬆身心。”秦堯命令道。
紅娘沒有絲毫遲疑,微微昂首,緊閉雙眼,全身心都放鬆下來。
面對高高在上的帝君,她不覺得對方會傷害自己,不是小看人性,而是對自己有着一定的自知之明。
這時,秦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觸在對方眉心位置,一邊幫其洗經伐髓,一邊將上清大洞真經灌輸至對方識海。
對於這便宜徒弟,他沒什麼太大的期待,能夠承接下姻緣三寶,奪舍了柴道煌紅喜神的神位足矣!
當然,若她將來氣叽蟊l,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他也是樂見其成的。
甚至會因此加大對她的投資,以及給予她相應的名利地位,由此實現師徒雙贏的局面……
第1589章 柳暗花明,東華入劫!
“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再加上人間與天界的時間差,想要在神仙中進行彎道超車,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便是下界歷練。”
一天,仙界內,水府中,秦堯操控着張五哥分身緩緩起身,笑着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大侍女說道。
藍星花與白牡丹紛紛睜開雙眼,跟着起身,繼而後者率先問道:“公子,您這意思是要帶我們下凡嗎?”
“沒錯。”
秦堯微微頷首,溫聲說道:“你們是願意留在這水府內清修,還是願意隨我去凡間走一走?”
“下凡!”霎時間,兩女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這冷冷清清的仙界而言,哪有神仙不思凡吶~
“那就走吧。”秦堯心念一動,腳下頓時翻湧起道道白煙,凝聚成一朵白灰色仙雲。
眼見他這雲越織越大,其上站三五個人都綽綽有餘,兩女也就明白了他意思,紛紛帶着無限期待走上雲端,下一刻便被仙雲載着疾飛出水府仙門……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