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42章

作者:隐语不言

  東華帝君:“……”

  “報~”

  半晌。

  天界,瑤池。

  一名靈官身化神虹,以極快的速度來到瑤池仙台處,高聲喊道:“娘娘,小神有重大事情通稟。”

  仙台內,正檢驗慶祝大會人員名單的王母微微昂首,凝聲說道:“進來吧。”

  “多謝娘娘。”

  那靈官這纔敢踏入仙台,道謝後,目光盯着地板道:“娘娘,司雨大龍神死了,魂飛魄散。”

  王母微微一愣,繼而猛地從御座上站了起來:“誰殺的?洞庭龍君嗎?”

  靈官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是,是洞庭龍女。在自爆姓名後,她緊接着便宣告了自己爲何要殺司雨大龍神。如今三界內都傳開了,司雨大龍神聯合妻子苛待兒媳,險些將其折磨致死。”

  王母:“……”

  靜默許久後,她竭力平復下雜亂情緒,凝聲問道:“然後呢,東華帝君是什麼反應?”

  靈官臉上浮現出一抹敬服神情,開口道:“東華帝君身化萬千,將整個南郡圍了起來,以自身爲枷鎖,阻攔南郡中的蜀山勢力北上。”

  王母更加無語了。

  這情況給她的感受就相當於帝兵打蚊子……不對,是用帝兵來鎮壓蚊子。

  明明可以做更多的,偏偏選擇了最糟糕的那條路,她真想抓着對方的衣襟吼一句:你是不是閉關把自己悶傻了?!

  “算了,不管怎麼說,遏制住蜀山瘟疫般的擴散就是好事兒,勉強也算是達成預期目標。”不知過了多久,王母輕聲說道。

  這話,她不是說給在場人聽的,而是對自己的心理安慰。

  畢竟相比較於她的設想來說,現實的發展存在着巨大落差!

  “傳旨,洞庭龍女以下犯上,誅殺司雨大龍神,本該罪不容赦。但本宮念在事出有因,故從輕發落,削去其洞庭龍女的身份,貶爲普通水族,並勒令從此以後,不得再入洞庭湖。”未幾,王母下令道。

  人世間。

  洞庭湖。

  帶着洞庭水軍凱旋歸來的錢塘君在龍宮門前看到秦堯身影后,登時快步疾行,來到近前處時,更是直接跪伏在地,重重叩首:“帝君,小神想要拜入酆都門下,請您收留。”

  秦堯是親眼見過他勇猛的,因此從心底裏對其便有幾分欣賞,雙手托住他雙肘,將其緩緩從地上扶了起來:“我得錢塘君相助,猶如劉備得關羽也。”

  錢塘君眨了眨眼,心道:“這關羽是何許人也?聽着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貧道也想拜入酆都門下,還請帝君收留。”這時,太陽真人跟着跪倒在地,凝聲說道。

  秦堯呵呵一笑:“收,怎能不收?酆都廣開招賢門,但凡是有一技之長者,便能在酆都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聞言,洞庭龍君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不過卻並未像弟弟與太陽真人一樣倒頭就拜。

  他們兩個可以光明正大的拜入酆都門下,但自己不行。

  畢竟再怎麼說,他這個洞庭龍君的神位也是天庭敕封的,暗投可以,明投的話,就等着天庭收拾吧,到最後連洞庭龍宮能不能守住都不好說……

  “帝君,二位,值此大勝,我等一醉方休如何?”少傾,洞庭龍君滿臉堆笑地問道。

  秦堯微微一笑:“也好,都說洞庭水甘甜可口,不知這洞庭酒又如何?”

  許久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天庭靈奴手託聖旨,緩緩來到洞庭龍宮門前……

第1580章 他真是,愈發昏聵了!

  “來者止步!”

  洞庭龍宮前,蝦兵蟹將猛地交叉起手中兵戈,擋住寬闊的龍宮正門。

  靈奴面色莊嚴,微微抬起手中聖旨,沉聲說道:“吾乃瑤池內侍靈奴,奉王母娘娘之命,前來洞庭龍宮宣讀聖旨,誰敢攔我?”

  話音剛落,蝦兵蟹將頓時跪倒在地,順便低下頭顱,惟恐一旦對上目光,便會受到這位天使針對。

  靈奴嘴角微微勾起,心情愉悅的託着聖旨跨入龍宮,一路問詢着來到靈虛殿前。

  “咳咳。”

  傾耳聆聽了一下殿內的勸酒聲,靈奴乾咳一聲,從容入內。

  然而只是隨意一瞥,望見那坐在客座上的身影后,他便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

  糟了……

  這位爺怎麼會在這裏?

  “你嗓子不舒服?”

  桌案後方,客座上,秦堯也在打量着對方,面帶微笑地問道。

  相比較於面如傅粉,看着便令人心理不適的天奴,這靈奴就沒那麼討厭了,最起碼影響不到他心情。

  靈奴乾笑一聲,握着聖旨抱拳道:“小神參見帝君,回稟帝君的話,剛剛確實是有點嗓子不舒服,不過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秦堯微微頷首,忽地追問說:“你有事嗎?”

  靈奴極其不自在的說道:“小神是來宣讀王母娘娘聖旨的。”

  “讀吧。”秦堯說道。

  靈奴:“……”

  未幾,他宛若一名受氣媳婦般展開聖旨,一邊打量着酆都帝君面色,一邊底氣不足,聲若細蚊地宣讀着旨意。

  若非現場幾位皆是仙神一流,耳聰目明,還真不一定能聽清楚他在唸什麼東西。

  “請酆都……不對,請洞庭龍君接旨。”

  好不容易唸完整篇聖旨,靈奴心神鬆懈之下,險些說成了請酆都帝君接旨,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其實這也不怪他,實在是酆都帝君在前,洞庭龍君就太沒存在感了,更何況他剛剛還讀一句,看一眼酆都帝君。

  酒桌上,聽着他的口誤,太陽真人險些笑出聲來。

  幸虧是這廝改口快啊,否則就不是尷尬的事情了,但凡是傳出去就是天庭天使的笑柄。

  “老臣多謝娘娘法外開恩。”這時,洞庭龍君恭恭敬敬地接過聖旨,凝聲說道。

  靈奴微微頷首,旋即努力維持着不亢不卑的姿態,抱拳道:“酆都帝君,洞庭龍君,旨意已下發,小神就先告退了。”

  秦堯抿了抿嘴,忽而說道:“請天使幫我向娘娘帶句話。”

  靈奴心臟一哆嗦,本能地感覺這話不是什麼好話,卻又不敢拒絕,只能滿臉愁苦地說道:“帝君請說。”

  秦堯笑了笑,道:“別害怕,我不是要罵她。我想請你轉達的是,東華帝君爲娘娘所託之事,甘願以身鎮魔,放棄世間一切繁華與榮華,不知玉帝能否爲娘娘做到這一點;或者說,除了東華帝君外,這世上還有誰,甘願爲娘娘如此付出?”

  靈奴:“……”

  您讓我傳這話?

  這話還不如直接罵娘娘兩句呢。

  倘若是傳話的時候讓玉帝聽到了,自己還有沒有命活啊?

  想到這裏,他腦海中倏而靈光一閃,躬身拜道:“帝君,這絕非是奴婢可以傳達的話,如果您非要說的話,希望您能將這番話寫在紙上,裝進信封,小神可以爲您轉交。”

  秦堯啞然失笑,旋即翻手間召喚出書信與筆墨,筆走龍蛇,將此番話盡皆寫於紙上,又塞進信封:“我也不爲難你,拿去吧,切記,千萬不要當着玉帝的面呈上。”

  靈奴這一刻甚至有些感激,連忙雙手接過信封,恭聲說道:“多謝帝君,小神去也。”

  注視着他身影迅速遠去,洞庭龍君長嘆道:“可憐我女兒明明是受害者,即便是復仇也不失道義,卻成爲了這件事情的犧牲品,不僅被褫奪走了龍女名分,還要被逐出龍宮……”

  秦堯笑着說道:“若我將其引薦至六道輪迴宮呢?”

  “啊?”

  洞庭龍君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登時大喜過望,興奮地說道:“那可真是因禍得福了!”

  相比較於六道輪迴宮內的神官身份,龍女名分又算什麼?

  再說那永遠不能踏入洞庭湖的勒令,不踏就不踏唄,他們可以去六道輪迴宮找女兒啊!

  有個能夠在後土娘娘身邊當值的女兒,別說是在龍族內了,便是在三界六道之內,又有誰還敢看不起自己?

  看着眼前激動壞了的龍君,秦堯微微一笑,起身說道:“酒宴喫的差不多了,我很滿意,也該走了。請龍君派人喚來龍女吧,我這就帶她去六道輪迴宮。”

  洞庭龍君連連頷首,迅速下令,派人將洞庭龍女喊了過來。

  轉眼間,秦堯帶着龍女與太陽真人一起飛出洞庭湖,懸空在青天白日下。

  此時此刻,見帝君忽然扭頭看向自己,太陽真人心底猛地升起一股明悟,拱手道:“帝君對我可是有什麼交代?”

  秦堯笑道:“別的不說,你這察言觀色的能力的確不錯。太陽真人,你若是隨我回陰曹地府,反而容易埋沒在府衙之間。不如去南瞻部洲的南郡蜀山吧,以你的實力與智計來說,做個長老綽綽有餘,發揮的餘地更多。”

  太陽真人目光微亮,急忙躬身應命:“多謝帝君栽培。”

  “機會與平臺我都給你了,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以及能不能在這平臺上揚名立萬,就看你自己的了。”秦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隨即載着小龍女急速離去。

  太陽真人眺望着他離開的方向,默默握緊雙拳,下定決心,通過蜀山完成自己的命叻P……

  不久後。

  六道輪迴宮。

  秦堯將洞庭龍女託付給了三妹楊嬋,隨即微笑道:“人間聖母宮那邊沒再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吧?”

  他對情劫這玩意的提防遠在提防天庭之上,因此即便是處理了劉彥昌,也不會有絲毫放鬆與大意,甚至不惜爲此主動向楊嬋求證。

  “沒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只有一樁喜事兒。”楊嬋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默默安撫着對方那顆敏感的心臟。

  秦堯眉峯微揚,詫然道:“聖母宮能有什麼喜事兒?”

  楊嬋笑着問道:“你還記得我們去聖母宮休假時,遇到的那丁大惡人嗎?”

  秦堯腦海中飛速閃過有關於對方的各種信息,反問道:“他有兒子了?”

  “沒錯。”

  楊嬋道:“自從那場鬧劇後,他真的洗心革面做了好人,如今已然由丁大惡人變成了丁大善人。

  天心感應之下,便賜給了他一個兒子,幫他得償所願。

  日前,丁大燒香說了這件事情,並且邀請我去喝滿月酒,時間就在明日。

  恰巧你今日回來了,可見與此事也是有緣的,明日便隨我一同前去吧?”

  秦堯猶豫片刻,緩緩頷首:“好,明日你去帝宮找我吧。”

  若是旁人的滿月宴他還真不在乎,但這丁大與他那寶貝兒子,在原宿命內間接死於楊戩之手,與他也算有幾分因果。

  更遑論,這位丁大善人還是丁香他爹;這一世,在這一時空內,沉香是肯定沒機會出現了,那麼丁香呢?

  好在他改變的不止是有關於沉香的問題,從時間線上來說,丁香肯定不是敖寸心的轉世,自己倒也不用對此草木皆兵……

  翌日清晨。

  兄妹二人乘奔御風,徑直來到丁大善人家中。

  放眼望去,只見寬闊的院子內張燈結綵,賓客如雲,一襲紅衫的丁大懷抱幼子,在看到兩人身影后,立即主動迎了過來,笑着問道:“請問二位是?”

  雖然他們之間大有因果,但丁大卻沒有見過兄妹二人真容,猛一相見,真認不出……

  楊嬋微微一笑,道:“丁大,你忘記你焚香時說的那些話了嗎?”

  丁大面色微怔,隨即驟然瞪大雙眼,結結巴巴地說道:“您,您,您是……”

  “沒錯。”楊嬋直截了當地說道。

  丁大頓時狂喜,手足無措地說道:“沒想到您真的來了,快請,快請……我帶您去主位落座。”

  “不急。”

  楊嬋微微一笑,翻手間取出一枚玉瓷瓶:“這裏面是一些靈水,你回頭餵給兒子吧,將來足以百病不生。”

  “多謝,多謝娘娘。”丁大單手抱着孩子,另一隻手恭敬接下靈水。

  一旁,秦堯無聲地笑了笑,抬手取出一枚小小的金鎖,遞送至對方面前:“這是我隨手做的一把小鎖,大抵擁有一些邪魔辟易的效果。”

  丁大忙不迭的將金鎖接下,好奇地問道:“敢問閣下是?”

  秦堯指了指楊嬋,道:“我是她二哥。”

  “哦,二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