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15章

作者:隐语不言

  “看來你們是下定決心了。”秦堯道。

  魔女論凑f道:“唯有權力,才能讓活着更有尊嚴。”

  秦堯陷入沉思,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輕緩而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同時宛如鼓點般敲響在魔女心底,令其心神高高提起,愈發緊張。

  事實上,她之所以擁有如此強大的主動性,連柴道煌加入血海都要冒險來傳話,爲的便是獲得酆都全力支持。

  如今酆都在後土的默許下,佔據了冥界最爲精粹的各種資源,無論是靈礦,藥田,以及各種隱性收入,都是血海不能比肩的。

  因此若能得到酆都支持,她們救世會組織便能在血海不斷髮育,不斷龐大,當救世會強大到一定程度後,她們三大魔女便能成爲四大魔王之下的第三梯隊,甚至是……魔王替補!

  畢竟隨着血海與外界的聯繫愈發頻繁,且參與進了取經這種歷史級事件之中,誰知道哪位魔王會不會在哪一天,突然隕落~

  良久後。

  秦堯驟然停下了叩擊動作,輕輕呼出一口氣:“小心點,你們比我更清楚冥河教主的恐怖。”

  魔女大喜,仿若無骨般跪俯在地:“多謝帝君。”

  秦堯揮了揮手:“明日這個時候再來找我,我會安排人專門負責這件事情。”

  魔女重重頷首,旋即迅速消散在空中……

  “來人!”

  片刻後,秦堯輕喝一聲。

  “帝君。”話音剛落,一名陰神便閃現在白虎堂前,單膝跪地。

  “你去太尉府走一趟,將康太尉請來。”秦堯吩咐道。

  這種級別的機密要事,即便是如今已經磨合出來的石磯也無法令他放心。

  換言之,只有梅山六怪這種可以託付性命的兄弟,才能擔當重任。

  而在梅山六怪之中,心思最爲縝密,辦事最爲牢靠穩妥的,自然是梅山老大康安裕了,因此秦堯準備將整個“扶持代理人”的項目都交給他來執行!

  血海內。

  宮殿中。

  毗溼奴坐在一張石座上,靜靜注視着面前的柴道煌。

  柴道煌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接受着新上司的審視。

  “我不喜歡說廢話,更不喜歡試探來,試探去。”

  許久後,毗溼奴率先說道:“教主指定你做我的主將,在我看來,除了安撫我心靈,防止我一時激憤之下去佛界作亂外,你也應該有一些過人之處。直說吧,你最大的能力是什麼?”

  柴道煌輕聲說道:“教主接見我時,爲我整合一生所學,創造出來了一門名爲‘同心咒’的神通。

  但凡是施咒成功,那麼我想讓誰愛上誰,誰就會愛上誰。

  同時,也能利用同心咒操控一個人的神魂,令其全心全意的服從我,甚至是願意爲我發動自殺性進攻。”

  毗溼奴臉上閃過一抹詫然,沉吟道:“你這側重……有點意思。”

  柴道煌低聲說道:“這或許便是天命吧。”

  “天命?”毗溼奴失笑:“口氣是不是大了點?”

  柴道煌認真說道:“我見過道祖,身上有道祖欽封的紅喜神神位。”

  毗溼奴訝然:“真的?”

  “千真萬確。”

  柴道煌滿臉嚴肅地說着,心底卻幽幽一嘆。

  他都不好意思說,道祖還賜給了自己三件法寶,否則得知自己又將法寶丟了後,毗溼奴便不會因此而重視自己了。

  “不曾想你竟有這種機緣,難怪教主願意爲你整合一生所學,創立神通。”這時,毗溼奴不無羨慕的說道。

  放眼整個血海,唯有教主見過道祖,即便是他們四大魔王也沒這福分。

  柴道煌乾笑一聲,基於心虛,倒也不敢多說什麼。

  “毗溼奴師兄,帝釋天求見。”突然間,宮殿外響起一道渾厚聲音。

  柴道煌面色微僵,下意識說道:“主上,我需要不需要回避一下?”

  毗溼奴擺手道:“作爲我的主將,你無需迴避任何人,更無需隱姓埋名生活。

  即便是被王母知道了又如何,現在是她主動想要與血海合作,可不是血海非她不可。”

  看着這位新上司霸氣外露的樣子,柴道煌心中大定,只感覺自己這次選對了。

  就該選這種上古勢力,至少不怕事,更不怕天庭……

  與此同時。

  天庭內。

  王母正於瑤池內與邢晒僮h事,倏而間,一股莫名的威壓出現在仙台上,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一道身穿金黃色龍袍身影,就這麼出現在所有人眼前,氣息巍峨如神山,令邢晒偌娂姽虻乖诘兀瑫r也令王母心臟發顫……

  這纔過去多久。

  他怎麼就結束出關了?!

第1556章 ‘不知好歹’的楊天佑!

  “拜見陛下。”少傾,以王母爲首,邢缮窦娂姽沓觥�

  玉帝面帶微笑,抬手道:“都起來吧。”

  “謝陛下。”

  邢僧惪谕暤牡乐x,隨即王母站直腰身,而其餘神仙則是結束跪禮,束手而立。

  “娘娘,朕閉關的這段時間,三界沒出什麼大事吧?”龍行虎步般來到御座右側前,玉帝轉身問道。

  王母立即跪倒在他面前,低頭說道:“請陛下恕罪,臣妾做了一件有損天庭威嚴的事情,目前正在竭力彌補。”

  玉帝緩緩眯起眼眸,詢問道:“你做了何事?”

  “彼時陛下閉關後,冥界之主后土提調巫兵而來,質問天庭爲何插手她冥界政務,敕封地藏爲王。

  臣妾爲防止天冥二界大戰,致使三界不寧,只好答應在我執政三界時,天庭不再插手有關於冥界的任何內政。”王母避重就輕地說道。

  玉帝很清楚她是在避重就輕,但有關於這件事情,當初他做的也不光采,面對氣勢洶洶而來的后土,直接就以閉關爲由跑路了,如今又豈能因此嚴懲王母?

  只不過爲了面子考慮,該演的時候,還是要演一下的,因此他裝作氣憤的模樣,厲聲說道:“你就是太軟弱了,我天庭何懼與冥界一戰?就算是打的三界不寧又如何,只要我們是正義的,就無懼一切武力脅迫!”

  見他只發泄情緒,不說有關於懲罰的事情,王母便也配合着他表演,很快便將這件事情“演”了過去,隨後的氣氛便漸漸緩和下來,玉帝更是揮退邢桑硎疽屯跄竼为氄f話。

  轉眼間,邢山Y伴退去,王母本想問一句陛下爲何這麼早便出關的,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了下去,總感覺有些不太合適。

  而在此時,玉帝卻幽幽一嘆,輕聲問道:“娘娘,你說朕以前是不是太剛愎自用了?這些天來我獨坐幽室,回顧以往,思索萬千,感覺很多事情確實做的有些衝動……”

  王母面色微變,當即說道:“陛下多慮了,您當初不是衝動,而是在維護天庭顏面,維護三界之主的顏面。”

  玉帝微微一頓,道:“這倒是……不過,我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維護的手段不那麼酷烈,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比如說,楊戩會不會爲朕所用。”

  王母:“……”

  果然,哪怕是玉帝也不能太閒,空閒多了,就容易多想,想多了心就容易亂。

  沉默片刻,王母輕聲說道:“楊戩頭生反骨,必定不可爲陛下所用。”

  玉帝擺了擺手:“那他爲何能夠爲后土所用?在楊戩的幫助下,冥界酆都,如今竟有了趕超天庭的趨勢。”

  王母堅定地說道:“他也不是臣服了后土,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你說,我與他還沒有機會互相利用?日前我又去了一趟紫霄宮,旁敲側擊的向道祖打聽有關於聖人的事情。道祖明確告訴我,因爲封神之戰的前車之鑑,他要求諸聖非必要不得重返三界,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王母目光驟然一亮:“意味着天庭可以收權了!”

  在諸聖時代中,天庭無疑是最尷尬的存在,聖教弟子們都能不將天條放眼裏,肆意妄爲。

  如今諸聖非必要不能重返三界,對於天庭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玉帝微微頷首:“沒錯,這是收權的黃金時期。但諸聖隱退,也會令那些原本在聖教光芒之下,黯淡無光的上古勢力重見天日。

  他們固然無法威脅中央天宮的統治權,卻能劃土自治,必然是羣龍並起的格局。

  若能聯手楊戩,便無需擔心三界內出現無數自治地區。”

  王母若有所思,但對此並不抱有任何期望。

  他們曾經做了太多太多勢不兩立的事情,除非是遇到生死危機,否則只是爲了應對危機的話,絕無合作可能。

  只不過,她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反對玉帝。否則將來萬一三界出現無數自治地區,以玉帝的性格來說,必定會再度想起,如果能成功聯手楊戩,是不是就能黜落羣龍!

  “那陛下的意思是?”

  未幾,她輕聲引導道。

  玉帝抿了抿嘴,道:“馬上就要八月十五了,朕想請瑤姬一家上天。”

  王母眉峯微蹙:“陛下不可,您這麼做,不相當於在變相支持神仙動情嗎?我很理解您的想法,可您可千萬別忘了天規。”

  玉帝沉思片刻,道:“也罷,他們不能上來,朕下去便是。先給楊府發個請柬,張百忍請他們於八月十五至張家灣赴宴。”

  王母微微鬆了口氣,暗道:“如此一來,無論事情的結局如何,都能將影響降至最低了……”

  隔日。

  華山楊府。

  瑤姬坐在院中石亭內刺繡,楊天佑脖子上扛着親孫女,在院裏跑來跑去,直逗得小傢伙哈哈大笑,祖孫間的隔輩親盡顯無疑。

  “敢問……這裏是瑤姬仙子家中嗎?”

  忽然,一名身穿青衣,頭戴小帽,看起來一副小廝形象的男子出現在大門口,躬身問道。

  肩上扛着孫女的楊天佑驟然停下腳步,微微頷首:“這裏是瑤姬家,你是?”

  青衣男子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謙遜地開口:“小人是張家灣張百忍家中小廝,特奉家主之命,前來貴府遞送請柬。”

  “張百忍?”楊天佑心中一驚,身軀頓時繃緊。

  “爺,張百忍是誰啊?”小女孩好奇地問道。

  楊天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覆這問題。

  便在此時,瑤姬閃現至小廝面前,注視着對方眼眸道:“這是什麼請柬?”

  小廝回應說:“好像是邀請瑤姬仙子八月十五前去張家灣赴宴,其餘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請仙子看一下書信吧。”

  瑤姬咬了咬嘴脣,正欲抬手接過請柬,身後的楊天佑突然喊道:“娘子!”

  瑤姬手掌一頓,轉頭望去。

  楊天佑面帶微笑地看着他,溫聲說道:“咱們做長輩的,沒本事給兒女遮風擋雨也就罷了,就不要給他們帶來任何困擾吧?”

  瑤姬默默吸了一口氣,緩緩收回手掌,抬頭衝着小廝說道:“麻煩你回去告訴你家主人,我們現在什麼事情都不想再參與了,只想在華山帶孩子。”

  小廝:“……”

  “楊天佑啊楊天佑,真是不知好歹!”

  半晌,張家灣,張府內,一身便衣的玉帝在聽小廝說完所見所聞後,氣的一巴掌將身旁桌案拍成粉末,周身釋放出極其可怕的威壓。

  同樣是一身便衣的王母端坐於他身旁,輕聲說道:“楊天佑,終究是姓楊啊。”

  玉帝冷哼一聲:“擺駕,回宮!”

  不久後。

  帝后一起回到仍舊略顯寒酸的瑤池內,剛剛走至仙台前,便見兩人並肩站在仙台外,在看到他們身影后,連忙跪倒在地,大禮參拜。

  “他們是?”

  玉帝轉頭向王母問道。

  王母深深看了眼其中一人,眼底閃過一抹厲色,不過在回頭望向玉帝的瞬間,眼中又盛滿溫柔笑意:“啓稟陛下,他們是司法天神帝釋天,以及月下老人柴道煌。”

  玉帝詫然:“司法天神不是逄蒙嗎?”

  無論柴道煌還是帝釋天,都是在他閉關後才上天的,因此他只記得上一任的司法天神逄蒙!

  王母輕輕呼出一口氣,道:“逄蒙已死,帝釋天是他的繼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