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王母臉頰微微抽搐了一下,聲音淡漠地說道:“那你也留一下吧,其他人,退朝!”
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審判酆都帝君這種事情可以讓百官圍觀,但酆都帝君的反擊還是不要讓百官知道爲好。
否則很容易出現天庭失儀的情況,屆時就下不來臺了。
轉眼間,猩耜懤m退場,值得一提的是,哪吒在路過秦堯時,冷不丁的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使他險些笑出聲來。
這兄弟,反骨愈發突出了啊。
王母可還在御臺上看着呢,就像老師在講臺上看下面的學生,什麼小動作其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未幾,猩襁h去,偌大的仙台上僅剩一邢嚓P人員。
王母娘娘目光掃視過腥耍罱K聚焦在秦堯身上:“酆都帝君,你想要什麼說法?”
秦堯淡漠道:“敢問娘娘,誣告,挾持,威脅一尊陰天子,應該如何處置?”
聞言,逄蒙右眼皮一陣狂跳,心底忽然湧現出一絲恐慌,以至於着急忙慌的反駁說:“酆都帝君你不要誇大其詞,天庭只是請你協助調查……”
“屁話就不要說了。”
秦堯擺手道:“這種話,可以解決無背景,無人脈,無實力的三無人員,解決不了本帝君。
這件事情,如果不能給本帝君一個滿意的交代,那麼我就只能去找冥府主神后土娘娘做主了。”
王母險些咬碎銀牙,卻不得不在這件事情上面低頭。
怪只怪逄蒙無能,沒能在方纔諸神矚目之下,將楊戩拉入泥潭!
“逄蒙,本宮給你三日時間找出偷盜玉樹的竊伲瑏K且將被偷盜的玉樹追回來;否則的話,這司法天神的位子,你就別想坐了。”
逄蒙默默握緊雙拳,指甲都嵌入了皮肉裏:“娘娘,我……”
“閉嘴。”王母輕喝道:“輸不起,比輸了還丟人。”
逄蒙:“……”
秦堯似笑非笑地看向逄蒙,深知從這一刻開始,對方就被王母拋棄了。
這就是一顆棋子的悲哀之處,隨時都有可能爲大局而犧牲自我。
只不過……
僅僅是如此的話,好像並不足以令他感到滿意呢。
想到這裏,秦堯漸漸斂去嘴角笑容,扭頭看向一旁縮着脖子的柴道煌,以及無所適從的董永,冷肅道:
“娘娘,嘴巴能說謊,但記憶卻無法輕易篡改。若娘娘執着於真相,我願幫忙將董永的記憶提取出來,看究竟是誰在撒謊。”
話音未落,柴道煌與董永盡皆面色劇變,前者連忙說道:“記憶與神魂密切相關,動記憶勢必會對神魂產生不可修復的傷害,此舉太過霸道慘烈,娘娘萬萬不可答應。”
王母:“……”
這和不打自招有什麼區別?
然而,柴道煌也很無奈。
如果他“不招”的話,一旦記憶證明了他的所作所爲,王母必定要對他進行嚴懲。
相對而言,主動“交代”,或許還能得到王母的迴護。
畢竟,王母還需要用他來對付酆都帝君,敖寸心轉世身也需要他來引導操控。
換言之,他還有利用價值!
而事實也杖缢耄跄竵K不需要一個“真相”,她需要的是“利我”,因此不得不對此做出讓步:“來人,將董永打入畜生道,十世不得託生爲人。”
董永:“???”
不是。
這對嗎?
說好的天塌下來,個高的頂着,怎麼我先被判決了?
柴道煌將其心聲聽的一清二楚,只是現在卻沒辦法爲其求情了。
而董永也將他行爲看在眼裏,頓時明白了,自己成了對方的棄子。
“娘娘,我要自首!”
未幾,眼見兩名白衣仙官衝着自己疾步而來,董永連忙大聲說道。
只是。
他明白的東西還是太少了,隨着王母抬手一指,他的嘴巴頓時被一道白光封住了,最終在嗚嗚咽咽間,被白衣仙官硬生生拖出瑤池。
秦堯冷眼旁觀,雖認爲董永是罪有應得,但對此結果仍舊不夠滿意。
鬧呢?
處置了一個董永,這件事情就算完了?
沒完!
王母打量着他面色,隱隱間也猜出了他心思,咬了咬嘴脣道:“柴道煌心術不正,天庭將永不錄用。”
柴道煌身軀一晃,面色瞬間蒼白起來。
這一句話,便斷絕了他以後人前顯聖的可能,也葬送了他前程。
秦堯沉吟不語。
王母忍不住說道:“楊戩,本宮給你的交代已經夠多了,真的夠多了。”
秦堯輕輕呼出一口氣,道:“我還有一個小請求。”
王母道:“說。”
秦堯注視着她眼眸,一字一頓地說道:“解了七表姐的禁足令。”
王母:“……”
此時此刻,她心情當真是難以言說。
七兒是她女兒啊,親女兒,結果和自己對手好的宛如親姐弟一般,反倒是她這個當孃的成了壞人……
“罷了,罷了,你去蟠桃園找她吧。”
半晌,王母揮手道。
秦堯微微頷首,瞥了眼一旁宛如木雕的天波旬,隨即大步走出仙台範圍。
仙台上,目送着他身影徹底消失後,王母拿起桌上的杯子重重砸在柴道煌臉上,帶着滿腔怒火咆哮道:
“楊戩給本宮要的交代,本宮給了;現在,輪到本宮向你要交代了。柴道煌,你好大狗膽,竟敢對本宮的親女兒下手!”
柴道煌臉頰被杯子打的鮮血橫流,卻不敢擦,更不敢治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娘娘恕罪,臣也是有苦衷啊~”
瑤池內。
蟠桃園。
一襲鵝黃色宮裙,面容清純的八公主坐在七公主身旁,注視着滿臉擔憂模樣的七姐道:
“我真不明白您擔心什麼,據我所知,二郎表哥當初在沒有封帝的時候,在與天庭交手中就沒喫過虧;如今他已經貴爲陰天子了,還能讓天庭欺負了去?”
七公主搖頭道:“小八,你不懂,你表哥可以贏一百次,但只要輸一次,便會有無數大能爭先恐後的向他撲去,試圖從他身上撕咬下一塊血肉。這些人,甚至都不是他敵人,乃至先前沒有任何交集。就像……一鯨落,萬妖生。”
八公主確實不明白。
她也聽不懂。
但她卻堅信二郎表哥不會輸,誰都沒辦法審判他。
“帝君,兩位在這裏。”
突然間,蟠桃園土地公略帶諂媚的聲音在姐妹倆耳畔響起,倆千嬌百媚的的姑娘同時循聲望去,卻見土地公點頭哈腰的,引領着一道昂藏身影緩緩而來,這一幕深深烙印在她們眼中……
“楊戩,你沒事吧?”
片刻後,七公主率先反應過來,滿臉驚喜地問道。
秦堯失笑:“我能有什麼事情?”
“審判……”
“在這三界內,沒有誰能審判我。”秦堯笑道。
嗯……
話不說滿。
三界外的不算。
聞言,七公主如釋重負,八公主則是目露異彩。
她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母親是鬥不過表哥的。
過去不行。
現在也不行。
“表哥。”想到這裏時,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還沒叫人呢,連忙起身喚道。
秦堯微微頷首:“八妹。”
“哎。”八公主笑着答應,旋即問道:“您怎麼會來蟠桃園?”
秦堯指了指七公主,道:“你七姐受我拖累,被王母關了禁閉,如今王母退了一步,容我來接你七姐離開。”
八公主目光倏而一亮:“離開?去哪兒?是人間嗎?能不能帶上我?”
秦堯:“……”
“八妹,你想要下界的話,得需要母親同意纔行。”七公主溫聲說道。
八公主咬了咬嘴脣,道:“二郎表哥,你能不能去找母后說一聲。”
秦堯搖了搖頭:“抱歉,說不了,我和你母后的關係太複雜了,張不開這個口。”
八公主十分無奈,眼底佈滿失落情緒。
秦堯不願在這種事情上面過多浪費精力,便道:“七表姐,我們走吧。”
七公主猶豫片刻,反手握住八妹手掌:“在下界玩了兩年多,我也該收收心了,所以就不去了,留在天上陪陪八妹。”
在八姐妹之中,唯獨她與小八最親。
此時此刻,如若小八不在這裏,她還能跟着表弟離開,但現在看着小八失落的模樣,她心裏只有身爲姐姐的疼惜。
“七姐,你不用在意我。”八公主連忙說道。
七公主搖搖頭:“你是八妹啊,我怎麼能不在意你呢?”
見狀,秦堯便跟着說道:“留下也好,省的再刺激到你們母親;她的心眼,可不怎麼大……”
隨着董永被投入輪迴,天仙配的這場危局算是被他破掉了,所以在他看來,自己也沒必要再與七表姐朝夕相處。
換句話說,他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半晌。
秦堯在走出瑤池的一瞬間,零幀起手,直接在雲海虛空內召喚出一扇維度之門,跨門而入,瞬移至酆都帝宮內。
從天界到冥府,僅直線距離便高達十八萬裏,如若是靠飛行的話,指不定中途會遇到什麼意外,還是直接“開門”最爲高效便捷!
羅酆山上,泰煞諒事宗天宮。
整體黝黑,宛如古堡,閃耀着不滅紅光的天宮內,宮主石磯在聽聞酆都帝君回宮後,立即化作一道黑光,由天宮頂部的落地窗直奔酆都帝宮而去。
轉眼間,石磯經通報踏入帝宮內,七轉八拐,最終來到閃耀着白色柔光的白虎堂前,躬身說道:“石磯求見帝君。”
白虎堂內,黑木桌後方。
秦堯面帶無奈地將姻緣紅繩丟在桌案上,昂首說道:“進來吧。”
石磯大步跨步門檻,看到秦堯的第一眼便忍不住問道:“帝君,董永死了嗎?”
秦堯:“……”
“不會沒死吧?”石磯蹙眉道:“可我聽說董永被帶上天了啊,難道王母不知道他與柴道煌的謩潱俊�
秦堯莞爾:“行了,別亂猜了,董永被投入了畜生道,十世輪迴,不得爲人。”
石磯微微鬆了口氣,道:“痛快多了。”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