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觀世音笑着開口:“你就別和我客氣了,取經之路,少不得你這位酆都帝君的幫襯;三世身而已,即便是效用等同於人蔘果,對我來說又算什麼?但對你來說,卻可以用來多一些之嫛!�
秦堯微微頷首,思忖半晌,忽地笑了起來:“楊嬋告訴我,天蓬元帥轉世爲豬了。”
觀世音點點頭:“畢竟是取經人選之一,我時刻關注着他動態呢。怎麼,你想給他一世身?”
秦堯凝聲說道:“要做就做徹底點,三世身全都許給他,幫助他增長道行,煉化獸面。
西行路要經過不少人類國度,頂着一張豬臉豬鼻子豬耳朵,未免多有不妥。”
觀世音道:“如此甚好,老君應該會很滿意。”
“其目的便是如此。”秦堯笑着開口:“老君宮中的精怪童子到時候也可以下凡成難,菩薩用着也能放心。而對於這些精怪童子來說,就是下凡來玩的,仙丹都喫夠了,誰樂意去喫金蟬子?”
說到這裏,他腦海中竟突然閃過兩個西遊名梗。
首先是老君的坐騎青牛精:抓了唐僧後就養着,壓根不提喫的事情,而他平常也沒有喫肉的習慣,就愛炫兩瓣橘子。
甚至還有種說法,唐僧的藥用價值尚且在這老牛之下,喫唐僧肉不一定能長生不老,但喫了老牛絕對可以。
其次是老君的嘴太硬:兜率宮一共就仨人一牛,倆人跑了,牛也跑了;扇子,葫蘆,金剛鐲,甚至是褲腰帶都被拿走了,愣是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觀世音美目倏而一亮,道:“以我的身份來說,不太適合去找老君說這件事情,所以……”
秦堯笑着說道:“我讓楊嬋去兜率宮找一下老君。”
觀世音琢磨了一下這安排,頷首道:“善。”
兩天後。
臨近黃昏。
楊嬋額頭上閃耀着蓮花神紋,身化七彩神虹,驟降於崑崙山雪神洞前,朗聲說道:“開門。”
話音剛落,石門應聲開啓,楊嬋縮地成寸,剎那間來到洞府深處,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累死我了。”
“辛苦三妹了。”
秦堯飛下石臺,滿臉笑容地說道:“若非是有三妹盡心幫忙,二哥只怕早就一個頭,兩個大了。”
這話說的並不全是恭維,內有寶蓮燈神力驅動,外握高仿·開天斧的楊嬋,如今實乃他最大助力,許多事情,非她出面不可。
“辛苦談不上,就是跑太快,累着了。”楊嬋擺手說道。
秦堯衝着一旁的石桌揮了揮衣袖,石桌上頓時出現了玉碗以及一瓶天庭的瓊漿玉釀:“喝點水,休息一下,事情待會再說。”
楊嬋當即坐在石桌旁,端起玉碗,一飲而盡,旋即回首說道:“老君同意幫忙了,說是到時候會擇機安排。”
秦堯對這結果一點都不奇怪,老君如果拒絕的話,枉對他在天蓬身上花的那些心思。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說了這件事情後,楊嬋翻手間取出一枚長方體的金色玉簡,以仙氣操控着脫手飛向秦堯:
“除此之外,老君還讓我將這個轉交給你,說是裏面烙印着一套名爲《一氣化三清》的法術,或許對你有用。”
看看漂浮在面前的金色玉簡,再扭頭看看正對面的三妹,秦堯心情複雜地接過玉簡:“這下,又變成我欠老君情分了。”
他做的那些事情固然用心,但充其量是示好。
而老君將一氣化三清的法門傳給他,這就不是回應示好了,是最直接的施恩。
且以一氣化三清的價值來說,這恩情還不小,將來勢必要被他還在人教弟子身上……
楊嬋面色一緊,有些心虛地說道:“哥,我是不是做錯了?這玉簡就不該收下來。”
秦堯搖了搖頭,溫聲說道:“沒有。當老君動了這心思後,即便是我親自去了,在他掏出玉簡來時也是要收的,此爲長者賜,不敢辭。因爲在這種情景下,不收,反而是不給面子。”
楊嬋心裏這纔好受了一些。
她知道二哥現在也不容易,就怕連累到二哥,更怕導致一連串的麻煩事情。
“總的來說,利大於弊。”
見她面色漸漸恢復如常,秦堯微微一笑,再度給她喫了一顆定心丸:“學會這門神通後,賭鬥失利的最後一塊短板也將會補全,這座山洞對我而言也不再是牢弧!�
楊嬋微微昂首,旋即好奇地問道:“二哥,這一氣化三清是分身術嗎?”
“不是。”
秦堯道:“是化身術,高於分身,低於斬三尸。
若說區別,分身也好,化身也罷,都是一團氣,仙氣妖力魔氣陰氣等等,不一而足,三尸則是由虛化實的實體。
但分身與化身不同的是,分身需要本體時時刻刻提供靈能,一旦缺失或者中斷了靈能供應,立馬就會消散。
一氣化三清則沒有這種弊端,無需本體時刻供養,可以自主吸收天地靈氣作爲補充。
另外,若化身被捕捉到了,施咒不會連累到本尊,所有傷害皆由化身承擔,而分身如果被捕捉到了,則有可能傷及本尊。
從這一點上來說,分身的全名應該叫做本尊分身,而化身的全名應該叫做身外化身。
而這,也是我先前爲何沒有以分身出洞的原因,天地間的大能很多,我並不想擔這個風險。”
他講的全面而通徹,楊嬋頓時就明白了:“老君說得對,這確實是你現在能用得上的。”
秦堯笑着頷首:“待我修成此術,以後就不用麻煩你一趟趟的奔走了。”
楊嬋擺了擺手:“我沒事兒,忙點也好,生活充實。總好過無所事事,孤單寂寞。”
秦堯笑容微微收斂了些,認真說道:“若你將來孤單的話,就來這裏找我,別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事實上,原劇中楊嬋愛上劉彥昌的主因,便是楊戩娶了敖寸心,而敖寸心又妒心太重,逼走了楊嬋。
她在這無所事事的情況下,還真就被劉彥昌給趁虛而入了。
現如今,敖寸心是沒有逼走楊嬋的機會了,他也不止一次提示過楊嬋,只希望能斬斷這孽緣……
半晌。
楊嬋休息夠了,又陪着秦堯聊了會家常,旋即告辭離去。
目送她身影消失在洞府內,秦堯緊接着回到圓形石臺上,盤膝而坐,驅動玉簡,無數金色字符頓時從玉簡內飛出,排列在虛空之內,將其團團包裹。
秦堯從上往下,從右往左,仔細觀摩,眼睛猶如掃描器,將這經文中的大道至理不斷掃描下來,在神國領域內凝聚成真理符文……
如此,一轉眼便是一個春秋,當他看完一氣化三清的最後一段時,原本幾乎要佔滿虛空的金色字符全都消失了。
換來的,則是融入神國內的一段段真理法則。
“請道友現身!”
未幾,石臺上,秦堯突然手掐劍訣,指向天空,朗聲說道。
話罷了,頂上三道氣出,化爲三道身影,一紅袍,一黃袍,一紫袍。
玄奇的是,三人面容,唯有紫袍道人面容與楊戩一般無二,其餘兩道身影,盡皆容貌各異……
第1522章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可以自主掌控化身容貌,這也是一氣化三清與分身術的區別之一。
在封神原著中,老子一氣化三清,三清面貌各不同,且與本尊看起來毫無關係。
以至於連通天教主的聖人法眼都無法識別,接連問了三遍來者何人,直驚的教主疑惑不安,嚇得長耳定光仙生出降意,以至於影響到了最終戰局。
而對於秦堯來說,有一尊容貌與楊戩一般無二的化身很重要,這意味着許多事情都可以親力親爲了。
至於另外兩個不同模樣的化身,則是可以用來做一些本尊不方便做的事情,畢竟酆都大帝的職務是權柄,是地位,但也會受到名望本身帶來的制約。
相反,新面孔就不會有這種約束。
而這兩張新面孔的形象,他並未絞盡腦汁的精心雕刻,反倒是直接套用了人物模版。
紅衣服的分身,套用了《精衛填海》中雨師的形象,長髮披肩,面容俊秀,儒雅風流。
黃衣服的分身,則是用了《仙劍三》中清微道長的外形,仙風道骨,慈眉善目,端是一派正道高人的氣場。
目光依次掠過這三具化身,秦堯嘴角微揚,發自內心的感慨道:“不愧是道庭之主,這一氣化三清着實玄妙至極,實乃天地間第一化身術!”
事實上,除了圓滿二字外,他真找不出其他詞彙能形容這門奇功了。
樣樣出類拔萃,卻沒有明顯短板,這不是圓滿是什麼?
非要說出不足的話,那麼只能從成長性方面來說。身外化身不具備成長屬性,無法通過修行獲得突破,只能說開局既巔峯。
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爲秦堯本尊沒有受限制,當他突破後,再度施展出來的化身,境界也會水漲船高……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說一下化身的實力了。
這三具化身,耗盡了秦堯體內所有的仙氣,以至於每一尊化身都擁有天仙巔峯級別的戰鬥力,而三具化身協同作戰,便能與他本尊不相上下。
或許,這也是老君當年明明能夠一氣化三清,卻無法獨自摘下誅仙四劍的主要原因。
一個能頂倆,再加上元始天尊也才三個,依舊是破不了需要四聖齊出的誅仙陣!
許久後。
秦堯漸漸過了那股新興勁兒,揮袖間收起雨師化身以及清微化身,意志附着於本尊化身之上,操控着化身大步走出雪神洞,徑直飛往酆都城……
酆都城內。
神魔囚弧�
牛魔王、蛟魔王、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禺狨王六大妖聖分別被囚禁於不同牢恢校蜃拇蜃X的睡覺,修行的修行,不一而足。
“嘭!”
突然間,蛟魔王一拳打在面前的鐵門上,巨大的聲響令其餘五大妖聖紛紛豎起耳朵,睜開眼睛。
“老二,你怎麼了?”
隔壁牢房內,人身牛首的牛魔王凝聲問道。
“憋屈。”蛟魔王恨恨地說道:“這都多少天了,什麼信兒都沒有,就只是關着我們,那酆都帝君不會是把咱們給忘了吧?”
“不能吧?”人身猴面,雙眸赤紅的禺狨王道:“我們好歹是令天庭無可奈何的六大妖聖,不是什麼小嘍囉,總歸是有點利用價值的。”
“老六,什麼叫利用價值?”人身獅面的獅駝王蹙眉道:“你想跪下當狗?”
禺狨王冷笑一聲:“老四,你也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我就問一句,跪下當狗和永生永世被囚禁在這裏,你怎麼選?”
獅駝王:“……”
“沒有靠山,真的不行。”
漫長的沉寂間,牛魔王幽幽一嘆:“想那酆都帝君楊戩,天族罪血,比你我還遭天庭記恨,結果通過玉鼎真人靠上了闡教這座大山,一場封神之戰,直接由一介白身坐上了酆都大帝的高位,成爲了三界內的實權帝君。
可你我呢?
咱們吸取了齊天大聖的教訓,只在人間廝混,所謂的大聖之名,也不過是愛慕虛榮而已,不曾想卻帶來了牢獄之災,未來更是霧裏看花,乃至於風雨飄搖。”
其餘五妖:“……”
“你說得對。”正當他們沉寂時,一道聲音突然在囚粌软懫稹�
“誰?”六妖聖紛紛大喝,亦喜亦憂。
喜的是被關押了這麼久,總算是有人理他們了。
憂的是這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想要贖身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大代價。
“吾乃……酆都帝君。”
秦堯揮了揮手,六個牢坏蔫F門同時開啓。
牢房內,看着突然打開的門戶,六妖聖心裏本能地湧現出一抹狂喜,但理智卻控制着他們的情緒不至於癲狂。
“出來聊吧,面對面的聊。”這時,秦堯再度開口。
第一個牢房內,牛魔王長長呼出一口氣,大步跨行,三兩步間便走出了狹窄的牢唬叛弁ィ灰娨灰u紫衣,氣度雍容的青年男子站在昏暗燈火下,明明體內神力不算強橫,但那無形間的威嚴卻令人膽戰心驚。
片刻後,蛟魔王、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禺狨王相繼踏出牢唬灸艿貒墼谂D跎砼裕[隱有抱團取暖,與對方抗衡的意味。
“酆都帝君,你想和我們哥六個聊什麼?”人多膽氣壯,牛魔王深深吸了一口氣,凝聲問道。
秦堯平靜地說道:“你們不是想要一個信兒,怕我忘了你們嗎?現在我來給你們一個結果。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們怎麼選?”
六妖聖:“……”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話,他們在最輝煌的時期都不敢想,更別提說出來了。
陰天子的滔滔權柄以及無限張狂,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關鍵是,這張狂還不是狂妄,對方是真能做到這一點的。
“這就不是一個選擇題。”良久後,人身猴腦的獼猴王低聲說道。
“是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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