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37章

作者:隐语不言

  我認爲您最起碼也得將那些客戶安排好,再來上工纔算穩妥,您覺得呢?”

  “這都好解決,阿豪,快走,隨我一起回去趕屍。”麻麻地心中大喜,不由分說的便拉着阿豪向義莊外走去。

  “那不是麻麻地麼,怎麼剛進門就走了?”

  九叔從靈嬰堂方向走了過來,望着二人離開的背影,疑惑問道。

  “他說想在義莊搵食,我讓他把自己的客戶處理完了再過來,以免留下個爛攤子,惹出什麼亂子。”秦堯起身道。

  師父站着,他不能坐着。

  這不是明確的規矩,而是作爲兒徒的教養。

  “麻麻地,上工搵食?”

  九叔愣了一下,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能是間接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喫等死吧。”

  秦堯聳了聳肩,講道:“管他怎麼想的呢,他踏踏實實幹活,就給他一份不錯的薪水。他打算混天撩日,就給他一個低保工資,怎麼選在他自己。”

  “別沒大沒小的。”九叔輕輕踢了他一下,告誡道:“再怎麼說他都是你師叔。”

  秦堯伸手拍了拍被他踢中的地方,直拍的灰塵飛揚:“不提這個了,師父,問您個問題。”

  “你說。”九叔順勢在涼亭內坐了下來。

  “肉體凡胎,如何渡得陰間死海?”秦堯嚴肅問道。

  九叔怔然,很快反應過來:“你想考酆都陰神?”

  秦堯頷首道:“小卓給我分析過,酆都陰司是最適合我的衙門。”

  九叔凝思片刻,緩緩說道:“酆都陰司誰都適合,關鍵是難進易出,不太好考。”

  “黑山司很好進,但我不願進啊!”秦堯失笑:“畢竟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封官而已。”

  九叔微微一頓:“先前我對你說過,在陰間,陰德是萬能的。陰德作舟,可渡無盡死海,抵達彼岸。”

  秦堯若有所思。

  貌似是他鑽牛角尖了。

  這世間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問題是有沒有錢。

  看着他臉上的神色,九叔便知他聽懂了自己的意思,笑道:“我建議你攢夠陰德,做好考試的準備後,花錢租艘小船,前往酆都。

  單獨買一葉扁舟的話,成本太高,你以後也不一定能用幾次。

  畢竟一旦你通過酆都考覈,成爲酆都官員後,憑藉官印,便可在死海上方如履平地,比駕馭着小舟速度快多了。”

  秦堯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師父指點……”

  傍晚。

  秦堯帶着任婷婷與葛蘭磬等人,護送任珠珠回到任家鎮,任府前。

  任府家主任洪洋收到消息後,當即放下手中古玩,一路疾行至大門口,滿臉堆笑地招呼道:“秦先生……”

  “任先生。”

  秦堯回禮:“珠珠小姐我親自給您護送回來了,有關於任老太爺的事情,您隨後直接問她即可。”

  “多謝秦先生。”任洪洋笑着頷首,做出請進手勢:“辛苦了,請進府喝茶。”

  “茶就不喝了,我們還要趕去府城。”秦堯擺了擺手,笑着說道:“任先生將來路過府城的時候,可以去城隍百貨尋我,屆時我們再品茶聊天。”

  “一定,一定。”任洪洋疊聲說道。

  “珠珠,我先走了。”任婷婷站在秦堯身後,揮了揮手。

  “過兩天我再去找你。”任珠珠喊道。

  看着他們一行人的背影漸行漸遠,任洪洋收回目光,朝向任珠珠問道:“你爺爺現在是什麼情況?”

  “爺爺他又活過來了。”

  任洪洋:“???”

  殭屍詐屍了?

  聞所未聞啊!

  當晚。

  白玉樓休閒會所。

  秦堯穿着一套黃色浴袍,平躺在按摩椅上,一名童顏巨兇的少女坐在他後方高腳椅上,白淨修長的纖纖玉指輕輕爲他按捏着頭部穴道。

  楊堃坐在他旁邊的按摩牀上,一邊洗着腳,一邊忍不住看向面前一身紅色兔女郎裝扮的少女,呼吸略有紊亂。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就很難抗拒這種奇特的誘惑。

  四目能扛得住狐狸精的誘惑,因爲他知道那就是一隻畜生。但自從來了白玉樓後,迄今爲止還沒離開呢,更別說心性修爲都遠不如四目的楊堃了。

  “楊科長要不先去放鬆一下?”秦堯睜開眼,轉頭問道。

  楊堃深吸一口氣,終究是做大事的人,很快屏蔽了技師對自己的負面影響:“秦先生,新署長上任了,您對他怎麼看?”

  秦堯明白他這是在問自己對新署長的態度,同時隱晦的表達出自己的態度將會是他的態度。

  “不過是羅昊推出的一個炮臺而已,我對一炮臺能有什麼看法?”

  楊堃這就明白了,笑着說道:“我會牽制好這座炮臺的炮口方向,不會讓他給您帶來麻煩。”

  “你牽制不住的。”

  秦堯擺正自己的腦袋,緩緩閉上眼眸:“這座炮臺存在的意義就是向我開炮,如果你能牽制住他,他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不過,無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沒有這股邪風也會有其他妖風,除非我韜光養晦,不再做事,否則妖風將永無停歇。”

  楊堃想了想,竟是無言以對。

  “楊科長,別慌,心別慌。”

  秦堯聲音很輕,很輕,卻彷彿帶着萬鈞的力量:“現在急於做出成績的是那位新署長,不是我們。

  我們是上一場鬥爭中站在上位的勝利者,註定要在新的鬥爭中接受挑戰。

  對於我們來說,只要不輸,就是贏。而對於那位新署長來說,不贏,就是輸。”

  楊堃點點頭,謙遜說道:“我知道了,秦先生……”

  與此同時。

  淨念禪宗。

  一襲黃色僧衣,面容圓潤泛黃的男性僧人緩緩踏入小院,隔着一扇紙糊白門,望向藏身於門內的身影:“爾是何人?”

  “崑崙後學術士,燕赤霞之徒,燕無涯,拜見大師。”那身影將門推開一道縫,看清來的是和尚後,當即推開整扇木門,跨步而出。

  “燕赤霞?”僧人皺了皺眉,本能地對眼前男子產生了一絲懷疑。

  這年頭,打着燕赤霞傳人名號招搖撞騙的多了去了,很難讓人輕易接受。

  “沒錯。”

  燕無涯重重頷首,講道:“晚輩在機緣巧合下繼承了燕大俠的傳承,自此便改名爲燕無涯,決心帶着燕大俠的赤心俠膽,懲奸除惡,斬妖除魔,還世間朗朗乾坤”

  僧人不關心他叫什麼,甚至壓根不在乎他說的傳承是真是假,沉聲問道:“燕無涯,空見何在?”

  燕無涯呼吸一滯,臉上浮現出深深哀傷:“回稟大師,空見已經遇難了,屍骨無存。”

  “什麼?”

  僧人怒目圓睜,大喝道:“說清楚點!”

  “我與空見聽說東海岸府城市有個叫秦堯的人,身具魔性,便一起去了府城,查看傳聞是否屬實。

  結果到了府城後發現,那秦堯蓄養女妖,爲其秩∷嚼找姴蝗谈前傩帐芙伲闶狗▽毷樟四菨M屋子女妖,最終卻被那秦堯聯合茅山道士所殺。

  若非是在關鍵時刻,空見將逃生的機會留給了我,恐怕我也凶多吉少了。”

  “你說空見將逃生的機會留給了你?”僧人確認道。

  燕無涯重重頷首,熱淚盈眶:“大師,我有罪,是我害死空見的,若非是爲了我,他或許就不會死。”

  僧人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詢問道:“那秦堯是什麼來歷?”

  “據我所知,他也是茅山門徒。”

  僧人想了想,轉身向院外走去。

  “大師,您是要去府城嗎?我可以給您帶路。”燕無涯衝着他的背影喊道:“空見爲我而死,爲了給他復仇,我甘願冒險。”

  “那就走罷。”僧人步履不停,淡淡說道。

  燕無涯大喜,連忙快步跟上。

  這幾日來窩在禪房裏,他悟出一個道理:想要剷除邪惡,就不能太正直,因爲邪惡不給你講正義。

  換言之,只有比邪惡更兇惡,才能真正消滅邪惡,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就像傳說中的鐘馗一樣,比鬼怪更兇殘,甚至以鬼爲食,方纔能震懾羣魔,成就天師果位。

  “大師,這好像不是去府城的路。”然而大徹大悟的他走着走着,卻是發現有些不對。

  “本來這就不是去府城的路。”僧人淡淡說道。

  燕無涯腳步驟然一頓,愕然道:“大師,您不是去爲空見報仇嗎?”

  “他爲伏魔而死,正是死得其所,我爲何要給他報仇?”僧人反問道。

  燕無涯:“……”

  他感覺自己被戲弄了。

  這和尚,是拿他當傻子耍嗎?

  “不是,您不復仇,那還帶着我幹什麼?”

  “空見爲你而死,你也應該爲他做點什麼吧……”僧人停下腳步,神情悲憫地說道。

  燕無涯心裏咯噔一聲,毛骨悚然:“大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空見可以死,但空見所持的一件至寶不能流落在外。”僧人冷漠說道。

  “然後呢?”燕無涯還是沒太明白。

  “然後我準備帶你去茅山一趟,試試看能否用你將那至寶換回來。”

  燕無涯:“???”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結果啊!!

  同門死了,不去報仇,反而是拿一個受害者去換一件法寶……

  如此冷血,這光頭哪裏是什麼僧人,分明是一個人面獸心的邪魔!

  “嗖!”

  預感到危險的燕無涯轉身就要逃走,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僧人寬大的袖口中陡然飛出一件紅色袈裟,如一塊紅雲般迅速飛到燕無涯身前,包裹住他全身。

  “嘭!”

  燕無涯手腳被困,身軀不受控制的前傾,重重跌倒在地,佈滿風霜的臉上被石塊各割出道道血痕。

  “啊……”

  他在地上拼命掙扎着,試圖掙脫開袈裟束縛,結果卻是他掙扎的越厲害,那袈裟勒的便越緊,漸漸地甚至令他呼吸都困難起來。

  “大師,您不能這麼做,那秦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在茅山擁有一定威望,您如果將我送至茅山,我肯定會被他害死的。”多番嘗試,見掙扎無望,燕無涯滿心恐懼的叫喊道。

  僧人緩緩來到他面前,低下眼眸:“你在空見的禪房內等着,等的就是一柄可以用來殺人的刀吧?你本就心存不良,有此結果亦是自食其果。”

  燕無涯:“……”

  片刻後,他張口大罵:“因一己私利而枉顧同門血仇,因一己私利而害人性命,和尚,你妄爲僧侶,不,你枉爲人!”

  僧人抓着袈裟,將其輕飄飄地提了起來,就像提着一根草芥:“施主,你聽說過因果報應嗎?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這都是有數的。

  若非是你心存不良,不在空見房間裏面等刀來,又怎會有這種下場?

  這是你的命,你得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