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365章

作者:隐语不言

  “你輸了!”這時,雪神忽然轉頭看向秦堯,笑道:“是不是很不甘心?”

  秦堯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嘆道:“我確實是沒想到……”

  雪神自石臺上飄落下來,道:“不管怎麼說,輸了就要認,我下來了,你上去吧。”

  秦堯點了點頭,身軀輕盈的飛了起來,端坐在圓臺上:“願賭服輸。”

  “對了,我也要替權神和死神謝謝你。”

  雪神笑道:“我承認,楊嬋說的那種情況對我們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但是,我們如果因此就動了心,甚至是故意給你們減輕難度,又怎麼面對道祖的詰問?

  而現在,等我玩夠了,自會回來接替權神,權神玩夠了,會回來接替死神,我們三個都能有出去的機會。”

  聽到這裏,秦堯才徹底認了,不過臉上卻沒有半分沮喪與悲傷,反而是一片灑然:“五百年,不長不短,我熬得起!”

  說到這裏,他又轉身看向楊嬋:“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你也不用在這裏陪着我。”

  楊嬋搖了搖頭,道:“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你們兄妹慢慢聊吧,我先走了。”雪神突然揮了揮手。笑着說道。

  “慢走,不送。”秦堯抱拳回禮。

  雪神歡天喜地的就此消失不見,以至於偌大的洞府內就只剩下了兄妹二人。

  “閒着也是閒着,我們來交流一下劈天神掌吧?”目送他離去後,秦堯轉頭看向楊嬋。

  楊嬋卻滿臉擔憂:“二哥,你這麼長時間不回酆都,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我能不露面,但你一定得露面;所以,你不能真在這裏陪我五百年。”秦堯說道。

  楊嬋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們太低估這考驗了,三神根本就沒想過借出開天斧!”

  “你心裏是否有怨?”突然間,死神閃現在洞府內,幽幽問道。

  楊嬋搖了搖頭:“就像我哥說的那樣,願賭服輸,有什麼好怨的?”

  死神輕笑一聲,翻手間召喚出一柄閃耀着道道金光的神斧:

  “如果你們沒有說謊,借用神斧只是爲了震懾玉帝和王母,那麼用它就夠了。

  這相當於一場交易,你二哥用五百年光陰,從我們三大古神手中換取了此斧。”

  “這斧頭是?”秦堯詫然道。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反轉,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第1510章 陛下,臣願督辦招安事宜!

  “這是我採集開天斧中的開天法則,以先天精金煉製而成的仿開天斧,無論是形狀,氣息,亦或者是內部法則,都與開天斧完全一致,區別只有真實威力,完全可以滿足你們需求了。”死神回應說。

  秦堯面色微頓,旋即問道:“爲什麼要幫我們?”

  僅從現實來說,三大古神完全沒必要這麼做,而且送斧子來的這位,還是傳說中以自私與冷血著稱的死神。

  死神抬手指向楊嬋,言簡意賅地說道:“因爲她!”

  “因爲我?”楊嬋反手指着自己臉頰,眼底佈滿詫然。

  死神微微頷首:“寶蓮燈在你手上吧?”

  “在,可這和寶蓮燈有什麼關係?”楊嬋好奇地問道。

  死神道:“寶蓮燈的存在證明了,我們是一路人,而這條路叫做守護三界!”

  秦堯:“……”

  楊嬋:“……”

  當死神親口說出這句話後,其形象在兄妹二人心中再度發生了顛覆性反轉。

  “接斧吧。”

  注視着面色怔然的兩人,死神微微一笑,衝着楊嬋說道。

  楊嬋長長呼出一口氣,大步上前,雙手接住金斧:“多謝死神前輩。”

  死神揮了揮手,道:“願你永存良善,守護人間……”

  話罷,他身軀驟然化作道道黑光,剎那間消散於虛空內。

  “自私是他的天性,而善良是他的本性。二哥,他也是一個很好的神明。”握着頗爲沉重的金斧,楊嬋輕聲說道。

  秦堯點點頭:“天性與本性糅雜成了複雜的神性,便無法用善良與邪惡來劃分。好了,不提這個,二哥需要你出洞去做兩件事情。”

  楊嬋詢問道:“何事?”

  “先偷偷去一趟靈臺方寸山,詢問孫悟空的修行如何了,如若是修爲有成,告訴須菩提祖師是時候放手了。

  隨後去一趟六道輪迴宮,向後土娘娘說明一下我的情況,以免她對我突然失蹤感到焦慮。”秦堯囑咐道。

  “我知道了,做完這些事情後,我就來陪你。”楊嬋柔聲說道。

  秦堯揮了揮手,笑着開口:“不用急着回來,我正好趁此機會,好好參悟一下大羅境!”

  酆都。

  帝宮。

  黃飛虎在聞仲面前熬了整整十日,直熬的心力交瘁,感覺再這麼繼續下去,自己遲早要‘厭世’,於是便拱手問道:“聞大人,能否差人去問一下,酆都帝君現在回來沒有?”

  “好。”聞仲笑着答應,旋即衝着門外的陰神說道:“來啊,去看看帝君回來沒有。”

  陰神領命而去,很快便趕了回來,躬身拜道:“大人,帝君未歸。”

  “看來是在忙什麼大事兒,飛虎,我們繼續聊吧。”聞仲道。

  黃飛虎猛地打了個激靈,連連擺手,起身道:“既然酆都帝君短時間內回不來,聞大人您又無權交出趙公明,我改日再來便是。”

  他實在是不敢再與聞仲纏磨下去了,熬到今日便已是極限。

  聞仲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客客氣氣的將其送出帝宮,最終目送着他飛天而去……

  幾個時辰後。

  黃飛虎一路疾飛至凌霄殿,卻被殿內靈官告知,陛下去了瑤池,只好轉頭向瑤池方向飛去,經過層層通傳,這才得以面聖,跪地行禮:“臣東嶽帝君黃飛虎,拜見陛下。”

  御臺上,二聖端坐,玉帝見他孤身一人,心裏便有了不好的預感,面色陰沉地問道:“趙公明人呢?”

  黃飛虎嘆了口氣:“楊戩躲着不見我,聞仲代爲接待,但聞仲與趙公明平級,無權命令他做任何事情,我又不能拿着昊天神劍殺向趙公明所在的天宮……”

  玉帝打斷說:“黃飛虎,你要的支持,朕給你了,但你手握昊天神劍都帶不回來趙公明,你讓朕怎麼辦呢?

  難不成讓朕親自去酆都城,把趙公明強行押出來?”

  黃飛虎羞愧不已:“臣不敢?”

  玉帝擺了擺手,道:“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你自己回去想想辦法吧。三天後,如果你還是完不成任務,便將昊天神劍還回來,日後若無完全把握,就別再上天來找朕要支持!”

  黃飛虎無奈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大禮參拜:“是,陛下。”

  少傾,目送這廝緩緩退出瑤池,玉帝搖頭道:“朕本對他寄與厚望,卻不曾想這廝能力平平,不堪大任。到底是元始天尊看走了眼,還是隻因他黃家與闡教走的近,才封了他帝君位?”

  王母道:“矮個子裏面拔高個,他已經算是不錯了的。只是那楊戩太難纏,且手下還有一個厲害的聞仲。”

  玉帝嘴角一抽:“娘娘不說這個還好,提起這個朕就難受。相比較於陰曹地府的猩瘢薜娜倭迓氛穸际切┦颤N東西!”

  王母寬慰道:“事已至此,陛下就別想這些了,還是顧好眼下事吧。”

  “對……眼下事。”

  玉帝緩緩呼出一口濁氣,扭頭看向隨侍一旁的天奴:“張五哥還沒消息傳來嗎?”

  天奴躬身道:“還沒有。”

  玉帝輕喝道:“你這就去轉告他,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給他機會!”

  天奴眼裏閃過一抹快意,道:“是,陛下,奴婢這就去找他們!”

  時近傍晚。

  天奴駕雲來到一座山脈內,緩緩走進一座軍營中,衝着主動迎上來的捲簾將軍道:“張五哥何在?”

  “回稟天使,張將軍去方寸山查看情況了。”捲簾客客氣氣地說道。

  天奴道:“立即將他叫回來,就說有聖喻。”

  “請天使稍候,我親自去將他喊回來。”捲簾不假思索地說道。

  不多時,秦堯操控着狐狸分身跟着捲簾走了回來,看到天奴後,直截了當地問道:“陛下有何聖喻?”

  “放肆!”天奴呵斥道:“你怎麼還是這麼沒規矩?不知道要跪聽聖喻嗎?”

  秦堯轉身便向東方跪了下來,道:“小狐狸聆聽聖喻。”

  “跪錯了,你應該拜我。”天奴道。

  秦堯立即站了起來,怒喝道:“大膽,你把自己當成了陛下嗎?”

  天奴:“……”

  眼見他倆劍拔弩張,好似下一刻就要打起來,捲簾只好出面調和:“好了好了,張將軍拜也拜了,天使你就趕緊宣讀聖喻吧。”

  天奴亦知捲簾在玉帝心中的份量,便道:“也罷,那我就給捲簾將軍一個面子。聖喻,張五哥,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堯眸光一閃,道:“我方纔看到須菩提祖師正要趕走孫悟空,而孫悟空不捨得離開,便跪在洞府前希望祖師開門。”

  天奴不明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想在孫悟空離開方寸山後,對其打一場伏擊戰。”秦堯道:“正好你在這裏,不如就和我們一起行動吧。如若是能成功逮捕孫悟空,必有你的一份功勞。”

  天奴擺手道:“張五哥,你別想一出是一出,我是來傳旨的,不是來助陣的……”

  “原來,你心裏不曾裝着陛下。”秦堯打斷說。

  天奴:“……”

  在其沉默間,秦堯轉頭看向捲簾:“捲簾將軍,待我們得勝後,你在向陛下做報告時,別忘了提及此事,就說天奴心裏只有自己,沒有君上,從始至終都沒有爲君上分憂的想法……”

  “張五哥,你怎能如此信口雌黃?”天奴險些噴出一口老血,面色猙獰地瞪向對方。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秦堯道:“千載難逢的良機就在眼前,你卻不想着爲陛下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這不叫目無君上叫什麼?”

  天奴轉頭看向捲簾將軍,希望他能站出來幫自己說句話。

  可令他失望的是,捲簾將軍一臉木訥模樣,好似根本聽不懂兩人之間的交鋒。

  而這也意味着,他極容易被張五哥這廝給蠱惑住。

  無奈之下,天奴只好說道:“我可以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但我肯定不能與天兵一起衝鋒。”

  秦堯笑道:“那當然,那當然,你只需坐鎮中軍即可……”

  不知過了多久。

  捲簾將軍帶着一羣灰頭土臉的殘兵敗將來到瑤池內,很快便出現在帝后面前,大禮參拜。

  玉帝僅看他們這造型,便可得知任務必定失敗了,開口道:“天奴呢?他怎麼比你們回來的還晚?”

  捲簾抬了抬手,兩名天兵頓時抬着一塊木板走出人羣,跪倒在帝后身前。

  兩口子一起看向木板,只見板上躺着一具全身焦黑,彷彿被雷劈了無數次的身軀,隱隱間甚至釋放出一股焦炭味。

  “他是天奴?”玉帝愕然。

  捲簾嘆道:“陛下,那隻猴子太可怕了。我們一擁而上,結果卻被他自己打了個人仰馬翻。

  其中最慘的就是天奴了,由於他坐鎮中軍,所以就被那猴子當成了主帥,被硬生生轟了四十七道掌心雷!”

  玉帝:“……”

  這時,王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詢問道:“張五哥呢?”

  捲簾搖了搖頭:“當時兵荒馬亂的,臣沒看見。”

  玉帝冷哼一聲:“朕都不用去猜,這廝一定是見勢不妙就立即跑路了。”

  正說着,一名侍從匆匆而來,躬身行禮:“陛下,娘娘,張五哥求見。”

  “這時間段選的好啊,看來他不僅在盯着那隻猴子,還在盯着你們這羣殘兵敗將。”玉帝嘲諷道。

  王母此刻卻顯得冷靜而理智,道:“陛下,還是將他喊過來問話吧,如果他不能給出一個令我們滿意的回答,就讓他爲此次敗仗負全責。”

  玉帝點點頭,輕喝道:“宣召張五哥覲見。”

  不多時,血染甲冑,形容悽慘的狐狸精便一步步踏入仙台內,躬身拜道:“小狐狸拜見陛下,拜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