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33章

作者:隐语不言

  麻麻地舉着木劍的手臂一頓,旋即緩緩放了下來,狠狠瞪了阿豪一眼。

  儘管茅山派極重傳承,講究長幼有序,但喫過生活苦的入世弟子們更現實,更看重山下的權勢與地位。

  年齡大,輩分大,入世行有什麼用?

  出來混,是講究實力的,光有名頭沒有實力,照樣被人當做小癟三。

  恰巧,秦堯就有令麻麻地好好聽他說話的實力。

  不久。

  飯菜上桌。

  看着這一桌子美味佳餚,麻麻地食指大動,下意識伸手抓去。

  “啪。”

  這時,一雙筷子打在了他手上,只見秦堯舉着手臂,微笑道:“師叔,筷子。”

  麻麻地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用筷子是在什麼時候……好像只要無人阻止,他喫的向來是“手扒飯”。

  “多謝師侄。”不情不願的將筷子接了過去,麻麻地掌握起來居然有些生疏。

  “咦,什麼味道?”喫着喫着,任家的一個小孩子突然皺起眉頭。

  秦堯眼中金光一閃,聞着味望了過去,只見麻麻地一手拿着筷子,另一隻手放在桌子的圍佈下面,正舒爽的搓着自己腳趾。

  上輩子在電影中看到這場景時覺得頗爲好笑,但此刻聞着他的臭腳丫味,再加上是在飯桌上看到的這一幕,秦堯只感覺胃裏一陣抽搐。

  食慾全無!

  “麻麻地師叔,麻煩您跟我出來一下。”默默攥了攥拳,壓抑下抓狂的心情,秦堯起身說道。

  他有呵斥麻麻地的實力與資本,但他到底是個講規矩,知冷暖的人,不願在人前落了麻麻地面子。

  麻麻地不知這師侄又在搞什麼,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放下筷子,蹬上布鞋,跟着對方走了出去。

  “怎麼了,師侄?”

  “師叔,要不你去外面喫吧,想喫點什麼就喫點什麼,想怎麼喫就怎麼喫。”秦堯說道。

  麻麻地:“……”

  “師侄,你這是在嫌棄我?”

  秦堯:“……”

  沉默片刻,他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把大洋,遞送至對方面前:“這些夠喫飯的嗎?”

  看到大洋,麻麻地心中的芥蒂瞬間消失,甚至感覺受之有愧,對方不罵自己幾句都像是佔了他便宜。

  “師侄,要不你罵我兩句,不然這錢我拿的不安心。”麻麻地接過大洋,諔┱f道。

  就這一把大洋,夠他趕三十回屍的了。

  秦堯:“……”

  麻麻地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面帶期望。

  秦堯嘴角一抽,輕聲道:“你,趕緊滾蛋。”

  麻麻地舒服了,轉身跑向餐廳:“我這就帶着阿豪離開,傍晚再回來。”

  秦堯大無語。

  真不知道阿豪與阿強這些年來是怎麼忍受的!

第210章 坑(加更,又8000多字了,求訂閱~)

  “師父,我感覺自己可能是戀愛了。”被麻麻地強行帶出任府後,阿豪發自內心地說道。

  “戀什麼愛,你喜歡上誰了?”

  麻麻地心情愉悅地問道:“任珠珠還是任婷婷?”

  阿豪想了想,說道:“兩個我都很喜歡……”

  “啪。”

  麻麻地一巴掌重重拍在他腦門上,罵道:“一個都追不上,你還想追倆天鵝?”

  “話不是這麼說的,萬一呢?”

  阿豪憧憬地說道:“婷婷的高貴冷豔,珠珠的清純可人,如此雙株,若能……”

  “啪!”

  不等他憧憬完,麻麻地又是一巴掌將其拉回現實:“你要啥沒啥,人家瘋了纔會喜歡你?少想這些白日夢,否則你會漸漸對這殘酷的現實世界絕望!”

  阿豪不滿地說道:“師父,你幹嘛一直打擊我?”

  “這不叫打擊……算了,你現在正處於少年慕艾的階段,說了你也不懂。何況你天賦有限,這輩子也到不了我這種境界。”麻麻地說道。

  “您是什麼境界?”阿豪一臉好奇。

  “世人只看到我邋邋遢遢,卻不知我已返璞歸真,不再受世俗規矩所限制。”麻麻地感嘆說道:“我就這麼給你說罷,放眼整個茅山,能夠擁有這種心境的人不超一掌之數。”

  阿豪:“……”

  我腦子有瘤纔會信你這種胡扯。

  說話間,二人來到一座酒樓內,麻麻地懷裏裝着一把大洋,心裏有底,一撩衣襟,坐在大廳裏,高聲喊道:“夥計,將你們這裏最貴的東西給我端上來,嚐嚐鮮。”

  “客官,您請聽好,我們這裏最貴的菜品要一吊錢一盤。”夥計恭恭敬敬地說道。

  “一吊錢算什麼?”麻麻地從懷裏掏出一把銀元,重重拍在桌子上面:“你看我能不能喫得起?”

  “自然是可以。”夥計見錢眼開,笑呵呵地說道:“大爺請稍等,小的這就去爲您安排。”

  麻麻地揮了揮手,看着夥計離開的背影,向坐在身旁的弟子教育道:“看到沒有,這就是金錢的力量。爲師堂堂八十七代門徒,爲何對一個八十八代的秦堯禮敬有加?就是因爲如此。入世行,錢不是萬能的,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阿豪受教地點點頭,忽然問道:“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那有沒有可能追上婷婷與珠珠?”

  麻麻地:“……”

  這傢伙,典型的鬼迷心竅了。

  “師父,你看。”這時,阿豪突然拉了拉麻麻地的衣袖,伸手指向一桌客人。

  麻麻地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書生打扮的客人偷偷拽下一根頭髮,攪拌進菜裏,隨即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叫道:“夥計,夥計,快點過來。”

  “怎麼了先生?”夥計匆匆趕來,低聲問道。

  “你這菜裏有頭髮,我都喫一半了,你說該怎麼辦吧?”書生指着菜裏的髮絲道。

  夥計心裏一慌,連忙說道:“您別急,我這就去喊老闆。”

  不一會兒,老闆來了,不僅賠禮道歉,還免了對方飯錢,恭恭敬敬的將其送出酒樓。

  “還可以這樣?”

  中間桌子上,麻麻地揉了揉眼,恍惚之間,眼前彷彿開啓了一扇新的大門。

  “嗙。”

  半個時辰後,麻麻地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喊道:“夥計,夥計,快來,我菜裏有頭髮!”

  夥計匆匆跑來,看了一眼:“先生請稍等,我去找我們老闆來。”

  妙啊!

  聽到這句話,麻麻地喜上心頭,一邊喝着茶水,一邊默默等待着老闆來賠禮道歉。

  “不可能,絕不可能。”

  櫃檯前,聽夥計講完後,酒樓老闆臉色一變,壓抑着怒氣說道:“上菜之前我親自看了一下,哪有什麼頭髮?阿福,去報官,我要告他們欺詐!”

  麻麻地等啊等啊,漸漸有些不耐煩了,衝着櫃檯方向喊道:“來個人啊,等半天了。”

  “來了。”忽然有人應聲,不過聲音不是來自櫃檯,而是來自門口。

  麻麻地抬頭看去,只見一名梳着中分頭,帶着眼鏡,身穿黃色軍裝的年輕男子帶着四名下屬走進酒樓,笑吟吟地來到他們師徒面前。

  “這位隊長,您有事兒?”

  “當然有事兒,來啊,給我拷了。”青年男子揮手說道。

  麻麻地:“……”

  什麼鬼這是?

  劇情不該是這樣的啊?

  不久後。

  鎮保安處,禁閉室。

  阿威隊長從火堆裏抽出帶着“奸”字的烙鐵,向捆綁在木樁上的師徒問道:“最後再問一遍,說不說?”

  “說什麼啊,長官?”麻麻地驚懼問道。

  “還敢嘴硬!”

  阿威大怒,握着奸字烙鐵就狠狠按在了麻麻地胸前,哪怕有一層衣服格擋,麻麻地還是疼的哇哇大叫。

  “哧。”

  片刻後,阿威猛地抽掉烙鐵,重新放回火堆裏,轉頭向阿豪問道:“你說不說?”

  “我說,我說。”

  聞着空氣中的糊焦味,阿豪頓時慫了,連忙講道:“頭髮是我師父放的,他不想交飯錢。”

  “很好。”

  阿威滿意地點點頭,向險些疼暈過去的麻麻地說道:“不配合,活該你被烙。”

  麻麻地眼淚都疼出來了,滿心怨氣地叫道:“你也沒問啊,就是一直說不說,說不說,你直接問出來,我不就交代了嗎?”

  阿威瞪了他一眼,呵斥道:“非得是我問你才能說啊,看看你同夥,再看看你,活該你被烙。”

  麻麻地:“……”

  “真相大白了,爲了給你們一個教訓,從你們身上翻出來的錢全部充公,而且你們還要在這裏被關押十五天,十五天後,希望你們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阿威教育道。

  麻麻地受不了被綁在這裏十五天,更接受不了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被人直接拿走,情急之下,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大聲喊道:“我是茅山派傳人,我師兄是林九,師侄是秦堯,你不能這麼對我?”

  “九叔?秦先生?”

  阿威失笑:“你放屁,若你是茅山弟子,在義莊裏面工作拿的薪水比我這個保安隊長都多,還用得着賴那一頓飯錢?何況我一有事就往義莊跑,怎麼從未在義莊見過你?”

  麻麻地:“……”

  這世道,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隊長,隊長,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阿豪叫道:“秦堯現在就在任珠珠家裏,要不然您派人去問一聲,如果我們騙您,怎麼處置隨您心意,如果我們沒騙您,您也不至於得罪秦堯不是?”

  見他說的言之鑿鑿,阿威心裏是真泛起嘀咕,揮手道:“來人,看好他們,本隊長去去就來。”

  看着阿威大步離開的背影,疼到死去活來的麻麻地罵道:“混賬,你爲何不早說這一點,早說哪怕一會兒,我就不可能被烙了。”

  阿豪無語。

  又沒烙我身上,沒在情急之下我也沒想到這一點啊!

  任洪洋府邸。

  秦堯正坐在院中涼亭內假寐,一名門子帶着阿威隊長就走了過來。

  “秦先生,秦先生。”不待門子稟告,阿威便一臉熱情地招手。

  “阿威隊長?”秦堯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我是專門來找您的。”

  阿威走上前說道:“今天中午我接到報案,有人在酒樓喫飯不給錢,趕過去後逮捕了兩個故意往菜裏放頭髮的爛人。

  帶回保安處後,他們說是您的師叔與師兄,爲防止大水衝了龍王廟,所以我專程過來問問。”

  秦堯:“……”

  不是吧?

  “隊長,那二人是不是叫麻麻地與阿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