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即便是主將殷破敗心有私情,也不敢撒這麼離譜的謊啊,其手下的三千軍士,更不可能爲他圓謊。
正苦悶間,宮中突然響起陣陣鼓聲,將其嚇得全身一哆嗦,放聲問道:“是誰在擊鼓?”
很快,一名內侍官便走了進來,躬身說道:“回稟大王,是首相商容在擊鼓。”
紂王大怒:“他乃堂堂首相,寡人更是將國事拱手相讓,他有什麼冤情要擊此鳴冤鼓?”
內侍官不敢言語,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紂王氣的也在全身發顫,怒吼道:“讓商容來見我!!!”
傍晚時分。
秦堯正繫着圍裙與楊嬋一起生火做飯,一點金光突然跳躍至竈臺上,顯化成阿金身影,拱手說道:“上仙,首相商容撞死在了龍盤石柱上。”
楊嬋面色微怔,道:“又出什麼事了?”
阿金道:“紂王意欲殺子,商容忍無可忍,敲響了宮中鳴冤鼓,見到紂王后,說着說着,就頂了起來,一頭撞死在殿中。”
楊嬋:“……”
靜默片刻,她輕聲感慨道:“紂王沉溺美色,不理朝政,商容總管殷商一切政務大權,卻並不貪戀權位,反而以死相諫,可見其忠,驚天地,泣鬼神。”
說着,她轉頭看向秦堯,認真說道:“哥,你可得優待一下這位老大人,有能力還忠心,這是頂級賢才啊!”
秦堯笑着頷首:“知道了,知道了,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肯定都不會虧待了他……”
第1474章 紫薇大帝的豪贈---草頭神!
夜深人靜。
秦堯悄無聲息的來到壽仙宮內,止步於一根白灰色的盤龍柱前,溫聲說道:“商容丞相,在下來度你了。”
“你是誰?”盤龍柱上忽地顯現出一道身影,目光直視來人眼眸。
“我是后土娘娘的使者,英魂擺渡人。”秦堯認真說道。
“后土娘娘……”商容面色微怔。
“沒錯,就是四御之一,大地女神,位格與玉帝並列,統稱爲皇天后土的后土娘娘。”秦堯笑着開口。
商容愕然,喃喃說道:“后土娘娘也知道商容?”
秦堯搖頭道:“暫時應該還不知道,不過經過在下舉薦後,您或許可以成爲她老人家的親信。”
商容這就明白了,跪地致謝:“多謝神使。”
秦堯微微一笑,翻手間召喚出封鬼榜,朗聲說道:
“殷商首相商容,工與謬眷吨身,忠心耿耿,鐵骨錚錚,爲勸諫昏君重回正道,不惜以死明志,足見其不貪權,不戀棧的高潔品行。
吾今奉后土娘娘之命,代冥府封神,特敕封爲十殿閻羅之秦廣王,統轄人間百姓壽命之長短,一生功過經由各地城隍、土地、查察司會報第一殿,交由尊下帶領諸判官審判……”
這是他封的第一位執宰級陰神,其職務之重,倒是能夠比肩殷商的丞相之位。
且從其神職來說,要比杜元銑,梅伯等人高上一級,也算是對應了他們生前的位置。
“商容領命。”
商容起身應命,旋即化作流光,徑直投入封鬼榜內。
秦堯無聲地笑了笑,身軀逐漸隱於黑暗之中……
兩天後。
拘魂使阿水飛落楊府奏報,妲己又向紂王獻上一毒計,名曰蠆盆,用於清除宮中弊患,震懾不臣。
起因是酒宴之上,有七十二名中宮宮女不笑,妲己便認爲她們因姜王后之死而心存怨懟,日後只怕會成爲宮闈之患。
而這所謂的蠆盆,簡單來說就是命都城萬民,每一戶納蛇四條,放於一坑之內。
凡作亂的宮人,便剝去混身衣物,丟入坑中,任由萬蛇撕咬……
“好毒的提議,這妲己真該死。”楊嬋直聽的眉頭緊蹙,義憤填膺。
秦堯忙道:“妲己是該死,但她不能死在你手上。”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纔藉着雲中子的冒失行爲與女媧搭上關係,若是任由楊嬋將妲己給殺了,那麼他與女媧的這條人情線算是走到頭了。
楊嬋默默握緊血管清晰可見的雙手,道:“可我們也不能坐視這種惡行,否則良心何安?”
秦堯笑道:“那就由三妹去將這七十二名宮女救出來吧,受刑的人沒了,這蠆盆也就失去了意義。阿水,你帶着我三妹過去救人。”
“是,上仙。”阿水躬身說道。
少傾,目送楊嬋隨阿水離去後,秦堯翻手間取出一份竹卷,以毛筆在其上寫道:
“帝辛七年,初夏,楊嬋聞妲己置造蠆盆,心急如焚,火速救援……”
什麼是功勞?
這就是功勞!
什麼是德行?
這就是德行。
當楊嬋的這功勞簿上字跡越來越多,誰敢質疑他將來敕封楊嬋肉身成神一事,他便將此功勞簿拍在對方臉上!
不久後。
楊嬋笑着回到楊府內,開口道:“二哥,我燒了她們七十二人的籍貫信息,將她們放回家中去了。”
明月下,燭光裏,秦堯不吝誇讚道:“三妹心細如髮,解了他們後顧之憂。”
楊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跟着二哥待久了,做事潛移默化間便周全了許多。”
秦堯失笑:“這裏面還有我的功勞呢?”
“當然!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楊嬋振振有詞地說道。
秦堯笑着拍了拍她肩膀,道:“夜深了,去睡吧。”
“二哥也早點休息。”楊嬋擺了擺手,順從的離開大殿。
目送其身影回房後,秦堯漸漸收起笑容,翻手間取出封鬼榜,召喚出秦廣王商容,溫聲說道:“老大人,有件事情,我想請您幫幫忙……”
翌日。
七十二名宮女獲救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傳遍整個朝歌城。
與這消息同步傳出的,還有救人者的姓名。
據獲救宮女所說,對方名叫楊嬋,人善心美,救苦救難,又在家中排行老三,是以,稱之爲三聖母。
三聖母楊嬋之名由此傳遍朝歌,引得萬民暗暗稱頌。
楊嬋本人聽到這消息後都懵了,隨即便疾步趕往正堂,要找二哥詢問。
她感覺這事兒恐怕與二哥脫不了干係,否則正常情況下,又豈會掀起如此大的輿論,更別說萬民稱頌了。
可當她來到大堂前,卻聽見有人說話,不自覺間便放輕了腳步,仔細聆聽,只聽其中的阿金說道:
“爲救西伯侯姬昌,西岐大公子伯邑考帶着三件寶貝來了朝歌,以進貢爲名,想要請贖父罪。
三寶中,有一白麪猿猴,殿中獻唱之時突然襲擊向妲己,遂被宮中侍衛殺死。
紂王認爲伯邑考心存歹意,便要將其以金瓜打死,妲己勸阻,又獻毒計,要將伯邑考做成肉餅,賜與姬昌。
小神覺得這不是一件小事兒,便讓阿水控制住了御膳房的伙伕,自己速來通稟。”
秦堯面露思索,未幾,抬手道:“帶我去御膳房。”
阿金躬身領命,前頭引路,帶着秦堯飛入深宮,三折六轉,很快便來到掛着御膳房牌匾的房屋前。
房屋內,阿水感應到他們的氣息,連忙出迎,開口道:“上仙,天蓬元帥來了。”
“天蓬?”
秦堯詫然,只是這會兒卻不便多問,帶領着二人踏入房內,果然看到了露着大肚皮的天蓬元帥,以及一旁昏迷不醒的伯邑考。
“你可算是來了。”
見他進門,天蓬笑呵呵地說道。
“元帥怎會在此?”秦堯好奇地問道。
天蓬反手一指伯邑考,道:“爲引渡紫微大帝而來。”
秦堯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喃喃說道:“紫薇大帝?”
天蓬微微頷首,放下手指道:“事情相當複雜,往簡單來說就是,紫薇大帝與玉皇大帝起了衝突,在鬥爭中落敗了,於是當有此劫,神魂入榜。”
秦堯這就明白了。
敢情在這時空內,伯邑考是紫薇大帝轉世,所以在封神時,明明無甚功勞,卻能被封爲四御之一。
“阿金,去解封了廚子。”秦堯主動隱匿起身軀,轉頭吩咐道。
在阿金領命走向廚子時,天蓬與阿水也相繼隱身,甚至連阿金來到廚子面前時,也隱匿起了身影。
片刻後,廚子們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哆嗦,驟然清醒過來,旋即開始向昏迷中的伯邑考動刀。
當刀子噗呲一聲扎進伯邑考脖頸後,星星點點常人無法看到的光芒自傷口中飛出,猶如螢火蟲般匯聚在一起,凝聚成一道神魂。
“恭喜帝君劫滿歸來。”天蓬躬身行禮。
衣着樸素,面相英俊的紫薇大帝微微頷首,轉目看向秦堯時,眼眸頓時緩緩眯起:“天家血脈?”
天蓬道:“他便是天庭的通緝犯,天族罪血,楊戩。”
“罪血……”
紫薇大帝自語了一句,旋即說道:“楊戩,你隨我來。”
秦堯看了眼天蓬元帥,天蓬回以微笑。
於是他便跟着對方走出廚房,御風而起,直衝天宇,很快便突破了仙凡屏障,由人間來到浩瀚星空之中。
紫薇大帝腳踏神虹,徑直來到紫微星內,落地的瞬間,無數身披甲冑的將領紛紛下跪,口頌帝君。
紫薇大帝卻不曾理會他們,帶領着秦堯踏入星宮內,這才轉身問道:“楊戩,你認天上的那個舅舅嗎?”
秦堯搖頭道:“不認。”
“如果他要認你呢?”紫薇大帝詢問說。
“那也不認。”秦堯堅定說道:“所謂的罪血,一天是,一輩子都是。”
紫薇大帝緊盯着他,道:“反天?”
“是天在反我!”
秦堯平靜說道:“從玉帝發現我們的存在開始,他便一直在反我。不出意外的話,只要我不死,這種情況便會一直持續下去。”
紫薇大帝嘴角微微上揚,道:“如果他要招安你呢?以高官俸祿拉攏,給你萬千尊榮。”
秦堯笑了,直接而乾脆地說道:“我是人,做不了狗。”
“很好。”紫薇大帝跟着笑了出來,道:“送你一樣東西你要不要?或者說,敢不敢要?”
秦堯卻斂去笑容,鄭重說道:“敢問是何物?”
紫薇大帝負手而立,淡淡說道:“一千二百位上古星神。”
秦堯:“……”
這顯然是要支持他造反啊!
不過……
他喜歡!
“多謝帝君。”並未沉默太久,他立即躬身說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可想好了。”紫薇大帝道。
秦堯笑道:“陰陽可以調和,水火卻不消融。有了這一千二百名星神,我便有了割據一方的資本。”
“割據一方……”
紫薇大帝幽幽說道:“你的目標就只是這個?”
秦堯道:“帝君以爲呢?”
“另立仙庭如何?”紫薇大帝笑着開口。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