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不像現在,一共仨女人,楊嬋與狐妹都有收穫,唯獨自己什麼都沒撈到不說,眼湊着給楊戩佈置的難題也有了解決希望。
怎麼就這麼順利呢?
爲什麼要這麼順利呢?
所謂的一波三折呢?
就算大禹與女嬌不刁難他們一下,整個塗山竟然連一個站出來刁難的都沒有,這是不是有點順利的過頭了?
現如今,她唯有將所有希望都放在大金烏身上了,希望對方能及時反應,阻止楊戩封印北海之眼,否則自己以後可就真進退兩難了……
不久後。
腥笋{雲抵達龜山,在龜山之下的深海中,見到了一隻被鎖鏈捆綁的巨大魔猿。
仔細看去,只見其白頭青身,雪牙金爪,高約九丈,通體青金色神光,宛如古之神明,但卻雙目緊閉,兀若昏昧,宛若死屍。
秦堯駕雲停在對方十丈開外,咿D法力,聲如洪鐘般喝道:“無支祁,你可知錯?”
隨着聲浪滾滾,巨獸睜眼,光彩如電,攝人心魄,其聲卻十分沙啞晦澀,帶着深深疲倦:“汝是何人?”
秦堯道:“吾乃玉虛宮門人。”
無支祁微微一頓,眼中的凌厲之色漸漸消退:“可是聖人準備特赦小妖?”
秦堯道:“與聖人無關,是貧道有一脫身機會給你。”
無支祁心底狂喜,強裝鎮定:“什麼機會?”
秦堯道:“你可知北海之眼?”
無支祁道:“知道,此事與北海之眼有關?”
“沒錯,只要你能封印北海之眼,我便幫你元神脫困,給你自由。”秦堯說道。
無支祁沉默了。
正是因爲知道北海之眼是什麼概念,所以他才清楚想要封禁這四海漏洞,究竟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第1451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封印北海之眼的前提是,你們能打開困鎖我的這鎖鏈嗎?”
許久後,無支祁緩緩抬起手臂,震動了一下捆綁在雙臂上的一條條鎖鏈,無數神符頓時如光流般在鎖鏈上流轉開來。
秦堯抬手間召喚出禹王金令,懸空於掌心上方:“若非有備而來,我又豈敢誇下海口?”
無支祁出神地望着這枚金令,面色變換不停。
過往的崢嶸歲月,如光影般在他腦海中飛速掠過,使其久久無法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眼底重新聚起神光,詢問說:“大禹現在還是人王嗎?”
秦堯搖了搖頭,道:“人類歷史中有永遠的人王,但人類社會中沒有。屬於大禹的時代已經落幕,甚至就連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夏朝也做了古,消散在時間長河裏。”
無支祁一愣,旋即問道:“你沒騙我?”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秦堯反問說。
無支祁靜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美哉,妙哉,大快吾心。”
再沒什麼能比這種局面更令他高興的了。
秦堯強調說:“快做決定吧,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再去找其他人。
反正伴隨着英雄天驕的出現,總會有失敗者被踩在腳下,古往今來,這種失敗者不止你一個。”
聽到這句無可反駁的催促,無支祁立即說道:“我答應!願以此身永鎮北海之眼,從而換取元神自由。”
秦堯微微頷首,施法驅動禹王金令,釋放出一道璀璨金光,越變越大,最終徽衷跓o支祁身上。
金光所至,流轉着神符文的鎖鏈相繼消散,從上古時代便被封印的無支祁由此重獲自由……
“你就這麼把我放了?”
再無束縛的無支祁竭力控制着長嘯衝動,面色怪異地向秦堯問道。
他本以爲對方會先剝離自己身魂,然後再讓自己履行承諾,卻不曾想對方竟如此的……冒失?
秦堯微微一笑,抬手指向楊嬋:“她是大禹的親傳弟子。”
無支祁:“……”
秦堯繼而指向狐妹,又道:“她是女嬌的義女。”
無支祁:“……”
秦堯最終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笑容又盛了幾分:“而我,是如今闡教三代之中,最受寵的弟子。”
無支祁臉頰一抽,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因爲背景足夠大,壓根不怕他反悔,方纔大度從容……
“那就走吧,早點解決這件事情,我也能早點回去修行。”
說着,秦堯抬手結印,在這裏直接打開了一扇直通北海之眼的維度之門。
他可太清楚了,磨磨蹭蹭必有節外生枝的風險。
換句話說,做事和治病是一樣的,早治療,早康復,早安心!
“這是什麼神通?”看着圓形門戶對面的藍天白雲,聞嗅着陣陣海浪的氣息,敖寸心頓時猜到了門後面是什麼地方,臉上瞬間佈滿震驚情緒。
“獨家祕技,無可奉告。”秦堯客氣地回應了一聲,旋即率先跨門而去。
楊嬋,狐妹,乃至無支祁紛紛跟上,只有滿心憂慮的敖寸心遲遲不肯動身。
“怎麼,你不想見證這一時刻了嗎?”秦堯御風而立,衝着龜山前的龍女問道。
敖寸心無可奈何,只能跨門而來,僅用兩步便直達北海上空。
秦堯輕輕呼出一口氣,揮袖間散溢去維度之門,衝着楊嬋說道:“三妹,開始吧。”
話音剛落,楊嬋剛剛舉起寶蓮燈,一束束神光倏然從天而降,化作一名名銀甲天兵,將虛空內的腥艘蝗θΠ鼑饋怼�
最後,大金烏手持日光輪,獨自一人緩緩落下,停在旋渦上空,消瘦的臉上佈滿剛毅神情。
看到這一幕,提心吊膽許久的敖寸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纔對嘛。
口口聲聲說着什麼情劫,搞得很嚇人似得。
結果才跑了兩個地方,就把問題給解決了,這豈不是鳳頭雞尾?
她敖寸心是多麼微不足道的人嗎?可以被如此簡單的搞定?
這一刻,被秦堯刻意渲染放大的情劫威脅論,在她心裏反而變成了一種精神支撐,可以說是相當魔幻了,同時也背離了秦堯初衷……
“大金烏,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堯眉峯微揚,聲音中帶着一抹質問情緒。
大金烏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來此想要幹什麼?”
“和你有關係嗎?”秦堯毫不客氣地說道。
大金烏抬手指了指腳下,道:“如果你們是想封印北海之眼,那麼就與我有關係。”
“與你有什麼關係?”秦堯冷喝道。
“世間萬事萬物,不合理的存在早就被時光所湮滅了,能夠保持萬載光陰不變的東西,即爲合理。”
大金烏說道:“而這北海之眼,從四海出現的那一刻便存在了,一直延續至今。
本來它在這裏好好的,四海也相安無事,你卻非要將其堵住,萬一因此帶來巨大危險怎麼辦?
比如說引得北海之眼下方的神靈不滿,破封而出,爲禍人間。
別以爲我是在危言聳聽,上古時期,這種事情並不罕見。
比如說,弱水就是一個例子!”
“萬一因此帶來什麼禍患,我楊戩負全責。”秦堯斬釘截鐵地說道。
“事關四海三界,你負不起這責任。”大金烏嚴肅道。
“我一再退讓,是不是讓你覺得我是什麼好脾氣?”秦堯抬手召喚出四大神劍,劍勢鎖定大金烏,冷聲問道。
被四劍指中後,大金烏頓時遍體生寒,甚至是汗毛倒豎。
雖然對方只是蓄勢待發,但通過這感受他也能感應的出來,對方四劍齊發之下,自己必死無疑!
在如此‘真理’之下,他不敢再叫囂什麼了,而是轉頭看向無支祁:“你是來幫他們封印海眼的?”
無支祁卻也不怕這位天界大太子,淡漠道:“是!”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否則你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大金烏威脅道。
無支祁嗤笑一聲,抬手指向秦堯:“他纔是主郑抑皇且粋�工具,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不威脅主郑{工具?”
“放肆!”大金烏怒喝道。
無支祁輕哼一聲:“別擺什麼官架子,我最煩你們這套。不管你怎麼說,還是那句話,別找我,找正主。”
大金烏:“……”
秦堯嘴角微揚,盯着大金烏說道:“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我數三下,三下之後,如果你還不讓開,那我就只能認爲你是在找死了。”
大金烏默默握緊日光輪,心底突然有些無力感。
倘若他八個弟弟還在,金烏大陣一出,又怎會怕這麼一個闡門三代?
“一,二……”
秦堯默默向四劍內灌輸着仙氣,輕聲數道。
雖說殺了大金烏,對他來說並無好處。
但對方鐵了心擋在他面前,那麼就只能以其性命開路了。
“楊戩!”
未幾,正當秦堯準備說出三這個數字,並且御使四劍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道浩大聲音。
腥送瑫r循聲望去,只見八匹毫無雜毛的白色天馬,拉着一輛閃耀着五色神光的香車凌空飛來。
香車之上,端坐着一名雍容華貴的絕美少婦,眉宇間透露着無盡威嚴。
看到對方出現,大金烏微微鬆了口氣。
好險,對方但凡是再晚一剎那現身,他就要避開了……
明知必死,誰會硬逞英雄啊?
秦堯萬萬沒料到這件事情竟能驚動王母下凡,因此對於北海之眼的評價不禁又上了一個臺階。
現在看來,這北海之眼只怕與仙界有關,莫非是仙界用來削弱四海的工具?
“楊戩,上車。”當香車停穩後,王母淡淡說道。
“哥。”楊嬋緊張地呼喊道。
“沒事的,我去去就來。”
秦堯衝着她揮了揮手,御風而起,徑直落在香車前端。
時至今日,他已非當初無依無靠的楊二郎了。
王母當初在天庭都沒有向他動手,如今在人間就更不會了。
在他登車後,坐在後方寶座上的王母抬了抬手,八匹天馬頓時拔空而起,徑直飛往高空,轉眼間便消失在腥搜矍啊�
北海之眼下方,敖寸心手指不斷纏繞着仙裙衣帶,緊張地不得了。
當王母現身後,未來局勢就超出了她預料和想象,最終事件會呈現出一個怎樣的結局完全不可估量……
不多時。
深邃蒼茫的星河內。
八匹天馬漸漸停下腳步,王母旋即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步步來到秦堯身旁。
秦堯迅速警戒起來,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分心。
上次在瑤池的交流就令他意識到了,王母的真實戰鬥力雖然不清楚,但脣槍舌劍的能力絕對三界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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