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十萬天兵天將手持仙器蜂擁而上,可卻沒人去管弱水如何。
不過他們不管,天蓬管,掌中九齒釘耙一揚,撐起流光仙幕,擋住藍黑色水流,看似肥胖實則健壯的身軀,卻因強大壓力而不斷顫抖。
“天蓬,你既知我在天河的悽苦,又爲何要攔我奔向自由?”
一道倩影自水流中顯現而出,手掌抵在仙幕中央,不斷施加壓力。
“弱水,你的自由不該用無數人的生命來換取。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不公平,但你走到哪裏,哪裏就會成爲汪洋,淹沒猩ㄓ刑旌永u是你的歸宿!”天蓬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我以爲你會理解我,可你卻是要委屈我!”
弱水嘆了口氣,陡然間隱匿於藍黑色水流中,帶給天蓬的壓力激增。
另一邊。
三首蛟化作三頭蛟龍,硬扛着金烏大太子,捲簾將軍,以及十萬天兵天將的進攻。
看起來他像是落在了下風,但卻始終屹立不倒,甚至是隨着時間推移,它展現出來的力量愈發強盛,隱隱間竟有反制趨勢。
瑤池內,玉帝通過昊天鏡看到這一幕,心下百味雜陳。
堂堂天庭,竟連一隻大妖都鎮壓不了,又如何鎮壓三界?
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親自動手了,不僅丟臉丟的更狠,甚至會失去超然地位。
說白了,不下場,他是超然的。下了場,情況可就不同了。
正因如此,非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輕易出手。
而在此時,下界乾元山內,站在金光洞荷花池前的楊嬋,終於煉化了寶蓮燈……
第1440章 能做不能說,更不能問!
“哥,我來幫你!”
卻說楊嬋煉化寶蓮燈後,一刻不敢停歇,立即駕御着寶蓮燈飛出乾元山。
可飛着飛着,她突然在天空中一羣封禁天河水的人羣內,看到了自己親哥,連忙調轉方向,來到巨大到可怕的冰山下方。
秦堯瞥了眼她手裏的寶蓮燈,微微鬆了口氣:“好,看你的了。”
其餘邢桑骸埃俊�
這一個看起來相當文弱的少女,能使上什麼勁啊?
而事實也確實如他們所想,楊嬋本身是沒能力解決這麻煩的,但誰讓她現在手裏拿着‘劇名’呢。
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五分之三的劇名!
“寶蓮燈,靠你了……”
楊嬋默默在心底說了一句,旋即衝着前方巨大冰山舉起手中蓮花燈,嘴裏唸誦起驅動咒語。
下一刻,邢赏蝗桓杏X自己身上一輕,那極其恐怖的冰山就這麼被撐起來了,甚至那少女看起來毫不費力。
邢杀M皆被這一幕驚呆了,直至楊嬋以寶蓮燈託舉着迅速液態化的冰山逆流而上,他們這才堪堪反應過來,震驚或震駭的望向一旁秦堯。
原以爲這同門就夠厲害的了,沒想到他妹妹比他更離譜。
以一己之力託舉着天河水倒流,還有比這更誇張的事情嗎?
“秦堯。”
正當他們看着秦堯怔楞間,元始天尊的聲音突然從上空傳來。
秦堯腳踏虛空,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抱拳道:“師祖。”
一道長長的卷軸突然從天而降,緩緩落向他身軀,邢审@鴻一瞥,隱約可見圖中山清水秀,美不勝收。
與此同時,蒼穹上再度響起元始天尊的聲音:“三首蛟吞噬八大金烏太子,禍亂天庭,罪大惡極,你持此山河社稷圖,速去天河,將其困於其內。”
秦堯雙手接住山河社稷圖,躬身道:“謹遵聖喻。”
話罷,他又轉頭向一袔熓鍘煵畟冋f道:“諸位長輩,晚輩先行一步。”
事實上,他大可不必和這些人知會一聲。
但當他這麼做了後,現場的所有闡門二代們,都感覺自己有被尊重到。
這一點很重要。
封神之中,因爲尊不尊重的問題,就有可能展開一場生死鬥法!
“去吧,小心些。”作爲二代弟子中輩分最高的仙人,南極仙翁微笑道。
“是,大師伯。”
秦堯笑着答應,旋即身化流光,迅速追上倒逼天河水的楊嬋。
“哥。”這時,楊嬋也感應到了他氣息,扭頭望來。
秦堯微微頷首,傳音道:“將天河水送回天河後,你可能會與弱水對上。倘若是好說歹說她都不肯回天河,你便用寶蓮燈將其神魂意志剝離弱水本體,而後爲其重塑身軀,如此,此難才能圓滿化解……”
原著中弱水的章節很多,甚至可以說是特別多!
畢竟這是導致寶蓮燈出世的大災難,如果輕易解決了,不免有虎頭蛇尾的嫌疑。
因此,弱水一分爲四,楊嬋處理前三路弱水便佔據了大量篇幅,而最後一路,還是流到了人間,甚至是淹沒了朝歌,又帶來了不少新劇情……
秦堯卻並不喜歡一味的水劇情,特別是當這劇情繁瑣且對自己沒有太大幫助的情況下,就更不會被劇情帶着走了。
哪怕,這麼做會帶來大量變數,從而導致自己熟悉的故事脈絡逐漸崩壞,徹底走向陌生!
話說回來,他給的提議,便是針對性解決問題的辦法。
弱水渴望自由,那麼便還她自由。
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捨棄本體,以蓮花身重生……
不多時。
秦堯與楊嬋在空中分別,頭頂山河社稷圖,徑直飛往三首蛟與天兵天將們的戰場。
飛行間,他還不忘溝通紅藍龍葵,商量好了色誘三首蛟的對策,隨即將兩女一併收入山河社稷圖內。
俗話說,龍性本淫,而三首蛟的淫性更在龍族之上。
原著劇情中,這貨不是在找女人,就是在找女人的路上,先後想要娶狐妹,楊嬋,嫦娥等仙女爲妻,更是想要對敖寸心霸王硬上弓,主打見一個愛一個。
因此在秦堯看來,美人計或許能夠對其產生奇效!
而能用最簡單高效的方式解決對方,完全沒必要打打殺殺。
更何況,如今三首蛟吞噬了八大金烏,他根本無法確定對方實力增長到了什麼地步,就更不願意與其硬拼了……
蒼穹中。
大金烏與捲簾的情況愈發糟糕了,十萬天兵被打的七零八落。
不久後,甚至就連大金烏都被三首蛟一巴掌拍飛了,身軀穿透層層雲海,不知所蹤。
他本就是世間最兇猛的惡蛟,否則也不配成爲凌霄寶殿的鎮殿神獸。
二十多年前,即便是御界之主瑤姬也無法將其生擒,反倒是被他抓碎了心臟。
更遑論,他現在每時每刻都在吞噬着金烏之力,甚至有種自己要返祖衍化成祖龍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刻,三首蛟再度變化成人形,凌空一腳踢在捲簾仙杖中央,將其硬生生踢飛進一羣銀甲天兵內,仰天大笑:
“痛快!殺了你們,我便攻向瑤池,問一句天帝寶座,我能坐否?”
“你坐不了。”
這時,秦堯現身而出,平靜說道。
三首蛟霍然抬頭,眉宇間帶着無盡兇意:“我猜你就會來,你果然是來了。將我的龍珠還給我,然後磕頭認錯,表現好的話,我考慮饒你一命。”
秦堯笑了笑,抬手指向自己頭頂的山河社稷圖:“敢和我打個賭嗎?你若進去後,還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從這圖內出來,我不僅可以將龍珠給你,甚至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
三首蛟嗤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嗎,這麼容易上當!”
話音剛過,他忽然在對方頭頂的那張山水圖中,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極品美女。
僅此一眼,他便再也難以移開目光了……
稍晚些,這一紅一藍兩大美女開始跳舞,跳着跳着,她們的鞋忽然不見了。
四隻雪白的玉足由此不斷抬起,落下,直看的三首蛟心神跟着不斷上升,下落,勾的他心癢難耐。
“喂!”
秦堯將這淫蛟的表現盡收眼底,冷不丁的大喝一聲。
全神投入的三首蛟被他嚇了一跳,身軀一顫,面色頓時陰鬱下來:“好端端的,你喊什麼?”
秦堯道:“你到底賭不賭,不賭的話,我可就走了。”
三首蛟凝視着畫中雙嬌,在確定這倆仙女不是幻象後,嚴肅問道:“我若是出來了,你果真什麼都答應我?”
秦堯點點頭:“果真!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寶圖便是我所擁有的最強手段。你若是能自由出入,便是破了我的最強手段。屆時,你還怕我賴賬不成?”
“好,一言爲定!”
出於對自身實力的信任,三首蛟不知不覺間便陷入了色令智昏的狀態,身軀化作流光,徑直飛入山河社稷圖內。
與此同時,在他身影消失的一剎那,瑤池仙台上方的昊天鏡內頓時失去了他影蹤,不過御座上的玉帝卻鬆了口氣。
總算是來了個能制服三首蛟的人了,避免了他不得不出手的窘境發生!
……
山河社稷圖內。
明月下,仙山上。
隨着三首蛟御空而來,紅藍龍葵同時停下舞步,兩雙妙目直勾勾地注視着對方。
“兩位仙子,你們好香啊~”
三首蛟緩緩落在兩女面前,猛地深吸一口氣,宛若敷粉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陶醉。
可就在下一刻,紅藍龍葵突然從他面前消失了,那股濃烈與清淡交織的香味隨即消失不見。
三首蛟漸漸清醒過來,對此卻並不慌亂。
他早知會是如此,更確信這輕飄飄的一張圖,攔不住自己。
待他飛出此地,再向那銀甲仙修討要兩女不遲!
如此想着,他身軀驟然騰飛而起,不斷衝向青冥。
他很清楚任何法器都有界限在,只要自己突破這法寶的界限,那麼就一定能飛出去!
只是隨着時間推移,他逐漸發現情況貌似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三界內的天空尚有極限,穿過極限就到了傳說中的天外天。
可這圖中的天空卻好似沒極限,無論他升高多少丈,都觸碰不到界限點。
因此,他越飛越心慌,越飛越驚恐。
最終停在彷彿變了,又好似沒變的迢迢星河內,環目四顧,除了星辰,還是星辰。
“昂~”
未幾,伴隨着一道響亮的長吟聲,三首蛟陡然變換回實體,舞爪擺尾,試圖破碎虛空,卻只是打爆了一顆顆星辰……
山河社稷圖外。
秦堯以神國收起紅藍龍葵,看着在山河社稷圖中拼命掙扎的三首蛟,輕輕呼出一口氣。
若是旁的空間類法寶,對方或許還有破碎時空,逃出生天的可能。
但這可是山河社稷圖啊,即便是強如袁洪,一旦進圖,也無法自行脫困。
而這就意味着,除非是遇到頂級準聖,例如孔宣一流,否則進不進圖就成爲了勝負關鍵。
“敢問大仙何人?”
這時,捲簾將軍收攏了殘兵敗將,緩緩飛行至秦堯面前。
瑤池中,帝后與嫦娥一起關注着昊天鏡,同時在等待着秦堯答覆。
秦堯抬手收起山河社稷圖,抱拳道:“在下崑崙山修士,秦堯。”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