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209章

作者:隐语不言

  沙二郎一把接住老爹,將其放在自己面前,嘿嘿傻樂。

  秦堯忍俊不禁,道:“將你們國家的臣民都叫來吧,我解除他們所有人的詛咒。”

  “多謝功德佛,功德佛功德無量。”沙國王跪地說道。

  秦堯抬了抬手,一股仙氣便將對方託了起來:“不用動不動就跪,我不在乎這些俗禮。”

  現如今,他做事只求一個念頭通達,隨心而行。

  正因如此,拯救沙國王乃至整個斯哈哩國是有利益因素在,但更重要的是他對此事兒心無牴觸。

  反過來說,就像靈吉拜託的任務,他不想做,那就不做。

  莫說對方給的報酬只是一顆定風珠,就算是他將飛龍禪杖一塊給自己,也不做!

  時至今日,他已無需再委曲求全……

  半個鐘頭後。

  斯哈哩國現在僅剩的四千六百六十七名臣民,連兵帶民全部站在秦堯面前,在沙國王的現身說法下,紛紛跪倒在地,帶着無限希望與虔招叛觯抗忪陟诘乜聪蚯皝碚人麄兊穆}人。

  秦堯着實沒想到整個斯哈哩國竟只剩下了這點人,不過當他花費一天一夜的時間,將這四千多鼠人全部度化回人後,自身的神國領域還是增長了足足三十九萬裏。

  僅剩幾十萬裏的面積,便可徹底補全這塊短板。

  只可惜,他現在身上已經沒什麼修行資源了,無法再最短的時間內將這最後一點缺口補上去……

  “功德佛,我還有一個大兒子,目前幽居於沙門村的不濟谷內,小王懇求您隨我走一趟。”

  清晨,當天際的第一縷陽光破曉,此間的最後一人得以救治後,沙國王深深一躬,滿臉虔盏卣f道。

  秦堯微微頷首:“走吧,救人救到底。”

  沙國王感動不已,招膶嵰獾卣f道:“您纔是我們值得信仰和追隨的真佛~”

  秦堯知道他這是想起了靈吉,擺了擺手,沒多說什麼。

  他並不喜歡踩着別人來抬高自己,沒必要,更沒意義。

  轉眼間,兩父子帶着臣民們簇擁着秦堯來到沙門村的不濟谷前,藏身於谷內的巨大妖鼠感應到生人血肉氣息,漸漸探出個血淋淋,髒兮兮的鼠頭來。

  “我兒啊!”看着這張恐怖的鼠臉,回想起記憶中英姿勃發的長子,沙國王不禁再度熱淚盈眶,心若刀絞。

  那靈吉,太狠了啊,活該被黃風大王偷襲割了腦袋。

  沙大郎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竟沒認出來自己親爹,甚至張口就要咬向對方。

  秦堯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中憑空凝聚出一道白色光波,剎那間衝撞在沙大郎的鼠臉上。

  沙大郎只感覺眼前白茫茫一片,隨後便漸漸脫離了渾渾噩噩的狀態,大腦逐漸清明,過去的記憶宛如一張張畫卷般在腦海中閃現……

  少傾。

  沙大郎由巨大鼠妖化身成一名渾身赤裸的英武青年,看着面前的老爹與弟弟,喃喃說道:“幻耶,夢耶?”

  沙國王全身顫抖地抱住長子,道:“非幻非夢,你真的回來了,我們斯哈哩國迎來了真正的光明與希望。”

  沙大郎如夢初醒,反手抱住老爹,聲音中帶有一絲哽咽:“父王……”

  “快快跪謝聖佛。”沙國王突然回過神來,輕輕拍了拍長子後背,認真說道。

  沙大郎鬆開父親,看向秦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多謝聖佛!”

  秦堯抬手間採集了他身上的狂信徒之力,暫存於神國領域,微微頷首:“起來吧。”

  沙大郎歡喜起身,轉頭問道:“爹,三郎何在?”

  沙國王面色一僵,沉默不語。

  沙大郎心裏咯噔一聲:“他不在了?”

  “自那日他爲學習降妖伏魔之術離去後,便再也沒有回來。”沙國王傷感地說道。

  站在他的立場上來看,他們一家,便是斯哈哩國的一個縮影。

  只因佛禍,家破人亡。

  只因佛禍,國破家亡。

  當然,這僅僅只是他的自身立場。

  站在西天或者靈吉的立場來看,便又是另一種說法了。

  這時,沙大郎輕輕呼出一口氣,道:“只是沒回來……又不是傳來了壞消息,或許,他現在還在遠方的某座深山中,跟隨高人修道練功呢。”

  聞言,沙國王也迅速收起傷感情緒,轉頭看向秦堯:“聖佛救我全國臣民,恩同再造,我本該毫無保留的相助您。

  但黃風大王亦是對我,以及對我斯哈哩國有恩,我也不能傷害他。敢問聖佛,到底尋大王何事?”

  秦堯輕聲說道:“他手裏,或許有我要的東西。”

  沙國王跪地道:“聖佛,大王雖是妖,卻本性不壞,若您找到他,取回自己的東西,可否留他一條性命?”

  沙二郎也跟着跪倒,附和道:“聖佛,大王,不壞;大鳥,活該!”

  秦堯知道他口中的大鳥定是靈吉,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亦不爲殺生而來,若他肯交出靈物,便不與其爲難便是。”

  “多謝聖佛。”沙國王重重叩首。

  秦堯瞥了他一眼,道:“我也不逼你忠義難兩全,你帶着這些殘部好好生活吧,最好是離開黃風嶺,另覓家園。”

  沙國王感恩不已,身上再度凝聚出濃郁的信仰之力,而當他們正式確定了信仰關係後,便不再需要秦堯主動收取了,自動飛入他神國內,化作一片片白色雲彩……

  “生而爲人,離神佛妖魔都遠點。”秦堯給出最後的忠告,隨即飄然遠去。

  幾個時辰後。

  深夜。

  秦堯緩緩來到一座寺廟前,剛要跨上石階,斜側裏突然傳來一道慵懶聲音:“寺中有惡虎,和尚,小心進去後變成了口糧。”

  秦堯腳步微頓,循聲望去,卻見一隻披着黃袍的豬頭妖怪坐臥在一個牆角邊,正拿着一隻葫蘆往嘴裏倒着宛如銀線般的酒水。

  “你是誰?”

  看着這豬妖血紅色的獠牙,他在一瞬間想遍了西遊原著中的所有妖怪,也沒找出來一個與其對上號的。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我身穿黃袍,你稱呼我爲黃袍員外便是。”豬妖放下酒壺,笑着說道。

  秦堯點點頭:“黃袍你好,黃袍再見。”

  說罷,他便轉身走向廟內。

  豬妖:“誒?”

  這怎麼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眼看着那和尚就要跨入大門了,豬妖連忙說道:“且慢!”

  秦堯腳步一頓,回首望去:“有事?”

  “和尚,你是不是沒聽清我的話,我說內有惡虎,容易有去無回。”豬妖說道。

  秦堯道:“你知不知道黃風大王如今身在何處?”

  豬妖面色一變:“你又是誰,找那黃風怪作甚?”

第1374章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若你不知他行蹤,我們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秦堯揮了揮手。

  “我知道他在哪裏。”豬妖眯起眼眸,沉聲說道:“但我需要弄清楚你是誰,找他有什麼目的,才能決定告不告訴你。”

  秦堯笑了笑:“你早這麼說,我就不會對你這麼沒耐心了。貧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玄奘是也;找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只爲向他確認一件事情。”

  “玄奘?旃檀功德佛?!”

  豬妖驀然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秦堯直視他眼眸:“貧僧已經自報家門了,你也別藏着掖着,拿什麼黃袍員外的名字糊弄我。你到底是誰的部下,在此候着,有何目的?”

  豬妖思索再三,猶豫不決。

  “呵。”秦堯冷笑一聲:“連真實姓名都不敢說,你還要和我談什麼?”

  豬妖權衡良久,抱拳躬身:“二郎顯聖真君座下朱子真,拜見功德佛。”

  “梅山六聖……”

  秦堯臉上浮現出一抹訝然,腦海中一瞬間閃過千百念頭:“你繼續說。”

  朱子真輕輕呼出一口氣,道:“我家大哥在魔佛劫後,被天庭封爲司法天神,主掌天界司法,順便監控妖族,防止再度出現妖禍。

  三百餘年前的某日,他收到消息,黃風怪自小須彌山重返黃風嶺,豎起了妖王大旗,意圖未知。

  於是大哥便派我來此蹲守,探尋黃風怪的祕密。這三百多年來,我看到了很多事,也瞭解了很多事兒,功德佛倘若有什麼疑惑,儘可問我。”

  秦堯恍然,沉吟道:“我聽說黃風怪砍了靈吉菩薩的腦袋,這是爲何?”

  朱子真解釋說:“只因那黃風怪得了一件寶貝,但這寶貝需要佛性驅動,才能輔助修行。

  他自身佛性不夠,便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砍了靈吉腦袋,將這寶貝放於腦袋內,藉此修行。”

  秦堯若有所思:“你既知此事,爲何不速報楊戩?”

  朱子真搖了搖頭:“黃風怪砍的是靈吉腦袋,又不是我天界神仙的腦袋,這是佛界的內部事,大哥他沒有立場插手。

  何況靈吉也好,黃風怪也罷,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狗咬狗,一嘴毛,咱還樂的看熱鬧。”

  秦堯:“……”

  “聖佛乃佛門高層,先前所說之事,可是靈吉失蹤一案?”

  在他沉默間,朱子真繼續說道:“那靈吉被砍了腦袋後,肉身不死,便被困在了這八百里黃沙嶺。

  我見過他許多次,每一次他都拿着把破三絃彈來唱去,滿身幽怨,活像個娘們一樣,您若是撞見他,便知我所言非虛。”

  秦堯嘴角一抽,道:“你對靈吉的惡意很大啊?”

  “是大啊!”

  朱子真也不掩飾,甚至是光明正大的承認了:“好好的黃金之國,讓他與黃風怪一起搞成了這鬼樣子,死傷無數,遍地骸骨,這種菩薩,就該早點灰飛煙滅纔是。”

  秦堯擺了擺手,道:“我心裏有數了,朱子真,帶我去找黃風怪吧。”

  朱子真遲疑道:“聖佛,不是小妖小瞧您,而是那黃風怪在吸食了靈吉靈蘊以及異寶神力後,實力已經暴增到了一種很恐怖的程度。

  那三昧神風一旦吹出,比冥界輪迴通道內的正反旋風還強,即便是天仙之軀也會被吹的骨肉消融,十分利害。”

  秦堯翻手間取出定風珠,詢問道:“他那風,能將定風珠吹爆嗎?”

  “定風珠?”朱子真頓時間眼睛瞪的像銅鈴,腦海中隨即閃過一道靈光:“您見過靈吉菩薩了?”

  “見是見過了,不過我卻沒答應幫他找頭。”秦堯收起定風珠,輕聲說道。

  朱子真微微一怔,茫然道:“既是如此,他又怎會將定風珠給你?”

  “說來話長,就不說了;反正我現在手持定風珠,可平三昧神風,你可以放心的帶我去找黃風怪了吧?”秦堯凝聲說道。

  “當然可以。”

  朱子真抿了抿嘴,隨即看向臥虎寺:“聖佛,您都來到這裏了,要不就將這寺廟內的二代虎先鋒一起收拾了?

  此獠因黃風怪坐視父親被孫大聖打死,從而對黃風怪懷恨在心,卻又打不過對方,只有任憑驅使,百般隱忍,最終所有恨意都撒在了沙國鼠人身上,這些年來,可是殘害喫食了不少生靈。”

  秦堯搖搖頭,道:“自從進入黃風嶺後,我便認知到了一個道理,在這裏,只有立場,沒有善惡,所以替天行道,懲惡揚善在這裏是行不通的。正因如此,他沒惹到我,我去殺他作甚?”

  朱子真無言以對。

  不久後。

  夜漸深沉。

  朱子真搖動着大腚,帶着秦堯來到一座黃濛濛的陣法前,指着渾然一體的法陣道:“自得了靈吉腦袋與那寶貝後,黃風怪便窩在此神陣中閉關苦修,不問世事。

  其實若僅僅是如此,倒也罷了,閉關就閉關嘛,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關鍵是,他這神陣沒弄好,黃風邪氣自陣中溢出,害了不少生命,釀造出了許多災禍。”

  秦堯點點頭,取出定風珠,以仙氣驅動,飛向黃沙滾滾的神陣。

  當寶珠來到陣法邊緣時,附近的黃風驟然間停下了,隨後寶珠飛行到哪片區域,那片區域內的風沙便頓時停歇下來;很快整個黃風陣就被徹底破掉了,露出了一片類似於佛窟的場地。

  場地內,盤坐在一顆巨大頭顱上的黃風怪緩緩睜開眼眸,凝視向不斷走進的一豬一人。

  “若能早知你會引來禍事,我便該早點宰了你。”當他們來到近前處時,黃風怪目光緊緊盯着朱子真,鼠臉上佈滿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