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2章

作者:隐语不言

  九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我可沒那本事,你這輩子都別想做仙二代了。”

  秦堯笑而不語,暗道:“你肯定有這本事,畢竟你可是我長生路上的金手指。”

  九叔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本打算爲你多積一點陰德,讓你死後贏在起跑線上。不過既然你的目標是長生不死,那麼就得換一種方式爲你鋪路了。”

  秦堯心中一暖:“多謝師父。”

  “瞎客氣。”九叔擺手道:“你和文才、秋生不同,他們修道天賦太低了,我對他們的要求便是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而你,拋開你那目標不談,我對你亦是寄予厚望。”

  秦堯吸了一口氣,承諾道:“弟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九叔笑着頷首:“想要長生,光靠悶頭修行肯定是不行的,你需要一個更大的平臺。”

  秦堯:“茅山?”

  “比茅山還大。”九叔向下指了指:“地府。”

  秦堯:“……”

  不想死,不成鬼,如何藉助地府的資源修行?

  等等……

  身處陽間的靈魂擺渡人?

  “我會盡最大努力,爲你爭取到一個地府官身,有了這層官身,就算踏上了地府這個平臺……”九叔沉聲說道。

  秦堯忽然沉默下來。

  看着此刻的九叔,彷彿看到了前世的父親。

  這一世,他本該無父無母,孑然一身,但好像並不缺少愛。

  “發什麼愣呢,有沒有聽我講?”九叔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聽,我在聽。”

  秦堯呵呵一笑,道:“我在想,終有一天,我會成爲真正的大佬,讓我的名,成爲您的榮譽勳章。”

  “飯要一口一口的喫,路要一步步的走。”九叔警告道:“切莫好高蜻h。”

  秦堯道:“我知道,您就放心吧。此外,我希望您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第21章 師恩如山

  “何事?”九叔疑惑道。

  秦堯:“別爲了我的前程,委屈自己。”

  九叔笑了笑:“你多想了,沒那些事兒。我林九就算是求人,也不會卑躬屈膝。”

  看着他“傲骨錚錚”的模樣,秦堯啞然失笑:“巧了,我也是,這就叫有其徒必有其師。”

  “那叫有其師必有其徒,不學無術。”九叔抬腿踢了他一腳,轉頭望向窗外明月:“還有時間,走吧,隨我去地府……”

  上古時期,陽間通往陰間的入口有很多,其中大部分都在不同城市的城隍廟中,神鬼出入陰陽兩界極爲方便。

  如今陽間靈氣枯竭嚴重,陰司高層爲防止陰間靈氣源源不斷的流入陽間,嚴令封閉了絕大多數入口,除了五方鬼帝鎮守的五座地府門戶外,只有少數宗門保留下了去往陰間的通道。

  茅山派祖上曾經闊過,當時便留下了教中的陰陽門戶。時過境遷,滄海桑田,茅山在歲月的動盪中分裂成內茅與外茅,內茅高於外茅,以陰陽門戶爲中心羣居,平常也能借助着門戶中散溢出來的陰間靈氣修行。如若修煉有成,不戀凡塵,即可遁入冥府,踏上新的征程。

  正因如此,茅山派哪怕愈發沒落了,在修行界亦是名門!

  “拜見師兄。”

  “拜見師叔。”

  “拜見師伯。”

  ……

  趁着夜色,九叔帶秦堯與女鬼疾速趕至茅山,在守山弟子們的一道道招呼聲中,穿過一排排宮殿,直達大茅峯峯頂,停步在三宮五觀之一的九霄萬福宮前。

  茅山中通往陰間的門戶就在這萬福宮四進殿之一的二聖殿門前,名曰:飛昇臺。

  傳聞之中,茅山派的創始人茅盈,也就是三茅真君中的大茅真君,便是在這座飛昇臺上得道成仙,羽化飛昇的。

  “外茅弟子林九,申請入宮。”站在入門口高高的白色石階前,九叔拱手拜道。

  紅色外牆中央處的黑色大門緩緩開啓,自其中走出一名身披青色道袍的女子。

  面如白玉,眼似桃花,一根木枝盤住三千青絲長髮。

  風起時,道袍簌簌,宛若湖中水光,波光瀲灩,自成一派出塵景象。

  望着這名彷彿帶着光芒而來的女子,秦堯眉峯微微一揚。

  活了兩世,卻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比網紅直播區還漂亮的女子。

  “拜見秋師叔。”就在秦堯思緒紛飛之際,九叔一絲不苟的恭敬行禮。

  秦堯:“……”

  這妹子是九叔的師叔,那我豈不是要喊師叔祖?

  可啪。

  呸。

  可怕!

  “什麼事情?”秋雲水目光淡然的掃視過面前的兩人一鬼,下意識在秦堯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不是因爲他相對於凡人來說變態級的身軀,而是因爲總感覺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

  “弟子想要將這女鬼送往陰間,換取陰德,還請師叔給個方便。”九叔指了指董小玉,輕聲說道。

  秋雲水:“你還是不願進入內茅嗎?”

  九叔靜默片刻,呼出一團白氣:“還是和以前一樣,兩成利讓給師門。”

  秋雲水微微頷首,望向秦堯:“他是什麼情況?”

  “他叫秦堯,是弟子的三徒弟。”九叔道:“我們這次去地府獻惡鬼,就是想要爲他秩∫粋�官身,哪怕是沒有任何實權的虛封。”

  秋雲水:“不夠。”

  “再加上我這些年來積攢的陰德,應該夠了。”九叔笑道。

  秋雲水怔了一下,慢慢蹙起眉頭:“值得嗎?那些陰德可是你用來……”

  “值得,請師叔成全。”九叔臉上帶着一絲歉意,打斷秋雲水。

  “既是如此,跟我來罷。”秋雲水沉吟片刻,轉身道。

  “師父。”秦堯張了張嘴。

  “閉嘴。”九叔揮手道:“看緊這女鬼,隨爲師跟上你師叔祖。”

  秦堯雙手捏緊縛鬼繩索,心裏沉甸甸的。

  雖然師叔祖的話沒能說完,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能聽不出其中含義?

  他把林九當成金手指,可林九卻不顧自己,竭盡全力的爲他付出……

  稱得上一句:師恩如山!

  秋雲水回宮取了一盞銅燈,持在手中,引領着師徒二人及女鬼一起來到二龍殿前,指着銘刻着飛昇臺三個大字的石頭牌坊道:“上去吧,我送你們去我師父那裏。”

  “多謝師叔。”九叔真摯道謝。

  “唰……”

  秋雲水剛要答話,飛昇臺地面上突然亮起道道光芒,無數光點飛速旋轉着形成漩渦,從地底抽出一道身影。

  “四目。”

  “師兄?”

  四目道長驚詫道:“還有秦堯,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九叔:“秦堯捉了一隻作惡多端的厲鬼,我正打算帶他去地府換些陰德。”

  四目順勢望向董小玉,滿臉喫驚:“好深厚的怨氣,秦堯,你從哪兒捉來這麼一隻極品女鬼?”

  秦堯沒心情解釋,反問道:“師叔打聽清楚了嗎,那風水先生究竟有沒有死?”

  四目臉色瞬間凝重:“打聽清楚了,我和你師父誅殺的只是他的替身,真身還活着。”

  九叔道:“此事日後再說,我先帶他們去地府,以免耽誤秋師叔的時間。”

  “沒事兒,我不着急。”秋雲水淡淡說道。

  四目向她拱了拱手,嘿嘿一笑:“師叔,開一次通道,去兩個人與去三個人幾乎沒有區別,請允許我再跟着他們走一趟。”

  秋雲水:“可以。林九,你帶着你徒弟與女鬼上臺吧。”

  待兩人一鬼上臺後,秋雲水對着飛昇臺舉起右手,掌心迅速匯聚出一團金光,疾速衝向石臺上的拱門。

  “嘭。”

  金光撞在拱門頂端,整個拱門頓時亮起水紋般的金光,飛昇臺三個大字尤爲明亮。

  飛昇臺中央,秦堯抬頭看了一眼,一股強烈的失重感陡然襲來,身軀一晃,險些栽倒在地,耳暈目眩。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眩暈感漸漸消退,秦堯單手按着腦袋,環目四顧,但見自己此刻正站在一個空曠的院落中,前方便是一座紅色的衙門大堂,大堂上掛着一塊黑匾,上書:明鏡高懸。

第22章 互相成全

  “堂外何人?”

  地府蒼穹,血月如瞳,庭院之中,森寒陰冷。

  身披青衣,頭戴烏紗的官員端坐在高堂上,舉目望向庭院。

  “外茅弟子林九,拜見老祖。”作爲他們一行人中輩分最高者,九叔率先行禮。

  “林九……洪神通弟子?”青衣官員捋了捋茂密如從的鬍鬚,面帶思索。

  “是。”九叔道:“家師洪神通。”

  “洪神通……可惜了。”青衣官員微微一頓,嘆道:“罷了,不提這些,你帶人入陰曹,所爲何事?”

  九叔將四目與秦堯相繼介紹了一下,隨即指向董小玉:“我們是來押送這女鬼歸案的,順便爲秦堯秩∫粋�官身。”

  青衣官員呵呵一笑:“說反了吧?”

  九叔賠笑:“一個意思。”

  青衣官員細細打量向秦堯,搖了搖頭:“他不行。”

  九叔心中一急:“我這幾年積攢了不少陰德……”

  “和陰德無關。”青衣官員坦然說道:“純粹是因爲他的個人修行不夠。”

  四目拉了拉九叔,示意他稍安勿躁:“老祖明鑑,雖然秦堯表面上只有人師三重的境界,但實際上戰力已有地師一重的水準。”

  “相對比與肉身力量,陰司更看重靈魂境界。”青衣官員耐心的解釋說:“因此他的靈魂境界纔是做官的敲門磚,而肉身實力僅僅是迳咸砘ǎ瑳]有那塊敲門磚打開門,就算你花開的再鮮豔,無人肯正眼相待,又有何用?”

  九叔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老祖,秦堯的靈魂實力最低達到什麼境界才能敲開陰司大門?”

  “正常情況下,最低要有地師一重的境界,哪怕破例錄取,也得人師九重纔行。人師三重……老祖我根本沒法上報。”

  九叔沉默片刻,嘆道:“那就再等等吧,以秦堯的修行天賦來說,晉升地師也就是兩三年的事情。”

  “師父,我能不能說句話?”秦堯腦海中飛速閃過前世的一幕幕畫面,驟然開口。

  前世他就經歷過類似的場面。

  爲了他能夠順利結婚,從不求人的父親向那些看不起他們的親戚低下頭,賠着笑,借來十多萬,才幫他度過這一關。

  彼時,他坐在酒桌邊緣,卑微如嘍囉,從未有過的感覺如同針尖扎進心臟,沒有哪一刻,像那時痛恨自己的平凡與無能。

  如今重活一世,有系統這個大殺器在,有九叔這個金手指在,自己還要做縮頭烏龜,讓別人爲了自己的生活拼命?

  “可以說,但在說之前要想清楚。老祖面前,不能胡言亂語。”九叔告誡道。

  秦堯點了點頭,直視九叔雙眸:“這隻女鬼再加上師父以前積攢的陰德,如果可以換取一個陰司官位的話,這官爲何不能由師父來做?我品階不夠封官的水準,可師父您的品階足夠了!”

  九叔一怔,心裏突然暖洋洋的:“爲師的性格不太適合做官,也不耐煩官場上的那些瑣事。”

  “師父不相信我嗎?”秦堯問道。

  九叔:“怎麼會,爲何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