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165章

作者:隐语不言

  這貨的膽子是真小。

  當然,從他先前的那些操作上面也能看得出來。

  “龍兒。”

  只不過,秦堯還需要有個人來爲自己介紹皇城內情況,因此並未逼迫太甚,反而召喚起了劍靈。

  龍姐姐自神國領域內飛了出來,遲疑道:“這是不是太激進了?”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保守的人,可即便是她,也認爲這做法太激進了。

  畢竟那是對方的壽宴啊,就這麼送顆人頭做賀禮,太過張狂。

  秦堯笑了笑,道:“我們努力修行,一步步的往上爬,不就是爲了在受到欺辱的時候,以鐵拳還回去嗎?現在,便是這個時候!”

  龍姐姐微微頷首,翻手間取出一個精緻木盒,提着地上頭顱的頭髮,將其裝進盒子內……

  不久後。

  她經陳靈指引來到正在歡慶的國師府內,幽幽問道:“千手聖佛何在?”

  宴席上,千手聖佛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緩緩眯起眼眸:“你是誰?”

  龍姐姐化作紅色殘影,剎那間來到宴堂前;“我乃秦城隍座下劍靈,奉城隍之命,前來給閣下送壽禮。”

  千手聖佛看向她手裏的盒子,面色頓時冷峻起來,厲喝道:“你好大膽子。”

  龍姐姐直接將木盒砸在地上,隨着盒體破裂,那顆面無血色的腦袋也在地面上滾向千手聖佛。

  千手聖佛勃然大怒,抬手間釋放出無數金燦燦的卍字符文,要將龍姐姐徽衷趦龋粼诖碎g。

  龍姐姐輕笑一聲,身軀頓時化作無數紅光消散,卍字符文剎那間填滿了她剛剛站立的地方,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千手聖佛揮袖間收起這些符文,面容陰沉地說道:“這城隍好生野蠻,無禮,殘暴,我過壽誕,好心請他前來赴宴,他卻殺了我派去的使者,還帶回對方的頭顱羞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誰願隨我一起去城隍廟,向此獠討個說法?”

  “我去。”

  “同去。”

  在場仙佛修士紛紛義憤填膺,起身怒吼。

  唯有城隍廟的六部官員面面相覷,隨即苦笑起來。

  這新來的城隍爺也太沖動了。

  也不知他摸清千手聖佛的實力沒有,就敢做這麼飛揚跋扈的事情。

  大概率是以前在別的地方囂張慣了,認爲換個地方還能一樣囂張。

  “多謝各位,隨我來。”

  這時,千手聖佛振臂一呼,在場賓客中頓時有三十多道身影跟隨在他身後,帶着銳不可當,氣吞山河之勢,極速衝向城隍廟。

  “牛大人,我們怎麼辦?”黑無常詢問道。

  牛頭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過江龍撞上地頭蛇,我們這些螻蟻能怎麼辦?靜觀其變吧……”

  黑無常聽懂了靜觀其變的意思。

  翻譯翻譯就是:誰贏了,我們以後就聽誰的!

  城隍廟內。

  秦堯將誅仙劍陣布在廟中,一柄軒轅劍以及三柄仙氣凝聚的寶劍化作四扇門,旋轉在城隍廟上空。

  而他那些夫人們也不打牌了,各執兵器,分佈在四個陣眼中,嚴陣以待。

  儘管秦堯已經告訴她們了,自己能搞定,但這幾位仍舊錶示要並肩作戰,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秦堯很欣慰她們能和自己一條心,因此說了兩句後,也就隨她們去了。

  反正他有信心在任何極端的情況下護住信倚女實力也不會出現給他拖後腿的情況……

  轉眼間,龍姐姐化作一道紅光落入陣中,開口道:“千手聖佛帶人來了。”

  “他想死,便成全他。”

  秦堯平靜說道。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秦堯不是張麻子,這裏也不是鵝城,千手聖佛更不是黃四郎。

  他不需要費那麼多章程,等到有足夠的擁護後,才能打死地頭蛇!

  更何況,他現在正欲要一個對手,來檢驗一下在上個輪迴世界中的收穫呢。

  “城隍何在?”

  少傾,伴隨着一片金雲出現,千手聖佛帶着三十二名仙佛法駕至城隍廟上空,衝着院落施展出佛音神通,震動屋檐。

  秦堯緩緩走出主神殿,眺望向前方半空中的帶頭人:“你便是千手聖佛?”

  “正是貧僧。”

  千手聖佛冷酷質問:“城隍,貧僧好心派人來請你參加壽宴,你爲何要斬首送頭?”

  “好心?你這話都羞辱了這個詞!”秦堯反脣相譏。

  他知道,此刻必定有無數人正在偷偷觀看着這場爭端。

  因此,他可以選擇直接與千手聖佛開戰,卻不能以反派形象立足。

第1332章 唯有實力,纔有自由

  “囂張跋扈,草菅人命,你不配做蜀國皇城的城隍。”千手聖佛爆喝道。

  “顛倒黑白,狂妄自大,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審判我?”秦堯曬笑道。

  千手聖佛:“……”

  自從打服了上任城隍後,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這麼硬氣的對手了,忿怒與興奮混雜在一起,令他在沉默間展露出一抹詭笑。

  “接下來,你就會知道我有什麼資格審判你了。”

  說罷,他背對猩穹饟]了揮手:“鎮壓他,看他跪在我面前時,還能不能這麼張狂。”

  秦堯呵呵一笑,抬手間,虛空中的四道門戶頓時發出錚錚劍鳴,一股令人如芒在背的森寒劍意瘋狂湧動,由此製造出陣陣冷幽寒風。

  猩穹鹫驹谇致}佛身後,卻是絲毫不驚,各自御使出法寶,諸多刀槍棍棒,寶瓶玉印帶着仙光飛出,聚合在一起,猶如一條彩色洪流般衝向城隍廟內。

  “轟,轟,轟……”

  這些法寶兇猛地砸在四門間的間隙處,卻被連接四門的結界光膜擋住。

  隨着法寶循環往復的攻擊,只見聲光電十分絢爛,但也只有聲光電絢爛一個特點。

  別說是旋轉着的四門了,就是連接四門的結界光膜都沒有絲毫變化。

  猩穹鹪尞惒灰眩娂娬J真起來,由試探性的攻擊轉變爲全力攻擊,甚至是超負荷攻擊,可結果是,除了聲光電更加強烈之外,並未出現任何變化。

  “千手聖佛,你自己來吧,這些散兵遊勇就別派出來丟人現眼了。”

  秦堯輕喝一聲,體內法力全開,增持着誅仙劍陣,眉心處甚至緩緩浮現出一朵紅蓮,妖異而絕美。

  千手聖佛面色凝重,終於知道對方行事爲何如此囂張跋扈了。

  所有的徐徐圖之,乃至佈局算計,都是建立在實力不夠強的情況下。

  有碾壓級別的實力,又豈會虛與委蛇?

  “都退下吧。”沉默片刻後,千手聖佛平靜說道。

  猩穹鹪僖矝]有了出發時的那股銳氣,低頭垂目,掐手結印,默默收回四劍門附近的法寶。

  千手聖佛凝視向秦堯,道:“閣下有如此實力,要麼師門不凡,要麼自身不凡,這兩項總有一項名震天界,不知閣下是哪一種?”

  “你廢話太多了。”秦堯徹底沒了耐心,心念一動,四劍門內突然噴吐出無數劍氣,猶如無數流光,浩浩蕩蕩的衝向對方。

  千手聖佛雙手合十,頭頂突然飛出一顆乳白色的佛骨舍利。舍利溫潤瑩白,釋放着淡淡白光,擋在他們這些人前方。

  “砰砰砰砰……”

  無數劍氣瘋狂衝撞在舍利上面,紛紛爆開,直打的舍利不斷顫動。

  千手聖佛眸光閃動,念頭飛轉,面前逐漸實化出一根降魔杵,杵身之上符文遍佈,綻放着白金色佛光,威勢驚人。

  下一刻,降魔杵帶着風雷,急速衝出,在急行間越變越大,猶如一道驚天劍氣,帶着聖佛吟唱,打向一座劍門。

  他看的很清楚,攻擊劍門間的結界光幕是沒用的,劍門不壞,這法陣就破不了。

  劍門內,十仙同時出手,不過不是打向降魔杵,而是用自身法力爲劍門加持。

  劍門錚錚作響,無數劍氣如流光般遊走,像是猛獸張開嘴巴,等待着獵物上門。

  降魔杵很快來到劍門前,隨即便被牛毛般的劍氣包圍了。

  無數劍氣急速切割着這件佛寶,令佛寶光芒消散,甚至切斷了它與千手聖佛之間的聯繫。

  於是當降魔杵撞擊在劍門上時,只是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便自空中落了下來。

  秦堯緩緩抬手,握住這柄光芒黯淡的降魔杵,嘆道:“東西是好東西,但是落你手裏,糟踐了。”

  在全力一擊的降魔杵失利後,千手聖佛本想化干戈爲玉帛的。

  但聽到這句嘲諷後,他養尊處優慣了的高傲靈魂深受其辱,翻手間召喚出一柄近戰用的白金色禪杖,一步步走向劍陣。

  “聖佛……”猩穹饟鷳n地喚道。

  “蜀國神道,只能有一個魁首,這一戰,在所難免。”千手聖佛回應了一句,隨即義無反顧地穿過劍門,來到城隍廟內。

  秦堯頃刻間煉化了手中降魔杵,微笑道:“我來教你,怎麼正確使用降魔杵。”

  話音未落,降魔杵便自他手中飛出,緩緩上升。

  與此同時,隨着他雙手合十,一尊金身羅漢的法身在其身後憑空出現,將降魔杵接在手中。

  千手聖佛腳步一頓,愕然道:“法相金身……你到底是佛是道?”

  秦堯開口,後面的法相金身跟着說話,聲音宛如暮鼓晨鐘,發人深省:“佛本是道!”

  千手聖佛面色微變,咬了咬牙,騰躍而起,手中禪杖帶着一團白金色神光,重重砸向金身羅漢的頭頂。

  秦堯微微一笑,金身羅漢手中的降魔杵頓時變大了無數倍,隨意一揮,便撞在了千手聖佛的禪杖上,將其打飛起來,重重跌落在地。

  看到這一幕後,金雲上的三十二尊神佛盡皆目瞪口呆,繼而遍體生寒。

  這哪裏是來了個過江龍啊,分明是天界大佬下來鍍金了。

  難怪……

  難怪啊!

  “咳咳。”

  城隍廟內,千手聖佛拄着禪杖爬了起來,看着前方彷彿不可戰勝的巨大法相,詢問道:“你到底是誰?”

  秦堯淡淡說道:“本城隍姓秦,單名一個堯字。”

  千手聖佛遍尋記憶,也沒想到自己在哪裏聽說過這個名字,遂道:“你師承何人?”

  “你調查戶口來了?”秦堯冷笑一聲,法相金身隨即向千手聖佛追擊而去。

  千手聖佛大喝道:“且慢,我與你師門或許有些淵源。”

  “你若認我做祖宗,這確實是有淵源。”

  秦堯嗤笑一聲,法身操控着降魔杵重重擊落。

  眼見這人如此蠻橫無理,千手聖佛終究是發了狠,主動燃燒起體內佛血,藉此換取強大力量。

  而隨着佛血的不斷燃燒,他肌體上逐漸綻放出聖潔光輝,身軀在這光輝中不斷變大,剎那間便與秦堯的法相金身一般無二。

  “死!”

  千手聖佛大喝一聲,揮舞着禪杖打向金身,一時間風雷聲大作,佛光澎湃。

  “轟!”

  禪杖與降魔杵瞬間交擊在一起,一時間平分秋色,繼而便展開了一輪瘋狂對轟,無數次法寶硬撼。

  只是千手聖佛看似勇猛,心裏的絕望卻越來越濃!

  因爲他能確定,自己已經動用全力,甚至是超負荷作戰了,而對面的敵人肯定沒有。

  這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尊大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