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145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眸光一閃,道:“正好,我也有要事與準提聖人交談,明日便出發前往靈山。”

  觀世音點點頭,忽然問道:“道友可曾後悔嗎?”

  秦堯一怔,疑惑道:“我後悔什麼?”

  “沒有就任靈山之主,萬佛世尊。”觀世音道:“這個位子,本該是屬於你的。”

  秦堯失笑:“不,這個位子,從來都不屬於我。我的性格,就做不了靈山之主!”

  觀世音默然,心底喟嘆。

  由於釋迦摩尼是西方人傑,源於鄉土之情,他肯定更偏愛本土派。

  像他們一佛三士這種外來派,也不知以後會不會受到針對……

第1314章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蓋世英雄

  次日一早。

  秦堯帶着金光先去酆都大帝處還了人書,隨後便在宮門外開啓維度之門,穿越時空,直達靈山仙境。

  只因後日便是繼位大典,靈山現在可謂是張燈結綵,花團宕兀T多比丘佛子腳步匆匆,各自忙着上面交待下來的事情。

  見周圍人多,且來去匆匆,秦堯下意識握住金光玉手,拉着她混跡在打堆的人羣中,一步步走向大雷音寺。

  大雷音寺內同樣是在改造,一座座造型精美的蓮臺被搬了進來,按照規劃擺在不同位置。

  大殿中間讓出了一條過道,過道盡頭便是一個比其他蓮臺都大很多倍的金色蓮臺,一看就是主座。

  此時此刻,接引,準提二聖人,以及即將繼任靈山之主的釋迦摩尼便站在這金色蓮臺前,相互間交流着什麼。

  見他們說的投入,秦堯反而不好意思打斷了,便尋思着帶着金光先在靈山轉轉。

  然而他這邊剛轉了個身,身後便響起準提的呼喊:“申公豹,來都來了,你走什麼啊?!”

  秦堯再度帶着金光轉過身來,笑呵呵地說道:“這不是看着你們在忙,沒好意思打擾麼。”

  回話間,他領着道侶走上前,衝着釋迦摩尼點點頭,隨即向二聖行禮。

  “你們聊吧,我先走一步。”

  接引面色寡淡地說了一句,旋即不待回覆,便瞬間化光離去。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暗道:怎麼感覺這接引聖人愈發不待見自己了?

  可思來想去,他也沒想出自己和對方有什麼過節。

  話說回來,接觸都沒幾次,想有過節也沒機會啊!

  “出去聊吧,這裏人太多了。”這時,準提微微一笑,衝着面前這兩位自己最看重的後輩說道。

  二人對此也沒什麼異議,於是算上金光聖母,三人默默跟隨在他身後,七轉八拐,轉眼間便來到一個釋放着淡淡幽香的寂靜花園內,直奔花園中央的華蓋菩提樹……

  少傾,準提帶着三人在樹蔭下停住腳步,甩手一揮,地面上便出現了四個黃色蒲團:“坐吧。”

  秦堯,金光,釋迦遂盤坐於一字排開的蒲團上,準提則背靠大樹,坐在他們對面,再度開口:“申公豹。”

  “聖人。”秦堯拱手。

  “我已經將你發掘釋迦的事情,告訴他自己了。”準提道。

  秦堯微微一怔,轉頭看向釋迦摩尼。

  恰巧的是,釋迦摩尼也抬頭向他望了過來。

  兩人相視一笑,秦堯緩緩說道:“我觀察了他很長時間,他會是一個很好的領導者,必將帶領西方教走向繁榮昌盛。”

  “多謝。”釋迦雙手合十,輕聲說道。

  這會兒,他心裏對面前這位鼎鼎大名的妖仙充滿好感,甚至帶着一絲絲感激。

  秦堯擺了擺手:“沒事。”

  看着他倆和諧相處的畫面,準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隨即正色道:“我也向釋迦說了你當初講的大乘小乘,他對此很感興趣。”

  秦堯面色頓時古怪起來:“聖人,不合適吧?”

  準提道:“問題就擺在這裏,總不能當做不存在。”

  秦堯沉思道:“除了燃燈,文殊,普賢,慈航這一佛三士外,您還從東土引渡了多少人?”

  在他看來,其實如果來自東土世界的外來者比較少,壓根不用憂心什麼,大乘小乘也能用教義來區分,而不是以門徒屬性。

  準提道:“我與師兄合力,大概收了兩千多吧。”

  “多少?”秦堯猛地瞪大雙眼,一臉震驚。

  準提一直在收人他是知道的,可在他印象中,接引除了收了孔宣外,好像就沒怎麼引渡東方修士了吧?

  準提道:“一共兩千八百名左右吧,其中我一千多,接引師兄一千多。”

  “接引聖人什麼時候引渡的這些修士?”秦堯茫然問道。

  這也太突然了,他甚至在想,對方是不是將哪個仙門給忽悠來了?

  準提解釋說:“你還記得萬仙陣中,殘存下來的那一千多名妖仙嗎?”

  秦堯這就明白了,但還是有個疑惑:“那羣妖仙可是啃食了兩大金仙的,闡教能放人?”

  “師兄以助陣因果作爲交換,換來了這千餘妖仙。”準提道。

  秦堯沉默了。

  近三千外來者啊,問題確實是到了不正視不行的程度。

  釋迦摩尼注視向秦堯,認真說道:“我準備按照你說的來做了,包括,更改西方教爲佛教。

  明日在我繼任後,第一件要宣佈的便是此事,第二件纔是劃分出大乘小乘二部,二部互不統率,互不干預,卻相互競爭,在競爭中進步。”

  秦堯沉吟道:“你做,比我做要好。”

  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做,必然會導致不同結果。

  接引看自己本就不順眼,更不順心,自己這麼做是在激化矛盾。

  但釋迦是接引自己教導出來的,他來做,就是在解決問題。

  這,便是區別!

  釋迦道:“可你比我看的長遠,也更有想法和主意。我想請教一下,我該怎麼興盛佛門?”

  秦堯還真知道如何興盛佛門。

  西遊過後,佛門大昌,這不是開玩笑的。

  沉默片刻,他緩緩說道:“傳經。”

  之所以沉默,是因爲他沒想好要不要由自己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不再沉默,則是因爲他忽然間意識到,就算自己不說,天道大勢還是會按照這方向一往無前的奔流過去。

  既是如此,何不拿來做個善緣,結個善果?

  釋迦腦海中閃過一線光明,卻不甚清晰:“我們向東土傳經的話,勢必會引起強烈反彈與兄境沙堑牡挚拱桑繐Q位思考,若有道仙來西方傳經,也會經歷這種阻撓。”

  秦堯搖搖頭,道:“沒人會重視輕易得到的東西,只有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纔會知道珍惜。

  所以,我說的傳經,不是西天派佛陀去東土收徒授道,而是讓東土的和尚來西天求取真經。這過程越難,他們帶回去的真經就越重視。”

  釋迦腦海中的一線光明頓時裂開了,在對方提出的基礎上,無數念頭如雪花般飛出,瞬間便凝聚成一條條構思。

  想着這些,他立即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拱手道:“道長真乃無雙质浚缦嚷犅劦篱L以身入局,爲截教逆天改命,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信了。”

  秦堯擺手道:“別聽野史傳聞,那都是假的。封神之戰開始的時候,我還是闡教門徒呢,和截教壓根沒什麼關係。”

  釋迦笑道:“但道長如今是截教座上賓卻是真的吧?當初您幫助地藏在地獄立足時,可是十仙親至,保駕護航。”

  “這倒是真的。”秦堯微微一笑。

  聽着他們的對話,原本作爲截教外門成員的金光聖母,此時看向秦堯的目光中佈滿碎星般光芒。

  這光芒是崇拜,是敬仰,是愛慕,是自豪。

  相處三百餘年,她從未聽過對方自吹自擂,但釋迦此刻的稱讚,卻是實打實的爲其表功。

  她的意中人,枕邊人,是一位蓋世英雄!

  這時,釋迦想了想,詢問道:“敢問道長可願成爲我佛門的智慧佛?如若您肯答應,我會在明日宣佈智慧佛與三世佛並列,共享佛門氣摺!�

  秦堯婉拒道:“我屬於那種有點東西,但不多的類型,出出點子還可以,真讓我搞什麼千年佈局,呋I帷幄,我不行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釋迦有些失望,但轉念間又釋然了。

  對方連二聖許諾的靈山之主都看不上,又豈會給自己做軍師?

  本就是自己想瞎了心,又有什麼好失望的呢?

  隨後,他注視着秦堯眼睛,認真說道:“僅憑道長今日給我說的這番話,出的這主意。

  但凡我還是一日靈山之主,佛門世尊,道長便如同在截教一樣,是靈山的座上賓,佛門的座上賓。

  若有吩咐,亦可隨時來靈山找我。截教十仙能做到的事情,我釋迦摩尼一樣可以做到!”

  秦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言重了。”

  他從來不信這種誓言,只信共同利益。

  若有朝一日,自己與佛門利益相左,那麼再好的感情也會反目成仇。

  都不用舉太遠的例子,他在與姜子牙反目之前,還有過一段蜜月期呢。

  只不過……

  這並不是在說釋迦的承諾全然無用,其實還是挺重要的,特別是對於他要乾的事業來說。

  有佛門支持,當如虎添翼!

  這波人情賣的是極好……

  第二天。

  靈山基本上已經佈置完畢了,大雷音寺外花團宕兀瑥垷艚Y綵。大雷音寺內莊嚴肅穆,蓮臺錯落。

  秦堯與金光待在釋迦安排的院落中,望着天空中飄來飄去的朵朵白雲,腦海中思索着地花與天道功德的事情。

  天花,人花,他都已經修成了,僅差地花一朵,便是三花齊備。

  怎奈鎮元子不着家,自己即便是問清楚了對方蹤影,也不好爲了地花去堵他。

  現在只希望那老頭兒明日會來靈山觀禮,自己能夠和他一起前往五莊觀借地書一觀。

  還有天道功德……

  西遊不是符合天道大勢咿D的嗎?自己提出了傳經取經的概念,爲啥天道一點表示都沒有呢?

  難不成是天道判定爲,西方教大盛不是造福三界的一件事情?不像地藏入地獄那般,可以爲三界咝刑泶u加瓦?

  可除此之外,還能從哪裏搞到天道功德呢?

  他是真饞這東西啊~

  “申道長……”

  突然間,燃燈的聲音在院落外響起,將秦堯硬生生從遐思中拉了回來。

  “請進。”秦堯立即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

  下一刻,木門驟然間被推開了,燃燈帶着三大士走進院落,拱手道:“道長,好久不見。”

  “坐吧。”秦堯點點頭,指着身旁的石凳道。

  四神聖順從地坐了下來,燃燈再度開口道:“聽說昨日您與準提聖人和釋迦摩尼展開了一場密談?”

  秦堯挑眉道:“你問這幹嘛?”

  燃燈嘆道:“我不得不問,不得不來,如今兩千多名外來者隱隱間以我爲首,我又不能真不管他們,畢竟抱團才能取暖。所以我來打聽一下,這位釋迦摩尼,究竟是什麼主張。”

  秦堯道:“別問我,我不會說的。不是不拿你們當自己人,而是這裏面有個度。

  什麼度,尺度,即爲分寸。

  我拒絕擔任靈山之主,卻隨意插手靈山內部權力鬥爭,這像話嗎?”

  燃燈默然,隨即諔┱f道:“您有什麼忠告給我們嗎?”

  秦堯想了想,道:“你不該站在檯面上,因爲站在檯面上的人,往往無法兜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