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001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道:“說話啊,啞巴了?”

  無垢氣勢突然弱了下來,道:“我該說什麼?”

  “算了,你什麼都別說了。”秦堯擺了擺手,道:“交給你一個任務,去尋找下一個能夠令你心動……不,是能夠令你的心活過來的女孩吧。”

  無垢茫然道:“去哪找?”

  秦堯沒好氣地說道:“去我頭上找。”

  無垢隨之望了望他頭頂,白子畫見此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他到底只是清冷,不是沒有人性……

  夏紫薰識海內。

  滿臉沉思的靈魂漸漸回過神來,詢問道:“秦堯,這話,你是不是連帶着我呢?”

  秦堯暗中回應道:“別懷疑,也是在說你。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上仙,用了那麼多資源,經歷了那麼多劫數,好不容易修煉到了這種地步,感覺沒什麼進步空間了,就開始玩純情了唄?”

  夏紫薰:“你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

  “如果能因此點破你們的那純情執念,我不介意將話說的再難聽一點。夏紫薰,不要做舔狗知道嗎?”秦堯道。

  夏紫薰:“……”

  舔狗?

  這是什麼古怪稱謂?!

  蜀山,紫竹林。

  東方彧卿坐在瀑布前,看着在水流上不斷飛翔擊劍的兩名師姐,目光微微失神。

  一可愛一嚴厲的兩名絕美女仙水中擊劍,這場景是很美,但問題是他沒有欣賞這份美的心態啊。

  當初拜師的時候明明說好了他算是長留弟子,但在這兩名師姐的“脅迫”下,他到底是沒能留在長留,反而是在人間歷練許久,然後便回了蜀山,每日修煉參道,以求突破。

  如此這般繼續下去的話,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找白子畫報殺父之仇呢?

  想到這裏,他終於下定決心離開蜀山,返回長留,於是身軀猶如雲煙般消失在原地……

  一個多時辰後。

  正當花千骨與霓漫天雙雙收劍,笑嘻嘻的返回向岸邊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直奔二人而去。

  “什麼人?”

  盤坐山巔的笙蕭默第一時間發現了對方身影,身軀驟然化作流光,極速衝來。

  “轟。”

  片刻後,兩人在半空中相遇,手掌對轟在一起,竹林內就此爆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聲。

  沒等花千骨與霓漫天因爲笙蕭默的救援鬆口氣,被她們視作神明的儒尊笙蕭默,竟被這不知從哪裏蹦出來的黑衣人一掌打進水裏。

  解決笙蕭默後,黑衣人繼續向兩女衝了過去。

  千鈞一髮間,花千骨猛地推開身旁被嚇傻了的霓漫天,結果便被衝過來的黑衣人抓住衣襟,飛往天空。

  “千骨!”霓漫天迅速反應過來,御劍追擊,只是以她的實力來說,哪怕是拼盡全力,也只能看着對方越走越遠……

  良久後。

  黑衣人將花千骨帶至一個掛滿夜明珠的山洞內,將其猛地推倒在地。

  “你是誰,爲什麼要無緣無故的抓我?”花千骨身軀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大聲質問道。

  黑衣人不言不語,翻手間召喚出一張白布,蹲在花千骨面前,割破她一根手指,強行控制着她在白布上書寫血書。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花千骨的血落在白布上時,白布竟被一股莫名力量燒灼出一個窟窿。

  就在他愣神之際,一滴鮮血自花千骨指尖滑落,滴落在他鞋面上,頃刻間便將他鞋面化作灰燼,繼而侵蝕向他腳掌。

  “啊!”黑衣人慘叫一聲,連忙吖δ缌诉@滴鮮血,衝着花千骨喊道:“你竟有妖神之血!”

  “什麼妖神之血?”花千骨一臉茫然。

  黑衣人強忍着劇痛,召喚出一根繩索,將她迅速綁了起來,隨即急匆匆離開山洞。

  花千骨不明所以,在山洞內躺了片刻後,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連忙舉起雙臂,拇指掐住那根受傷的食指,試圖擠出鮮血,流淌至捆住手腕的繩索上……

  少傾。

  黑衣人飛落至一座山頭上,繼而從自己墟鼎內取出一個羅盤狀的法器,輸入法力後呼喚道:“閣主,閣主……”

  “成功了嗎?”不多時,東方彧卿的聲音忽地自法器中傳了出來。

  黑衣人道:“沒有!我抓來的這女人乃妖神血脈,血液中帶有焚盡萬物的力量,無法寫血書!”

  “妖神?”

  蜀山內,房間中,東方彧卿愣住了。

  “沒錯,就是妖神,而且是極爲尊貴的妖神。”黑衣人道:“我懷疑,她有可能是女媧血脈。”

  東方彧卿:“……”

第1174章 秦堯:我是全知神!

  在東方彧卿一開始的設想中,先抓了花千骨,然後以花千骨的血書寫血書送給夏紫薰,逼迫夏紫薰集齊十方神器,打開墟洞,藉此引誘正邪兩道爭奪位於墟洞內的洪荒之力,而自己則混水摸魚。

  夏紫薰是仙界五上仙之一,又是長留仙尊白子畫的摯友,蜀山現任掌門……當這些身份匯聚在一起,便有了集齊十方神器的可能。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屬下居然告訴他,花千骨疑似女媧血脈!!!

  “等我,我這便過去。”意識到事情已經偏離掌控後,東方彧卿當場釋放出一道分身,悄無聲息地遁地而去。

  由於不確定夏紫薰會在什麼時候回來,他本尊壓根不敢離開蜀山,以免被當做綁走花千骨的神祕人……

  另一邊,結束與閣主通話的黑衣人轉身走向山洞,剛來到山洞入口處,便見揉着手腕的花千骨自其中走了出來。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花千骨率先反應過來,轉身飛向一側。

  黑衣人眺望着她飛起的身影,緩緩抬起右手,一股強大吸力頓時自其掌心出現,隔着上百米距離,強行將花千骨吸拽回來。

  “你到底是誰,爲何要抓我?”花千骨拼命掙扎着,大聲喊道。

  “嘭。”

  黑衣人一指彈在她腦袋上,將其瞬間打暈過去,最終提着她衣襟重新走回山洞。

  良久後。

  東方彧卿分身踏月而來,一步步走進山洞內。

  坐在花千骨身旁的黑衣人緩緩起身,開口道:“你終於來了。”

  東方彧卿點點頭,驟停在花千骨面前,抬起她受傷的手掌,擠破傷口,將鮮血滴在一個花紋繁多的銅盤上。

  銅盤驟然亮起神光,顯現出無數符文,東方彧卿通過這些符文窺探着花千骨命數,臉上逐漸閃過一抹驚愕。

  “你看到了什麼?”黑衣人詢問道。

  東方彧卿收起銅盤,沉吟道:“沒什麼……既然寫不了血書,那就寫普通書信,附上花千骨的隨身物品。”

  黑衣人道:“你還是要按照原計劃進行?”

  東方彧卿點點頭:“花千骨就算是女媧血脈,和我們的計劃也沒有什麼衝突。”

  “萬一夏紫薰不受威脅怎麼辦?”

  “倘若真發生這種情況,我自有其他應對方案……”

  次日。

  天一亮。

  一柄靈劍便包裹着一封書信激射進蜀山,斜着插在儒尊笙蕭默附近的一塊岩石上。

  經過昨日那場對戰,笙蕭默深知對方實力在自己之上,因此並未着急忙慌的搜索對方身影,反而是起身來到岩石前,將靈劍拔了出來,取下書信。

  目光飛速掃視過信件內容,笙蕭默頓時面色劇變,下意識就要毀了這封書信。

  他太清楚萬一夏紫薰受到脅迫,真集齊十方神器打開墟洞的後果了,那對於整個仙界來說都是一場浩劫。

  但是,他毀了這封書信有什麼意義嗎?

  對方如果就是想要讓夏紫薰知道的話,即便是自己將信毀了,對方也能送來第二封信……

  救徒兒,就要開啓一場禍端。

  不救徒兒,便是師徒永隔。

  想想這兩難的選擇,笙蕭默忍不住的爲夏紫薰而揪心。

  半晌午。

  秦堯身軀穿過一扇維度之門,出現在蜀山紫竹林內,結果卻發現此間靜到可怕,來到茅廬前,更是看到霓漫天與東方彧卿呆呆的坐在房門外,不知在思索着什麼。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師父!”

  兩人霍然抬頭,霓漫天頓時衝了過來,心直口快地叫道:“大事不好了,大師姐被一神祕人抓走了。”

  秦堯一愣。

  這時,儒尊現身竹林內,滿臉歉意地說道:“都怪我守護不利,紫薰,是我對不起你。”

  秦堯漸漸回過神來,詢問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儒尊迅速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包括自己被一掌擊退的事情都毫無隱瞞。

  “也就是說……那神祕人實力比你強很多?”秦堯總結道。

  儒尊微微頷首:“比摩嚴師兄還高,應該僅次於子畫。”

  秦堯這就知道是誰了。

  畢竟放眼整個花千骨世界,能得到僅次於白子畫評價的人物都寥寥無幾,而能在這個時候劫走花千骨的,更是隻有一個!

  “這是劫匪用的飛劍與書信。”儒尊將自己拔出的靈劍與書信一起遞送至秦堯面前,開口道:“紫薰,你是怎麼想的?”

  “書信我就不看了,靈劍也用不着。”秦堯面色平靜,足下忽地凝聚出一朵白雲,隨即衝着東方彧卿招手道:“彧卿,隨爲師來。”

  “師父,你們要去哪兒?”霓漫天連忙問道。

  “去調查那劫匪的下落。”秦堯道:“在我們離開後,漫天,守護蜀山的任務就交給你和儒尊了。”

  霓漫天本來還想跟着去的,可聽到這句話後,要求直接被堵在了嘴裏,只好滿臉關切地說道:“師父,小心啊。”

  秦堯點點頭,繼而向笙蕭默拱了拱手:“看來還要勞煩儒尊一段時日了。”

  笙蕭默連忙擺手道:“不勞煩,不勞煩,只要能將千骨救出來就好。”

  少傾,秦堯揮了揮衣袖,帶着東方彧卿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漸漸地便來到一片海面上。

  東方彧卿忍一路了,到這裏實在是沒忍住,詢問道:“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秦堯忽地停了下來,懸空在湛藍色的海面上,笑着說道:“就這裏吧。”

  東方彧卿一愣:“什麼?”

  “東方彧卿,我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嗎?”秦堯斂去笑容,嚴肅問道。

  東方彧卿心裏咯噔一聲,表面上卻是滿臉錯愕:“師父,您說什麼呢?”

  秦堯道:“回答我問題。”

  東方彧卿:“師父收我爲徒,傳我仙法,不曾有半分對不起我的地方,反而是對我恩重如山。”

  秦堯又道:“花千骨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東方彧卿心神不斷髮沉,強裝鎮定:“沒有,大師姐對我極好。”

  “既是如此,你怎麼忍心利用她來脅迫我呢,你的良心呢?”秦堯冷冷說道。

  東方彧卿還想否認,道:“師父,不是我……”

  “再裝下去就不禮貌了,異朽君。”秦堯淡淡說道。

  東方彧卿:“……”

  在海面上,兩人沉寂了很久很久,最終,東方開口道:“您怎麼知道的?”

  秦堯道:“你能看到的東西,我都能看到。你看不到的東西,我也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