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而眼下……
商會頭目嘆了口氣,沉聲道:“這次請千本桑過來,是想拜託你幫我查一下陳家。”
“詳細資料我會安排人送過去。”
“我想要知道,他們爲什麼帶走了我們同胞的屍體?做什麼用途?還有,他們陳家的親衛隊到底是怎麼訓練的?隱藏着什麼祕密?”
一口氣說了許多,
沉默半晌,
暗處的千本龍一郎淡淡開口:“知道了,交給我們來處理。”
聲音消失,
不見人影,
也聽不見聲音了。
敲門聲響起,
“進!”
一名親信快步走了進來,
伏在商會頭目的耳邊,低聲說道:“據可靠消息,四大家族中的霍家已經併入陳家,成爲其下屬家族。”
“另外,紅家、吳家,仍然拒絕與我們合作。”
“李家派人送來了口信,表示他們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推波助瀾,添一把火頭。”
幾句消息彙報完,
商會頭目冷笑一聲:“早就猜到了,一羣優柔寡斷的老江湖,坐井觀天,還不知道大難臨頭!”
“陳家起勢的速度太快,這樣下去恐怕不超過一個月,常沙城內的勢力就會被整合,形勢對於我們不利。”
“聯繫蘭何商會、古德商會!”
狠狠的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扶桑商會的頭目,這才感覺發泄出來了一些火氣。
莫名其妙的被陳家截殺了一批人,
又被搶走了物資,
結果到現在,
根本沒辦法還手!
常沙城內上下的百姓,都在爲陳家搖旗吶喊助威。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
哪怕扶桑商會給城防軍送再多的錢,城防軍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和他們勾結在一起,對付陳家!
或者說,
今天城防軍去了,
明天就得被常沙城的百姓給砸了總部。
“希望千本桑能給我帶回來一些有用的消息。”
“消息傳給四九城!”
商會頭目臉黑如鍋底,冷笑道:“陳家敢對我們扶桑商會亮刀子,那就斷了和他們所有的交易渠道,包括霍家那些!”
……
……
吳家府上。
半截李坐在大堂中慢悠悠的喝着茶,有一眼沒一眼的看着吳老狗在那裏餵狗。
吳老狗愛狗如命,
自然吳家大院裏,狗的數量極多。
從護院犬到尋墓犬,
應有盡有。
足足坐了有半個多小時,
吳老狗這才抱着一條小狗,坐在了半截李的旁側:“李哥久等了,這些小狗崽子只喫我喂的肉。”
“無妨。”
“消息你收到了麼?”
半截李面色陰沉,沉聲說道。
吳老狗笑了笑,開口道:“李哥說的是……扶桑商會被截殺的事情?還是其他什麼?”
“還有其他的事情?”
半截李敏銳的察覺到了,吳老狗話裏有話。
“沒有。”
“扶桑商會的事情我倒是知道,被陳家親衛隊截殺,順便物資也被劫了,扶桑商會的人……在你之前就找過我。”
吳老狗抿了口茶,笑道:“不過,被我拒絕了。”
半截李看了吳老狗一眼,淡淡道:“你和紅家一樣,二爺也拒絕了扶桑商會想合作的意向。”
“那麼,李哥呢?”吳老狗漫不經心道。
一時沉默。
看到半截李喝茶,
吳老狗就已經明白了,嘆了口氣:“李哥,你比我年長,有些事情我也沒資格對你指手畫腳。”
“但這件事情……真不能碰!”
半截李只是冷笑,
並不答話。
常沙城四大家族能存在至今,
誰手裏還沒點髒的不見人的東西?
早年間起家時,
紅家殺人滅口兇橫無比,到現在不也是藏的嚴嚴實實。
除了行內人,
外人誰又知道這個唱戲的家族,
背地裏還幹着盜墓的勾當?
“外人都說你狗爺心腸太軟,跟個街邊賣包子的都能樂呵呵的聊上兩句,人緣極好。”
“殊不知……”
半截李頓了頓,冷笑道:“你裝的越和善,越心腸軟,就越容易被人騎到頭上來。”
“我沒有答應扶桑商會的合作請求。”
“雪中送炭的事情我不會做,但迳咸砘ǎ瑓s未嘗不可。”
寥寥幾句話出口,
吳老狗心冷了半截!
說到底,
半截李不還是上了扶桑商會這條船?
“李哥,依你看來……陳家真有那麼輕鬆,就能拔除掉?”
“我見過陳大當家。”
吳老狗面色平靜,沉聲道:“陳大當家雖是年輕,卻極爲穩重有度,格局眼界不容小覷。”
“我倒是認爲,常沙城現有的局面重新洗牌一次,也不錯。”
“哼!”
半截李摔碎了手裏的茶杯。
見吳老狗神色如常,
半截李又道:“我一直很重視陳家,也認爲霍家貿然與之作對,過於衝動而不可取。”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若是不能將陳家連根拔起,一棍子打死,我們全都得遭殃!”
再次冷哼一聲,
甚至不等吳老狗再說些什麼,
半截李已經是拂袖而去,
任由親信推着自己的輪椅離開。
許久,
吳老狗撓了撓懷中小狗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如此亂世格局,再這麼各自爲生,喫着自己的地盤和糧食……”
“恐怕,輕易就會淪爲外人的盤中餐啊!”
“來人!”
“送口信去解家和齊家,中午聚餐。”
吳家下人接了口信,快步離開。
……
……
常沙城內的各方勢力混動,
老宅書房內的陳沐,完全沒放在心上。
“家主,確定不要準備些先發制人的手段麼?”
“我擔心失了先機。”
陳虎稍有些擔憂,低聲道:“扶桑商會那邊安靜的有些不對,但可以肯定,他們在着手對付我們。”
聽到這話,
書桌旁的霍逑痤^,笑吟吟的說道:“放心吧,別人我不知道,但就紅家和吳家,絕對不可能和扶桑商會合作!”
“插嘴?你插什麼嘴?”
陳沐淡淡的看了霍逑б谎郏�
後者立刻閉嘴。
緊接着她那張媚意如絲的俏臉,就飛起了兩團酡紅,明顯是心頭思緒沒往正道上走。
半躺在沙發上的任婷婷,
卻是聽的有些坐不住了。
“陳…陳沐少爺。”
“這個事情我也有責任,這樣,我現在就派人去給我爹送信,他人脈廣,實在不行我們多花點錢,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任婷婷小聲說道,
見陳沐淡漠的目光掃了過來,
對視之間,
任婷婷倍覺羞燥,趕忙又道:“我爹常說和氣生財,陳沐少爺,你們在常沙城立足不久,應該還有許多渠道都和扶桑商會有來往……”
旁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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