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幾人休息了片刻,老癢還是沒有清醒。
胖老闆取下裝備給陳小刀,帶上戰術頭燈,背上繩子,繼續向上方棧道的邊緣進發。
按常理到達那條棧道並不遠,但是現實中總有一絲無奈。
目測的距離總是要比實際距離近很多。
本來預計一個小時就要登頂,結果半個小時後才勉強爬到棧道下方。
到了下方之後陳小刀才發現胖老闆的說法是正確的。
棧道保存得非常好,倒不是因爲皇帝要走的棧道所以修得堅固點,而是棧道一直在修葺當中。
所以外面還有一層油竹竿搭成的腳架。
這種東西非常防潮,經過幾百年的腐蝕,仍然非常結實。
走上去還能聽到韌性的嘎吱聲。
這裏應該十分貼近地表,從邊上的絕壁上垂下很多樹木的根系,猶如纏繞植物一樣纏繞着邊上的扶欄.
862 【上古蛇神之圖騰柱,直插地下的困龍釘,蛇化龍的最終奧祕!!】
這上面的有些根鬚非常粗大,簡直就像章魚的觸手一樣擋在棧道上。
越往上這些東西就越多,非常難以行走。
有幾段整個被根系包在裏面,幾乎找不到立足的地方,只好用砍刀開路,或者乾脆爬過去。
因爲樹木根系的侵襲,這裏的岩石開裂,不時還有石頭掉下來。
兩人一邊抱着頭,一邊還要小心腳下,走得竟然感覺比爬的時候還累.
兩人只顧着往上走着,也不知道到底上去了幾圈。
前面的棧道出現了一道非常大的缺口,有接近幾十米的距離。
因爲邊上的岩石迸裂,塌了下去。
陳小刀比畫了一下距離,對王老闆說:
“沒辦法,跳不過去,要上繩子了。”
此時離兩人出發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但是從上往下看去,彷彿並沒有上來多遠。
看來想在一個小時內到達樹頂已經不可能了。
兩人之前爬得太急,體力消耗得非常厲害,只好暫時先休息一下。
這個垂直的溶洞裏非常陰冷,又非常潮溼。
走了這一段,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汗水,粘在身上非常的難受。
在這裏一時半會又幹不透徹,很容易生病,現在一定要想辦法取個暖纔行。
找了一個樹根和棧道包在一起的樹根洞裏,王老闆將固體風燈拿出來,用匕首掛在一棵樹根上。
陳小刀當即便脫掉衣服先將內衣烘乾,然後胡亂喫了一點東西。
王老闆表情非常嚴肅,一邊和說着話,一邊用強光戰術手電去照對面的銅樹,照了一會兒,他說道:
“你來看,這裏已經能看到頂上,上面是什麼東西?”
陳小刀拿起望遠鏡觀察,上面大約只有十幾米的地方,已經是銅樹的頂部。
從洞的上面垂落下很多樹根,將那一片區域全部擋住,勉強可以看到。
那裏被裹在一大團根系裏,大量根鬚一直順着銅樹纏繞下來。
裏面有什麼東西,在兩人的這個位置實在是看不清楚。
環繞洞壁向上的棧道,還要比這銅樹的頂部高出很多。
這個和河木集記載的不同,有可能經過長年累月的挖掘。
沉重的銅樹有再次沉入岩層中的趨勢,幾百年下來,高度已經下降到棧道之下了。
這些從洞頂上垂下的根鬚,可能就是來的時候,從金魚山頂上看到的那幾棵十幾人才能環抱的大榕樹。
現在看來,它們的根系比它們的枝葉還要壯觀。
這些猶如蒼白的鬼爪一樣的東西,猶如麻花一樣擰在一起。
就像一隻巨手,抓住這一根銅柱,想將其從地獄裏拉出來。
又好像一根纏滿了化石巨蟒的巨大圖騰,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陳小刀正看得入神,卻聽胖老闆對他說道:
“你看樹根長得如此茂密,說明這裏的巖殼上面應該就是表土層,這裏是一個天然的溶洞,古人來祭祀不可能是穿山進來的,上面一定有一個洞系可以通到外面,弄不好,我們不用原路回去。”
陳小刀聽他話裏有話,心裏一喜,如果不用原路回去,那真是一件美事。
可這天然的溶洞,必然也不是什麼平和之地,到時候能不能走得出去,還要另外合計。
王老闆推了推陳小刀,說道:
“這銅樹頂上是這麼個情況,不過你看那幾個根堆裏,好像有一座銅像,這裏太遠,看也看不清楚,咱們換個地方去看個仔細。”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柱頂的下方,根堆纏繞中似乎有兩隻青銅雕刻的手臂。
和在夾子溝看到的那一座有一絲妖冶的雕像遺蹟非常類似。
只是當時它的臉被盜墓僬�了,當時有一種很奇特的第六感覺,總感覺到這張臉會有什麼不妥當。
如今正好看上一看,這傢伙到底長什麼樣子。
按道理,要看到那雕像的臉不難,可是兩人是由下往上仰望,無論走到哪裏,因爲角度的關係,仍舊看不清楚。
陳小刀心中懊惱,對於雕像的不吉的感覺也越來越濃了。
王老闆大概也和他有同樣的感覺,越是想看到,越看不清楚,急得他臉色鐵青。
兩人在這下面換了幾處地方,皆不滿意,最後還是決定先爬過坍塌的棧道再說。
這裏的巖壁上全是樹根,爬起來也不會有多大困難。
加之下面還有幾層棧道,如果失足也不會摔死,沒什麼好擔心的。
兩人再次回到那一段坍塌的棧道邊上。
王老闆檢查了一下那些垂下的根鬚的結實程度,用多功能鎬掛住,敏捷地爬到峭壁上。
陳小刀給他打着手電照明,這王老闆的身手和他的體形非常不相配,三下五除二,已經攀到了對岸,跳到棧道上。
王老闆回頭將多功能鎬拋回給陳小刀,然後自顧自向前跑去,大概是心急想看看那上面到底有什麼。
陳小刀打開頭上的頭燈,學着他的樣子爬上峭壁。
一手掛着多功能鎬,另一隻手摸着根鬚前進。
這些東西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摸上去竟然猶如石頭一樣,堅硬異常,不似有生命。
上面的紋路也很似動物的鱗片,如果眼神差點,肯定以爲是什麼古生物的化石。
陳小刀剛上去就聽到王老闆叫道:
“快到我這裏來,這裏可以看得清楚點,那團樹根裏面好像還不止……一座雕像。不知道到底雕的是什麼。”
聽到他的話,陳小刀立馬抓住一根根鬚盪到對岸,然後尋着他的手電追去。
王老闆此時已經繞着棧道上了三層,正舉着望遠鏡,查看銅樹那裏的情況。
向他望的地方看去,因爲角度變化,的確可以看到有一些東西被裹在樹根裏面,但是具體是什麼,還是很模糊.
第863章 【鬼母祭祀臺,青銅神樹就是祭祀鬼母的終極所在!!】
陳小刀上前接過了王老闆手中的望遠鏡,這纔看清楚。
在蟒蛇一樣的巨大樹根團裏面,露着很多生鏽的青銅手臂。
從數量看來,裏面應該是最起碼有四座雕像,立於四個方向。
憑藉露出的部分,也無法準確地判斷雕得是不是同一個造型,其他的部分給深深裹在樹根裏面,目測一下,尺寸很大。
大概和兩人在山崖上看到的那座石頭差不多大小。
老癢所說的大好處,不會是這些恐怖的樹根,那肯定是這樹根裏包的東西.
但這些雕像就算真的是有什麼莫大的價值,幾人也沒法帶走。
對面應該還有什麼蹊蹺是幾人所不知道的,待在這裏絕對發現不了,一定要過去纔行。
兩人只能繼續順着棧道上前,因爲靠近溶洞的上段盡頭,崖壁與銅樹之間的距離也逐漸接近。
兩人看得也越來越清楚。
銅樹之頂原來有一個圓形的祭祀臺,朝四個方向有青銅的四座雕像。
本來我們以爲換幾個方向就能看到雕像的真面目,可是越往上越失望。
它們的身體和麪孔都牢牢地裹在了樹根裏面,想要看清楚,不砍掉這些樹根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兩人來到棧道上與那祭祀臺基本平行的地方,王老闆停了下來,看了一會兒,對陳小刀說道:
“這四座雕像放在四角,說明中心肯定還放着什麼東西,本來如果我們的裝備都在,可以再往上一段距離,用聚光燈照個清楚,可惜這些東西都掉進瀑布裏了,沒辦法,後生仔,我們得過去再說了。”
說着他已經將多功能鎬有刃口的一端折了回去,折成鉤子形狀,綁到繩子上,做成一隻飛爪。
像西部牛仔一樣甩了幾個圈後扔了出去。
多功能鎬甩了一個拋物線,鉤在了對面祭祀臺邊上的一根樹根上,繞了幾圈,正好鉤回到繩子上。
王老闆拉緊繩子,拉得樹根抖動了一下。
很多奇怪的灰色蟲子從樹根的縫隙裏給驚了出來,四散而逃,速度很快。
王老闆皺了皺眉頭,說道:
“後生仔,這次該你先上了嘛!”
陳小刀知道他忌諱這些蟲子,心裏暗罵了一聲,目測了一下距離,這裏比兩人剛纔爬的時候近了很多,應該問題不大。
於是點了點頭,爬坡上繩子。
才爬了幾步,陳小刀也不由得佩服起王老闆。
這繩子甩得很好,兩端成一個大概六十度向下傾斜的角。
只要雙腿夾住繩子,自然就會滑向對面,不用花一點力氣凌空劃過。
一下便到了祭祀臺上的樹根上,立即抓牢上面的根鬚站穩。
王老闆在對面做了個手勢,讓陳小刀先探察一下形勢。
陳小刀回頭一看,那些灰色的蟲子並不是螭蠱,面是一種類似蟬的幼蟲的昆蟲。
數量頗多,但是應該不會有什麼危害。
陳小刀趕走它們,對對面的王老闆做了個手勢。
他用手電照了照陳小刀的四周,確定真沒蟲子了,才爬上繩子。
這裏的樹根幾乎都有他的兩三根大腿粗細,糾結在一起,碰到的地方已經融成一體。
沒碰到一起的地方就鏤空爲一個個窟窿,時間長了,融到一起的地方多起來。
裏面鏤空的窟窿就四通八達的,這在榕樹林裏面很常見,有大片榕樹的地方,甚至整片林子都粘在一起。
裏面一個樹洞連着一個樹洞,進去就出不來,比鬼林子還邪。
兩人抓着樹根轉了一圈,發現這裏年代實在太久,包得非常徹底。
看不到下面是什麼。
這些樹根又砍不動,不知道如何是好。
呆了片刻,王老闆說可能從這些樹根之間的鏤空裏看下去才能看到。
現在只能兩人分頭找,一個洞一個洞照過來,應該就能看到。
如果這裏蓋得這麼厚,在下面出現應該是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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