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世界:開局組建盜墓老九門 第841章

作者:归海念三刀

  陳小刀伸手去抓繩子,竟然沒有抓住。

  情況緊急,陳小刀在半空之中向對面跳去。

  銅樹那一邊的打結處拉斷,老癢和涼師爺兩人像盪鞦韆一樣劃過一道大弧線,重重撞到了一邊的崖壁上,給撞得七葷八素的,幾乎吐血。

  最下面的老癢撞得最厲害,一時抓不住繩子,向下滑去。

  他慌忙扒住了邊上的石頭縫隙,才停住身子。

  涼師爺也好不到哪裏去,腦袋劃過一道巖棱,給磨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涼師爺垂直吊在那裏喫不住力氣,繩子在手心裏打滑,一下子就哧溜到底,幸虧下面還有一個老癢,纔沒掉下去。

  上面石筍繼續發出開裂的聲音,隨時有可能斷裂。

  陳小刀抓住邊上的鐘乳柱,跳了過去,然後把涼師爺也拉了過來。

  涼師爺嚇得夠戧,抬頭就直說謝謝,才說了一句,突然一張面具就從上面躥了下來,一下子抓在了他的臉上。

  那一瞬間,陳小刀似乎看到面具底下,幾隻螃蟹腿一樣的爪子伸了出來。

  涼師爺發出嗚的一聲慘叫,想用手掩臉,但是已經晚了。

  面具已經蓋了上去。

  他拼命想扯掉面具,可是那面具好像貼在他臉上一樣,幾次扯出來又吸了回去。

  陳小刀想去幫他,可是他發了狂一樣地亂撞,還沒靠近,就被他一下子頂翻了出去。

  陳小刀一手重新扯住繩子,滑到老癢邊上才勉強定住。

  看了看腳下面的萬丈深淵,心裏暗罵,剛想再上去幫涼師爺。

  一抬頭,一隻大手一樣的黑影從天而降,一下子抓在了他的臉上。

  陳小刀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只覺得幾隻毛茸茸的東西直往嘴巴里鑽。

  慌亂之中,陳小刀只能一隻手抓住岩石縫隙,一隻手上前去掰面具。

  好在這面具雖然看起來唬人,但是力量很小,一下就被他給掰了下來。

  陳小刀隨手就把這面具給扔了出去。

  結果好巧不巧的扔到了老癢的腿上面,老癢大媽醫生,忙不迭的一下就把這面具砸了下去。

  剛鬆了口氣,一轉頭又是四五隻螭蠱跳到了老癢的頭邊,嚇得他一個哆嗦,抬手就是四槍。

  可是這根本不管用,一下子又是十幾只湧了過來。

  陳小刀和老癢向下退去,這時候就聽到嗚嗚的慘叫,抬頭再看,涼師爺已經遭了殃。

  只見他身上爬滿了螭蠱,大叫掙扎,想將螭蠱拍下身去,可是他拍掉一隻,就有更多的躥了上來。

  兩人只能一邊後退,一邊開槍,一直把子彈打完。

  可是形勢一點改善都沒有,潮水一樣的螭蠱從兩邊直圍過來,轉頭一看,四周巖壁上面已經爬滿了這種東西,互相觸動。

  一時間幾人滿耳都是詭異莫名的聲響,簡直讓人頭疼欲裂,一個分神,就有幾隻躥起來,直往人臉上撲,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中招.

第857章 【爆殺一切女鬼邪祟,破除詛咒,震懾螭蠱之祕血!!】

  幾人雖然一直在向下面退去,可是這面具的速度是在是太快了。

  速度和這面具根本就沒法比。

  老癢這時候開槍了,拍子撩一聲巨響,將頭頂上的螭蠱掃飛了一片。

  最近的幾隻面具馬上給打得粉碎,碎片像下雪一樣從頭頂上落下來。

  可是不到一秒鐘,給拍子撩轟開的一段空白巖壁馬上又給後面的螭蠱覆蓋了。

  老癢一看沒用,趕緊用衣服包住自己的頭,對陳小刀大叫:

  “小刀!我掩護你,你快把嘴巴包住,然後去拿火把!”

  陳小刀抬頭一看,火把還卡在當時順手找的一處突起上,周圍一圈沒有螭蠱。

  顯然這些東西的確怕火,可是和火把之間的這段距離,密密麻麻全是螭蠱,根本沒可能爬上去。

  陳小刀對老癢大叫:.

  “還是你去吧,我來掩護你!”

  可老癢現在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周圍的螭蠱雖然沒有太大的攻擊力,可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每個都有剪影的面具保護着,很難都給完全殺死。

  而且這些還只是幾千年繁衍後倖存剩下來的,當年爲了保護這棵銅樹,古人到底製造了多少這種東西,就無法想象了。

  老癢這時候又一次甩開了身上的螭蠱,想爬到陳小刀的身邊來,可是在抬頭看他的時候,他突然呆住了,叫道:

  “小刀,你怎麼回事?”

  看他呆在那裏,幾隻面具落在他肩膀上直往他臉上的衣服裏爬去,陳小刀大叫道:

  “什麼怎麼回事!小心!”

  老癢才反應過來,慌忙把肩膀上的螭蠱拍掉,然後對他道:

  “小刀,我說你...沒發現?這不對啊!”

  “什麼不對!”陳小刀將他拉過來,不耐煩地大叫。

  “什麼時候了,有屁快放!”

  “你看看你,身上一隻面具都沒有啊!它們怎麼不爬你身上去!不可能啊!”

  陳小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也是非常的詫異。

  他們身上都爬滿了螭蠱,怎麼甩都甩不掉,可是自己身上的確一隻也沒有。

  陳小刀馬上回憶起,從剛纔到現在,除了飛到臉上的那隻外,身上的確也沒有爬上來過。

  剛纔一路混亂,一直沒有發現,還覺得自己邭獠诲e,現在看來,有點不對勁。

  急忙往四周看去,發現那些螭蠱雖然同樣也向我爬來,但是一靠近突然就改變方向。

  向其他地方爬去,似乎像忌諱火把一樣忌諱着自己。

  “怎麼回事?”他心裏奇怪道,趕緊試探性地一抬手,去抓最近的一隻面具。

  手還沒碰到,那一片的螭蠱已經稀里嘩啦地向後退去。

  陳小刀看了看老癢,老癢也看着他,兩個人現在都莫名其妙。

  “大哥,你是不是手上沾了啥東西,快看看。”

  陳小刀馬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除了剛纔擦傷留下了血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看了這些螭蠱退卻的樣子,想起了陳沐震退屍蹩的那一幕,心裏冒出了個問號。

  想了半天,陳小刀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之前陳沐化身給他的血,現在看來是派上了大用場。

  一邊的老癢現在已經快被那東西給全都遮住了。

  陳小刀試探性的伸了伸手,讓兩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附在他身上的螭蠱,像蟑螂見了殺蟲水樣飛也似的退了開去,情形和屍蹩見了陳沐的血一模一樣。

  老癢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大叫着要爬上去拿火把。

  陳小刀拍了拍他,對他說:“等等,你看,好像有點不對勁。”

  說完,陳小刀把手將上面揚了起來,對着被螭蠱已經蓋起來的涼師爺爬了幾步。

  只是幾步而已,那些地方的蠱潮水一樣地退了出去。

  剛纔那些整齊的面具觸動聲,突然間亂成一團,被一種驚恐的吱吱聲壓了過去。

  老癢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好像在看着什麼怪物一樣。

  陳小刀不去理會他,爬到上面,把手往涼師爺臉上一放,那隻面具突然就拱了起來。

  陳小刀馬上抓住它,用力一扯,將面具扯了下來,還順帶扯出了一條滿是黏液的舌頭一樣的東西。

  涼師爺本來已經在半昏迷狀態了,那舌頭一拔出他的喉嚨,立馬就嘔吐了出來,噴了自己一身。

  手裏的螭蠱劇烈地掙扎,陳小刀幾乎抓不住,那舌頭一樣的東西又太噁心。

  他用力往石頭上一砸,砸了一手的綠汁。

  身邊的螭蠱退了開去,但是卻不走遠,在幾人的身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不停地收縮。

  老癢趕緊把火把拔了回來,掃了一圈,將它們逼得稍微遠一點。

  這時候涼師爺咳嗽了兩聲,似乎恢復了知覺。

  老癢又去拿了水壺,收回了剩餘的繩子。

  可惜兩人其他的裝備和食物都還在樹上面,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能拿回來。

  陳小刀把水倒在手裏,給涼師爺潤了潤嘴脣,他總算緩了過來。

  看見陳小刀,竟然兩行眼淚流了下來,我一看傻眼了,趕緊將他扔到一邊。

  老癢神經崩緊太久,有點神經質,對他說有火把在,它們肯定靠不過來,讓他放鬆,不然會瘋掉。

  他看螭蠱果然不再靠近,才鬆了一口氣,將火把插到幾人中間的一個地方,馬上問道:

  “小刀,怎麼回事情,啥時候你變這麼牛了?也不早點使出來,弄得我們這麼狼狽。”

  陳小刀看着自己的手,搖了搖頭,說道:

  “我他媽的自己也不知道,還以爲做夢呢。”

  老癢看了看他手上的血,沾了點聞了聞,也不相信陳小刀這麼厲害,問我道:

  “你剛纔過來的時候,一路上有沒有粘上什麼特別的東西?你仔細想想……說不定給你碰上了什麼這些破面具的剋星,你自己不知道。”.

第858章 【無盡女妖席捲衝殺,螭蠱四散,麒麟寶血鎮殺邪祟!!】

  陳小刀想了想,自己碰過的東西,他們都碰過了的,要說沒碰過的,只有自己的血.

  可是這不可能,要是自己的血這麼強勁,在魯王宮我就發威了,哪會那麼浪費。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時候沾上了他的血,現在還有用。

  涼師爺聽我們說了剛纔的事情,就問我們是怎麼一回事,他給面具遮了眼睛,什麼都沒有看到,老癢又存心擠對陳小刀,對他說道:

  “你不知道,剛纔咱刀哥,可是威風了一把,那是這麼一回事……”

  涼師爺聽他一說,嘖了一聲,說道:

  “刀哥,你有沒有喫過一種東西,是黑色的,這麼大....”

  陳小刀正在驚訝當中,他這樣問,腦子裏沒什麼概念,搖了搖頭道:

  “這麼大?好像沒喫過,怎麼說?涼師爺,你想到啥了?”

  涼師爺沾了他一點血,聞了聞,對我說道:

  “聽你剛纔說的情況,我倒想起一件事,我早先時候聽一個老先生說過,有一種東西,人喫了之後,血能驅邪的,邪蟲不近,是一種非常罕見的中藥,你想想,有沒有喫過類似的東西?”

  最近事情發生得太多,喫東西的時候大部分都很倉促,也沒有生過什麼病。

  喫了什麼東西,他一向也不太在意,現在突然問起來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

  老癢嘲笑我道:

  “老子只聽說過黑狗血、公雞血能驅邪,想不到啊,咱們家刀哥也有這本事,這事情你可別說出去,不然人人都找你借血,幾天就給你擠成人幹了。”

  說完大笑起來。

  “你他媽的能不能積點口德?什麼狗雞!我告訴你,人血自古都是最能驅邪的東西,特別是死囚的血,刑場上面還有人託法醫蘸白布掛在門樑上呢,不懂別亂說。”

  陳小刀罵道。

  老癢看他急了,得意地大笑起來,笑了兩聲突然哎喲起來。

  摸着後背,咧了咧嘴巴,大概是早先那裏受了傷,現在給笑得牽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