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小刀,前...前面....有個人...”
陳小刀愣了一愣,心說什麼人,這種地方離最近的村莊最起碼有四十多公里,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忙探頭過去看。
只是一眼,便頭皮一麻,腦子嗡的一聲.
原來前面的山縫陰影中,真的站着一個人形狀的東西,臉隱沒在黑色影子裏,木然地看着兩人。
一路在一種木然的狀態下,突然發現前面出現了這個東西,很少有人能馬上反應過來。
陳小刀和老癢不由自主地後退,想和它保持距離。
但是一時間老癢確實挪動不了自己的腿,只覺得心臟狂跳,渾身僵硬無比。
陳小刀連忙拉着老癢往後走去,邊走邊對着前面的人喊道:
“什麼人?”
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動不動,似乎是一塊石頭一樣。
老癢壓低聲音問陳小刀道:
“你看他怎麼不理我們?該不是給那劉老頭說中了,遇到陰兵了?”
一陣冷風吹過,陳小刀略微清醒一點,說道:
“別慌,是人就不用怕他,咱們看清楚再說!”
說着掏出了手電,向它照去。
那個人穿着一身奇怪的古代衣服,裸露的手臂呈現灰白的顏色,木然地立在夾溝的中間。
在昏暗的山縫陰影裏,顯得極其的詭異。
手電照到它的身上,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個時候,陳小刀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來,這個人的身上,竟然長着綠色的青苔。
無論是什麼東西,除了烏龜,怎麼樣也無法容許自己的身上長出青苔。
陳小刀仔細看去,發現這人不是肉的,而似乎是用石頭雕刻而成,只不過他的雕刻手法過於寫實,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纔會被誤會成真的。
雖然如此,兩人卻笑不出來,這個石人簡直是鬼斧神工,雕刻的太逼真了。
就算近距離去看,也覺得場面駭人,頭上直冒冷汗。
兩人心有餘悸的走過去,發現這石人的下半身被壓在碎石頭堆裏,大概是隨着上面的石頭坍塌一齊掉下來的。
石人的腦袋部分已經沒了,只剩下一個脖子。
抬頭看去,果然看到峭壁的上方有一個地方岩石鬆散,只不過整個山勢傾斜,形成了一個死角,看不到實際的情況。
石人雙臂裸露,不是漢文化的風格,在他身上刻的衣飾上,發現了雙身蛇的紋路。
衣服的風格陳小刀從來沒有見過,色彩已經有點褪色,石人的頭部缺失,大概是摔下來的時候砸碎了。
看到這些,陳小刀已經肯定,這東西,應該是一個陪葬的石人俑。
看了看頭頂,石人俑從上面坍塌下來,看樣子這上面有東西。
老癢性子急,不等陳小刀全都看清楚,已經毛手毛腳的爬了上去。
陳小刀只好跟着他趴在峭壁上,順着坡度一點一點的移動,很快,就爬到了發生坍塌的地方。
上面似乎是一個依山壁開鑿的溈樱簧傧嗨频氖^人俑拜訪在洞裏。
奇怪的是,這幾個石頭人的腦袋都不見了,脖子上放着人的骷髏,結合處用泥合了起來。
這叫人頭俑,是古時候打仗,攜帶整具屍體回來邀功太重,就砍下人頭,這些人頭給放在石身上,充當活人來殉葬。
西周原先還有壁畫,但是已經給雨水沖刷成無法辨認的色塊。
洞的底部有一座依着山勢雕刻的半身人像,胸口到腦袋已經被翻數炸掉了,只剩下一隻手和半隻肩膀還能分辨出來。
在塌口的中間,被炸出一個籃球大小的黑幽幽洞口。
拿電筒往裏面照了照,發現裏面空間極大。
陳小刀這麼長時間的直覺告訴他,這後面有非常大的可能是個古墓。
而且很可能是老癢說的那個巨大的殉葬坑所服務的主墓穴,只不過不知道是哪裏的高人,已經走進過一趟了。
一般來說,能想到把墓修在這種地方的,墓主的身份肯定顯赫,但是能把這種地方的鬥都倒掉的,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普通的盜墓伲退闼谶@夾子溝裏來回走上幾百趟,也絕對想不到頭頂上另有乾坤。
兩人合計了一下,決定先進去看看,反正目的地就在附近了,如果裏面沒東西,再出來也不遲。
如果現在有洞不鑽,那是要難受死的。
老癢比較瘦,打頭鑽進洞裏,這洞在裏面的位置偏高,他腳踩不到底,只好貼在壁上。
陳小刀把手電遞給他,他接過一照,說道:
“裏面有積水。”
陳小刀探頭進去,看到裏面是一個很大的拱頂的石室,是開鑿出來的。
頂上有一些壁畫的痕跡,積水水位很高,幾乎到了拱頂的邊緣處。
透過水麪可以看到,浸在水裏的四邊的石牆上都鑿着溈樱Y面全是長滿青苔的無頭石俑。
這些積水,不知道是下雨的時候,雨水從這個洞口流進來積起來的,還是另有原因。
老癢說他上次來的時候,那石頭人俑還沒有坍塌下來,如此算來,這被炸出的口子,應該還是這三年裏做的。
這裏面的水不可能是雨水。
陳小刀剛要讓他小心爲妙。
可老癢仗着自己水性好,一鬆手就跳了下去。
一下子水就沒到了他的胸口,他嚇了一跳,差點滑倒。
“你踩踩水底,怎麼樣,下面是泥還是石頭?”
陳下掉看着咋舌,這水也太深了。
老癢說道:“踩不到水底。他孃的,這水真他媽的涼。”.
第824章 【詭異的幻化產物?來自水中的怪物,暴起突襲!!】
陳小刀將兩個揹包裏的防水布都拿出來,把揹包包起來,一個扔給他,另一個自己背上,然後小心的滑進水裏。
馬上,一股涼氣就從腳底板冒了上來,陳小刀冷得打了個哆嗦。
兩人的腳下空空如也,果然很深。
因爲事先沒有想到會在水裏作業,沒準備什麼應對的裝備。
兩人打着手電向裏面游去。
才遊了幾下,就看到一個石門開在最裏面的石壁上。
石門因爲水位的關係,顯得很矮,矮門裏是一條大概兩輛大汽車寬的石道,一片漆黑.
兩人手電掃過的地方,都是青灰色石壁,有粗略修鑿過的跡象,有幾段地方上面的也有壁畫。
但是這裏的壁畫已經是腐蝕的根本看不出來了。
一直往裏面遊了十幾米,突然石道就一拐彎,呈90度的直角。
陳小刀用手電照了照,發現裏面深得嚇人,不由停下腳步,不敢貿然進去。
事實上,現在的情況,再往裏面走就不太明智了。
這水深成這個樣子,又看不到水裏的情景,實在有點讓人發慌。
要是等一下水裏冒出個什麼東西來,就算是塊木頭,也能讓兩人嚇一跳。
老癢看了看四周的石壁: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墓雖然挺大,但是修得很粗糙,你看這些石頭茬子,一塊比一塊難看,根本沒修過,說這墓老闆會不會也不太有錢,開了山就沒錢裝修了。”
“這可能只是整個陵區最外沿的地方,你看這裏擺了這麼多未完工的石俑,可能是陵墓工匠採石雕刻的地方,再往裏去看看,應該會更清楚。”
陳小刀看了看四周,說道。
兩人只能繼續向前遊,又過了幾分鐘。
在通過前面的那個轉彎口的時候,聽到前面的黑暗之中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水聲。
兩人立馬停住了,彷彿前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水裏面潛行。
兩人立馬把手中乾的手電強行轉向了水聲來的方向。
水面上面此時竟然突然出現了一道三角的水痕,瞬間沉入了水中。
老癢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東西,陳小刀卻是一把拉住了老癢,轉頭大叫了一聲:“跑!”
但是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兩人弓在齊脖深的積水裏,如何逃得快。
老癢撲騰了幾下,回頭一看,那三角的水痕已經閃電般向兩人衝了過來,經過的水面翻起一陣渾濁。
陳小刀把手電咬在立即的嘴裏面,拔出橫插在皮帶裏的匕首,將揹包背到前面當成盾牌。
同時招呼老癢幫忙,卻發現這小子已經屁顛屁顛地游出去十幾米了。
這個時候再不容多想,那怪物閃電般衝過來,轉眼便到了眼前。
陳小刀立馬矮下身子,就準備硬喫這怪物的一擊。
那三角的水痕來的飛快,到了我面前三尺左右,突然水面出現一個扭曲的波紋,水痕卻消失不見了。
說時遲,還是快,還沒等他納悶,突然眼前就炸開了一團水花。
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了他的胸口,這一下子實在太快了。
陳小刀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鼻子裏嗆進一口臭水,酸的睜不開眼睛。
被這股力量壓進了水裏,頂着我向前游去,一下子就被推出去十幾米。
入水的時候根本沒時間換氣,氣非常短,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
要是一直給它頂下去,非窒息了不可。
陳小刀只能在慌亂之中操起匕首胡亂一捅,就覺得手裏一震,也不知道捅在了什麼地方。
那傢伙喫痛,猛地在水裏一扭。
將我甩得整個人倒了轉,陳小刀腦袋一下就被拍在了牆上,瞬間就感覺腦袋嗡了一聲,蒙了。
不過好歹這幾刀算是起了作用,陳小刀只覺得胸口一鬆,那股力量就消失了。
探出頭來之後,陳小刀摸了摸揹包,發現揹包已經被整個都撕破了,裏面的東西已經都掉的差不多了。
幸虧剛纔把揹包擋在胸口,不然這一下免不了要皮開肉綻。
這水中的不明生物的咬力也太厲害了。
這時候四周光線非常差,只看見老癢的手電在後面直晃。
但是這些微弱的光根本照不出什麼來,反而把水片照得反光,影響他的視野。
從水裏上來之後猛地喘了幾口氣,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這時候就發現剛纔在慌亂之中,匕首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是剛纔撞牆的時候掉水裏面了還是壓根在那東西身上沒有拔出來。
陳小刀貼到石壁上,這裏地方狹窄,這樣貼着一邊。
它想要一口咬住他的身體也沒有這麼容易。
剛纔搏鬥的時候,依稀感覺是條大魚,可是這密封的礦洞裏怎麼可能會有魚,而且還是這麼大一條,這太不符合情理了。
就算有,它喫什麼,喫石頭嗎?
老癢從後面追了上來,看見陳小刀就大叫:
“你沒事情吧,沒缺胳臂少腿吧?”
陳小刀忙攔住他,讓他貼住牆,說道:“別過來,那玩意還在附近!”
他沒聽到陳小刀說什麼,還問:
上一篇:破鬼
下一篇:老婆参加节目,却找到了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