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世界:開局組建盜墓老九門 第802章

作者:归海念三刀

  胖子已經幾乎到了極限了,要縮着肚子才能在這夾縫裏移動了。

  看得出這給他的壓力頗大。

  陳小刀安慰他,說脂肪的壓縮比還是很大的,只要牆壁不頂到你的骨頭,就不算有事情。

  他聽了臉都青了,擺擺手叫陳小刀不要廢話。

  幾人從最外面開始,一直往裏爬了十幾米,但是什麼都沒發現。

  其實橫着爬比爬高更消耗體力。

  胖子的腳已經開始發軟起來,幾次都差點滑下去。

  如果兩面牆再合攏一點,膝蓋就要沒辦法彎曲了。

  那時候移動起來更困難,前面又黑漆漆一片,不知道那個盜洞究竟開在什麼地方。

  如果真如陳沐說的,萬一在那走道在另一端,那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這種危急情況。

  這個時候,前面的陳沐突然用手電照了二人一下,示意過去。

  陳小刀和胖子以爲終於找到了,大喜過望,忙拼了命地擠到他身邊。

  抬頭一看,不由一愣,只見頭頂上的青磚上,寫了一行血字:

  “鷓鴣哨害我,走投無路,含冤而死,天地爲鑑——解連環。”

  陳小刀看得心驚肉跳,心說這又不是武俠小說,問道:

  “這...這是什麼意思?這個人又是誰?爲什麼說鷓鴣哨害他?”

  陳沐說道:

  “這個解連環也是考古隊的人,就是手裏捏着蛇眉銅魚,死在珊瑚礁裏的那個。”

  陳小刀啊了一聲,腦子又是一亂。

  陳沐推了他一把,說:

  “他既然在這裏留了字,又沒有被夾死在這裏,說明盜洞肯定在附近,現在沒時間想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快往前走。”.

第788章 【阿寧的暗中計劃,其實是……殺死所有人?!】

  胖子在後面推陳小刀,也沒辦法再細想,咬緊牙關又往前挪了幾步.

  磚頂上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胖子開心地大叫,他其實大限已經到了。

  前後都被青岡石蹭的血紅血紅的,好像剛洗了土耳其浴一樣。

  陳小刀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不過現在也不急這一時半刻,陳沐先往上一探,鑽了進去,踢了踢盜洞的兩壁,確定夠結實,才把陳小刀也拉了進去。

  胖子就有點麻煩,一個人還扯不動他,就看他發起狠來,大叫着用力就往上拱,背上的皮的都磨掉一大塊才脫身。

  三人站穩之後再看下面,不由後怕。

  兩面牆之間已經夾的只剩下一條窄縫,我不敢去想如果還沒脫身現在是什麼樣子。

  這一次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再遲幾分鐘,就算發現了盜洞,三人也爬不進去了。

  抬頭往上看了看,只見這盜洞垂直向上打了大概只有一人多高,馬上變了個角度,傾斜着往東邊打去.

  估計應該是和上面的那個盜洞相連,幾人現在的體力嚴重透支,已經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

  三個人爬到傾斜的那一段,喫不消力氣,往洞壁上一靠就直喘大氣。

  這時候下面傳來了石牆完全閉合的聲音,幾人長出了一口氣,揉着腿,敲着繃緊的小腿肌肉,盡力放鬆下來。

  剛纔實在太緊張了,現在人一鬆就覺得有點發懵,直打哈欠。

  胖子靠在那裏面如死灰,身上都是破皮,一邊喘一邊說:

  “這次算是長了記性了,回去之後怎麼樣我也得減幾斤下來,要不然我王字倒過來寫。”

  這磚頭盜洞剛纔聽他們說過了,打得非常的好,看樣子這個解連環也不是等閒之輩。

  往上照了照,看着整個盜洞是之字形向上的,在建築學上說,這樣打法,就算發生小規模的坍塌,也不會照成很大的危險。

  如果爲了節約力氣一個直井上去,上面的磚頭整個兒塌下來,結局和被一隻打樁機打了一下沒區別。

  胖子歇了一會兒,就問陳沐:

  “我說小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怎麼二十年前走這條道還是好好的,這次就差點被夾死,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陳沐在閉目養神,想了一下說:

  “這個可能性不大,除非那石碑裏指示生門的記號被人調過了,你看剛纔情況這麼險惡,估計我們是進了死門了。”

  胖子就納悶了,問道:

  “會不會是那個女人發現我們沒死,又來暗算我們?”

  陳小刀搖搖頭,要說她狠毒那是承認,但不認爲她有這個能力去改動幾百年前的古墓機關,這實在離譜。

  但是這裏又沒有第五個人了。

  陳小刀想了一下,不由有點懷疑,難道是鷓鴣哨?

  但是想想這也是不可能。

  如果鷓鴣哨發現了幾人,一定會第一時間來和他們會和。

  陳沐看出了陳小刀的憂慮,拍了拍陳小刀的肩膀,說:

  “其實我對於這個事情也有一個假設,你如果這麼介懷的話,不妨聽我分析一下。”

  他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而且可以說親身經歷了最主要的部分。

  他能提供點意見,當然不會拒絕,於是點點頭,請他說下去。

  鷓鴣哨說道:

  “先假設,二十年前,鷓鴣哨和解連環是認識的,甚至關係非常好,但是他們沒有表現出來,在我們第一次拖尋的時候,解連環可能已經發現了海底墓的存在,但是他沒有對任何人說,只告訴了鷓鴣哨。”

  他們兩個都是倒鬥出身,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他們趁別人不注意,找了一個時間,偷偷潛入了這個古墓。

  他們兩個人都是高手,這應該一點也不難。

  然而他們進入了古墓之後,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故,導致鷓鴣哨起了殺心,想設計殺掉解連環。

  具體過程幾人無法知道,但是可以確定解連環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在這走道的磚頂上留下了血書,卻突然發現這面磚頂是空心的。

  他隨身必然還有一些工具,就極快地打了一個盜洞,保住了性命。

  二人都點了點頭,分析到了這裏簡直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陳沐繼續說道:

  解連環脫身之後,想借這個盜洞脫身,他憑藉自己的經驗,在幾次失敗後,終於逃出了這個古墓。

  之後他當然馬上想去找鷓鴣哨算帳,沒想到碰到鷓鴣哨後,卻反被他殺死。

  將他的屍體僞裝成被珊瑚礁卡住意外死亡的樣子。

  聽到他這樣分析,陳小刀心裏有點不舒服,可是卻找不出理由來反駁他。

  而且他也說了是假設,只好繼續聽下去。

  之後,鷓鴣哨爲了某一個目的,或者真的是爲了躲避風暴,將幾人全部帶進了海底墓穴,然後自己假裝睡覺。

  這個時候,他發現了瓷器的祕密,將所有人都帶到那個水池的底下。

  這可能是他沒有想到的,他沒有辦法,只好裝成被女鬼附身。

  將幾人引進了放置模型的房間,然後在那個鏡子後面的通道里,把我們全部迷倒。

  他在我們昏迷之後,應該對我們做了一些事情。

  之後我是出麼出來的,其他人怎麼樣了,我都無法判斷。

  但是我肯定其他人也應該像我一樣,失去了記憶。

  在過去的二十年裏,就算見到對方,也只會覺得眼熟而已。

  陳小刀聽到這裏,反問他道:“爲什麼他當時不乾脆殺了你們,這樣不是一了百了?”

  陳沐說道:

  “我也想不通,不過,也許他當時認爲沒有殺我們的必要,因爲畢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第789章 【來自阿寧的暗算,蓮花弩箭帶毒,被困無門!】

  他這樣的假設,幾乎是把鷓鴣哨想象成一個處心積慮,早有預值拇竽ь^。

  陳小刀實在無法接受,在他的印象裏,鷓鴣哨不會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胖子聽到這裏,好像有所頓悟,對陳小刀說道:“小刀,我倒想起個事情,可能能解釋這個事情,不過我說了你們可別笑我。”

  陳小刀一聽,現在真是集思廣益的時候,胖子腦子直,說不定能想到啥想不到的事情,忙叫他快說。

  他故作神祕,輕聲說道:

  “我看,這事情其實很簡單,鷓鴣哨到了這個地方以後,也許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就中了招了。”

  “小哥剛纔不是說鷓鴣哨學女人梳頭嗎?你想啊,他這不是提示你們找天門的辦法嗎?這事情誰知道的最清楚?那就是這墓裏的老鬼啊。”

  “我看,他肯定給這墓主人的冤魂給控制住了,要是找到他,你直接一盆狗血澆上去,把那鬼逼出來就沒事情了。”

  陳下掉看他說的越說越懸乎,說道:

  “你這解釋他孃的都趕上聊齋了,我和他在一個大院之中生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覺得他像個女人過,你這個不算。”

  胖子說道:

  “我可沒說這鬼也一定是女人啊,這神經病還分發作和不發作的時候呢,說不定他人前的時候很正常,人後就塗着個胭脂在做刺繡呢。”

  胖子說了就翹起個蘭花指頭,陳小刀看着好笑,說道:

  “你以爲是東方不敗啊,還刺繡,你這個說不通。”

  陳沐聽着胖子說話,說道:

  “不,他說這個,我看的確有可能,在古墓裏,的確有過這種事情發生。”

  胖子見有人還同意他的意見,馬上牛起來,說道:

  “你看,我胖子絕對不會瞎掰,我估計着,這和這墓在海底很有關係,風水風水,所謂風聲水起,遇水而止。”

  “你知道爲啥水鬼要找替身嗎,因爲他的魂魄出不去,這古墓建在水裏,風水雖然好,但是對墓主人就大大的不利。”

  聽他說得一套一套,陳小刀也不由地不相信,說道:

  “要不,咱們先記着,要真能找到他,我搞個開個光的佛印往腦門上一印,看看有沒有效果。”

  幾人又各自提了一些想法,這時候我們都緩過勁來了。

  胖子看了看錶,說道:

  “咱們也別在這裏開代表大會了,要真像我說的這樣,我們要是在這裏餓死,魂魄也肯定出不去,到時連胎都投不了,那就虧大了。”

  胖子說到這裏,撓了撓後背,又問:

  “小刀,你有沒有覺得,進了這個古墓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身上癢得厲害?”

  陳小刀正準備開爬,聽到他問,不由也縮了縮脖子。

  剛纔太緊張了,也沒有注意,其實在甬道的時候,他已經感覺被蓮花箭割破的傷口,有點發炎的跡象。

  但是癢着癢着,又似乎好了點起來。

  陳小刀撩開衣服,看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上的紅腫已經消退了下去,也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說道:“有感覺,不過現在已經不癢了,這裏溼氣這麼重,可能是過敏吧。”

  胖子癢得厲害,說道:

  “那這過敏有什麼辦法可以暫時治一下,我剛纔出了一身冷汗,現在癢起來沒完了。”

  說着還不停地往牆上蹭,看他後面都有血條給他蹭出來,覺得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