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第二支箭也到了,直射她的胸口。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小刀想要伸手抓住那隻箭。
阿寧眼神一變,閃電般地轉身甩手,凌空一把就把那箭給握住了。
那動作幾乎就是在幾分之一秒內,陳小刀都有些看呆了。
看見她的身手之後大喫一驚,可情況不容細想。
只感覺到腳下一連串振動,忙大叫:“貓下去,還有暗弩!”
話音剛落,又是十幾道白光射來。
陳小刀低頭躲過一支。
這個時候,胖子突然看見那遠處的罐子裏,爬出來一隻滿身白毛的東西,迅速地鑽進了左邊的石門裏。
剛想叫,突然胸口一痛,低頭一看。
胸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中了兩箭,看樣子還插進去了二三寸。
看到箭頭幾乎全部沒進了他的體內,頓時感到胸口一陣劇痛。
箭像下雨一樣射來,不知道到底是用什麼東西發射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沒辦法躲。
陳小刀取出來了金剛傘,衝到了胖子的面前。
幫他擋住了接下來的幾箭。
張禿此時也已經身中數箭。
只見他背上密密麻麻已經插了十幾只,就像一隻插滿了香的香爐一樣,看樣子也肯定掛定了,不過不知道爲什麼,他好像一點也不疼的樣子。
這時候,阿寧突然抓住了張禿的衣服,硬拽着他往前走去。
張禿大驚失色。
回頭一看之後,竟然是阿寧。
她眼神冷得可怕,心裏覺得不妙,忙用力一甩,她見張禿想逃,毫不留情的一膝蓋頂在他後腰上。
這一下比胸口那兩箭還疼,全身一軟,一時間疼得用不上力氣,人就軟了下來。
她拎着他二話不說就往那中間的大玉門走去。
張禿被當成擋箭牌,一下子肩膀、肚子、胸口又各中了一箭,疼得他幾乎暈了過去。
剛纔還是那種害怕小女人樣子,誰知道一轉眼就可以拿他當人肉盾牌,去擋箭雨。
張禿用盡全身力氣一扭,那女人力氣並不大,一下就掙脫了她,身子一歪倒在那燈渠裏。
那女人看失去掩護,馬上一個翻身,一下子躲過十幾箭,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張禿心說他孃的你還有臉來瞪他!大叫一聲撲過去拉她。
她冷笑一聲,一個就地打滾翻到牆邊,然後高高跳起,在牆上一蹬,閃電般翻到了安全的區域,整個動作在電光火石之見完成,十分的乾淨利索。
陳小刀在下面看她一箭都每中,氣的拍了一下地面。
阿寧轉頭看了看幾人,突然輕蔑的對幾人做了個飛吻,然後就打起手電進了中間的那個玉門。
幾人氣得差點吐血,也無可奈何,只好翻到那條燈渠裏,只聽着頭上的箭嗖嗖地飛過去。
飛箭撞在甬道牆上發出金屬撞擊聲,這陣箭雨足足射了5分多種才停了下來。
胖子已經被射成了一個箭球,正搖搖晃晃似乎要倒下去。
陳小刀扶她起來,沒想到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情,問我道:
“我看這些個箭有點不對勁,怎麼插進去這麼深都不覺得很疼啊,你給我拔幾根下來看看。”
陳小刀剛要拔。
這時候張禿從一邊站了起來,突然說了一句。
“放心,沒事的。”
陳小刀一聽這聲音怎麼如此的熟悉。
只見他突然把身子一挺,就聽咯噠一聲,他的身高竟然長起來好幾公分。
接着,他又向前伸出手,同樣一發力,又是噠一聲,那手也突然長出去幾寸。
二人看的下巴幾乎都要掉下來了,心說這不是縮骨嗎。
這是古時候倒斗的基本功之一,在通過一些非常狹小的縫隙,比如說冥殿的梁孔,或者地下的虛位,都要用到這功夫。
現在如果不是親眼見到,真不會相信會有這麼神奇的功夫存在。
最近還聽說盜墓村裏有一些人還在用這功夫。
他們把盜洞打得非常小,縮骨進去,人們路過看到,都以爲是黃鼠狼洞。
後來知道了這個是盜洞,也沒辦法下去抓人,因爲等挖通了,裏面的人早挖了另外一條跑掉了。
可惜這功夫非常難練,就算從小練起,如果不是全身的骨骼配合,也很難有成。
他長出了一口氣,抓住自己的耳後一拉,又撕下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來的臉孔。
二人一看幾乎傻了,那人皮面具裏面,竟然是陳沐。
不過是之前莫名其妙消失掉的那個陳沐化身。
沒想到只是幾天不見,這小子也太能裝了,簡直都能當影帝了,二人還真的一點都沒發現。
陳沐甩了甩胳臂,似乎很久沒活動了一樣,胖子也看得說不出話來,好久才一把拉住,說:
“小哥,你這是啥意思啊?你這不存心消遣我們嗎?”
陳沐不說話,拍了拍他讓他坐下。
抓住他背上一根箭的箭頭部分,用力一擰,就輕鬆拔了下來。
陳小刀湊過去一看,胖子身上只有一個湝的紅印子,並沒有受傷.
第769章 【漂亮的女人心腸都很毒辣,蓮花頭弩箭的震懾!!】
陳小刀也學着陳沐的樣子,拔下來了一根身上的箭。
一看就明白了,原來這箭的箭頭做得很巧妙,只要一撞上東西,銳利的頭部就會縮進去.
然後從箭頭部翻出幾隻抓子一樣的鐵鉤子,死死地咬住你的肉。
陳沐看了看滿地的箭簇,輕聲說:
“剛纔那一腳,那個女人是故意踩的,看來她不僅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還想把我們全部幹掉。”
想起她剛纔的飛吻,擺明了是在嘲笑幾人,氣得都咬出牙血來了。
果然是漂亮的女人都不可信,這虧以後絕對不會再喫了。
胖子的背上幾乎都是破皮,他咧着嘴巴,說:
“幸好他媽的這裏的箭都是蓮花頭,要不然還真給她得逞了,想胖爺我一世英名,如果死的時候被射成個刺蝟,還不給人笑死。”
陳小刀看了看這奇怪的箭,問他們道:
“爲什麼這裏的箭都用是這個箭頭的?這有什麼用意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一看你中箭就發現這是蓮花箭,我想不起其他理由,或許是這墓室的主人想放我們一馬,讓我們知難而退。”
幾人都覺得非常的奇怪。
這有點說不通,不過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時候,那女的已經進了主墓室,不能讓她這麼輕易拿了東西逃走。
陳小刀想着就想衝進去,陳沐子抓住他,搖了搖頭說:
“剛纔那隻罐子鬼要我們先進左邊這個墓室,肯定是有原因,我們還是按照步驟來。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不要亂跑。”
陳小刀一急,要是那女人等一下出來,直接跑了,也不知道去哪裏追她。
胖子說道:
“不怕,我們先回去把潛水的東西都藏起來,他孃的,看她能不能一口氣憋到外面去!”
關鍵時刻還是這胖子的損點子多。
陳小刀就沒想到這。
三個人快步跑回那個耳室,用手電一照剛纔放東西的地方,一看就傻了。
那地方什麼都沒有。
幾人的氧氣瓶竟然都不見了!
三個人都呆住了,這一來一回也就是五分鐘左右,任憑誰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我們的裝備統統搬走。
而且從耳室到甬道,只有一條路,這些東西能搬到哪裏去。
三個人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好看,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胖子這個時候也害怕起來,說:“難道這裏還不只一隻糉子?”
陳沐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討論糉子的時候。
這糉子尚且可以拼命,沒有潛水設備。
倒是不好通過那數百米長的海底墓道。
這問題非常的嚴重,弄不好我們幾個都要困在這水底的墓穴裏。
“剛纔最後一個脫下裝備的是你,你過來放的時候有沒有挪過地方?”
陳小刀問道。
胖子說道:
“當然沒有!這8個鋼瓶分量這麼重,我喫飽了撐的搬來搬去。”
想來也是,剛纔那個時候幾人都在場。
要是誰把這些東西挪了地方,肯定能知道。
而且這東西的確很重,要想一口氣全部搬掉幾乎是不現實的。
三人在原地發了一會呆。
胖子見幹想也不是辦法,就提議四處去找找。
說就算是有鬼來搬東西,也必然會留下什麼線索。
二人心想也是,就跑去把一隻只瓷罐搬開。
看看是不是給藏在後面了,這其實有點自欺欺人。
這麼丁點大的地方,如果有什麼東西,一眼就能看到,但是那個時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幾人找得非常細緻,足找了五六分鐘。
越找覺得越不對勁,又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只覺得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最後還是胖子發現了,他突然大罵了一聲:
“孃的!這裏根本不是剛纔我們呆的地方嘛!”
陳小刀轉頭過去一看,只見他的手電照在角落裏。
記憶裏那裏本來是什麼都沒有,現在竟然有一根石柱。
一邊嵌在牆壁裏,另一邊露在外面,上面雕了很多的珍禽異獸,這是與剛纔完全不同的一種墓室結構。
馬上再看其他三個角落,果然,四個角落都有一樣的變化。
這不僅僅不符合常理,簡直是匪夷所思。
陳小刀看向了陳沐,他點了點頭說道:
“他說的對,這裏似乎是另一個房間,那邊角落裏的那隻嬰兒棺材也不見了,陪葬品的擺設也非常不同,而且,你看頂上——”
陳小刀抬頭一看,直接喫了一驚。
只見寶頂浮雕上的陰陽星圖竟然變成了兩條互相纏繞的巨蛇,盤繞在整個圓樑上,刻的栩栩如生,好像就要撲下來一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情,難道我們進錯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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