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不再多說,直接就踩着纜繩到了那艘鬼船上面。
這個時候,聽到那個女的在鬼船上尖叫起來,她拼命想爬到那根纜繩上面。
但是好像被什麼東西拖住了一樣,沒辦法前進,只好用兩隻手死死抓住船舷,朝他大叫:
“陳先生,救救我!”
那根纜繩大概就十二米長,結實程度絕對夠。
陳小刀很快就靠近了那鬼船,可接近鬼船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浪打過來,陳小刀整個沉到了水下。
這一下子,幾乎被壓到了一米多深。
憋住呼吸睜開眼睛一看,突然看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只見那艘鬼船的船底,有一根長滿海鏽的鏈條,很長,離奇的是,那鏈條末端,有一塊奇怪的東西,在很深的水底,看不清楚。
正準備仔細看一看,突然那纜繩一抬,就出了水了。
這一下在浪尖上,往下一看,看見那個女的面朝上,正在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往鬼船的船艙裏爬。
拖着她前進的,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那兩隻乾枯的鬼手。
看她一動也不動,好像失去了知覺。
雙腳發力,跳了過去,然後一個翻身摔進鬼船裏,倒在甲板上。
那甲板經過多年海水腐蝕,已經不堪重負。
陳小刀的體重壓上,馬上發出一聲咯吱,似乎就要斷裂。
但是顧不了這麼多,忙去看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她半個身子已經被拖入黑洞洞的船艙。
身上一沒有任何的照明設備,二沒有利器在手。
陳小刀翻過去,抓住她的腿,扯了幾下,發現那女的紋絲不動。
而且她身上穿的是緊身的潛水衣服,不僅沒有可以拉的地方,沾上海水還滑得要命,根本就用不上力。
再這樣僵持下去的話,這女的肯定是要完蛋。
於是陳小刀手上用力,直接就把那女的拖了起來。
可這一下力氣太大,二人直接從這脆弱的加班上面掉了下去。
夾板嘎嘣一聲整個就塌了,幾秒的工夫,二人就隨着大量腐朽潮溼的木片一起掉進了船艙裏。
幸好那船底還結實,不然就直接掉海里去了。
這一下摔得夠戧,陳小刀晃晃悠悠坐起來,心裏不由苦笑。
剛纔是拼命不想進船艙,現在反倒進來的這麼爽快。
這個時候,就聽見那女的在下面叫:“快走開,你壓死我了!”
陳小刀發現自己現在正坐在了她的肚子上面。
那女的喫力地撐着腰坐起來,肩膀上的手已經不見了,陳小刀連忙問:
“那兩隻鬼手跑哪裏去了?”
她一摸肩膀,驚訝道:
“我也不知道,一掉到這船上來我就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你沒看見嗎?”
陳小刀搖了搖頭。
“剛纔掉下來的時候情況太混亂,我也沒注意,不過那兩隻手能拖着個大活人走,肯定不是幻覺,是實在的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掉,肯定是剛纔掉下來的時候撞掉了,你看看你身下有沒有。”
這話一出,那女的嚇得臉色一白,忙抬起屁股看。
可惜身子下面除了木片什麼都沒有。
陳小刀說:
“可能掉下來的時候被扯掉了,它還抓着那倉口的臺階,你這麼突然往下一掉,它來不及撒手,可能還留在上面。”
她點點頭,覺得有道理,說:
“也不知道它把我拉過來是什麼企圖,我看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兩個人各自查看了一下四周,因爲那甲板上破了一個大洞,所以照得還算通透。
這船艙的內壁上也有厚厚的白色海鏽,幾乎把所有的東西都蓋在裏面。
二人剝開一些,可以看到一些一般航行用的物品。
不過基本上都已經腐爛得只剩下個形狀.
第758章 【阿寧:“西沙鬼船,防水袋裏有考古筆記!?”】
這船艙的規模結構,應該是幾十年前比較中型的漁船.
鐵皮的船身,艙室空間很大,中間由木板隔着,應該分成了船員的休息室,船老大的房間,貨物倉。
二人現在的位置應該在貨物倉裏,不過看剝出來的東西,這艘船肯定不是在載貨途中沉沒的。
這船的龍骨應該還沒有被完全腐蝕,所以還有一定的續航能力,不然在這麼大的浪中,早就被衝得解體了。
阿寧看得直搖頭,說:
“我其實也算是個很瞭解船的,但是這船的情況太不符合情理了——這麼厚的海鏽,照理說在海底最起碼也該有個十幾年了。”
“有沒有可能是大的風暴把它從海底撈上來了?”
陳小刀問道。
阿寧回答道:
“這樣的可能性很少,幾十年的沉船,早就應該深深埋在海沙裏,就算你用起重機去吊,也很難吊起來,而且它的船身很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扯散架掉。”
阿寧說的陳小刀也想到了,但是還有一點想不通。
這船既然當初沉了下去,現在怎麼還能浮在水上。
就算有人把它撈了上來,它的船體上肯定還有當時遇險的時候留下的破洞,難道這洞還能自己補上不成。
看這裏也瞧不出什麼名堂,那兩隻手也不見了蹤影,稍微放下心來。
拍了拍身上的木片站起來,招呼那個女的往倉裏面走走。
那兩個倉之間都是用木板隔着,現在基本上已經爛的千瘡百孔。
陳小刀想直接把板子踢掉,那女的阻止說:
“這木板上面貼着甲板,你再用力,恐怕整個甲板都要掉下來。”
“這要是整個全掉下來就更好了,這裏面好歹還有些光線。”
那木隔板子上還正兒八經地裝了一扇門,不知道是推還是拉的。
二人先試着一拉,那把手就和半塊門板一起被拔了出來。
“這不是和拆整塊板子差不多?”
阿寧沒有說話,往那黑漆漆的大門洞裏看了一眼。
這女子的膽子應該算大了,不過經歷了剛纔那種事情,估計阿寧也不敢貿然進去。
“裏面光線不夠,如果要進去,還是直接再在甲板上開個天窗借點光好,免得進去了,又被什麼東西搭上。”
陳小刀上前直接掰了幾下,整個的板子就幾乎全部被掰了下來。
這裏面的艙室有一塊大的牀板架子,是鐵做的,所以還在。
牀板已經爛光了,看陳設應該是那些船工待的地方。
看到這個艙室的角落裏,放着一隻鐵櫥,還關得很好,上前去拉了一下,比較鬆動。
在這種船上面很難找到文字記錄。
船老大還必須天天寫航行日誌。
那個時候識字的人都不多,所以也沒指望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等打開那個鐵櫥,不由喫了一驚。
裏面竟然有一隻老舊的防水袋。
我打開袋子,裏面掉出一本已經幾乎要散架的筆記。
封面上寫了幾個字:西沙碗礁考古記錄。
陳小刀疑惑的翻開首頁,上面頓時露出來了很娟秀的幾個字。
1884年7月,鷓鴣哨贈文濉�
看到這幾個字之後,陳小刀更加的疑惑了。
這文緞肯定是鷓鴣哨當時一起下水的那個妹子了。
陳小刀掀開看了一下。
前面主要的內容都是找到並確定海鬥具體位置的經過。
只是比鷓鴣哨說的更加詳細,連繩子的種類,還有推理的過程都寫了出來。
真的和鷓鴣哨這個大老粗完全不同。
真想不通他們兩個人怎麼能走到一起。
不過這些內容我沒有必要再看一遍。
直接翻到最後,一看就傻了。
只看最後幾條標題的記錄,就足夠讓他驚訝的了。
原來,鷓鴣哨在帶他們進去之前,自己已經進去過一次。
以他的秉性,肯定順了很多東西出來。
他在這裏寫的只進行了左右耳室和甬道的清理。
誰知道他有沒有開後室。
說不定棺材裏的東西他都已經摸過一遍了。
不知道鷓鴣哨第一次進去時做了什麼。
粗粗看了一遍,裏面應該還有很多有用但不關鍵的記錄。
現在沒有必要看得這麼仔細,將它收好放回防水袋裏。
回頭看那個女人的反應。
誰知道阿寧好像根本沒注意,只是拼命地在剝船長室那塊隔板上的海鏽。
阿寧動作很迅速,簡直不像是在剝而是在砸。
那半塊板子已經被阿寧清理了出來,我已經看到那些海鏽裏面包的竟然是鋼。
阿寧一路剝下去,一直到船身和隔板的連接處。
這塊隔板四周是和船身焊在一起的,似乎非常結實。
而且那上面的門也是鋼的,上面有一個方向盤一樣的旋轉密封鎖。
那個女的一邊剝還一邊在那裏自言自語,好像是在說:
“不要怕,不要怕,我馬上放你出來。”
聽到這話有點不對勁,才發現阿寧有點不正常。
只見阿寧利索地把那鋼門邊上的海鏽都清理掉。
那門與框之間,還有一層橡膠。
這裏面的倉,似乎是密封的。
那女人清理完這些以後,就拼命地去轉那個旋轉密封鎖。
可是阿寧力氣遠遠不夠,這個鎖本身就非常沉重,加上裏面全是海鏽,不是那些力氣極大的水手,根本打不開。
阿寧用力轉了幾下,一點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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