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世界:開局組建盜墓老九門 第784章

作者:归海念三刀

  不再多說,直接就踩着纜繩到了那艘鬼船上面。

  這個時候,聽到那個女的在鬼船上尖叫起來,她拼命想爬到那根纜繩上面。

  但是好像被什麼東西拖住了一樣,沒辦法前進,只好用兩隻手死死抓住船舷,朝他大叫:

  “陳先生,救救我!”

  那根纜繩大概就十二米長,結實程度絕對夠。

  陳小刀很快就靠近了那鬼船,可接近鬼船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浪打過來,陳小刀整個沉到了水下。

  這一下子,幾乎被壓到了一米多深。

  憋住呼吸睜開眼睛一看,突然看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只見那艘鬼船的船底,有一根長滿海鏽的鏈條,很長,離奇的是,那鏈條末端,有一塊奇怪的東西,在很深的水底,看不清楚。

  正準備仔細看一看,突然那纜繩一抬,就出了水了。

  這一下在浪尖上,往下一看,看見那個女的面朝上,正在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往鬼船的船艙裏爬。

  拖着她前進的,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那兩隻乾枯的鬼手。

  看她一動也不動,好像失去了知覺。

  雙腳發力,跳了過去,然後一個翻身摔進鬼船裏,倒在甲板上。

  那甲板經過多年海水腐蝕,已經不堪重負。

  陳小刀的體重壓上,馬上發出一聲咯吱,似乎就要斷裂。

  但是顧不了這麼多,忙去看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她半個身子已經被拖入黑洞洞的船艙。

  身上一沒有任何的照明設備,二沒有利器在手。

  陳小刀翻過去,抓住她的腿,扯了幾下,發現那女的紋絲不動。

  而且她身上穿的是緊身的潛水衣服,不僅沒有可以拉的地方,沾上海水還滑得要命,根本就用不上力。

  再這樣僵持下去的話,這女的肯定是要完蛋。

  於是陳小刀手上用力,直接就把那女的拖了起來。

  可這一下力氣太大,二人直接從這脆弱的加班上面掉了下去。

  夾板嘎嘣一聲整個就塌了,幾秒的工夫,二人就隨着大量腐朽潮溼的木片一起掉進了船艙裏。

  幸好那船底還結實,不然就直接掉海里去了。

  這一下摔得夠戧,陳小刀晃晃悠悠坐起來,心裏不由苦笑。

  剛纔是拼命不想進船艙,現在反倒進來的這麼爽快。

  這個時候,就聽見那女的在下面叫:“快走開,你壓死我了!”

  陳小刀發現自己現在正坐在了她的肚子上面。

  那女的喫力地撐着腰坐起來,肩膀上的手已經不見了,陳小刀連忙問:

  “那兩隻鬼手跑哪裏去了?”

  她一摸肩膀,驚訝道:

  “我也不知道,一掉到這船上來我就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你沒看見嗎?”

  陳小刀搖了搖頭。

  “剛纔掉下來的時候情況太混亂,我也沒注意,不過那兩隻手能拖着個大活人走,肯定不是幻覺,是實在的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掉,肯定是剛纔掉下來的時候撞掉了,你看看你身下有沒有。”

  這話一出,那女的嚇得臉色一白,忙抬起屁股看。

  可惜身子下面除了木片什麼都沒有。

  陳小刀說:

  “可能掉下來的時候被扯掉了,它還抓着那倉口的臺階,你這麼突然往下一掉,它來不及撒手,可能還留在上面。”

  她點點頭,覺得有道理,說:

  “也不知道它把我拉過來是什麼企圖,我看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兩個人各自查看了一下四周,因爲那甲板上破了一個大洞,所以照得還算通透。

  這船艙的內壁上也有厚厚的白色海鏽,幾乎把所有的東西都蓋在裏面。

  二人剝開一些,可以看到一些一般航行用的物品。

  不過基本上都已經腐爛得只剩下個形狀.

第758章 【阿寧:“西沙鬼船,防水袋裏有考古筆記!?”】

  這船艙的規模結構,應該是幾十年前比較中型的漁船.

  鐵皮的船身,艙室空間很大,中間由木板隔着,應該分成了船員的休息室,船老大的房間,貨物倉。

  二人現在的位置應該在貨物倉裏,不過看剝出來的東西,這艘船肯定不是在載貨途中沉沒的。

  這船的龍骨應該還沒有被完全腐蝕,所以還有一定的續航能力,不然在這麼大的浪中,早就被衝得解體了。

  阿寧看得直搖頭,說:

  “我其實也算是個很瞭解船的,但是這船的情況太不符合情理了——這麼厚的海鏽,照理說在海底最起碼也該有個十幾年了。”

  “有沒有可能是大的風暴把它從海底撈上來了?”

  陳小刀問道。

  阿寧回答道:

  “這樣的可能性很少,幾十年的沉船,早就應該深深埋在海沙裏,就算你用起重機去吊,也很難吊起來,而且它的船身很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扯散架掉。”

  阿寧說的陳小刀也想到了,但是還有一點想不通。

  這船既然當初沉了下去,現在怎麼還能浮在水上。

  就算有人把它撈了上來,它的船體上肯定還有當時遇險的時候留下的破洞,難道這洞還能自己補上不成。

  看這裏也瞧不出什麼名堂,那兩隻手也不見了蹤影,稍微放下心來。

  拍了拍身上的木片站起來,招呼那個女的往倉裏面走走。

  那兩個倉之間都是用木板隔着,現在基本上已經爛的千瘡百孔。

  陳小刀想直接把板子踢掉,那女的阻止說:

  “這木板上面貼着甲板,你再用力,恐怕整個甲板都要掉下來。”

  “這要是整個全掉下來就更好了,這裏面好歹還有些光線。”

  那木隔板子上還正兒八經地裝了一扇門,不知道是推還是拉的。

  二人先試着一拉,那把手就和半塊門板一起被拔了出來。

  “這不是和拆整塊板子差不多?”

  阿寧沒有說話,往那黑漆漆的大門洞裏看了一眼。

  這女子的膽子應該算大了,不過經歷了剛纔那種事情,估計阿寧也不敢貿然進去。

  “裏面光線不夠,如果要進去,還是直接再在甲板上開個天窗借點光好,免得進去了,又被什麼東西搭上。”

  陳小刀上前直接掰了幾下,整個的板子就幾乎全部被掰了下來。

  這裏面的艙室有一塊大的牀板架子,是鐵做的,所以還在。

  牀板已經爛光了,看陳設應該是那些船工待的地方。

  看到這個艙室的角落裏,放着一隻鐵櫥,還關得很好,上前去拉了一下,比較鬆動。

  在這種船上面很難找到文字記錄。

  船老大還必須天天寫航行日誌。

  那個時候識字的人都不多,所以也沒指望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等打開那個鐵櫥,不由喫了一驚。

  裏面竟然有一隻老舊的防水袋。

  我打開袋子,裏面掉出一本已經幾乎要散架的筆記。

  封面上寫了幾個字:西沙碗礁考古記錄。

  陳小刀疑惑的翻開首頁,上面頓時露出來了很娟秀的幾個字。

  1884年7月,鷓鴣哨贈文濉�

  看到這幾個字之後,陳小刀更加的疑惑了。

  這文緞肯定是鷓鴣哨當時一起下水的那個妹子了。

  陳小刀掀開看了一下。

  前面主要的內容都是找到並確定海鬥具體位置的經過。

  只是比鷓鴣哨說的更加詳細,連繩子的種類,還有推理的過程都寫了出來。

  真的和鷓鴣哨這個大老粗完全不同。

  真想不通他們兩個人怎麼能走到一起。

  不過這些內容我沒有必要再看一遍。

  直接翻到最後,一看就傻了。

  只看最後幾條標題的記錄,就足夠讓他驚訝的了。

  原來,鷓鴣哨在帶他們進去之前,自己已經進去過一次。

  以他的秉性,肯定順了很多東西出來。

  他在這裏寫的只進行了左右耳室和甬道的清理。

  誰知道他有沒有開後室。

  說不定棺材裏的東西他都已經摸過一遍了。

  不知道鷓鴣哨第一次進去時做了什麼。

  粗粗看了一遍,裏面應該還有很多有用但不關鍵的記錄。

  現在沒有必要看得這麼仔細,將它收好放回防水袋裏。

  回頭看那個女人的反應。

  誰知道阿寧好像根本沒注意,只是拼命地在剝船長室那塊隔板上的海鏽。

  阿寧動作很迅速,簡直不像是在剝而是在砸。

  那半塊板子已經被阿寧清理了出來,我已經看到那些海鏽裏面包的竟然是鋼。

  阿寧一路剝下去,一直到船身和隔板的連接處。

  這塊隔板四周是和船身焊在一起的,似乎非常結實。

  而且那上面的門也是鋼的,上面有一個方向盤一樣的旋轉密封鎖。

  那個女的一邊剝還一邊在那裏自言自語,好像是在說:

  “不要怕,不要怕,我馬上放你出來。”

  聽到這話有點不對勁,才發現阿寧有點不正常。

  只見阿寧利索地把那鋼門邊上的海鏽都清理掉。

  那門與框之間,還有一層橡膠。

  這裏面的倉,似乎是密封的。

  那女人清理完這些以後,就拼命地去轉那個旋轉密封鎖。

  可是阿寧力氣遠遠不夠,這個鎖本身就非常沉重,加上裏面全是海鏽,不是那些力氣極大的水手,根本打不開。

  阿寧用力轉了幾下,一點反應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