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可是幾人仔細一想,也是不對。
兩個墓差了這麼長時間,一個是戰國,一個是明初,打死都搭不上關係。
這之間的奧祕,幾人都想不出來頭緒。
鷓鴣哨此時像是想起來了什麼。
於是和陳沐說了一下,就要再去南海看看那個古墓。
陳沐大手一揮。
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陳小刀準備跟着一同前往。
可鷓鴣哨這次看來是非常的着急,並沒有讓他一同前往。
也不知道是想起來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陳沐讓幾人先退下,便開始了調息。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
可是前去南海的鷓鴣哨並沒有任何消息。
又過去了兩個月。
這次,終於是有了鷓鴣哨的消息。
只見一個夥計千里迢迢的趕來。
來了之後,便指名道姓的要見陳家家主。
事情非常的緊急,是鷓鴣哨的事情。
陳沐聽到下人和他彙報之後,立馬讓那個來報信的夥計上來了。
“陳家主,不好了,鷓鴣哨和我們家少爺下海之後,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那夥計見了陳沐之後,便上氣不接下氣的對他說道。
對方是一家規模很大的國際海洋資源開發公司。
所謂海洋資源開發,其實就是根據對現存的各種航線信息和史料記載進行分析,來推斷某些沉船的位置,並打撈沉船物資。
這種行爲很像職業的海洋盜墓者,但是其行爲又是合法的,因爲在公海中發現的失事船隻的資源,有相當比例可以爲尋得者合法繼承。
當然其資源是否來自公海,根本無法考證。
這樣的企業分兩種,一種是打撈現代沉船,將尚未完全腐爛的船身解體拍賣,或者將獲得的資源出售;
二是打撈古代的沉船,將上面的古董出售給收藏家或博物館。
這家企業屬於後者,即以古代沉船爲主要目標,它有很多考古顧問,每一個工程都需要大量考古和海洋方面的專家花兩年或三年的時間來完成。
而他們的所得也非常豐厚,所以擁有大量的先進儀器和船隻。
而鷓鴣哨爲了儘快找到那個海底墓穴,以擔保的形式,向這個公司借用了設備與人員。
並以這個公司的名義,派出了一支五人的臨時考察隊。
這本來是一樁很合算的買賣。
沒想到船開出去才五天前,他們後勤部門與考察隊船隻的聯繫就中斷了。
他們一直等待了四十八小時,最後只有派人到失蹤的海域搜索,結果一無所獲。
而失蹤前三個小時最後確定的信息是,鷓鴣哨和其他兩個考察員,已經進入了海底古墓。
他們來找陳沐的原因,是鷓鴣哨在臨出發前,和他們說過,如果出現意外,可以來常沙找陳沐。
那夥計火急火燎的說道:
“現在我們還無法確認古墓裏面的情況,不知道這三個人生死,所以我們準備再組織一支隊伍,進去看看,因爲我們這裏大部分都是紙上談兵做理論的,我們希望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嚮導。最低限度,必須幫他們找到墓穴的確切位置。”
陳沐此時也顧不上推脫。
雖然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完全的恢復,但是鷓鴣哨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否則以他的身手,肯定不會突然的失去聯繫。
陳沐立馬叫來了陳小刀。
這次出行,還帶上了花靈。
幾人立馬就出發到了南海那邊。
到了海邊之後,立馬就有人來聯繫三人。
對面的負責人和陳沐說了這次的情況。
只有在七個小時內趕到那個地方。
在十個小時之內完成這個營救行動。
否則這裏就要進入到爲期半個月的風季當中。
這次他們公司高層非常重視這件事情,因爲與鷓鴣哨一起失蹤的一個人,是一個高層的公子。
而這次的項目又是在南海實施的,不能張揚,所以要尋找民間人士。
陳沐聽到他們自作主張,頓時就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事關鷓鴣哨的性命,他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
幾人只好就這樣跟着他走。
到了碼頭,他指了指一隻非常老舊的七噸鐵皮漁船說:
“就是這裏,我們這次的配船。”
陳小刀看了看這破船,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開玩笑吧?就這破船?”
他無奈地解釋道:
“沒有辦法,我們在那一帶的大規模搜索已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不得不做一下僞裝,你放心,船上的設備已經是最先進的了,航行絕對沒有問題。”
說着船上就有人把幾人的行李接了過去.
第755章 【花靈:“夫君,這個阿寧小姐……似乎對你有意思啊!”】
船老大用本地話和船上的漁民說了幾句,然後和陳沐握了握手說:
“船上的一些事物由寧小姐負責,她就在你後面,祝你好撸 �
這個人做事情的效率太高,二人還沒有跟上節奏,他已經快步地離開了。
陳沐轉過頭,正看見一個穿緊身潛水服的年輕短髮女人打量着我,她看陳小刀好像很無辜地站在那裏,不由失笑,招了招手說道:
“跟我來。”
三人跟着她進了船艙。
船艙裏面放慢了一堆一堆的東西。
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看來幾人準備的十分的急促。
所有的物資還沒有來得及搬進貨倉,就胡亂地扔在入口處。
幾人邊走邊觀察,發現主要是潛水設備、大型儀器、食物、繩子,其中氧氣瓶又佔了大多數。
幾人穿過這些貨物。
到了連通着機械室的後倉,這裏橫七豎八的擺着幾張板牀,上面鋪着已經油得發黑的毯子。
其中一張牀上坐着一個有點發福和禿頂的中年人,滿臉油光發亮的,看見幾人進來,很神經質地站起來和我握手,說道:
“幸會,幸會,鄙姓張。”
陳沐對於這人第一印象不好,不過出於禮貌,還是和他對握了一下。
他那一雙手倒是非常有力,看樣子以前也從事過體力勞動。
寧小姐向陳沐介紹說:
“張先生是我們公司特別請來的顧問,是專門研究明朝地宮的專家,這次主要負責這個海底地宮的分析。”
陳沐對正統的考古界並無太多興趣,也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不過看他面露得意之色,只好說道:“久仰。”
那禿頭很誇張地擺了擺手,說道:
“專家不敢當,大家研究研究而已,只不過我邭獗容^好,碰巧發表了幾篇文章,小小成就,不提也罷。”
陳沐見這人絲毫不知道謙虛。
都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只好說道:“過謙了。”
他很喫這一套,又用力地握了握陳沐的手,問我:
“不知道陳先生這次是作爲什麼身份被請來的?恕我直言,似乎陳先生研究的學科比較冷門,或者是我孤陋寡聞了,我還從來沒在考古雜誌上見到過陳先生的大號。”
這幾句話分明是想貶低陳沐。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心的。
陳沐當即就要發作。
一邊的陳小刀見情況不對。
幾人剛上船不久,和同行的人關係弄得太糟糕也不好。
於是立馬上前拉住了那人的手。
“張大哥,我們是專攻挖土的。”
陳沐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可他竟然沒看出來。
哦了一聲。
“原來你們是建築師啊?怪不得呢,不是我們一個圈子裏面的。”
說着話,便開始對着花靈的臉上一頓打量。
陳小刀看這人看花靈看的有些發呆了,在他面前一個響指。
他立馬便被拉了回來。
“別看了,這是我大嫂,看什麼看。”
陳小刀見和這人套不出來什麼消息了。
便向那寧小姐打聽出事海域的消息。
那個女的相當幹練,她把幾個事情一列,就知道了個大概。
原來鷓鴣哨當時也無法確定那個海底墓穴具體方位,他只找出了四個有可能的區域,一個一個去找。
後來肯定是給他們找到了,但是失蹤船的最後一次報告比較簡短。
並沒有提到他們最後確認的海域是哪一個,所以現在幾人也得一個一個找過來。
他們的計劃是從離得最近的一個仙女礁開始找起,然後到永興島補給一些物資,再到七連嶼附近的其他三個海域去,中途停留不超過半個小時。
至於尋找的辦法,西沙的海水非常清澈,光線好的情況下目視入水可達三十多米深。
而且海地水流活動平凡,沒有流動性很強的海沙,所以幾天前的盜洞,應該不會被掩蓋住。
這艘船的漁老大本身對於那幾片海域也非常熟悉,這些外行人在水面上看的水底都是一個樣子的。
但是在他們眼裏每片水域的水底都有自己的特色,只要海底發生一些地勢的變化,他就能看出來。
從那個女人的談話中發現,她對於水底的這三個人仍舊生存有着很大的信心,不知道這種盲目的信心是從哪裏來的。
當然,也希望承她貴言,鷓鴣哨在海鬥中一切平安。
那張禿頭看陳小刀和那女人談得投機,把他一個人撂在一邊,大概有點不爽,自顧自睡覺去了。
看這個人年紀已經到中年,脾氣還像小孩子一樣,不由好笑,真是一百年不死都有新聞,不知道相處下去會不會融洽。
想着,船一震,後面的漁老大起錨開船了。
船的晃動開始劇烈起來,因爲是老舊的船,不僅僅是左右的搖晃,還有一種不規則的前後搖擺,好像置身在搖籃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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