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四人心中說不出的驚奇。
難道兩層磚頭後面還有一層鐵牆?.
伸出手在上面一摸。
指尖立即觸到一陣冷冰冰的厚重感。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陳沐連忙定了定神,再仔細一摸。
發現這層鐵牆上還有幾行凸起的文宇。
要挑着燈將雙眼湊到近處纔看得清。
我們四人輪流看了一眼。
那不是國文,不是數宇。
也絕對不是日文那種鬼畫符或是日文字。
幾人滿頭霧水,這鑄鐵般的牆壁好象是層鐵殼。
而且埋在樓裏,不知道究竟有多大多厚。
鐵塊上的字是什麼。
也許能讀出來便能揭開其中的祕密。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邊迦南手中的煤油燈閃了兩內,隨即便油盡燈滅了。
煤油燈一滅,完全封閉的樓房內部,立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樓道里面只剩下了幾人的呼吸聲。
想起腥诉M了這座古怪的樓房之後。
那道突然落下的鐵閘,窗戶上白色的人手。
以及面前這深埋在磚牆裏的大鐵塊。
沒有一樣不透露着詭異感。
陳沐只能從懷中掏出了一盒火柴。
在絕對黑暗的環境中。
哪怕只有些許的光亮,都會有人感到希望的存在。
幾人都還算是鎮定。
火柴只有二十幾根。
一旦用完就再也沒有光源了。
所以不到必要的時候不能使用。
老羊皮想起剛纔見那鐵壁上有些字跡,他是大宇不識一個的文盲。
於是便問陳沐幾人。
“那鐵磚磚上都印了些甚呀?”
火茶燒到了根。
四周又再一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陳沐把化爲灰燼的火柴扔掉。
絞盡腦汁地把剛纔看到的字體在腦海中重現。
於是陳沐又點燃了一根蠟燭。
湊到磚牆的窟窿處。
抽出一根火柴劃亮了。
用手攏着火苗,以防這微弱地火苗被腥说臍庀⒋禍缌恕�
光亮一現,漆黑的鐵壁立刻映入眼斂。
這次雖然光亮微弱。
但腥丝吹脴O是仔細。
終於又有了一個發現,適才只顧着看鐵板上奇怪的字符。
並沒有留意到藏在磚後的這堵鐵牆。
並非是整體的巨大鐵塊。
而是一個可以拉開的鐵蓋,象是一道低矮的活動鐵門。
剛剛由於扒塌了磚牆。
有些磚頭還沒被拆除。
鐵蓋邊緣的縫隙沒有完全顯露出來。
與蓋子鑄成一體的把手也被一些磚頭擋住了。
有了新的發現之後。
火柴也在這個時候滅掉了。
陳沐摸黑去拆剩餘的轉頭。
這原來是個可以開合的大鐵門、
可若果非要說是門。
未免太小了一些。
人如果要進去。
要趴着才能進去。
像是個狗洞。
陳沐伸手摸了摸。
這上面有個鐵栓卻沒有鎖。
也沒有焊死。
陳沐把刀抽了出來。
讓一邊的迦南用火柴照明。
以便看看清楚這鐵蓋子後面有什麼名堂。
一切就緒。
陳沐單手拉動那沉重的鐵門邊緣的把手。
黑暗中隨即便傳來了卡拉拉的沉重聲。
幾人立馬便問道了一股強人的氣息從鐵蓋子的後面冒了出來。
這味道令人作嘔。
非常的難聞。
象是一股噁心刺鼻的煤煙和油脂混合在一起。
爲了防止有毒。
陳沐讓幾人趕緊把鼻子堵上。
敞開的鐵蓋子後邊。
是一層一米多厚的漆黑石磚。
再往裏是一個圓柱形向上的豎井。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井壁內側都是厚厚的黑色碳化物,好象常年煙熏火燎而形成的。
陳沐探進去看了看。
下邊黑漆漆地看不到底。
上面則有一小片朦朧地星光。
好象在樓頂有個圓形天窗,豎井狹窄。
如果用手腳撐着井壁,也許能夠一點點爬到天窗的位置。
這看起來,
像是一個大煙囪的煙道。
陳沐用手在鐵蓋子後面的煙道里抹了一把。
都是菸灰。
再一捻,黏膩膩的竟象是油煙。
這煙道下肯定是火窯或是爐膛。
這麼久沒使用過了。
爲什麼還會如此油膩?
另外還有那令人作嘔的氣味……
陳沐一下就想到了。
這是火化用的焚屍爐。
就算不是燒死人的。
至少也焚燒過打量的動物。
這是被高溫和濃煙帶到煙道里的油脂。
冷卻凝固後留下的。
所以歷時雖久。
這厚厚的油脂依然沒有消失。
二樓磚牆後的鐵蓋子也不象是爐膛。
而是用來清理煙道防止堵塞地疏通作業用通道。
只有火葬場的老式焚化爐才需要這種設施。
因爲煙道中的油膏必須以人工才能清除。
納粹用毒氣室對尤太人進行屠殺之後,會用焚屍爐來處理屍體。
倭國人看來也引進了這種裝備來毀屍滅跡。
最主要的是幾人搞不請楚。
如果這真是個大煙囪。
爲什麼需要如此嚴密僞裝和封閉。
恐怕這其中絕不僅是掩人耳目這麼簡單。
陳沐回去之後。
和幾人說了這事燒過無數屍體的焚屍爐。
幾人都感到了十分的噁心。
如果想要從這裏逃出去的話。
就必須有人從焚屍爐的煙道里面爬上去。
但是這個過程之中不能使用火柴照亮。
如果將煙道之中殘留的東西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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