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世界:開局組建盜墓老九門 第679章

作者:归海念三刀

  其身型輕捷快速不輸猿猱。

  看的人眼前一花。

  心想莫非是觀山封家馴養的那隻巴山猿狖。

  可是青溪防空洞裏巴山猿狖似乎沒有這麼大的體型。

  難道棺材山裏還有殘存的屍仙不成。

  就在這時,那攀壁直上的身影忽然停在幾人側面.

  幾人趕緊揉了揉眼睛。

  定睛再看時,不覺更是訝異。

  幾人現在是是置身於一條狹窄陡峭的鳥道中。

  在相距數十米的地方,有數根釘在絕壁上的木樁。

  專爲用來擱置懸棺。

  巴山猿狖揹負着封團長,在大雨中一動不動地停在了那裏。

  那一猿一人,就這麼面無表情的轉頭凝視着幾人。

  這樣看來,那巴山猿狖並沒有跟隨腥诉M入到棺材山之中。

  但它極具靈性。

  徘徊在峽谷中。

  感覺到地底有山崩地裂的動靜,便一路翻山越嶺而來。

  在即將毀掉的棺材山裏。

  找到了封團長。

  揹負了他又從峭壁上來。

  在此同幾人打了一個照面。

  遠遠看去。

  只見封團長耷拉着一條胳膊。

  滿身都是黑泥。

  臉上被雨水一衝,顯得格外蒼白。

  他並沒有開口說話。

  但他只是想看看幾人有沒有出事。

  隨後便不知要遁向何方,從此再不與腥讼嘁娏恕�

  幾人就這樣在峭壁上面和封團長和巴山猿狖遙遙相望。

  兩邊就這麼看着,幾分鐘內誰都沒有說話。

  棺材峽裏的絕壁陡峭異常。

  幾人想再接近他一步都不可能。

  幾人雖說是對封團長恨之入骨。

  但是這一路走來。

  也能夠理解封團長的用心。

  自從自己老祖宗的祕密被自己知道之後。

  他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讓這喪心病狂的老祖不到外面爲非作歹罷了。

  倒也沒有什麼壞心思。

  所作所爲可以說是情上可原、理上難容。

  雖然陳小刀嘴上發狠。

  但並未真想再向他追究什麼。

  現在親眼看到封團長被那巴山猿狖從棺材山裏救了回來。

  幾人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但見他像是要遠遠逃避,還不知下次什麼時候再能撞見。

  陳小刀此時突然想起來。

  這臨走了還要交給他一句場面話。

  於是便在雨霧中對他喊道:

  “封團長,咱們之間的帳還沒清,但盼着老天爺保佑你平安無事,至少在你下次再碰到我之前。”

  封團長聽了此話之後無動於衷。

  緊緊的盯着陳小刀看了一陣子。

  毫無血色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輕輕一拍巴山猿狖的肩膀。

  那猿狖會過意來,對幾人再不看上一眼。

  舒展猿臂縱身攀爬絕壁。

  它負着個人卻仍能在千仞危崖上往來無礙。

  三閃兩晃之際越上越高,竟在大雨中消失了蹤跡。

  陳小刀幾人從鳥道之間探出身子,仰望峭壁上方。

  唯見雨霧陰霾。

  哪還有人蹤猿跡可尋。

  心中空落落的無所適從。

  只得收回身子,繼續留在巖穴中避雨。

  此時棺材峽中風雨交作。

  陳沐不敢冒險讓幾人攀越溼滑陡峭的絕壁。

  只好捺下性子等待大雨停歇。

  而懸在峽谷中的棺材山已經徹底土崩瓦解。

  分裂成無數巨大的巖塊。

  被瀑布衝入了大江。

  現下正值汛期,山中水勢極大。

  地仙墓欞星殿的種種遺蹟落入水裏,立刻便被吞沒。

  腥说膯肆艘恍┣Z果脯之後。

  隨後便抱膝而坐。

  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默默不語。

  這一陣子的長途跋涉。

  積勞之下倦意襲來,不知不覺間相繼昏昏睡過去。

  陳沐則是在一邊打坐起來。

  巫山境內歷來以朝雲暮雨的深幽著稱。

  等幾人都醒來的時候,山裏的雨仍沒有停。

  直到轉天上午,方纔雲開雨住。

  幾人這才得以翻山越嶺離開棺材峽。

  一路上都沒見到封團長的人影。

  不知他是否仍然藏在峽中,還是逃到了別的什麼地方。

  但是這一人一猴如果想在城鎮裏面招搖過市。

  怕是要被人當做異類給抓起來。

  幾人的身上大多都掛了彩。

  出來之後。

  幾人來到了巫山的藥房裏面療傷。

  同時也順便打聽了一下封團長的去向。

  對於他。

  陳沐最擔心的還是他另有什麼圖帧�

  他身上存在着許多令人難以理解的奇怪現象。

  越琢磨越覺得這老傢伙不是常人。

  倘若幾人無意中助紂爲虐,那罪過可就大了。

  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找到他。

  封團長比他祖上的那夥大明觀山太保來。

  行事手段之詭祕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不出所料,接下來是很難得到他的消息了。

  在地下這數十年都能夠撐過來。

  更別說是避開人羣來生活了。

  見此事無果,多想也是沒用,只好暫且拋在腦後。

  陳沐讓腥遂o下心來調養身體。

  那烏羊王古墓和棺材山裏的陰氣太重。

  幾人身上都淤積了不少屍毒。

  先是咳嗽不斷,呼吸不暢。

  隨後更是常常嘔出黑血來。

  在巫山之內耽擱了數十日,始終未能痊癒。

  這天晚上剛剛入夜。

  陳小刀出去溜達一陣子之後,便回屋睡覺了。

  可竟然不知不覺做了一場噩夢。

  夢中情景恍恍惚惚。

  依稀回到了棺材山地仙村。

  走到那封家老宅正堂裏。

  見堂屋內香菸繚繞,牆壁上掛着一幅冥像。

  前邊還擺着一張供桌,桌上七碟八碗,裝着各種果品點心。

  以及豬牛羊三牲血淋淋的首級。

  白紙幡子來回晃動,儼然是處開了水陸道場的冥堂。

  陳小刀走到供桌前邊,想看看冥像中畫的是誰。

  藉着堂內昏晃的燭光,隱約辨認出是個混血少女的身影。

  可看到畫像中的人之後。

  陳小刀喫了一驚。

  “這不是多玲麼?她怎麼死了...又是誰將她的靈位供在地仙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