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世界:開局組建盜墓老九門 第664章

作者:归海念三刀

  石室中的鐵索鐐銬更多。

  鐵鏈上還銬着上百具狼藉的死屍。

  老少婦孺都有。

  全部是骨瘦如柴。

  而且有不少屍首斷肢缺足,死狀悽慘難言。

  室內更有幾尊青銅巨獸森嚴陳列。

  大部分的屍骸,都被牢牢鎖在其中一尊高大古老的銅龜周圍。

  幾人此刻都是一頭的霧水。

  棺材山地仙村竟然會有這麼個地方。

  這裏既不像用活人殉葬的墓室。

  又不像普通關押囚犯的地牢。

  但這間密室已經是地仙暗道的盡頭。

  只有來路的一個入口,前面再也無路可行。

  其餘幾個人也都覺茫然失措。

  眼下只能推測出一點。

  這些被關押在地仙村古墓密室中的囚徒。

  不會是普通的奴隸和罪犯。

  所有死者的身體上,都有一個酷似烏羊的文身。

  屍骸中有一位蒼髯老者。

  看那頭髮鬍鬚和服色。

  身份顯得與胁煌�

  陳沐上前一翻,果然在屍體的衣襟內發現了一些字跡。

  這些人看來都和烏羊王的傳說有關。

  這就說明,這些囚徒都不是地仙村的人。

  他們也許全部都是巫楚時代的遺民。

  不知爲何會被封師古抓住關在此地。

  齊鐵嘴上前,觀看那寫在殘破衣襟上面的字跡。

  定睛細辨那片字跡。

  原來這些密室中的屍骸。

  原本都是棺材峽中一支古老的遺族。

  世世代代守護着棺材山的祕密。

  封師古建造地仙村古墓時。

  在棺材山遇到了這些巫者的後裔。

  曾殺了他們許多人。

  後來得知這批人掌握着巫邪時代的占星演卦之術。

  便將他們祕密關押,日以繼夜的施以酷刑折磨。

  逼着他們爲地仙演卦推象。

  由於深藏地底的棺材山。

  是巫邪時期的祭死之地。

  埋了無數裝有死者屍器的小棺材。

  年深日久,陰氣沉積之下,竟在腐屍殘骨裏生出屍丹。

  凡是死後藏了屍丹一同下葬之人。

  即使入棺時腐爛僵化。

  埋在土中百年之後,也會漸漸變得和活人一樣。

  於是巫者就從土中掘出古屍,以顯靈異之能。

  但是後來發現。

  那些死而不化的屍體一旦出土。

  就會引發大規模的瘟疫。

  因其死亡的人畜不計其數。

  當時巫風也從此衰落。

  所以在烏羊王死後,棺材山便被視爲禁地。

  平時在當地人口中,連相關一個字都不敢輕易提及。

  封師古在盜發烏羊王古墓之時。

  發現早已沒了腦袋的烏羊王竟然鮮活如生。

  便動了邪念。

  知道山裏有條盤古神脈。

  就打算藉此度煉成仙。

  他認爲以前發生的事情。

  那是由於古人不明究竟,不能善用,反遭其害。

  於是窮盡所能修造地仙村古墓。

  但是封師古是個疑心很重的人。

  爲求萬無一失,便強逼着那些巫者的後裔爲其推演象數。

  封氏祖先是在棺材峽盜掘懸棺發跡。

  盜出了許多載有星相異術的龍骨。

  也從中得了些推算占驗的本事。

  可都是後天所學。

  許多奧祕之處不得傳授。

  畢竟不如烏羊王遺民掌握的精妙廣博。

  古代占星觀象,不一定是直接仰望星辰。

  更準確的辦法是藉助銅器龜甲占卜。

  因爲古人認爲龜殼紋路就是天星徵兆的直接反應。

  現代科學雖然發達。

  但對人類精神領域的探索。

  反而不如古代人的理解來的直觀。

  對於許多古老的語言和啓示的精準難以理解。

  其實那正是占星演卦的玄妙所在。

  封師古從陝西盜掘了幾件西周古銅器。

  都是推卦占星的銅獸。

  暗中藏在地仙村古墓的祕室中。

  並將這些囚徒關在裏面。

  開始那些巫者還不肯觸犯祖宗留下的禁忌。

  但後來喫不住嚴刑拷打。

  加上封師古不斷殺人相逼,只好爲其推算。

  得出的天啓是。

  九死驚陵甲會逐漸吞噬棺材山。

  而在有盜墓者進入古墓倒斗的時候。

  地仙的棺槨會遭刀山火海諸劫。

  自古以來,傳說凡是成仙者必須要經歷若干劫數。

  隨後成了屍仙的封師古。

  將在地仙村毀滅之時。

  帶着全部殉葬者,跟隨着那些盜墓者一同逃出棺材山。

  然後這世上便會是屍山血海。

  在天兆星法中稱此爲破山出殺之象。

  這些烏羊王的遺民。

  生前都很清楚在封師古入葬之時。

  他們都會被殺掉滅口。

  在臨刑前,有許多人都在衣襟中藏留了血書。

  發出了很多極其惡毒的詛咒。

  死後變爲厲鬼也要前來複仇。

  幾人接連翻看了幾具屍骸留下的詛咒和遺書。

  越看越是心驚肉跳。

  這些死者死於幾百年前地仙下葬之時。

  他們利用西周古銅器占卜象數。

  所得結果,恐怕至死都不知道能否應驗。

  但幾人的心裏都非常的清楚。

  這些幽深微妙的天機肯定是真的。

  而且就實實在在的發生在幾人身上。

  如果屍仙出山是命中註定將要發生的。

  那幾人就是促成此事的一個重要環節。

  而且無論我們做什麼,該發生的都必然會發生。

  在早已註定的命呙媲埃翢o抗爭的餘地。

  陳沐雖然是不願意相信。

  但是結合進山以來的種種遭遇。

  再看到這些血跡斑斑。

  幾百年前便已寫下的字跡。

  一切事情無不暗暗吻合。

  其他幾人真如被當頭潑了一盆雪水。

  從頭頂涼到了腳心,有種在劫難逃的不詳預感。

  封團長早就有這種預感。

  此時見已經是鐵板釘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