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世界:開局組建盜墓老九門 第527章

作者:归海念三刀

  一刀砍上去就能在船梆上留下一條刀印。

  況且這船裏確實是血腥味十足。

  最奇怪的是這船體樣式古老,沒有任何現代船舶的特徵。

  可三桅船偏便一點都不顯得破舊,有些地方甚至還很新.

  陳小刀很快便砍掉了半張那纏在一起的漁網。

  那三桅船原本藉着漁網纏在海柳船上,但還沒等陳小刀切斷另外半張漁網。

  ’海湧起伏之下,兩船平行的角度突然分了開來。

  漁網被扯得緊緊得平繃在兩船之間。

  船身傾斜的力量如果再稍微大一些,救生艇和漁網之一便會被強行拽斷。

  在船體一陣大幅度的晃動之中,陳小刀重心向後一傾斜,身體便撞在了船艙上面。

  沒想到的是,這船非常的不結實,不堪一撞。

  這輕輕碰了一下,身體竟然陷進去了船艙的白色木板之中,撞出來了很大的一個窟窿。

  陳小刀覺得奇怪,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在被他撞破的船體凹陷處,竟然流出了一股股的污血。

  船艙竟然並非木製,而是用白紙板簡單裱糊的。

  陳沐此時感覺到不妙,立馬飛身也來到了鬼船之上。

  看見那些渾濁血腥的血水,臉上微微變色。

  一把拉起陳小刀,右手輕輕揮出一道雷刀,便砍斷了兩船相連的漁網。

  “回去,這船是白紙糊的,是艘燒給海上亡魂的鬼船。”

  陳沐察覺出船艙有異常,對陳小刀說道。

  就在此時,平靜的海水突然洶湧鼓動起來,船身晃得非常厲害。

  就好像有一隻大手在下面瘋狂的撞這鬼船一樣。

  陳小刀剛站起來還沒站穩,腳下無根,踉踉蹌蹌的便又向後倒去。

  後背正好便撞到了船艙的上面。

  只聽得咔嚓一聲,竟然把那木板撞得陷了進去。

  陳沐連忙身手拉住了陳小刀。

  這一下雖然撞的不輕,但是陳小刀感覺像是撞在了一個空紙殼上面。

  陳小刀疑惑的回頭看去,只見白色的鬼船,大約在接近船門的位置,被陳小刀撞得塌陷進去了一大片。

  並不是船板朽爛不夠結實,那船門根本就是硬紙所糊。

  要不是陳沐把他給拉住了,很可能陳小刀就止不住勢頭被這硬紙摔進船艙裏了。

  門的裂縫裏漆黑一團,看不清船內狀況,只有裏面濃重的血腥味得讓人想要做嘔。

  船身一晃,就順着門縫往外淌出血水。

  茫茫大海上怎麼可能有一艘紙船?

  陳沐知道沿海地區有種放大暑船送五聖歸海的習俗。

  於大暑日送船出海,任其自行漂流。

  還有一種類似逐疫的奇特風俗,每有癘疾之類的傳染性瘟病發作,就會舉行類似活動。

  使用的都是廢棄的舊船,逐疫有送瘟神出海的含義。

  一般都是在舊船上糊滿白紙,並且船上要扎許多紙人紙錢。

  另外諸如刀矛槍炮、各種漁船商船用具,以及桅槽檣舵無不一應俱全。

  唯獨白米最多隻可放置一升。

  都是沿海行船捕魚之人捐贈之物,捐在船上的事物越多,瘟神就會送得越遠。

  這種船上一般都裝着染病而死之人的屍體。

  最多的時候滿滿一船都是死屍,用船牽引到遠海再行點火焚化。

  想到這,陳沐又想起來之前聽說過的一件詭異的事情。

  臨海的鎮上有間米鋪,有一天深夜,忽然來了個客人要祟米。

  因爲天黑,米鋪掌拒的看不太清那客人的相貌,好像穿着一身長袍,這衣服很怪,有點象是死人穿的凶服。

  而且來客身上有股鹹腥腐爛的屍臭味,問他緣故,那客人便說船上是帶着豬肉,路遠怕壞,便把新鮮肉都用大鹽和魚腥拿了。

  可沒想到雖然豬肉醃過,但由於天氣太熱,還是腐爛發臭了,明天天一亮就會找地方處理掉。

  那米鋪掌櫃是個貪小便宜的人,見這些米要價非常便宜,唯一的缺點就是裝米的袋子有點發臭。

  不過米鋪掌櫃認爲,即使米上有臭肉的味道不要緊,可以參和着往外賣,誰也發現不了。

  於是也沒多問別的,點着燈贿^稱收米。

  然後命夥計暫時把米先擺在院中,晚上過過風,明天天亮再入米倉,要不然實在是太臭了。

  誰知轉天早晨一看,拆開來倒在院中的幾十袋大米,全都不翼而飛,只剩下一地的米粒。

  收起來大概有一升,這才知道,昨天晚上可能是撞鬼了。

  買進的是疫船上的死人米,當時也沒敢聲張。

  不出三天,鎮裏就發生了瘟疫,死了將近一半的人。

  這個傳說陳沐聽說過不止一次。

  凡是講的人都說這件事情是真事。

  不過具體發生的地點可是誰也說不清楚了。

  所以陳沐一看見這船門是用白色硬紙封堵,首先就想到了是逐疫之船,不知是不是該船與拖帶它的船隻分散了,才隨洋流漂到這裏?

  一時之間陳沐也想不明白,急忙便招呼陳小刀趕緊撤回自己的船。

  二人輕跳一下,便從那快要下沉的鬼船上跳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面。

  上船之後,幾人聽見海里面有動靜。

  馬上便拿出了探照燈對着海中看去。

  水面上全是鯊魚的脊翅。

  它們被血腥吸引,正從四面八方趕來,數量很多,都圍着船隻打轉。

  因爲太過興奮,遊速極快,看得人眼花撩亂,要是掉進水裏,片刻之間就會被它們撕碎。

  此時明叔的酒好像是也醒了,可能是酒勁剛過,還有些不太清醒。

  可是當他看見近處那條白影般的三桅船正晃晃悠悠的向後駛過,頓時臉色大變。

  那面色好像見了鬼魁一般,也顧不上說多餘的話了,只對腥私械溃�

  “這是血船,趕緊...趕緊升起炮,準備炮彈。”.

第454章 【血船白紙封門,巨大海獸-大擁沙!!】

  陳沐聽明叔突然這麼說,心中暗罵。

  剛纔碰到的時候不是說沒事嗎,現在又在這一驚一乍。

  對這酒鬼心中依然沒了什麼好印象。

  但是聽他這說法,心想他可能知道那三桅船的底細,既然事情緊急,沒必要細說。

  於是便招呼船上腥司o急佈置水神炮,準備炮擊幽靈船。

  行動展開得非常迅速,船船雖然狹窄但所有的人都能有充分準備。

  在緊急狀態下依然能做到有條不紊,因爲腥硕贾溃槐P散沙的烏合之校朊半U進入珊瑚螺旋是不切實際的.

  因爲海上行船,非比陸地,個人的能力是難以面對驚濤駭浪的,必須要求全體成員合併爲一個訓練有素的整體。

  一旦出現事故或遭遇危險,只有全員協同,纔有可能化險爲夷。

  船上總共只有七人,所以每個人都必須身兼數任,全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

  明叔和陳小刀二人馬上上前去調整炮位,瞄準了目標。

  古猜和多鈴拆開彈藥箱便開始搬送炮彈。

  而一邊的陳沐和伽羅便指示阮黑調整航向,給炮口讓出射擊角度。

  很快,水神炮便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海霧此時還是那麼的厚重。

  兩艘穿已經是第三次錯過。

  滿是鮮血的三桅船,正逐漸消失在腥说囊曇爱斨小�

  陳沐不斷的報出鬼船的方位和角度。

  船老大阮黑雖然懼怕那艘鬼船,但性命攸關,仍是鼓起勇氣掉轉船頭,並加大航速,從三桅船的側後方接近過去。

  此時明叔和陳小刀已經做好了開炮的準備。

  此時只需要耐心的等待海柳船進入最佳的射擊位置就好了。

  “那三桅船白紙封門,滿船是血,它究竟是艘什麼船?”

  趁這等待的間隙,陳小刀問道。

  “幸虧發現的及時,那那是艘打標的血船,咱們要是不用震海炮把它打到海低,搞不好會遇到大麻煩。”

  原來在南洋沿海,有種類似放逐疫船的罕見習俗,稱作打標。

  所不同的是,打標船裏面裝的不是死人,而是一種巨大的海獸。

  南洋海中產一種體形很接近黿的巨物,稱做大擁沙。

  海中並沒有活黿,大擁沙是漁民俗稱稱,其形體似黿而非黿,有裙無足。

  有首無足背色青黑,腹部有大白紋,平時多居於満#裆砩持校30抵信d風作浪,覆沒往來的漁船。

  漁民對其恨之入骨,有時會有擱溤诎渡吓啦换厝サ模l現的漁民會立即通知其他人,用鐵鏈鎖了將其活捉。

  凡是捕得此物,又逢祭祀海龍之期,便會修復破舊已久的古漁船,將大擁沙放了血裝入底船。

  再把古船用紙甲漁網包裹,以船牽引至深海任其隨洋流自去。

  南海波濤洶湧,向來風高浪急,這種船多半都不結實。

  到得深海大洋之上,用不了多久便會被風浪打沉。

  大擁沙便會隨之葬身海底,水底魚龍蛟鯢之屬,最喜食擁沙之肉。

  它們會紛紛鑽進破碎的船體,把那大擁沙撕咬得僅剩一具空殼。

  漁民們都相信海底有龍,將其視爲海神。

  他們這種習俗是一種祭祀海神的行爲,可讓龍王爺保佑海上風平浪靜。

  但也有極特殊的情況。

  這大擁沙力大無窮,而且性蠢皮厚,不知疼痛。

  往往被漁民們亂矛攢刺放了血後,仍得不死,破艙遁海而去。

  船外罩着的漁網就是防備它掙脫出來。

  幾人遇上的這艘三桅船,特徵非常明顯,要是知道其中緣故的海狼,一看便知是用黿鰲祭龍王爺的打標船。

  因爲沒有牽引之船,而且牽引船也不可能來這片危機四伏的海域,它顯然是已經被放至遠海。

  由於最近幾日海上波瀾不驚,天氣好得出奇,纔始終未沉,竟然漂流到了珊瑚螺旋附近。

  三桅船雖然已經漏水,卻在搖搖擺擺的起伏之中始終未沉,而且三番五次地撞向幾人的座船。

  明叔雖然爲人不太可靠,但他行遍南洋,航海經驗豐富,在海上見過千奇百怪的各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