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世界:開局組建盜墓老九門 第524章

作者:归海念三刀

  “不過既然你們真要進入那片海域的話,也就是隻有這鬼船能夠勝任。”

  “但是前提是得有船長能把它開進去,可這樣經驗豐富的老船長可是不太好找...”

  掰武此時輕聲提醒到幾人。

  陳沐幾人對於如何進入珊瑚螺旋海域心中自由主張。

  此事自然不必和這掰武明說,便幾句話打發了這掰武。

  幾人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便上了船。

  按當地華人風俗,新船或者翻修過的船隻出海前都要舉行一些祭祀海神的儀式。

  折香、砍乾股、淋老酒,併到珊瑚廟裏給媽祖上香,以求出海平安順遂。

  雖然陳沐幾人不信這套,但入鄉隨俗,還是不能免了這道程序。

  而明叔則是來操舵掌船。

  陳沐則是對於明叔不太放心。

  總感覺這人不太可靠一樣。

  於是陳沐便讓陳小刀又去僱了幾個當地的人來。

  畢竟這麼一艘船,還有一些雜事要做。

  陳小刀出去了一會,便找到了三人。

  這幾人都是越南籍華人。

  其中年老的長者叫做阮黑,年紀大約在五十來歲。

  雖然臉上的鬍子都白了,但目光銳利精神十足,是個沉穩幹練經驗豐富的老漁民。

  另兩個年輕的一男一女,那少年名叫古猜,是阮黑的徒弟,差不多十五六歲,長得又黑又瘦,手腳很是靈活利索,活脫脫象只馬猴。

  那個姑娘倒生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頭長髮垂到腰際。

  相貌則是繼承了越南女子的主要特徵。

  皮膚偏黑,名叫多鈴,大約二十歲出頭。

  是越法混血兒,她也管阮黑叫師傅。

  經過陳小刀一番詢問,幾人這才知道了多玲是阮黑從越南逃出來時收養的孤兒。

  古猜是珊瑚廟島的原住民,同樣是個孤兒。

  三人在島上打漁爲生相依爲命,生活過得很是貧困。

  阮黑和他的徒弟女兒有遠航的經驗,能操舵捕魚,也下水採過珠。

  由於陳小刀直接拿出了大把的金錠直接支付給了幾人,所以他們三口願意冒險跟陳沐幾人出海,賺一筆可觀的收入。

  有了路費,便可以去英格蘭投奔多玲失散的親人。

  陳沐此時讓鷓鴣哨把此次出海的全部成員聚集在了一起,反覆確認了幾遍此次行動的方案。

  確認無誤之後,便直接出海了。

  鷓鴣哨此時又整理了一些此次出海需要用到的物品。

  這些物品千奇百怪五花八門,大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日常應用之物,但在搬山術中使用起來,卻是能起到非同凡響的作用。

  陳沐也沒有管,畢竟搬山道人千年來憑藉搬山分甲盜遍世間大藏。

  倘若沒有真實本領,又如何能與摸金祕術相提並論。

  趁明叔以及阮黑在船上準備出海之時,陳小刀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陳沐。

  原來陳小刀昨夜回去之後,便反覆研究了一番那一箱古玉。

  竟然還真被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

  陳沐結果陳小刀畫的圖形,一看之下也覺得十分意外。

  原來這數十件各有殘破造型離奇的古玉,是由一件巨大的玉雕分離而成。

  如今在圖中像是一幅散碎的拼圖又被重新組合完整。

  雖然其中有些部分再難復原,但輪廓大致完好。

  這玉雕是一個魚尾人首的女子精怪,在海獸神廟圖騰的背景下,用燈燭在一塊巨大的龜甲上進行占卜。

  陳沐對易術也非常的有研究,見有燭照龜卜,當然很感興趣,便仔細去看那龜甲上的卦象,稍加辨認,便發現不同。

  “這妖怪,好像是在推演先天八卦...”

  自古以來,摸金校尉之術皆以羣經之首的易經爲本。

  所以陳沐見那海中散碎的幾十片青頭古玉,在陳小刀所繪的圖中,竟然可以合成爲一尊完整玉雕。

  海妖模樣的玉人正在照燭卜龜。

  而且從照燭八門的樣式來看,象是推演着先天八卦中的卦象。

  先天八卦很可能是以龐駁精深,奧妙無方的十六字天卦爲宗旨。

  陳沐讓陳小刀拿出那一箱古玉,想要仔細看一看那玉龜背上的是那一刻的卦像。

  卻發現刻着卦象的最緊要處,大部分都被腐浸裹了,上面又沉積着細小海生生物的遺骸,僅憑邊角上的部分模糊圖形,根本無法分辨。

  此時鷓鴣哨和伽羅也走了過來,看見了陳小刀畫的圖。

  “從紋飾和工藝來看,這玉人大概是西周時期祭神卜巫用的東西。”

  “但在內地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形制的文物,很有可能是周代傳入恨天之國的海底遺存。”

  “怎麼樣家主,能從卦象上看出來些什麼嗎?”

  鷓鴣哨問道。

  陳沐搖了搖頭。

  這玉雕本來就是陳沐讓陳小刀隨便手來玩玩的。

  可沒想到這其中竟然藏着如此之大的祕密。

  倘若真是像掰武說的那樣,海嘯時有吞舟海獸死在岸邊,這件玉雕就是從葬身獸腹的漁船之中所得。

  這樣的話便很難判明它的來龍去脈了。

  但是陳沐清楚,在殷商西周,乃至東周列國,春秋戰國那一時期,統治階級對大部分事物的決斷,都是通過巫卜結果來進行的。

  他們會將歷次占卜結果,以及事後驗證之事,都詳細地記錄到龜殼龍骨上。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龜甲和鐘鼎幾乎是同等重要之物,玉雕上的所謂識紋、飾紋都能證明它的年代。

  因爲同樣是甲骨文和銘文,根據時代不同,也各有其不同之處.

第449章 【羅盤失靈,迷失日月星辰,搬山填海之術顯神威!!】

  從畫出的形體上來分的話,夏代使用的是鳥跡篆,商代則多是蟲魚跡。

  到了西周,一律使用蟲魚大篆,雖然到了後來漢字統一,但各朝仍然存在區別.

  秦代用大小篆,漢代爲小篆隸書,三國用隸書,兩晉至宋用楷書,唐代用楷隸加陰識。

  卸噗E象都可以表明這玉雕產生的年代。

  銘書鐘鼎、天書龍骨,都記載着當時的大事祕聞。

  那時正是周易演卦盛行的時代,如果能解出海妖照燭的卦象,可以瞭解許多失傳已久的祕密。

  恨天氏幾乎相當於東方的亞特蘭帝斯,那得有多少的祕密和寶藏?

  甚至還有可能得窺十六字天卦的奧祕。

  可惜這玉人在海中沉了幾千年,憑目前在海島上的條件,還難以剝去表層的海蝕腐物。

  所以暫時無法知道這龜卜演卦中的真相。

  陳小刀聽着陳沐的講解,連忙拿出了一個小本本都記在了上面。

  一邊的伽羅輕聲一笑。

  “小刀,這麼用功,要考私塾當先生啊?”

  “家主夫人,你可別取笑我了,我可得跟家主好好學習一下。”

  陳小刀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笑了笑。

  此時明叔和阮黑幾人已經祭過了海神,做好了出海前的準備。

  經驗豐富的阮黑,在臨出海之前給幾人提了許多入鄉隨俗的要求。

  漁民們的忌諱之多,一點都不比倒斗的手藝人講究少,而且習俗極爲獨特。

  最忌諱的便是說翻、扣、倒一類的字眼。

  在海上誰敢提這些字,船老大就有權利把誰扔進海里餵魚。

  如果駕駛的是帆船,帆就觸了翻的黴頭。

  所以漁民蛋民都管帆船叫蓬船,一向稱帆爲蓬,升帆俗稱撐蓬或是開蓬。

  久而久之,便已經成了根深蒂固的習慣。

  不管是在海上,就算是回到家之後也一概不提這些字。

  乾脆就當這世上從沒有過這些字眼。

  另外在行船的時候,也忌諱吹口哨。

  這是漁民蛋民通用的忌諱,而漁民和打撈隊還忌諱在甲板上揹着手。

  因爲背手預兆打背網,是沒有收穫的兆頭。

  船上的甲板上的樁子不能坐,船頭不能坐,總之各種名堂和規矩多得數不過來。

  陳沐幾人對這些規矩表示了充分的理解,但是並不太放在心上。

  陳小刀趁着阮黑不注意,甚至還去甲板上的樁子坐了坐,也沒見出什麼事故。

  這一幕,卻剛好被阮黑的徒弟多鈴看見了。

  當即便要回身去告訴師傅阮黑。

  陳小刀馬上嬉皮笑臉的跑到了多鈴面前好話說盡,多鈴這才答應不告訴師傅阮黑。

  隨後便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白玉的吊墜送給了多鈴。

  “我幫你戴上,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以後咱倆就是一家人了,可千萬不要告訴你師父啊。”

  多鈴被陳小刀逗的滿臉通紅,可還是收下了那白玉的吊墜。

  輕聲說了一句討厭之後,便飛快的跑到了甲板下面繼續收拾了起來。

  陳沐在一邊看着,笑着搖了搖頭。

  不過這些航海的禁忌,就像是雞鳴燈滅不摸金的行規類似,是爲了增加安全係數,而非刻意害人。

  但有些事不信邪不行,有些忌諱在船上存在了這麼多年,必然有它的原因和價值,也不能什麼都不在乎。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處理起來也麻煩。

  在陳沐的建議下,鷓鴣哨讓阮黑做了船老大,由他和明叔互相交換着掌舵。

  在接近珊瑚螺旋海域之前的這一段航程。

  將採取傳統而又可靠的航行方式,使用海圖、羅盤、經緯儀、測速儀等古老工具。

  明叔和阮黑都可以根據洋流的走向判斷出大致航線。

  經驗豐富的海狼都知道,海中潮流由於地形不同,自然分成數股。

  海底水族也各自佔據在其所適應的環境,以深溋飨驙懡纾瑯O少互相逾越。

  通過投擲浮標便可以觀察出洋流走向,難度並不大。

  加上海上天氣非常理想,風浪不驚。

  前幾天的航程應該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在羅盤開始出現失靈的情況,以及迷失了日月星辰之後,便是鷓鴣哨搬山填海之術的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