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同樣也是極厲害的驅屍手段!
‘趕屍術’與‘九重煉屍法’不同的是,
前者可以依靠符紙、魂鈴、招魂幡等物,直接驅使屍體,爲自己作戰、殺敵。
後者則是依靠着自己祭煉出來的殭屍。
單純強度上來說,
自然是‘九重煉屍法’祭煉出來的殭屍更強許多。
但要說數量,
‘趕屍術’明顯就很佔優勢了。
兩種手段各有利弊,難說誰絕對的強,也難說誰絕對弱。
一根菸還未燃盡,
攢館前院,
突然間就響起了一排槍響!
陳沐目光一沉,
門口處一名親衛隊成員踏步進來,沉聲道:“家主!攢館前院有人硬闖,是否要將其就地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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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開槍示警,開價逼退,陳鈺樓窩火退走!
攢館外的天色幾乎已經黑透了,
大塊大塊的陰雲密佈在空中,沉悶溫熱,明顯是一場大雨即將來臨的徵兆。
“各位兄弟。”
“剛剛是個誤會,我們事先並不知道這攢館內已有人先住下了,還望各位海涵,行個方便?”
陳鈺樓笑呵呵的說着,雙手抱拳。
跟在身側的羅老歪等人,.
則是臉色極其難看。
就在幾人身前腳下,
赫然是有一排整齊的彈孔!
剛剛那一排示警槍放的極其厲害,甚至陳鈺樓等人只是看到了槍頭的火光冒起,完全沒看到人在哪裏!
“站在原地別動!”
“等我請示過家主,再做決定,貿然闖入直接槍殺!”
攢館門內傳來了陳三根的聲音。
極其強硬,
冷厲逼人。
羅老歪當場就氣不過了,抬手想去摸槍。
陳鈺樓眼疾手快,一抬手給他按了下來:“羅帥!事到如今最忌諱的便是輕舉妄動!千萬別拱火!”
“這夥人一水兒的駁殼槍,訓練有素,恐怕不好應付。”
一聽這話,
羅老歪點了根菸狠狠抽了幾口,這才冷靜下來。
轉念一想,羅老歪更是後怕。
就剛剛那人的強硬態度而言,
如果他真拔了槍出來,
恐怕,
一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根本不給活路!
山風呼嘯,
嗚嗚咽咽如同鬼哭狼嚎。
幾人面前的這座攢館,
卻讓他們生出了一種極爲危險的感覺。
“媽的,等大部隊開到,老子管他們是誰!”
羅老歪低聲罵道,臉上殺氣四溢:“先是在南寨被人拿槍指着,現在又他媽被人拿槍指着,這個氣老子八輩子沒受過了!”
旁側的紅姑娘冷笑一聲:“就你這點氣性,怎麼還沒氣死?”
“哎?!”
“紅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羅老歪臉色難看,一臉的不悅:“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哪有你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的?”
“話又說回來了!”
“他媽的,陳總把頭這等身份,這號人物,放在湘陰一片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真是活tm膩味了!”
話音未落,
緊閉的攢館大門,陡然打開。
“誰活膩味了?”
陳沐淡淡的開口說道,邁步走出。
一身普通的中山裝,披着一件黑色大衣。
分明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年齡、棱角分明的五官相貌,
卻有着一雙如刀般銳利的目光!
彷彿只要一眼,
就能撕穿一切僞裝!
“沒有沒有,我這兄弟在罵之前那幫洞蠻子呢!”
陳鈺樓心知這次碰到了狠茬,笑呵呵的抱拳向前:“在下陳鈺樓,也是常勝山的總把頭,敢問閣下名諱?”
“陳沐。”
“喲,原來是本家兄弟!”
陳鈺樓一聽陳沐的姓名,立刻鬆了一口氣:“既然是本家兄弟,那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說吧。”
陳沐平靜的搖了搖頭。
常勝山總把頭,很牛逼麼?
如果陳鈺樓現在身邊就跟着十萬卸嶺盜校谴_實很牛逼。
可惜,並沒有。
“呵呵,行!”
“我等幾人途徑此處,實在是沒找到什麼歇腳的地方,我看這方圓十幾裏內只有這麼一處攢館……”
“當然!”
“凡事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
陳鈺樓一臉的真眨a充道:“今晚讓我等暫住一夜如何?價錢好說,隨便陳兄你開!”
一番話從頭至尾,
都挑不出來半點的毛病。
到底也是常勝山的總把頭,統領十萬卸嶺力士,麾下更有不知多少的軍閥頭子。
這一手舌燦蓮花的本事,也算了得。
“住一晚倒是沒什麼。”
“價錢當真好說?”
陳沐微微一笑。
陳鈺樓大氣的一擺手:“那是自然!咱們兩人可是本家兄弟,騙誰我也不能騙你啊,對吧?”
“五成明器。”陳沐淡淡的回道。
“五成……明器?”
陳鈺樓愣在原地,
後面的羅老歪則是抱着膀子冷笑,嘴裏嘀咕:“看來之前猜的是沒錯,如果不是大墓,誰會好端端的往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跑?”
不等羅老歪再多說些什麼,
陳鈺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轉頭看向陳沐,拱手抱拳道:“聽兄弟這語氣,似乎也是行內人?不知……”
“元代大墓,我要分五成明器。”
“接受你就來,不接受就走。”
陳沐的聲音逐漸轉冷,
對付陳鈺樓這種人,
轉着圈子和他扯皮、套舌漏再蠢不過,最好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一針見血直接現真章!
被陳沐直接點破了目的,
陳鈺樓心頭驚詫,
臉面上卻沒什麼變化。
“聽兄弟所言非虛,顯然也知道這瓶山處暗藏元代大墓。”
“只可惜……”
陳鈺樓苦笑一聲,開口道:“我等初來乍到,還沒來得及細細的審度瓶山形勢,不敢說一定能找到那元代大墓。”
“所以,目前我還不好許給陳兄任何承諾!”
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陳沐卻已經轉身走進了門內,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話:“既然如此,那麼各位就從哪來,回哪去便是。”
“陳三根!”
“到!”
“未經允許闖入攢館者,就地格殺!”
“是!”
陳三根示威似的拉動了槍栓,
身側幾人,
則是快速的關上了攢館大門,
陳鈺樓一行人,
全部被晾在了門外。
無人過問,
猶如幾片被忽視的落葉。
“他孃的,這毛頭小子年齡不大,倒當真是個扎手的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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