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同一時間,
親衛隊五十人快速的分散開來,
層層包圍,
明暗皆有!
“鷓鴣兄,你帶隊鎮守周圍!”
“小刀,齊家主,帶人跟我進去!”
陳沐一聲令下,
鷓鴣稍拱手抱拳,開始排布周圍的人手。
眼看着山洞處,
陳沐的心情有些不爽,
他記得清清楚楚,
上一次離開封山時,爲了杜絕陳家鎮的人誤入其中,這個山洞是被炸塌了的。
而現在,
各種碎石散落的到處都是,
顯然又被人重新通開了。
陳小刀快速的點了幾個人,
緊跟上了陳沐的步伐。
一行人魚貫而入,
踏入山洞的第一時間,
陳沐深吸了一口氣,心頭一凜:“深處有血腥味,很濃,有人重啓了血池?”
前行不過七八米,
映入腥搜酆煹模�
赫然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池,
池內還躺着一具已經乾癟枯瘦的女屍,巖池底部留有一層黑褐色的幹皮。
“還是上次的那個血池,家主。”
“沒有變化,也沒有重新使用……奇怪了。”
陳小刀打着手電,
快速的掃了一圈。
親衛隊腥艘蚕嗬^散開,
探查半晌,
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這血腥味是哪裏來的?”
齊鉄嘴納悶的轉了一圈,很是不解:“這個血池底部的血跡,明顯已經乾涸了很久。”
“但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腥说哪抗猓�
立刻就聚焦在了這個天然巖池中。
“家主,要不然我在這個巖池裏開個洞?”
陳小刀看了一圈,沉聲道:“血腥味是從這裏傳出來的,卻看不到鮮血,說不定還有下一層!”
“等。”
陳沐搖了搖頭。
順着陳沐的目光看去,
陳小刀立刻就注意到了異樣。
巖洞深處的巖壁之上,
數行血字,
依舊是醒目無比,
通體上下都呈現出來一種鮮豔的血紅色,
似乎根本沒有受到時間影響,也沒有幹成血皮脫落。
唯一的不同就是……
血字,
多出來了一行!
“被我猜中了麼?”
“真是那個邪修的熟人?”
陳沐站到近前,
審視着巖壁上的一行行血字。
前面幾行字,
一眼看完就能掠過,毫無價值。
因爲這面巖壁上面的血字,
所記載的內容都是‘九重煉屍法’,
只不過最後的第九重法門,沒有寫上去。
最大的可能,
是那個邪修故意藏下來了第九重法門,想要以此作爲交換,來讓陳沐留他一命。
只不過到死也沒來得及說出口。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那個邪修也不知道第九重法門,到底是什麼。
而眼下,
多出來的一行血字,
勾勒的有些許潦草,
與前面的寫法完全不同,
很明顯是出自於不同的兩人。
“師兄來替你復仇了——秦嶺趕屍門。”
“秦嶺趕屍門?!”
齊鉄嘴下意識的跟着唸了出來,突然間激起了一身的白毛汗:“沐爺,先前你搞死的那個邪修,大有來頭啊!”
陳沐微微皺眉,
看了齊鉄嘴一眼。
齊鉄嘴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緒,沉聲道:“趕屍門五花八門,又有正邪之分。”
“茅山趕屍術,就比較偏向於正派。”
“而這個秦嶺趕屍門,修煉的雖然也是趕屍術一類法門,但據說……這一門裏的人全都是屍狗吊!”.
第126章 【九轉子母塔】,仙人饒命!陰陽屍,屍狗吊!(求自訂,求全訂!)
“屍狗吊?”
“齊家主,詳細說說。”
陳沐有了些興趣,
當然最讓他在意的,卻是‘秦嶺’二字。
齊鉄嘴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要說我瞭解的其實也不多,知道這一門,也是因爲他們經常做盜墓的勾當。”
“但和我們這邊的土夫子不同。”
“我們最多是求財,而這秦嶺趕屍門,卻是連屍帶明器,一樣不落,全部捲包!”
“這麼貪嗎?”
陳小刀稍有些驚詫.
大部分人土夫子,
其實都遵守着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
我取了你墓裏的金銀明器,
那我絕對不動你墓主人的屍體,儘可能的留你一個全屍。
這勉強也算留點退路,
不至於和墓主人撕破臉面。
“也不能說是貪,而是這秦嶺趕屍門深諳趕屍術法,更精通煉屍的法門,只不過平日裏行事極爲低調,一般不會行走江湖。”
“自然,知道他們這一門的人並不多。”
“至於這屍狗吊……”
齊鉄嘴猶豫了一下,解釋道:“有一種說法是,生來七魄不全的人,七魄之中第二魄,名爲屍狗魄。”
“而屍狗吊呢,天生沒有這一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無法歸類爲人。”
一聽這話,
周圍一杏H衛隊成員,
也被吸引了相當的注意力。
“七魄不全,行動不便,這種人走起路來很奇怪,很像殘廢跛子。”
“因爲屍狗魄主控耳朵,耳朵又是平衡器官,所以這些人看起來也像是殘疾人。”
齊鉄嘴攤了攤手,笑道:“當然這種說法有可信度,但不高。”
“我個人比較傾向於第二種說法,屍狗吊喫古屍肉。”
頓時,
陳沐就明白了。
不過他也是第一次聽到‘屍狗吊’的這種說法,
從齊鉄嘴的描述來看,
這一類非人非鬼的怪物,
身上屍氣極重,
那麼這些人下墓倒斗的時候,就不會驚動棺材裏的屍體!
對於盜墓倒斗的人來說,
如果下到墓室,開了棺材,還不驚動裏面的屍體,
這種手段,
絕對稱得上是神乎其神!
“古屍肉,指的就是墓裏的古屍嗎?”
陳小刀納悶的看向齊鉄嘴,低聲問道:“齊爺,古屍肉這玩意兒喫了會死人的吧?”
齊鉄嘴搖了搖頭:“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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