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二月紅鼻尖發酸。
長久陪伴在身邊,
丫頭身上哪怕有頭髮絲兒的一點細緻變化,
二月紅也能輕易分辨出來!
“師孃。”
陳皮快步走到近前,臉上寫滿了驚喜。
另一側,
花靈一臉疲累的走到了陳沐近前,
幾乎是一頭就栽進了他的懷裏,蹭了蹭不肯起身。
陳沐揭開大衣,把花靈包裹起來抱住:“累壞了?”
“嗯……”
花靈抱着陳沐的胳膊眨了眨眼,似乎是連點頭的力氣也沒有:“我以爲已經掌握的很熟練了,還是差點出了問題。”
“不過還好,都解決了。”
具體的情況,
陳沐沒有多問,
當然也是此處還有外人,
有關於【雙全手-紅手】的精妙和信息,不能外泄出去。
不過只要稍微一推測,
倒也不難猜出,
花靈用了什麼辦法。
二夫人體內的陰寒之氣紮了根,深入根骨血肉之中,
這也是爲什麼極難醫治,
而又反反覆覆的最大原因!
不是那些醫師聖手看不出來問題,
而是因爲,
解決這等陰寒之氣紮根體內的最好辦法,
就是換一套根骨血肉!
可這種方法……
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做到?!
“你是因爲修煉時間太短,還不足以支撐太久的消耗,慢慢修煉即可。”
“發揮的不錯,做的很好。”
陳沐笑着誇讚兩句,揉了揉花靈的額頭。
正說話間,
二月紅已經是帶着丫頭走到了近前,
撩起大褂,
單膝拜謝!
“多謝陳大當家,了卻了我心頭夙願!”
“如此大恩,無以回報,以後若有陳大當家用得着我二月紅的地方,知會一聲,便是天涯海角,也必定盡全力助您!”
二月紅雙手抱拳,深深拜謝。
旁側的丫頭已經紅了眼眶,跟着二月紅連聲拜謝。
陳皮一直站在後方,默不作聲。
但很顯然,
他也是在壓制着自己的情緒,用盡全力的控制着自己,才能保證不崩潰,不哭出聲。
丫頭身上的病症已有數年,
這些年的煎熬、苦痛,
陳皮身爲二月紅的徒弟,
盡數看在眼中,卻又無力可爲。
直到今天,
最大的心魔心障,解決了!
“好了好了。”
“這是一件喜事,也值得喝兩杯慶祝慶祝。”
陳沐笑着擺了擺手,看了陳皮一眼:“明天上午,你再去陳家找我。”
本已經下決心要動身出發的陳皮,
陡然愣在了原地。
半晌,
陳皮拱手行了一禮,拜謝:“多謝家主恩賜。”
“家主?”
丫頭愣了一下。
卻還不等她再問些什麼,
大堂外,
老管家正引着兩人快步走來,
爲首一人是霍逑В�
跟在後面小跑着的則是任婷婷。
神情焦急,
行色匆匆!
陳沐眉頭一挑,心知有事發生。
不然,
霍逑б膊粫谶@個節骨眼上,冒冒失失的來紅家。
“陳皮,帶你師孃先去休息。”
二月紅心知有事,看向丫頭:“稍等一會,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我再安排人給你張羅宴席。”
“好。”
丫頭極有分寸,帶着陳皮離開了大堂。
霍逑Э觳叫兄链筇茫�
任婷婷緊隨其後。
“什麼事?”
陳沐懷抱着熟睡的花靈,低聲問道。
霍逑砸华q豫,開口道:“任家鎮那邊出了事情,而且還牽扯到了……陳家鎮!”
任家鎮?!
陳沐心頭一沉。
暗中計算了一下時間,
陳沐眉頭緊皺:“時間不對啊,仔細算一算,任老太爺應該不會在這個時間起屍……”
瞧見陳沐的臉色,
二月紅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低聲問道:“陳大當家,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您儘管吩咐!”
“不了。”
“任家鎮那邊的事情,你可能幫不上太多。”
陳沐笑了一聲,抱着花靈起身:“就先告辭了,紅家主,有事情我再及時聯繫你。”
見狀如此,
霍逑Ш腿捂面靡裁靼祝�
這個事情是要回去細說了,
恐怕內裏還暗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我送您。”
二月紅起身相送,倒是沒有勉強。
既然陳沐都說了,這件事情他二月紅幫不上太多,那大概率就是他力所不能及之事。
再勉強往上湊,
反而對誰都沒有好處。
走出紅府大門時,
陳沐忽的記了起來,轉頭看向二月紅:“說起來,倒還真有一件事情你能幫得上忙,紅家主。”
“陳大當家無需客氣,吩咐便是。”
二月紅微笑着說道。
大恩無以回報,
而二月紅又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
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的去幫陳沐解決些問題,如此心裏才能過得去。
“我需要一批武生,要有天賦,有靈性的人。”
“年齡不要太大,當然如果天賦真的卓絕,年齡也不是問題。”
陳沐略一思索,繼續說道:“其實說白了,我需要一批擅長扮演諸如三國英雄、神話人物等等的戲子武生。”
“我這裏倒是有些人選,您等我去仔細挑一挑。”
二月紅點了點頭,沉聲應下。
陳沐笑了一聲,開口道:“那就先這樣吧,挑選到合適的人選就讓他們去陳家報到,我先告辭了。”
“告辭,陳大當家。”
二月紅拱手行禮。
很快,
陳家的汽車快速離開,消失在了街角。
二月紅在原地駐足半晌,沉思不語。
老管家站在近前,低聲問道:“二爺,陳大當家要這麼一批武生戲子,有何用意?難不成也想喫這行的飯?”
“並非如此。”
“依我猜測,應該是陳大當家缺少此類人手。”
二月紅略一琢磨,搖了搖頭:“算了,陳大當家的吩咐下來,我們照做即可,馬上通知手底下所有的武生戲子來一趟。”
“對了,在這之前先去訂一桌喜宴,慶祝夫人身體痊癒。”
“得嘞,二爺!”
老管家一聽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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