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陳小刀打着手電看了一圈,嘖嘖稱奇:“這傢伙真是道符不要錢了的猛貼,一層又一層,貼的跟大厚被似的。”
如此異狀,
腥硕伎丛诹搜垩Y,
分明是在那層層灰白色的蟲網中,
擺放着一個接一個的大缸,
上面全都貼着道符。
“沐爺。”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齊鉄嘴吸了口涼氣,輕聲道:“外面種了蟲子,把這些蟲子養在這裏,是爲了封住其他的東西。”
陳沐微微點頭,開口道:“這是缸葬。”
“去,燒掉些蟲網,看看這些大缸。”
旁側,
陳大寶甩起一個火摺子湊到近前,
燒掉了灰白色的蟲網,
又摸出匕首來,
按照齊鉄嘴的指示,
將大缸表面貼着的那些道符,起掉了一層又一層。
“這些大缸表面的蟲蛹都已經空了。”
“道符則是貼在了蟲蛹外面,裏面似乎還有棉絮,這是人爲的將蟲蛹粘在了大缸上,又在外面貼了棉被孵化。”
齊鉄嘴嘖嘖稱奇,
饒是他見識多廣,
眼下卻也有種開了眼的感覺。
“是不是爲了讓這些蟲子孵化之後,吐絲作繭,把這些大缸都包裹起來,把裏面的東西封死?”
陳大寶低聲問道。
陳沐在一邊細看了看這些大缸,看的清楚,
這些大缸外面包了一層鐵皮,
雖然大多都已經腐爛了,
但密封的依舊還不錯。
“小心點,別弄破了這裏的大缸。”
陳沐出聲提醒,補充道:“上面都刻了字,保不齊都是原本這道觀裏的道士,現如今都葬在這裏面了。”
幾個人在周圍檢查了片刻,
倒是沒發現什麼活的蟲子,
盡是些已經變成了空殼的蟲蛹,密密麻麻的貼在這裏面的大缸表面,看起來非常的瘮人。
這種景象,
絲毫不比那些扶桑人被蟲蛀的面孔,要差到哪裏,
反而更讓人毛骨悚然,渾身不舒服。
鐵皮封缸,
蟲子吐絲,
道符覆蓋,
上面再立着一座無極塔,
這等陣勢,
讓齊鉄嘴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地方是個養屍地,我估計之前建造這道觀的時候,就是爲了鎮壓住地下的什麼東西。”
“問題就在於……”
齊鉄嘴指了指那些大缸,納悶道:“這等手筆,這得鎮壓的是什麼絕世大妖?”
幾束手電光掃過,
陳沐按住了陳柳的胳膊,示意他指向石室頂部。
在那層層密佈的灰白色蟲網中,在這個石室的最中間方位,赫然是掛着一面古樸的青銅鏡!
“又來?頭懸青銅鏡?”
“齊家主。”
陳沐搖了搖頭,示意齊鉄嘴抬頭去看。
一眼看到了青銅鏡,
齊鉄嘴愣了一下,轉而鬆了口氣:“應該是我們齊家的那位高人,他應該是來過這裏……但最後卻是死在了火車上。”
“這至少可以說明一件事情,這裏並不危險。”
這一個新發現,
的確是讓齊鉄嘴稍稍安心了一些。
那輛鬼火車上掛着的青銅鏡,
和眼下這個石室裏掛着的青銅鏡,
明顯都是一個人的手筆。
“彆着急放鬆。”
“看看這個青銅鏡照着的地方。”
陳沐抬手指了個方向,
手電光立刻就掃了過去,
那個方向被黑暗徽郑由蠈訉拥南x網覆蓋,很難能看清楚在那黑暗的地方到底藏着什麼。
“不好過去,家主。”
陳小刀面色凝重。
眼下腥说姆轿唬�
和青銅鏡指出來的位置之間,
有一灘不知多深的黑水,
黑水裏可以看到腐爛的棉絮,還能看到一些支離破碎的道符,大缸碎片等物。
更加不知道,
這裏面是否有蟲子?
“別碰這些大缸。”
“我帶着齊家主過去看一眼。”
陳沐淡淡的開口說道。
下意識的,
齊鉄嘴就縮了縮腦袋。
先前說這句話的時候,
齊鉄嘴就被用繩子從井口懸吊了下來,
眼下這該不會又要來一手?!
“走你!”
陳沐猛地抓住了齊鉄嘴的衣領,
右臂猛揮了一記,
登時就看到,
齊鉄嘴整個人茫然的飛了起來,飛過了那一排排大缸,摔在了青銅鏡指引的角落裏。
陳沐緊隨其後,
電光奔湧,
雷聲轟鳴,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
陳沐的身影就已經掠過了那一灘黑水,站到了齊鉄嘴的面前。
“沐爺啊!”
齊鉄嘴差點給跪了,一臉苦澀:“下次能不能別玩這麼大的了?這但凡有個萬一,我可就死透了啊!”
陳沐笑着搖了搖頭:“不會,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把你從閻王爺手裏搶回來。”
齊鉄嘴微微一怔,
顯然是沒猜到有這麼個答案。
“別廢話了。”
陳沐摁亮手電照着周圍,
一隻非常大的石頭龜趴在那裏,身上還揹着一根精美無比的黑色石柱,直通頂部。
“哎?”
“沐爺且慢!”
齊鉄嘴眯眼看了看,
湊到石龜近前蹲了下來。
“這羅盤的指針上面牽着一根紅線,還吊着女人的指甲……這等陣法倒是極不常見。”
“好像是‘陰陽風水釣’,我們家這位高人是要釣什麼?”
旁側,
陳沐則是循着那根紅線,
看向了那一個個大缸的方向。
所謂‘陰陽風水釣’,
這是一種風水陣,
聽名字就知道是釣東西的,
只不過,
釣的不是普通的魚蝦,而是死人。
“沐爺,我有預感。”
“這根紅線牽引的位置,就是咱們這一次的目的地!”
齊鉄嘴面色凝重,沉聲道:“這根紅線繃緊了,說明我們這位齊家的高人,已經釣到了他想找到的屍體。”
“唯一的問題就是……”
“我們怎麼找到這口大缸?”
緊繃着的紅線,
落在了某一口大缸中。
只是中間這一灘黑水比較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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