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一旁不遠,
齊鉄嘴喝了口涼茶提神,
戴上眼鏡細細端詳起來。
要說扶桑人培養出來的特務鬼,
滲透潛入,
那真是一把好手!
如果不把他們的鞋脫下來看看腳趾,很容易就會看走眼。
“不愧是沐爺您手下的精兵。”
“這一個個的可都是火眼金睛吶!”
齊鉄嘴嘖嘖稱奇。
陳沐甩了個火摺子點了根菸,看向那三個扶桑人:“我問你們答,說不上來直接扔山裏。”
陳小刀在一側,
指了指不遠處的山道懸崖。
“第一個問題,山裏藏着的鐵軌,在哪裏?”
陳沐面色平靜,
那三個扶桑人聽到他開口,卻是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好似那一瞬間體內的血液都被凍結!
第一個扶桑人顫顫巍巍的舉起手,
嘴巴剛剛張開,
他就瘋狂的向後撞去,
試圖撞開背後的陳小刀。
噗嗤!
一柄漆黑無光的匕首,
輕易的就刺進了這個扶桑人的喉嚨裏,
陳小刀還非常細心的攪動了一下,
使這個扶桑人的喉管全部被絞碎,
連一絲一毫的聲音也發不出來。
“第一次機會。”
陳沐彈了彈菸灰,看向另外兩人。
陳柳則是提着那個死掉的扶桑人,順手就扔到了山道懸崖裏,許久才聽到‘啪’的一聲動靜。
“哎?家主。”
“這好像是個女人。”
陳小刀打眼看了一圈,
把一個扶桑女人剪着雙手押到了近前。
齊鉄嘴納悶的看了陳小刀一眼:“怎麼個意思,小刀,我知道你還沒媳婦兒,但你也彆着急吧?”
陳小刀:“……”
“看她的脖子。”
陳沐摁滅了菸頭,面色凝重。
風燈照了過來,
昏黃的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
這個扶桑女人的脖子上面,
有着非常多細小的孔洞,
密密麻麻,
看起來極爲瘮人。
齊鉄嘴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我這雞皮疙瘩直接掉了一地!”
“這女人也中了屍蛾子病,和之前我們在火車上看到的那些扶桑人……一模一樣。”
密密麻麻的蟲蛀孔洞,
這種景象,
陳沐和齊鉄嘴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但還是會有一種無法壓抑的濃烈厭惡。
“這個人也一樣,也被蟲蛀了。”
陳小刀指了指另外一人。
陳大寶上前掰起來了另一個扶桑人的下巴,果然也看到,這個人的脖頸處也有着密密麻麻的蟲蛀小孔。
“噁心。”
陳沐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卸掉他們兩人的下巴,換個地方繼續審問。”
咔嚓!
咔嚓!
陳小刀和陳大寶上手奇快,
兩人不分先後,就將那兩個扶桑人的下巴都給卸掉了,這樣他們就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卻在這時,
扶桑女人整個人劇烈的顫抖了幾下,
可以清晰的看到,
這個女人脖頸處湧上來了一片血色,
眨眼間,
卻都被某種東西給吸收掉了,
很快就看到,
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蟲蛀小孔中,爬出來了許多的白色小蟲子,看起來與蛆蟲差別不大。
“這…這他媽也太邪乎了!”
齊鉄嘴看的胃口直翻騰,
一直是吐掉了晚上飯,齊鉄嘴這才臉色蒼白的回來,看都沒再看那兩個扶桑人一眼。
“安排幾個陳家人來接手,審問。”
“還有……”
陳沐沒有多說,指了指那些白色小蟲。
陳小刀心知肚明,點了點頭;“明白了,家主。”
沒多久,
幾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戒刀隊成員走過來,將那兩個扶桑人裝進了破麻袋裏拖走。
“下山。”
陳沐起身披上大衣,
隨手把九尾白狐揣進了臂彎中,面色凝重:“傳信給鎮守此處的陳家人,讓他們去查一下最近周圍村寨的喪事。”
“另外,嚴查病人,看他們身上是否也有蟲蛀小孔。”
“這個消息也要傳回給虎叔,他知道該怎麼做。”
陳小刀沉聲應下:“明白,家主。”
直到這時候,
齊鉄嘴才恍然大悟,
經過‘上古異獸訣’激發血脈,
而又登記在了‘異獸契約書’上,
連續兩次強化之後,這隻海東青所能發揮出來的作用,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
速度快如閃電,
耐力非凡,
又有着極其兇猛的脾性,
這意味着,幾乎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攔住這隻海東青的傳信!
如此一隻海東青,
絕對是夢寐以求的傳信載體!
一行人趁着夜色下山,
山路不好走,
山道旁不遠就是懸崖,
一腳踏空便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好在,
四匹馬一頭黑驢子,
都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坐騎,
而是激發了血脈的妖獸,
其靈性非凡,
甚至都不需要指揮。
“這事情有些複雜了,沐爺。”
“要不要通知張起山那邊一聲?”
齊鉄嘴眉頭皺起,低聲說道:“如果說那種蟲子真是大規模的蟲病,而且還是從礦山古墓裏傳出來的……”
“這要傳進了常沙城裏,只怕是有大災!”
陳沐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到時候海東青把這邊的情況送到陳虎那裏,再有解九、霍逑У热撕嫌嫞匀粫逃懗鰜碜詈玫慕鉀Q辦法。
“要不然我起一卦?”
一邊說着,
齊鉄嘴端坐在了黑毛驢背上,
捏了幾枚銅錢在手裏唸唸有詞,
晃悠了幾下後摔在了羅盤上。
旁側陳大寶舉着風燈照過來,有些好奇。
“嗯?”
“雷山小過,飛鳥遺音,密雲不雨,雷聲減小,上逆下順,這是有遮擋掩蓋之意……”
齊鉄嘴略一琢磨,沉聲道:“沐爺,這卦象的意思是說,咱們現在看到的事情也未必是真相。”
“是啊。”
“所以我必須要去墓裏看一眼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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