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老礦山一帶,安排些人手給我鎮住。”
“歪國商會的人馬一律不得入內!”
陳沐陡然開口下令,
剛到近前的霍逑⑽⒁徽苫蟮溃骸爸魅耍系V山那片有各個歪國商會的投資,直接驅逐掉麼?”
“對,驅逐。”
“凡有不從者,直接殺,出什麼事情算我的。”
陳沐面容嚴肅,沉聲道。
霍逑翡J的察覺到了些什麼,點頭道:“既然這麼定下來,主人,我建議這件事情讓解九來做。”
“可以。”
陳沐點了點頭。
老礦山一帶雖然是霍家的地盤,
而現在霍家又併入了陳家,只不過很久之前,就有歪國商會的投資在裏面了,耗費銀錢無數。
這種事情處理不好,
容易多生事端。
陳沐心裏清楚的很,
這幫歪國商會打着開採礦石的名義,實際上卻是在裏面探尋青烏子墓,找尋那塊深埋在地下的隕玉!
考慮到隕玉的重要性,
這等寶物神器,
陳沐自然不會拱手讓人。
“給解九帶句話,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把老礦山一帶完全佔住,陳家親衛隊可以分出一部分人來協助。”
“最高優先級。”
聽到陳沐再次開口,
霍逑Я⒖虖陌Y摸出來了小本子,寫了兩句話和幾點注意事項,撕下來一頁紙交給了一名親衛隊成員。
“對了,主人。”
“這是陳鈺樓那邊送來的消息。”
霍逑肫饋砹苏拢�
一封信,
遞到了陳沐手中。
陳鈺樓親筆。
快速瀏覽了一遍後,
陳沐微皺的眉頭也是輕鬆了一些,點了點頭:“大計劃的進展倒是很順利。”
“用不了太久,陳鈺樓麾下的這幫人就能進到常沙境內了。”
信中,
陳鈺樓也是詢問了一些關於陰五雷的困惑、修煉問題。
恰逢現在無事可做,
陳沐口述解惑,
霍逑坦P,快速的寫了一封回信,送了出去。
“算算時間,等到虎叔採購回來一批飛禽走獸,再讓親衛隊成員馴化完成……”
“也該拉出去練練兵了。”
陳沐淡淡說道,
旁側的霍逑峁P記下,
儼然是個盡職盡責的貼身祕書。
‘上古異獸訣’修煉起來不難,入門也簡單,
這就相當於是一個馴獸技能,
只不過再加上陳沐手裏那本‘異獸契約書’,這一下所能提升起來的戰鬥力,可就不容小覷了!
兩相疊加,
哪怕是一隻最普通的老虎、山狼,
也有機會脫胎蛻變成爲一隻珍奇異獸,那也就相當於有了幾分‘妖怪’的特性!
“家主!”
去而復返的陳小刀,
快步趕到了陳沐近前,拱手道:“已經打探清楚了,二月紅今晚在梨園唱戲,我們現在去還能趕上頭一場!”
“好。”
“既然有機會,那我們就去湊湊熱鬧。”
陳沐笑了一聲,補充道:“你們幾個都跟着去看看吧,另外,加緊去請齊鉄嘴,把他也帶上!”.
第92章 白虎臺主殺伐,一腳踏入鬼門關!陳家鎮場,全場死寂!(求自訂,求全訂!)
常沙城,梨園。
門口處熙熙攘攘,
雖是已近傍晚時分,天色漸暗,
但擠在梨園門口的戲客,卻是只多不少。
畢竟是常沙城赫赫有名的大角兒,二月紅親自登臺,這等戲碼怕是加價也有人上趕着來聽.
戲臺後,
二月紅正站在一處神龕前,
恭敬的上了三炷香,又拜了三拜。
旁側,
一名老管家面有愁容,連連嘆氣:“這西北的蠻子不懂規矩,搭的戲臺子臺口朝西,這可是白虎臺……唉。”
“二爺,要不然咱們去把齊先生請來看一看?”
二月紅微微挑眉,疑惑道:“齊家主做的是分陰陽看風水的活,看人算命,戲臺他能管得了麼?”
“這不是其他先生都沒轍麼!”
老管家也是無奈。
二月紅搖了搖頭,平靜道:“再想想辦法,真沒轍了今晚也得登臺,避不開。”
目光所及之處,
是一片河灘。
三兩點漁火通明,
映照出江水波瀾。
“先前陳家的大管家送了一份大禮來,算算時間,現在陳家的家主應該已經快到了。”
老管家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二月紅的臉色並無變化。
見狀如此,
老管家才偷偷鬆了口氣,繼續問道:“二爺,咱給他們安排個靠前的雅座,如何?”
“受了大禮,自然是坐上之賓。”
二月紅微微點頭。
陳家。
兩個字在二月紅的心頭縈繞片刻。
要說最近常沙城裏什麼事情最火,
平民百姓們聊的最多的談資,
那必定都和陳家有關。
霍家、吳家、解家,三家併入陳家門下。
截了扶桑商隊,還幹掉了扶桑商會的精銳人馬,清剿了扶桑商會所有的庫房。
進了常沙火車站的鬼火車,也和陳家有關。
三三兩兩一合計,
常沙城的百姓們這才發現,
自打陳家來了常沙城,紮了根立足之後,
事情發生了許多,
日子卻也是比以前好過了一些。
最起碼,
平頭百姓們喫飯的機會多了,路上也少了許多歪國人,這的確是讓人安心不已。
一番心思流轉,
二月紅微微挑眉,稍有不解:“陳家的家主,也喜歡看戲?”
“不太清楚。”
“陳家起勢太快,手裏的底子很硬。”
老管家面色凝重,輕聲道:“那幾家勢力誰沒往陳家撇過探子?最後都沒了音訊,足見有些道行。”
正說話間,
噹啷一聲!
前臺起了一道鳴鑼聲響,
這是說有客人進了場。
“去前面迎客吧。”
二月紅點了點頭,補充道:“若是陳家家主來了,便請他來最靠前的雅座。”
“得嘞,二爺,您候着。”
老管家應了一聲,腳步生風的往前臺去了。
二月紅的戲場,
向來都是座無虛席。
撩開前臺的簾子一看,已經有不少桌都已經坐了人了,大多數都是熟客,奔着二月紅來的。
正有一行西北漢子,
戴着韃子帽,腰間圍着皮鞭馬鞭,
直奔着戲臺最靠前,
那一排單獨隔開的雅座就去了。
“真晦氣。”
老管家心頭呸了一聲,
卻是臉上堆着笑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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