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便出於好奇與關切之心一把搶過了那份還未完全開啓的包裹。“嘿,到底啥玩意兒這麼緊張?”
嘴裏一邊嘀咕着,一邊麻利地將其拆解開來,緊接着展現在兩人眼前的果然不出所料:
赫然是兩盤通體呈現深黑色澤、外表佈滿塵埃痕跡的老式錄像帶!不僅如此,更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
其外觀樣式竟與前不久他們在遙遠北方吉林地區某間破舊倉庫內意外發現的那兩隻詭異磁盤如出一轍。
陳沐雖然心裏早有猜測,但當事實真的擺在面前時,心臟還是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他暗暗思索着: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悶油瓶不僅僅寄出了兩盤帶子?在給他們的同時,還額外給阿寧的公司也寄了一份?
那麼這兩盤錄像帶的內容是否和他們收到的那兩盤一致呢?
這小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啊?
“這兩盤帶子是前幾天寄到我們上海總部的。”阿寧一邊說着,一邊凝視着陳沐的眼睛,
“你知道,因爲寄件人十分特殊,所以快遞很快就轉交到了我手上。”接着她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
“看了裏面的內容後,我就意識到必須儘快找到你談一談。”
在一旁聆聽二人對話的胖子顯然對此事非常上心,臉上已經無法掩飾內心的好奇與緊張情緒了。
他不停地向陳沐擠眉弄眼,試圖通過眼神交流傳達某些未盡之言。察覺到朋友的小動作後,陳沐輕輕咳嗽一聲作爲提醒,並用餘光示意對方稍安勿躁。
“請問阿寧,能告訴我寄件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嗎?”陳沐儘量保持平靜詢問道,“還有,請問這兩盤錄像帶裏面記錄了些什麼內容呢?”
聽到問題後,阿寧先是將視線移到了一旁正躍躍欲試想知道答案的胖子身上停留片刻,隨即微微一笑轉向正主兒。
“的確,這個寄出包裹的人非同小可。”話說到這裏時,只見她不緊不慢地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中取出了一張寫滿了收發貨信息以及相關條形碼等內容的快遞面單,“喏,你自己瞧瞧這上面寫的名字吧。”說着便把這張單據緩緩遞了過去。
陳沐看着她那神祕兮兮的樣子,心中不禁暗自猜測,發件人八成是張起靈。這個人實在是與胁煌�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張起靈究竟是否真真實實地存在於這個現實世界裏,又或者僅僅是某位傳說中的人物而已。
不過更讓陳沐感到驚訝的是,阿寧是怎麼得知張起靈這麼不一般的?難道他們之間還有過什麼自己並不瞭解的故事嗎?
帶着這樣的疑慮,他伸手接過了包裹,一旁的胖子忍不住將頭湊了過來。兩人對這份突如其來的禮物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直到目光聚焦於寄件人姓名欄之時,空氣中似乎都凝固了幾分——那裏赫然寫着他自己的名字“吳邪”!
這……是你?身旁傳來胖子疑惑的聲音。
陳沐急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絕對不是我寄給你們的!我真的沒寄任何東西出去!
見狀,阿寧輕輕地點頭表示理解,用平穩的語氣說道:“我們知道不可能是你親手寄送而來的東西。
但使用你的名字作爲寄件人很可能是爲了確保只有我們三人能看到這些信息。”
聽着他們的對話,一股濃厚的興趣湧上了胖子的心頭。他轉身看向依舊面帶笑容卻透着幾分詭祕氣息的阿寧問道:“那你趕緊給我們說說,這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麼玩意兒?”
“說實話吧,盒子裏所放置之物相當離奇罕見,光憑我的話語恐怕很難形容得當。”
頓了一下後,阿寧繼續講道:“所以我建議還是由你們親自揭開這份謎團,並感受一下那份獨特。”
聽完這話,陳沐內心的好奇心已經快要衝破極限了。原本對於這類未知事物總會存有三分警惕之心,
可現在所有防備都在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直接從口中迸出的話來試探對方:“難道會是一張描繪女子不停地整理頭髮場景的照片嗎?”
阿寧顯然有些不解,眉頭微微皺起,轉頭瞥了一眼陳沐。她的目光在陳沐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要從中找出什麼答案。接着她搖了搖頭,眼神中透着一絲困惑和疑惑:“不是,裏面的東西,我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人類。”
之前,他們在吉林買了幾臺舊式的錄像機,這些錄像機是陳沐特意購買後郵寄回來,放在自己的家中的。
然而他不想讓阿寧知道自己具體的住址——儘管可能阿寧已經通過某種途徑知道了——
所以他指派王盟去自己家裏取回了這幾件設備,並在古董鋪子的一個偏僻房間裏完成了連接。
當一切都準備就緒後,他們聚精會神地坐在鋪子裏昏黃的小電視機前,準備播放那盤從未觀看過的錄像帶。
當陳沐輕輕按下播放鍵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屏幕上先是出現了一陣刺耳的“呲呲”聲響與閃爍不已的白雪花點,
隨後漸漸地顯現出一幀幀畫面來。這次展現出來的是某個年代感十足的老式房屋的內部情景。
陳沐剛開始看到這番場景時心臟不禁猛烈跳動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間房子其實與之前在吉林省觀看的那個錄像帶中的環境佈置截然不同:
這裏的房間顯得更加寬敞通透,四周牆壁被重新粉刷過,甚至還能隱約分辨出淡淡的松木香味兒從電視屏幕裏散發出來;
那些擺設品也不再是從前的樣子,而是換成了一系列風格各異卻精緻細膩的手工藝品以及傢俱……
所有這些都暗示着攝像地點應該是換到了一個新的位置,至於這個地方具體在哪裏?大家心中皆是一片茫然。
記得當時他們幾個人還在吉林時曾仔細研究過前面兩份錄像資料,反覆回看無數遍之後仍然沒有發現半點異常之處或者有價值的線索存在;
而如今手中擁有了新的視頻材料後自然希望能夠從中找到突破口或者某些關鍵證據,
因此大家都懷着忐忑不安卻又滿懷期待的心情決定再次細緻地瀏覽這段影片內容。
王盟細心地爲每個人泡上了一壺茶,熱水和茶葉碰撞出淡淡的香氣,在內堂中緩緩瀰漫。
胖子一點也不客氣,一進屋便大大咧咧地往陳沐那張舒適的躺椅上一躺,整個身子陷進了軟綿綿的墊子裏,
閉着眼睛像是要享受一個短暫的午睡。這讓原本正坐在此處的陳沐只好尷尬地起身,移到旁邊的凳子坐下,儘量不讓自己顯得太過於介意。
見此情景,陳沐向王盟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後者趕緊去外頭照看一下店鋪。得到暗示後的王盟點點頭,
輕手輕腳地走出內堂,留下門後逐漸變弱的腳步聲。與此同時,爲了避免與身旁的阿寧靠得太近,
陳沐小心翼翼地挪動着身體的位置,彷彿兩顆星體之間存在不可逾越的安全距離。
而此刻的阿寧與之前活潑開朗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只見她緊繃着臉龐,雙脣緊閉,眼睛裏沒有了平日裏的那份靈動,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像是一潭被烏雲遮蓋住表面波瀾的湖水,讓人生畏卻也難以捉摸。
他們所在之處位於一處幽深古老的建築內部,整個空間因爲年久失修而顯得格外昏暗,
只有從窗戶縫隙中漏進來的微弱光線給這個地方帶來了幾分生氣。這光芒通過一些殘破的木頭花窗射入室內,
花窗上那些精美複雜的圖案早已在時間長河裏漸漸淡去色彩,變得模糊不清起來,但依然依稀可見其昔日的風采。
在這斑駁陸離之中,可以看到房間裏除了陳沐等人之外,並無他人蹤影。
突然,胖子猛地睜開眼睛,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旁邊似乎心不在焉地喝着茶水的陳沐,然後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詢問陳沐:
這段視頻內容跟先前悶油瓶給他的錄像帶上記錄的畫面是否相同?陳沐先是愣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
隨後緩緩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以表示否定。這個答案顯然超出了胖子的預期,只見他迅速轉過了自己的身軀,
一雙小而有神的眼睛緊盯着播放設備上的畫面,企圖從中尋找出哪怕一點點有價值的線索來解開疑惑。
然而接下來的一刻鐘時間裏,顯示器中的圖像幾乎毫無變動,只有一些偶爾跳過的雪花干擾點提醒着觀兴栽谡9ぷ鳟斨小�
每當這時候,所有圍坐在四周的人心中便會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莫名的不安與緊張情緒,
彷彿空氣中隱藏着某種未知力量正在默默積蓄能量等待着爆發時刻的到來……
陳沐有過類似的經歷,心中還算鎮定,但胖子卻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了。他轉向阿寧,帶着幾分急躁:“陳沐說了,寧小姐,您是不是拿錯帶子了吧?”
阿寧似乎完全沒有理會胖子的問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陳沐。而陳沐此刻正屏着呼吸,因爲從之前的經歷中他早已得知,
這一盤錄像同樣也是監視錄影。內堂空無一人的畫面在他看來實屬正常。不過既然阿寧選擇放出這段內容,那麼必然在某個特定時間點之後會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眼見陳沐與阿寧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胖子覺得索然無味,於是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
想要藉機離開這個讓人感到壓抑的空間。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悄然按住了他的肩膀——那是陳沐的手,
通過這個動作告訴對方現在還不是走的時候。迫於好友的勸阻,胖子才勉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但他那焦躁不安的樣子卻展露無疑:時而撓撓頭髮、時而又抓抓衣服,彷彿整個身體裏充滿了亟待釋放的能量。
儘管心中對這種無言以對的狀態也略有不滿,陳沐還是決定剋制住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畢竟此刻最重要的是保持清醒冷靜的大腦。
於是他又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屏幕上那寂靜無聲卻又隱隱透出詭異氣息的畫面之上,只覺得自己也有種迫不及待想使用快進鍵讓這一切儘快結束的衝動。
突然間,一直在默默操控機器的阿寧猛然挺直腰桿,並做出一個手勢,這瞬間吸引了房間裏所有人的注意。
緊跟着她動作指引,陳沐與胖子裏立即調整好姿勢,緊緊盯着前方那個似乎藏匿無數謎團的小小屏幕。
只見,在一片昏暗徽窒碌姆块g中心緩緩移動出一抹灰暗色彩,其身影隱約可見,卻又顯得異常模糊。
隨着它的緩慢前行,每一個步伐看似艱難至極,宛如一名酩酊大醉之人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行動軌跡一般奇異無比.
第1241章 阿寧突然的沉默:錄像帶裏到底是誰?!
陳沐用力嚥了口唾沫,喉嚨中發出輕微的聲音。他的心跳似乎也在這一刻加快了許多,幾個可能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
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或者這真的是某種超自然現象?然而不管怎樣,面對未知時的恐懼和疑惑使得他不由得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被無限拉長了似的,但很快就看到那個原本模糊不清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當它終於慢慢挪動到窗邊位置時,真相也隨之揭露出來——原來那道身影並沒有站立行進的能力,而是完全依靠四肢貼地前進着,就像是動物一般爬行的樣子.
這個人面容模糊,難以辨認出具體性別,只見頭髮凌亂如野草般覆蓋了大部分面孔,
身上穿着一套破爛不堪、顏色黯淡的衣服,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層灰色的布條纏繞在他瘦削的身體上。
這種裝扮不禁讓人聯想到逝者入殮時的情景,給人帶來了莫名的沉重與悲傷。
隨着這個不明生物體繼續向前艱難推進着,其姿態顯得尤爲異常:雙腿彎曲,雙膝,雙手伸向地面提供支持力;
每邁出一步都是如此遲緩而又充滿艱辛。這樣的情形不禁令陳沐想起了曾經在網絡上看過的某個真實案例——
房間內的氣氛異常壓抑沉默,腥似磷『粑o緊盯着屏幕上播放的一切,沒有人願意打擾這一刻靜寂而詭異的畫面。
直至最後,當那位不速之客逐漸消失於監控錄像之外後,整個畫面又恢復了起初那種平淡無奇、安寧無聲的模樣……不過此刻每個人心中都已不再平靜如初了。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七分多鐘,讓人感到極度不適的是,畫面裏完全沒有聲音。看到一個身影無聲地在地面上緩緩爬行,
那種詭異的靜默與動作給人帶來的不安感幾乎讓人窒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在寂靜中都被放大,讓觀察者的心絃繃緊到了極致。
阿寧手指緊握着遙控器上的倒帶鍵,將這段錄像重新回放到開頭,緊接着又一次點擊播放。
這一次他選擇暫停在某個瞬間,轉向腥苏f道:“其實重點就在我們剛剛定格的畫面之中。”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胖子皺着眉頭看向旁邊的陳沐,疑惑地問道,“這個出現在鏡頭前的人,他是誰呢?”
“我自己也完全不清楚!”陳沐臉上寫滿了無奈與困惑,內心更是充滿不解:本以爲能在影片中再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霍玲,
結果卻是一個未知的人物。這讓他不由得開始猜想,難道眼前這個人就是之前寄出包裹的那個神祕人嗎?
但看着視頻裏那佝僂的身影,如果這一切真都是出於霍玲之手,是不是意味着當她錄製這段影片時,身體已經衰弱到了如此程度以至於無法站立?
對於這一切疑問,胖子轉而求助於身旁看起來更加鎮定的阿寧,試圖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及這段影像究竟拍攝了些什麼內容。
然而,阿寧並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提出了自己的問題:“你們說,通過這些片段,你們各自看到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呢?”
“嘿,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嘛。”胖子用他特有的大嗓門回答道,
“不就是一個身形彎曲的老者正努力地沿着房間內的一側地面向另一側慢慢挪動嘛!除了有些令人發毛以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阿寧沒有理會他,反而帶着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陳沐,語氣中似乎隱藏着某種試探:“你說呢?”
她的目光如炬,彷彿想要通過陳沐的表情洞察出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這眼神讓空氣裏瀰漫起了一絲微妙的緊張感,房間裏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陳沐被阿寧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點茫然,他微微蹙眉,疑惑地反問:“難道不是這樣嗎?我怎麼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她眯起了眼,那雙清澈的眼眸在這一刻閃爍着不解與驚奇的光芒:“你……就沒有感受到其他什麼異樣或者特別的感受嗎?
或許是一個突然浮現的畫面,或是心中莫名的一股不安,任何微小的變化。”
陳沐完全不明白阿寧到底在問些什麼,只能轉頭看向一旁的胖子尋求支持,但胖子此刻卻全神貫注於錄像帶之上,
偶爾嘴裏會發出幾聲“嗯嗯”的贊同聲以示其正專注於內容,並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面對如此情景,阿寧的眼神更加深邃,好像試圖透過外表直視對方內心深處的祕密。“好吧”,她終於開了口,聲音裏帶着一絲疲憊卻又不失堅定,
“既然如此,我們來觀看第二卷錄像吧。
只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有所準備——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精神層面的預備都好。”
隨着話音落下,新的磁帶緩緩滑入VCR中,不過這一次她卻沒有從開始播放,而是迅速調至了15分鐘左右處暫停。
正當陳沐以爲即將看到重要信息時,阿寧的聲音又悠悠響起:“在看接下來這部分之前,或許你應該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放鬆下來。”
儘管聽起來像是關心的話語,但在當前氛圍下,這句話無形之中卻給陳沐帶來了些許壓力,讓他不禁跟着做了個深呼吸動作。
與此同時,旁邊一直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胖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瞧把你緊張成什麼樣兒了?也太小瞧人了吧?
別看你現在挺有架勢的,其實咱們小陳兄弟可經歷過不少風雨歷練啊!雪山和大海他都沒少闖蕩過,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呀?
哪有什麼東西能輕易把他嚇住!再說了,別老擺出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好不好?”
胖子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頓時打破了原本緊繃的氛圍,房間裏重新恢復了幾分生氣。
陳沐沒有再搭理胖子,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阿寧可以開始了.
上一篇:破鬼
下一篇:老婆参加节目,却找到了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