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第六十五回 濟癲一啐風雲定,佛怒業火千變化!
九轉鎮魂鍾從天而降,直接將褚經武扣入其中。
“咚——”
沉渾的響聲。
鐘響的同時,裏面的褚經武,頭痛欲裂,體內的氣機震散一分。
“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大驚失色。
這口鐘,竟然能把他體內,用魂魄增強的氣機削弱!
不好!
褚經武意識到不妙,急忙握緊長刀,奮力一劈。
“咚——”.
然而這口巨鍾固若金剛,堅不可摧!
這一刀,非但沒能留下絲毫痕跡,反倒是打出來的鐘響,又把他的氣機震散一分。
這讓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二師妹小師妹,敲鐘!”
秦飛大喊。
“咚!”
“咚!”
“咚!”
三人將所有法力,匯聚於手掌之上,重重敲鐘。
鍾每響一次,裏面的褚經武就會被削弱一分。
六六三十六次之後,銅鐘不再困人,懸浮而起,停於空中。
但它散發出來的金光,仍舊徽肿耪麄�戰場。
再看裏面的褚經武,身上的鎧甲早已經破碎,他更是七竅流血,胖碩的身體,搖搖欲墜。
“可以了。”
秦飛說道:“九轉鎮魂鍾,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邪術,半柱香內,他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來五品。
我們一起出手,他必死無疑。”
“該死的……”
褚經武咬牙切齒,雙目赤紅。
他不愧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哪裏被限制實力,也絲毫不懼,拎起長刀便如同猛虎般撲了上來。
不過現在的這頭虎,是病虎。
“畫地爲牢!”
秦飛施展通天籙。
僅僅一張符籙,便化作千萬根金光閃閃的鐵鏈,纏繞而去。
“鏗鏘!”
褚經武砍斷幾根鐵鏈以後,就眼花繚亂,手腳全部被鎖死,無法動彈。
“雷!”
魚煙煙腳尖輕輕一點,騰空而起。
高空之上,烏雲密佈。
一道天雷落下,砸在八卦傘上,銀蛇般的閃電不斷跳動,然後盡數劈向畫地爲牢中的褚經武。
桑倩薇雙眸綻放出幽幽紫光。
她自己的影子活了過來。
一化爲二,二化爲四,四化十六。
所有的影子手中拿着利刃,奔向目標。
過程中,她們又合而爲一。
爆發一點!
雷霆和影刃,同時擊中褚經武。
“啊!”
伴隨着慘叫,褚經武倒飛出去,他從頭到腳都被雷劈得焦黑,腹部更是血流如注。
秦飛自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接連畫出十幾張光劍符籙,就要一擊斬殺。
褚經武捂着傷口,一邊笨拙地向後爬動,一邊大喊起來。
“常公公,你不是02來保護老子的嗎?還不出手?!”
“唰——”
就在光劍要把褚經武刺成太監的須臾間,一道黑影閃爍而過,將其帶出數十丈之外。
青袍太監捻着蘭花指,陰陽怪氣道:“褚將軍,咱家可是早就跟你說過了,要當心。
你偏不聽。”
“咳咳……”
褚經武得救,頓時鬆了口氣:“老子怎麼想得到,他們手裏有道門法寶!”
常慶德抬頭,看了眼仍舊懸浮於天上的九轉鎮魂鍾。
“龍虎山,鎮魂鍾?”
他看向秦飛幾人,驚訝道:“你們是龍虎山的人,和國師陸長生有關係?”
國師府的前身,便是龍虎山。
直到一甲子前,先帝修道,才拜龍虎山天師爲國師,立爲國教,改名國師府。
如今,國師府已毀。
就連國師陸長生都死了,怎麼還有龍虎山的人,並且自稱潛龍教?
看來,這其中頗有淵源。
秦飛沒有回答,罵道:“哪裏來的死太監壞事。”
“小子,受死!”
常慶德露出長袖下,他那雙白到跟死人沒什麼區別的雙手,上面滿是黑色的鋒利指甲,如同貓爪。
輕輕揮出。
五道黑色的利刃般的黑色氣機,迸發而出。
“砰——”
秦飛用通天籙製造出來的護盾,片刻就粉碎。
他身上出現五道血痕,深入骨骸。
“四品……”
與此同時,大批穿着黑袍的太監湧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司禮監刀侍,全都是七品修爲,數量不多,卻極其難纏。
再加上,四品的青袍太監。
恐怕……
秦飛臉色難看:“靠,又被師父坑了!”
另一邊,溫臺和譚招娣,也被趕來的更多甲士包圍。
“司禮監?”
溫臺怒喝道:“你們司禮監,也參與修煉邪法?”
“喲~”
常慶德陰陽怪氣道:“這不是鍾指揮使的義子嗎,怎麼也在這兒?
司禮監參與沒參與修煉邪法,咱家不知道。
但是現在,你們鎮魔司勾結潛龍教,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胡說八道!”
溫臺反駁道:“你以爲,你抓了我們,就能夠顛倒黑白嗎?地牢裏還關着那麼多邊境抓來的流民,他們就是證據!”
“好一個證據。”
常慶德陰森道:“那咱家,把證據毀了不就行了嗎?
褚將軍,這樣做,你沒意見吧?”
“哈哈哈!當然沒有。”
褚經武走上前來:“幾個流民而已,殺了就殺了,回頭再抓就是,反正多的是。”8
“卑鄙!”5
溫臺一怒,就要動手。6
立即,司禮監的刀侍上前一步,進行壓制。3
溫臺眉頭緊鎖。2
他萬萬沒想到,司禮監也有勾結。3
而且,還打算陷害他們,來爲自己洗脫罪名。6
他們和潛龍教的人一起被抓,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1
潛龍教一事事關重大,搞不好還會連累義父。3
“來人。”小
褚經武揮手:“去地牢,把裏面的那些流民全殺了,屍體一把火燒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跡。”說
“是!”羣
幾名甲士領命離去。
“喪盡天良,住手!”
秦飛幾人大怒。
但他們無能爲力,因爲甲士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褚經武被鎮魂鍾壓制的實力,也漸漸恢復。
毫無勝算。
眼看着甲士走進地牢,秦飛他們,已經可以想象到接下來血流成河的悽慘畫面,不由得憤慨萬分。
“跟你拼了!”
溫臺剛剛催動劍意,褚經武就到了面前,一腳踏出,如同山崩般的力量。
“噗——”
溫臺倒地,吐出一口鮮血。
“媽的。”
褚經武罵道:“老子剛纔被法寶陰了,才喫了大虧,不然你們在我面前算個屁!
讓底下的人動作快點,殺完就把這些人帶給陛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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