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扮演濟公,大婚當日出家 第50章

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禁軍將領勒馬,手中拿着一杆重戟。

  他翻身下馬。

  “鍾指揮使,大內已經查清楚案情,掌握了國師的罪證,證據確鑿。

  陛下派本將率領五千禁軍,出城協助你捉拿國師歸案。”

  “已經死了。”

  溫臺沒好氣地說道:“等你們來,黃花菜都涼了。”

  “什麼?死了?”

  將領愣住。

  幾乎同一時間趕到的長公主汐月,聽聞此言後,同樣愕然。

  國師可是三品,臨近二品的高手!

  倘若他拼死一搏,未嘗不會有二品的實力,如何輕易拿下?更別說直接殺死。

  “是鍾老嗎?”

  她問道。

  “不是。”

  譚招娣將剛纔發生的事情,描述一遍。

  汐月螓首微含:“連鍾老都不是對手,又是他……”

  “這位僧人?”

  將領看着李修善,不敢相信。

  京城內,何時出現一位境界比國師還要高的僧人?

  他來到跟前,拱手道:“這位聖僧,真是你殺死了國師?”

  “先喫飯。”

  李修善說道:“喫完飯再說。”

  喫飯?

  將領看着他的樣子,根本無法想象,是個高人

  “聖僧辛苦了。”

  鍾鎮開口道:“溫臺,招娣,你們兩個先陪着聖僧回京城好生休息,喫些東西,好好招待。

  老夫留下善後。”

  “是!”

  溫臺和譚招娣,自然樂意和李修善待在一起。

  他們離開以後,鍾鎮收尾這次事件。

  降妖衛和禁軍合作,人馬充足,很快就將雲松子等一蟹纯沟膰鴰煾茏樱靠刂谱 �

  鍾鎮撫須,看着天空,目光深邃。

  今日之事,明天必定會轟動朝野。

  國師府一案,將蓋棺定論。

  而且,道濟聖僧,明日肯定也會被陛下請進朝堂,重重賞賜.

第五十七回 司禮監掌印太監,皇帝傳道濟上殿!

  皇宮.

  卯時。

  每日這個時辰,百官都會習以爲常地前來早朝。

  今天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今天,每個人的臉上表情都不一樣。

  或喜、或憂、或幸災樂禍、或隔岸觀火……

  這一切都是因爲一件重大的事情。

  國師府,沒了。

  各種意義上的沒了。

  昨日京城天降異象,落下天罰之火,將國師府燒個一乾二淨,小天師陸楷也死在那場大火當中。

  不僅如此,國師陸長生用活人煉丹的罪名坐實,還在京城外設下陷阱,想要殺死鍾鎮,結果,被一位聖僧殺死。

  每一件事情,都足以震撼朝野,更別說連在一起。

  國師府從先帝時期,就被立爲國教,一甲子的時間過去,國師府的地位,早就不可動搖。

  國師的威望,更是連當朝首輔都遠遠不如。

  如今,國師府卻和國師一起沒了。

  朝中不少和國師府走得近的官員都心驚膽戰,害怕自己受到牽連。

  一直和國師府不和的官員,則是春風得意。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讓他們感到震驚。

  那便是神祕的僧人。

  “奇了怪了,大盛國教爲道,極少有寺廟。”

  “就算是有,也都是六品以下。”

  “怎麼忽然多出一個和尚,連國師都不是對手。”

  “我聽說,天降神罰,是他的法術。”

  “而且,那和尚不是西域來的。”

  “不是西域,還能是哪裏?”

  “不清楚。”

  “今日陛下,會請那位聖僧上朝領賞,到時候就可以親眼見到。”

  腥俗h論紛紛,只等今日的最終結果。

  等到百官齊聚一趟,當今聖上才姍姍來遲。

  鍾鎮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將昨日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此事朕已知曉。”

  太寧帝揉揉腦門,聲音悲痛中帶着憤怒:

  “國師府辜負先帝信任,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國師陸長生以活人煉丹,欺君罔上,罪大惡極。

  傳朕旨意,國師府陸長生夷三族,親傳弟子一律斬首,外門弟子全部發配邊疆。

  從此以後,國師府不再是國教。”

  “陛下英明!”

  鍾鎮叩首。

  但他的心中,還有疑惑。

  陸長生死前說的話。

  陛下如果真的想要查封國師府,爲什麼不派人手幫忙。

  他們在城外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禁軍爲何姍姍來遲。

  難道說,陛下真的早就知道陸長生在煉丹,可以包庇?

  就在他心中納悶,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的時候,大殿外傳來太監的聲音。

  “司禮監掌印曹公公前來覲見!”

  一名穿着蟒袍的太監,徐徐而入。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兩鬢斑白,面容陰柔中帶着儒雅,如果不是太監的話,會是一個很有風度的讀書人。

  他直接跪下,聲音洪亮:“啓稟陛下。

  老奴奉命行事,最近五日,在京城內外總共查出兩處煉丹房,解救兩百餘平民。

  證據充足,全都是國師府所爲,可以直接定罪。”

  五日,奉命?

  鍾鎮不解。

  他問道:“曹掌印,莫非……”

  “陛下早就讓咱家去查了。”

  曹公公看着鍾鎮,眼神不善:“只是陛下爲了不打草驚蛇,選擇暗中調查,沒有聲張。

  昨日鍾指揮使就算不在城外和國師決戰,陛下也會派禁軍和大內收網。

  相反。

  鍾指揮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直接選擇動手,極有可能導致陸長生有機會逃跑。

  另外,咱家記得,鎮魔司只是奉命查封國師府,並沒有奉命出城追殺吧?”

  聽着這番話,鍾鎮陷入沉思。

  難道說,昨天禁軍姍姍來遲,只是因爲陛下另有打算?

  太寧帝俯瞰羣臣:“其實,自從上次鍾愛卿彈劾國師府以後,朕就開始暗中調查了。

  國教非同小可,關乎着朝廷以及整個大盛的聲望。

  因此,必須證據確鑿,而且雷厲風行。

  昨日,朕查清楚以後,便調集禁軍,準備給國師府一個措手不及。

  只是沒想到,鍾愛卿竟然在城外順利擊殺陸長生。”

  鍾鎮拱手道:“臣實在不知,陛下暗中另有安排,並非刻意攪亂計劃,還請陛下責罰。”

  “不知?”

  曹公公冷冷道:“鍾指揮使,難不成你認爲陛下在得知國師府用活人煉丹後,會不管不問?

  你把陛下,想象成什麼了?”

  “臣不敢。”

  鍾鎮急忙說道。

  如果真是曹公公所說,那陸長生臨死前的話,可能就只是其自己的臆想。

  陛下並非包庇,而是有別的計劃。

  可是……

  鍾鎮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具體什麼地方怪,又說不出來。

  “曹公公,你也不必責怪鍾指揮使。”

  太寧帝施恩道:“所謂不知者無罪,最後的結果是好的,更何況鍾愛卿還因此重傷,理應當賞纔是。”

  “多謝陛下。”鍾鎮說道。

  “嗯。”

  太寧帝抬手:“對了,那位法號道濟的高僧呢?

  他先是救下公主,又破獲煉丹案,功不可沒。

  朕,一定要重重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