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扮演濟公,大婚當日出家 第5章

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鍾老謬讚,跟您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又輸了。”

  長公主汐月,投子認輸。

  陽光從窗外進入,灑在她如同白雪般的臉頰上,彷彿隨時都會融化。

  她一身純白羅裙,高貴冷豔。

  鍾鎮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長公主,今日忽然造訪老朽,恐怕不止是請教儒道吧?”

  “在鍾老面前,我就不賣關子了。”

  汐月聲音清脆:“我想請鎮魔司,也幫忙找下駙馬的下落。”

  “哦?”

  鍾鎮捻起茶盞:“難道殿下懷疑,駙馬失蹤案,並非單純發瘋,而是和妖魔邪祟有關?

  這件事情確實古怪。”

  之前明明一切正常,偏偏大婚當天忽然發瘋,嘴裏還喊着要當和尚。

  再加上京城最近不太平,或許,這其中當真有什麼內幕。

  “好。”

  鍾鎮沉聲道:“我會派人去查,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長公主。”

  “好,有勞鍾老。”

  汐月起身,告辭。

  駙馬一案,讓她和皇室顏面盡毀,尤其是自己一個女兒身的聲譽。

  無論如何,她也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長公主離去後不久,一名少女小跑而入。

  她不過剛好豆蔻年華,明媚活潑,肩膀上還爬着一隻黑白相間的異獸,甚是可愛。

  少女見到汐月後,先行了一禮,然後才說道:“義父,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彙報。

  昨晚,我手下的兩個降妖衛,遇到狐妖,然後……”

  她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

  “那名來歷不明的佛門修行者,保守估計也有六品境界。

  在京城,不算高,但也不算低。

  如今剛好是多事之秋,我們是不是需要留意一下?”

  “佛門?”

  鍾鎮撫着山羊鬍,沉吟片刻後,自語道:“莫非,是西域的佛子提前到京城了?”

  “西域佛子?”譚招娣狐疑。

  鍾鎮不急不慢地說道:“西域要派使者送信,估計是爲了妖蠻兩族的事情。

  這位佛子,據說是百年來佛門最有希望得到菩薩果位的人。

  年紀輕輕,就是六品,而且對佛法領悟深刻,讓許多老和尚都自愧不如。”

  “也是六品?”

  譚招娣說道:“難道,周雄他們遇到的,就是這位西域佛子?”

  “很有可能。”

  鍾鎮點頭:“按照約定,佛子明天會在城門等候,朝廷讓鎮魔司迎接。

  正好,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吧。”

  “好的!”

  譚招娣欣然應諾:“剛巧,我也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佛子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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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白衣僧人渡猩嗤枰材墚斆钏帲�

  金雞報曉,朝陽初升。

  時間還早,但集市盡頭的一家茶樓,已經人滿爲患。

  只因爲,這裏搭起棚子,一名年輕僧人正坐在其中,給人把脈問浴�

  僧人白衣如雪,眉清目明,乾淨的不染凡塵。

  他年紀雖然不大,但舉手投足間都給人種出世感,禪意頗深。

  法空一路從西域走來,降妖、行醫、渡人,行善九百次。

  “真不愧是佛子。”

  鎮魔司前來迎接的譚招娣,發自內心的敬佩。

  一隻黑白相間的異獸,在她肩頭酣睡.

  “見過法空大師。”

  “阿彌陀佛!”

  法空起身,雙手合十:“叫小僧法空就好,擔不得大師這個稱號。

  想必女施主,就是鎮魔司的人吧?”

  “正是。”

  譚招娣點頭:“我不打擾法空大師行醫,不着急。”

  “多謝。”

  法空行禮,繼續爲人悦}。

  他爲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開出藥方,說道:“施主病因,皆因早年操勞過度,回去按照藥方準時服用,多多休息,不出半月,病症即可痊癒。”

  “謝謝高僧,謝謝高僧!”

  男子拿上藥方,感恩戴德的離去。

  “法空大師!”

  男子剛走,就又有一個年輕人,揹着自己的老母親跑了過來。

  他身後的老太太處於昏迷狀態,臉色煞白,氣息虛弱,彷彿隨時都要斷絕生機。

  年輕人語氣焦灼地說道:“法空大師,我娘……我娘病重了,這幾天,每天都按照你給你的藥方,按時服用,但不知道爲什麼,剛剛忽然就昏倒了!

  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施主先彆着急,讓貧僧看看。”

  法空給老太太號脈,接着面露難色。

  “施主,令堂病入膏肓,先前貧僧開的藥方,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如今病發,貧僧也無能爲力了。”

  “啊?”

  年輕人滿臉悲痛,死死拽住法空的衣袖:“法空大師,求求你,再想想辦法,求求你了!”

  “唉~”

  法空無奈搖頭:“施主,節哀順變。”

  他雖然精通醫術,但畢竟不是神仙。

  眼前這老太太幾日前就已經該氣絕,他用藥方,拖到現在,已經是奇蹟。

  “嗚嗚嗚……”

  年輕人痛哭起來。

  旁邊的人,也都勸說他看開些。

  就在氣氛凝固的時候,一道顯得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還有救。”

  有救?

  腥嘶仡^,就看見一名衣衫襤褸的和尚,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

  這和尚,渾身髒兮兮、亂糟糟,連腳上的鞋子都是破的。

  和一襲白衣的法空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修善揉着鼻子,對那名年輕人說道:“別哭了,你娘還沒死呢,還有救。”

  “你說什麼?”

  年輕人看着忽然出現的李修善,半信半疑道:“你……你有辦法救我娘?”

  “對,簡單得很。”

  李修善點點頭。

  “真的?!”

  年輕人驚喜萬分,他急忙懇求道:“這位聖僧,還請你出手,只要能救我娘,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旁邊,法空露出疑惑。

  他懂得醫術。

  眼前的老太太,五臟已經衰竭,確實無藥可救。

  怎麼這位同門,還說很簡單?

  想到這裏,他開口問道:“這位師兄,你打算,給老夫人開什麼藥?”

  “開藥?不用開藥。

  李修善當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放到脖子上,搓了起來。

  不久之後,就搓出一顆泥丸,遞到年輕人的面前:“來,把這個給你娘喫了,病就好了。”

  “???”

  全場死寂。

  短暫的沉默後,人們怒喝起來。

  “哪裏來的瘋子!”

  “我早就看出來這人不正常!”

  “……”

  哪裏會有人,把身上搓下來的泥垢,讓人當藥喫!

  沒病豈不是也要喫死了?!

  剛剛還滿懷希望的年輕人,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咋了?”

  李修善表情如常:“爲什麼不喫啊?趕緊啊!”

  “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