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扮演濟公,大婚當日出家 第40章

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繼續搜。”

  汐月淡淡說了句。

  “是!”

  周雄領命離去。

  汐月不信,國師府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卻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肯定藏在什麼隱蔽的地方。”

  她領着幾名禁軍,來到國師府深處,想找一找有沒有什麼線索。

  “救……救救我……”

  忽然間,西邊方向傳來一聲女子的呼救。

  “救救我……”

  “殿下。”

  一名禁軍說道:“你聽到了嗎?”

  “嗯。”

  長公主警惕道:“我們去看看。”

  “救救我……”

  幾人循着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離得越近,求救聲就越清晰。

  最後,他們來到一處偏院。

  推門而入。

  只見院落中央,有着一口枯井,上面被鎖鏈封死,外面還貼着層層符籙。

  求救聲,就是從裏面傳來的。

  “打開。”

  禁軍上前,刀劈斧砍,破開封印。

  掀開蓋子後,一股沖天的煞氣撲面而來!

  枯井底部,無數冤魂,鬼哭狼嚎!

  “這……”

  幾名禁軍,哪怕膽子再大,看到這幅場景,也止不住連連後退。

  他們猜測道:“國師府的人,竟然在此囚禁活人魂魄!”

  “我猜測,是用來修煉什麼邪術。”

  “殿下,這證據,足以再給國師府加上一筆!”

  “……”

  “嗡——”

  忽然間,院子的上空,憑空出現一顆血紅色的珠子。

  珠子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形成屏障,如同大碗倒扣,覆蓋住整個院落。

  結界,囚珠!

  “殿下。

  我記得,我今日在大殿上曾經提醒過你,不要再參與此案,對你沒什麼好處。”

  回頭望去,只見陸楷不知何時悄然出現。

  他的手裏把玩着一柄短劍,臉色陰沉。

  “陸楷?你好大的膽子,這些魂魄,就是你囚禁的吧?拿下!”

  禁軍抽刀衝了上去。

  陸楷沒有動彈,只是將手中的短劍丟了出去。

  短劍化作一抹劍鋒流光,一閃而過。

  僅僅是瞬間,三名禁軍,喉嚨被切開,齊齊倒在地上。

  速度之快,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汐月調轉浩然正氣,護住自身,而後冷冷道:“小天師,你早晨不是還對着父皇痛哭流涕,扮演兢兢業業、死而後已的忠臣嗎。

  怎麼這會兒就撕破臉皮,連演都不打算演了?”

  “不演了。”

  陸楷收回短劍:“反正只要過了今日,父親就會把一切事情平息,到時候國師府還是國師府。

  但鎮魔司,就再也沒有鍾鎮了。”

  聞言,汐月質問:“你們要對鍾老做什麼?”

  陸楷胸有成竹道:“過了今日,殿下自會知曉。”

  他頓了下,看着長公主身後緩緩出現的箭矢,又說道:

  “殿下,你別急着動手。

  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之所以把這裏用結界封起來,是想跟你談談。”

  汐月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你跟本宮之間,有什麼可談的嗎?”

  “殿下。”

  陸楷說到這裏,變得猶豫起來。

  良久後,他才一咬牙:“殿下,我想請陛下賜婚你我!”

  說完這句話後,他一直偷偷看着長公主的表情,想要分析反應。

  然而。

  汐月那張如雪的臉頰上,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平靜到可怕。

  彷彿陸楷的話,對於她來說,根本就像犬吠一樣,不值得去聽。

  “你也配?”

  片刻後,汐月簡短的回答了三個字。

  她的聲音,如同冰川,清冽,卻又寒冷無比。

  “我……”

  陸楷有些結巴地解釋道:“殿下,你如果擔心陛下拒絕的話,大可不必。

  陛下會同意的。”

  陛下會同意?

  汐月疑惑。

  國師府如今是戴罪之身,父皇怎麼可能會同意這種親事?

  可陸楷,爲何又如此篤定,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樣。

  她暫時沒有時間,去深思這個問題,只是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你想多了。

  你只是單純的不配。”

  不配!

  “……”

  陸楷的臉上,在極端的時間內,浮現出尷尬、羞愧,嫉妒、怨念、到最後的仇恨和憤怒。

  “既然如此,殿下便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的手中的短劍,再次飛出!—

  ——

  PS:求數據!.

第四十六回 陸楷恐怖真面目,公主不敵中屍氣!

  短劍飛來。

  汐月牽引清風,在身前形成屏障。

  與此同時,她朗聲道:“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敵百萬師!”

  長公主衣裙飄蕩,整座院落狂風驟起。

  她的身後,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名身披戰甲的將領。

  將領拖着一柄巨劍,上面沾染鮮血。

  劍氣縱橫,霸氣無比!

  彷彿此刻即使有千軍萬馬,也要膽寒!

  “咔!”

  頃刻間,那柄短劍,就被劍氣攪碎.

  將領一劍斬下。

  “轟——”

  陸楷直接倒飛出去,砸在院落中央的槐樹樹幹上。

  這讓汐月倒是有些驚訝。

  因爲她知道,就算陸楷再怎麼惡貫滿盈,也是四品的道士,不應該如此不堪一擊。

  剛纔,他爲什麼沒有使用任何道術格擋?

  “呵呵~”

  陸楷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不急不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殿下,知道我爲什麼沒用道術嗎?

  因爲,我用不了了。”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癲狂:“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陰邪之物,和道術相剋,我再也沒辦法使用道術了。”

  汐月不語,只是謹慎地看着他。

  “噠!”

  陸楷將腰間懸掛的銅牌摘了下來。

  一股用來遮掩僞裝的力量消失。

  他的真實形象,展露出來。

  這爲曾經被譽爲修道天才、小天師,國師府未來的接班人,哪裏還是……人?!

  只見,陸楷的渾身的皮膚,都是焦黑色的,腐爛的,森森白骨露在外面。

  他的臉上,也早就沒有了五官,只能模糊地辨認出,這還是一張人臉。

  他整個人,就好像是被一場大火燒過,可怕至極。

  饒是汐月,也微微蹙眉,感到不適。

  “殿下,知道我是怎麼變成這幅鬼樣子的嗎?”

  陸楷張嘴,裏面已經沒有牙齒,只剩下吞吐的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