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先前的江夏候,不過是煉一些輔助丹藥。
“魏國公,辛苦了。”
陸楷回頭。
魏國公面無表情地。
他走上前來,拱手道:“小天師,請賜藥。”
陸楷招招手。
一名道童拿來裝有丹藥的瓷瓶,遞到魏國公的手上。
陸楷淡淡道:“回去給令千金喫下這顆丹藥,可以續命兩年。”
“就一顆?”
魏國公打開瓷瓶看了眼。
“續命丹可不是那麼好煉的。”
陸楷瞥了他一眼:“就這一顆,還是本天師親自開爐,廢了好些時日才煉出來。
不過沒關係,魏國公接下來,多辛苦辛苦,作爲回報,我會繼續給你提供丹藥的。”
“什麼?還要繼續?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魏國公提高聲音:“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只幫你們三次嗎?”
陸楷看也不看他,淡淡道:“前兩次的人都太少,還不夠熱爐的。
也就這次還湊合。
但是,距離丹藥大成,還差不少。
再說了,你以爲這續命丹,是拿什麼煉出來的?
也是拿活人的性命堆出來的。
僅僅兩年的續命丹,就用了五個活人。
想要讓令千金活下去,就需要更多的活人。
所以,魏國公幫我,也等於幫自己。
等到我父親突破,說不定有辦法,一次性讓令千金痊癒呢。”
“這……”
魏國公本想反駁,但腦海中想起女兒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的模樣。
他最後沉聲道:“好,我知道了。
不過,這次抓來的人很多,再繼續的話,我怕會引起注意。”
“怕什麼,他們都是自願來的,又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民,沒人在意。
一時半兒會兒,不會有人知道的。
等一年半載後,等到鎮魔司那幫人反應過來,早就沒有任何證據了。”
陸楷不急不慢地說道:“再說了,你這次抓來的,都是外城東邊的人,下次可以抓西邊的。
反正,窮人有的是。
而他們,最信任你這個京城第一大善人。”
說到“京城第一大善人”這個詞的時候,他的語氣當中帶着嘲弄。
魏國公心頭一顫,接着拳頭猛然握緊。
不過,最終還是鬆了下來。
“好了,時辰差不多了。”
陸楷說道:“你去動手吧,這次需要九百九十九個活人的心臟。”
“我知道了。”
魏國公轉身離去。
“騙流民來這裏,還真是個好辦法。”
陸楷自言自語道:“比江夏候那個蠢貨的辦法,強多了。”.
第三十五回 魏國公屠殺流民,小天師咬牙切齒!
一千餘人,被帶着來到山腰處的一片空地上。
他們被聚集在一起,周圍全都是士卒。
“把咱們帶到這裏幹什麼?”
“咱們不是來幹活的嗎?”
“可是看這山上,也不像是有什麼產業的樣子啊。”
“……”
百姓們小聲議論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魏國公騎着馬,來到腥说拿媲啊�
他不再是普通富家翁的打扮,而是身披甲冑,有了戰場將領該有的模樣,殺氣四溢.
“魏國公!”
人們喊了起來。
“魏國公居然親自來了。”
“太好了,把我們聚集到這裏,肯定是打算好好安排我們。”
“不過,國公爲什麼穿着鎧甲?”
“……”
議論間,魏國公來到腥嗣媲埃従徬埋R。
“國公!”
一個外地來的流民,滿臉期待地靠近:“請問,你打算安排我們幹什麼?
我有力氣,可以種地,可以……”
“噗呲——”
話沒說完,魏國公右手忽然探出,手中的長槍直接在流民的胸前捅了個窟窿,鮮血飛濺。
這一切,都是在瞬間完成的。
以至於,沒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全場鴉雀無聲!
片刻後,尖叫四起!
“血……血!”
“國公,國公殺人了!!!”
“國公把人都給捅穿了!”
“……”
譚招娣和法空兩人,同樣震撼無比。
他們哪怕早就有會出事的心理準備,此時此刻,也難以接受。
魏國公,殺人?
爲什麼?
緊接着,就看見十幾名道士跑了過來。
這衣着……
是國師府!
“我,我認得他們啊!”
“這衣服,不是國師府裏的道爺們嗎?”
“……”
“國師府?”
譚招娣自然一眼就認出,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煉丹案,煉丹案!
不止江夏候和國師府有勾結,魏國公也有!
他們把平民騙到這裏來,是想煉丹!
這個辦法,既可以聚集大量的活人,又不會被我們鎮魔司注意到。
好陰狠……”
她這樣想着,只感覺頭破發麻。
怎麼會這樣?
魏國公做了五年的善事。
煉丹案是最近纔有的!
難道說,他爲了今天,鋪墊了足足五年嗎?
不可能……
還是說,有別的什麼隱情?
國師府的道士們,手裏拿着布袋。
他們對魏國公說道:“國公,動作快點,我們要最新鮮的屍體挖取心臟。”
“輪不到你來教本國公做事!”
魏國公見了血,頓時變得狠戾起來。
他一抬手,將槍尖上的屍體甩飛出去,然後對着士卒下令:“殺無赦!不要弄壞心臟。”
“鏗鏘——”
陣陣拔刀聲響起。
甲士們對着手無寸鐵的流民,痛下殺手。
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這些百姓到死都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個是京城第一大善人,連續五年日日施粥。
一個是保衛大盛風調雨順、平安無災的國師府道士。
他們爲什麼,會對自己下殺手?
“住手!”
法空第一時間出手,雙掌金漆覆蓋,悍然拍出。
一名士卒當場吐血倒地。
另一邊,譚招娣也將食鐵獸從腰間的布袋中拿了出來,使出御獸術。
“吼——”
食鐵獸咆哮着,將一個又一個的士卒拍飛出去。
“哦?”
魏國公對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微微驚訝:“怎麼還混進來兩個修行者?”
同樣驚訝的,還有在遠處煉丹爐旁觀的陸楷。
“我認得他們。”
陸楷喃喃自語:“一個是西域來的佛子,一個是鍾鎮的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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