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扮演濟公,大婚當日出家 第22章

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汐月拉住招娣的手,問道:“剛纔那個和尚,一點兒都沒有跟你們透露過自己的來路嗎?”

  “沒有。”

  譚招娣肯定地說道:“法空禪師也說,他從來沒在西域佛門聽說過有這號人。”

  也就是說,駙馬李修善消失的同時,瘋和尚道濟出現。

  聽完這些,汐月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認錯。

  就是李修善!

  “駕——”

  “公主殿下!”

  “……”

  馬蹄聲響起,大批降妖衛,以及披甲持銳的甲士趕到支援。

  不過,一切都已經解決了。

  江夏候的家僕、煉丹房裏的器具,全都還在。

  這件事情,足以在朝堂之上給江夏候定罪。

  不過……

  還有一個問題。

  溫臺說道:“殿下,還記得剛纔的法器囚珠嗎?”

  “記得。”

  汐月螓首微含,聲音冷清:“國師府特製的法器,數量很少,一般人拿不到。

  這件事情,國師府裏的人也有參與。

  另外,我們目前爲止,還不清楚江夏候要煉什麼丹,煉丹房裏沒有留下丹藥。

  推測是提前被拿走了。”

  溫臺說道:“義父早就說過,國師府的道士們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果然露出狐狸尾巴。

  這次,義父肯定會調查清楚。”

  國師府和鎮魔司,一直不對付。

  “明天的早朝,有戲看了。”

  ……

  翌日,卯時。

  皇宮!

  大慶殿上。

  袞袞諸公,文武百官早已經穿戴整齊,等待着早朝。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近日京城失蹤案,是江夏候所爲!”

  “他僱傭邪修,操控妖邪,用活人煉丹。”

  “不光如此,我還聽說,江夏候早就已經不是人,成了殭屍……”

  “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

  “聖上駕到——”

  隨着太監高亢的聲音,當今皇帝,一身龍袍,徐徐而來。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卻不怒自威。

  朝堂下頓時安靜下來,跪拜行禮。

  “諸位愛卿平身吧。”

  太寧帝沉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奏!”

  換上官服的鐘鎮站出,道出江夏候一案。

  “江夏候雖然已死,但仍舊需要給百姓一個交代!

  請陛下定奪!”

  “嗯。”

  太寧帝顯然早就已經準備好,直接下令道:“江夏候以活人煉丹,本就死罪難逃。

  昨日又在蒼雲山下,企圖截殺公主汐月,罪加一等!

  傳朕口諭,江夏候滿門抄斬!”

  “聖上英明——”

  “陛下,臣還有奏!”

  鍾鎮取出一個檀木盒子,交給太監,而後說道:“此案還有其他疑點。

  江夏候在截殺公主殿下的時候,使用了囚珠。

  這囚珠,乃是國師府才能製造的出的。

  再加上江夏候一介武夫,本不應該懂得煉丹之術,以及他的殭屍之軀。

  因此,微臣懷疑煉丹案有國師府的參與。

  請陛下下旨,讓臣徹查國師府!”

  此言一出,整個廟堂之上,一片譁然。

  國師府,前身是龍虎山。

  先帝時期,沉迷修道,於是拜陸天師爲師,後將龍虎山奉爲國教,改名國師府。

  先帝去世後,當今聖上雖不修道,但由於妖魔橫行,天災不斷,仍舊將其奉爲國教。

  這些年來,國師府爲大盛的風調雨順,立下不少功勞,威望頗深。

  以至於國師府的地位越來越高,幾乎無人可及。

  連鎮魔司也一直被壓上一頭。

  朝堂上的人都知道,鍾鎮一直和國師府不和,但沒想到,他今日敢直接要求徹查國師府。

  這是準備直接翻臉?

  不過,那囚珠,確實是證據。

  “嗯……”

  太寧帝沉吟起來,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答應鐘鎮。

  這時,大慶殿外,負責傳話的太監喊道:“國師府陸小天師,求見——”

  “來得正好。”

  太寧帝招招手:“宣!”

  “宣,小天師覲見——”

  一名長相俊俏中帶着幾分陰柔的男子,身穿一襲紫金道袍,手指一尾拂塵,大步而入。

  兩名道童,押送着囚犯緊隨其後。

  小天師,陸楷。

  國師府老天師老年得子,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

  “臣陸楷,叩見陛下!”

  陸楷行禮完畢,起身道:“方纔,鍾指揮使的話,我都聽到了。

  那囚珠,確實是國師府的,也確實是從國師府流出去的。

  這件事情,是國師府管教不嚴,家父已經查出罪魁禍首,給陛下帶過來了。”

  兩名道童將囚犯踹倒在地,是一名花甲老者。

  陸楷指着他說道:“陛下,此人是我父親門下的弟子,因爲急於突破,就和江夏候合作,用活人煉丹。

  囚珠,也是他偷去的。”

  “陛下,我認罪,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老者五體投地,不作任何辯解。

  見狀,鍾鎮眉頭微微皺起,冷笑道:“陸楷,你們的動作倒是挺快。”

  “鍾指揮使。”

  陸楷面無表情:“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國師府當然要盡力查辦。

  讓您老操心了。”

  鍾鎮不再說話。

  顯然,他對國師府的彈劾,已經失敗了。

  “好。”

  太寧帝不再追問:“既然人已經抓出來,那此案就此了結吧。

  另外,朕聽說,是一名佛門僧人立下首功,而且還救下汐月?

  他現在何處,朕要賞他。”

  “回稟陛下。”

  鍾鎮說道:“那位高僧居無定所,目前不知去向。”

  “倒是個怪人,那就只好等有機會再賞了。”

  太寧帝轉移話題,聲音變得低沉起來:“駙馬一案,到現在都還是沒有線索嗎?”

  負責找人的幾名官員慌忙跪下。

  “臣等無能,請陛下責罰!”

  大盛皇家有個規定,一旦訂婚,從名份上講,雙方就已經是夫妻了。

  再想改變,只有兩個辦法。

  一、男方悔婚,死罪。因爲皇室金口玉言,不會毀約。

  二、男方死了。

  所以,駙馬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否則的話,長公主就一直是駙馬的未婚妻,沒辦法再行婚嫁。

  “再找不到人,你們幾個就告老還鄉吧!

  退朝。”

  太寧帝扔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

  散朝後,文武百官逐漸散去。

  陸楷回到國師府後,面容變得陰翳起來。

  他唾罵道:“江夏候那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暴露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殺長公主!

  還有,京城什麼時候多出來個和尚?壞我好事!

  你們打聽到沒有?”

  “小天師,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