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归
三人走後,董小玉的墓碑上的畫像突然一閃,變成了一張人像照片,人像的眼睛盯着三人離去的方向。
……
義莊。
“人最擔心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偏偏就燒成這個樣子!”
九叔舉着手中的殘香,語氣凝重。
“任老爺,看來風水先生還是不肯放過任家。”
“九叔,怎麼會這樣呢!”任發慌忙發問,“我柴都準備好了,就等着送先父上路了。”
九叔沒有回答任發的問題,而是轉身看向任老太爺棺材方向。
“師弟,怎麼樣了?”
四目道長剛剛把任老太爺的屍身和棺材檢查了一遍,搖搖頭,說道:“師兄,任老太爺的屍身被畫滿了一種失傳已久的邪惡法咒,一時間是火化不了了。”
九叔皺眉:“什麼邪法?”
“煉僵邪法,借命延壽。”
陳耀揚一挑眉。
借命延壽?
看來這纔是風水師不肯放過任家的真正原因。
秋生好奇問道:“師叔,什麼是煉僵邪法?”
“對啊,師叔,我也不太明白。”
文才喫着偷偷從祭壇上拿下來的糕點,含糊不清地問道。
任發父女神色緊張看向四目道長,也是詢問之意。
四目道長解釋道:“一種把死人祭煉成本命殭屍,通過殭屍吸食人血延長壽命的邪法。”
九叔皺眉:“這風水師,挺狠啊。”
任發不明所以:“直接燒了不就一了百了?”
四目道長搖搖頭。
“本命殭屍吸了直系親屬的血液纔算正式煉成。”
“在此之前,最近的直系親屬會和這具殭屍的性命相連,直接燒了,任老爺你也活不了。”
任發聽到四目道長的話驚恐萬狀,瞬間腿軟,直接癱倒在地。
任婷婷扶都扶不住,只好跟着跪倒在地。
任發哭喊:“兩位道長,想想辦法啊!”
任婷婷也泣不成聲,淚如雨下:“九叔,四目道長,求求你們,救救我爸爸。”
陳耀揚皺着眉頭,若有所思。
這術法真是邪門吶。
先前一直奇怪,電影裏任老太爺爲什麼不一次把任家父女的血吸光,而是吸了任發的血就跑。
原來跑回去給風水師續命了。
這麼說,現在的風水師差不多是油盡燈枯、大限將至的時候?
感覺不講武德的時候又到了。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這簡直太陰毒了。
緊接着兩人想到了什麼,互相對視,眼神交流。
文才:能夠救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
秋生:喂,公平競爭啊。
陳耀揚:喂,是梁靜茹給你們勇氣了嘛。
嗯?
秋生文才齊齊疑惑地看了陳耀揚一眼,不明白梁靜茹是誰。
陳耀揚擺擺手,表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順手和九叔、四目道長一起將任家父女扶到凳子上。
秋生,文才上前:“師父,師叔,想想辦法!”
“早就想好了,不然幹嗎擡回來,準備紙筆墨刀劍。”
“啊?”
九叔無奈說道:“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
“哦。”
秋生文才立馬行動起來。
陳耀揚:“四目道長,那風水師?”
四目道長點點頭:“他今晚一定會來,不然等我們將他本命殭屍的屍氣散盡,他就前功盡棄,離死不遠了。”
陳耀揚看了一眼任發,實在不行,任老爺只能委屈你了,一換二不虧,頂多我喫點虧,幫你照顧女兒。
“那我去多準備一些糯米。”
“哎呦,耀揚你還知道這個?”
四目道長有些驚訝。
“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黑狗血也準備一些?”
“更好,有備無患,拜託你了,我和師兄去準備法壇。”
……
陳耀揚走到義莊門外,找到正在指揮隊員堆柴的阿威。
“阿威隊長。”
阿威咋咋呼呼回應:“什麼事?”
“任老爺讓你準備1000斤糯米,500斤火油,一根儘量粗的鐵鏈和一根粗麻繩。”
“再找20條黑狗,放點血,用血浸泡麻繩,然後再準備一些童子尿。”
阿威:“……”
“你這是想幹嗎!想承包全鎮的糉子?”
“是有奸人要使邪術害你表姨夫全家,這是對付邪修的。”
阿威一臉鄙夷:“你多大人了還講這種話騙人。”
“你不信?”
“我不信!”
陳耀揚將他拉到一旁,一拳錘碎了牆邊的花崗岩。
“信不信?”
阿威目瞪口呆,連忙點頭:“我信,我信。”
陳耀揚很滿意,認真說道:“前陣子村子外發現的那幾具乾屍還記得嗎?”
阿威老實回答:“記得,還是我帶人給他們收的屍,老慘了。”
“那是就是那邪修乾的,阿威隊長,你也不想被吸乾吧!”
“啊!”
阿威臉色蒼白,是掩藏不住的害怕。
“那奸人吸人血喫人肉,總之很危險。”
陳耀揚繼續說道:“他還恬不知恥,覬覦你青梅竹馬的表妹任婷婷,你這次如果好好表現,說不定結婚就不成問題了。”
“可惡!”
阿威一拍大腿,很是激動。
“很竟敢動我的未來的老……我的表妹和表姨夫,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第11章 請祖師爺上身
天色漸晚。
義莊,停屍間。
陳耀揚神色認真,不停往棺材倒入糯米。
很快,任老太爺的棺材中就被灌滿了400斤糯米,直接將任老太爺的屍身都掩埋了起來。
他再督促文才和秋生,用墨斗將棺材彈上墨斗線,連棺材底確定也沒有遺漏,嚴絲合縫。
麻繩纏棺,鐵鏈加固。
連棺材底都鋪上糯米。
就是時間緊急,沒來得及弄一副鐵棺材。
陳耀揚想了想,就地取材,搬來幾塊千斤巨石,將棺材圍了起來,最後一塊巨石泰山壓頂,把任老太爺連同棺材“埋”在了巨石堆裏。
“呼~”
這下想跑出來沒那麼簡單了吧。
做完這一切,陳耀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轉過身,想喝口茶休息一下,卻被腥说谋砬閲樍艘惶�
腥四康煽诖舻乜纯醋潘樕系谋砬槎际请y以置信。
看到他們這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陳耀揚還以爲邪修已經找上門了。
“幹嘛這麼看着我!”陳耀揚一臉詫愕,“關乎身家性命,我謹慎點有錯嗎?”
九叔率先反應過來,不禁啞然失笑:“沒錯沒錯,只是長見識了,還能這樣操作。”
四目道長也是豎起大拇指,讚許地說道:“耀揚,想不到你做事這麼嚴謹!”
秋生和文才則是上來猛捏他胳膊上的肌肉。
“哇,耀揚,你力氣真大,怎麼練的!”
這一番騷操作將任家父女不安的情緒沖淡了不少。
“別客氣,記得給酬勞。”
任婷婷被逗得莞爾一笑,不禁對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男子產生了一絲好奇。
“別笑,我是真的要收錢。”
陳耀揚神色認真。
任發也是一愣,沒想到陳耀揚會這麼直接,隨後笑着回應:“應該的,應該的,在座各位都必有厚謝。”
……
“九叔!”
一聲驚恐地大喊聲傳來。
阿威帶着幾個保安隊員慌里慌張地跑進來,驚恐地說道:“那邪修又出現了,好幾個村民被吸乾了血!”
“啊!”
九叔急忙收拾好東西就要跟着出門查看。
陳耀揚急忙提醒:“九叔,小心點,是調虎離山。”
“我明白,”九叔轉身對兩個徒弟叮囑道:“秋生,文才,趕緊把傢伙拿出來,把門關上,看好棺材、任老爺和婷婷。”
九叔說完就急忙出門了。
秋生和文才趕緊把慌張的任家父女送進裏屋,文才路上還不小心滑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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