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归
想到這,四目道長看了一眼在廚房和菁菁膩膩歪歪的家樂,眼神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看看人家耀揚,獨自摸索修煉,想着殺殭屍,修爲暴漲;家樂有師父教導,卻天天摸魚,想着泡妹子。
哼!
四目心中下了決定,正所謂嚴師出高徒,玉不琢不成器。
家樂還是太閒了,明天就帶着他出門趕屍,讓他喫喫苦,學習學習經驗!
就帶家樂走女妖精最多的路線,讓他磨鍊磨鍊道心。
……
喫過早餐後,陳耀揚來到附近一處風景極好,又比較僻靜的地方。
他決定將最後兩枚符文好好利用,彌補短板。
陳耀揚仔細想了想,決定再強化一份輕功。
《萬里獨行》這門輕功長時間趕路確實很快,但用於戰鬥,尤其是混戰、或是高手對決,則是不夠精妙。
他絞盡腦汁,最終想到了前世一本漫畫中的絕世輕功——《縱意登仙步》。
《縱意登仙步》行進之時看似不快,實則有縮地成寸的效果,速度甚至快過音速。
就它了。
陳耀揚取出紙筆,按照印象將腦海中的想法寫於紙上。
很快,一本假祕籍編寫完成了。
陳耀揚心念一動,紙上金光閃過,祕籍強化完成。
白骨香爐,化假爲真。
《縱意登仙步》,縮地成寸。
第93章 青樓門口,消失的他
自從聽千鶴道長那裏聽說西雙版納有銅甲屍現世,陳耀揚就已經盯上了銅甲屍,最主要的目標還是諸葛家的封鬼庫。
封鬼庫裏面不知道被諸葛孔平封印了多少惡鬼。
這可都是能換符文的!
所以習得《縱意登仙步》之後,他就告別了四目道長等人,開始馬不停蹄地趕往西雙版納。
陳耀揚身形閃爍間,距離瞬間拉開,好似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移動速度極快,雖說這門功法消耗也大,但他的真氣生生不息,倒也應付得來。
……
三天後,滇南省,傍晚時分。
“我付不清啊,我真的付不清!”
一男子在勾欄門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原因是一羣打手正對該男子進行拳打腳踢的教育。
“付不清!!!”
領頭的男子一臉不忿。
“付不清你就白嫖啊!”
“給我打,狠狠地打!”
“啊——”
捱打的男子慘叫着暈厥過去。
路過的行人紛紛躲得遠遠的,沒什麼值得同情的。
只是有些長見識,在青樓白嫖的還是第一次見!
領頭的打手見狀,狠狠踢了他一腳:“要不是三爺說了不能弄出人命,早?把你燒成灰揚了!”
此時,一個穿着打扮打手着裝一模一樣的人從街道的盡頭跑了過來。
他氣喘吁吁地說:“王哥,查清楚了!”
領頭的打手王哥看向跑過來的六子:“查清楚就好,帶路,上他家拿錢!”
“別別別!”
六子連忙阻止,然後四處看了幾眼,這才低聲說道:“王哥,別去,太邪門了!”
“這李有才的父母妻兒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皺皺巴巴的紙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哥根本不相信。
“給活人扎紙人可是犯忌諱的,沒有哪家紙紮鋪會做這樣的事!”
“除非他全家都死了!”
路過的百姓彷彿發現了什麼稀奇事情,抖了抖耳朵,紛紛放慢了腳步。
六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王哥,也許……”
王哥瞬間瞪大了雙眼:“不是吧,那他還出來逛窯子!”
“好端端的怎麼會全家……”
“這我也不清楚,誰知道他……”
說着六子看了一躺在地上的李有才,臉上突然浮現出驚駭欲絕的表情。
“王王王王……”
六子指着李有才,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發生如此晦氣的事情,王哥本就心煩意亂,又聽到六子‘汪汪汪’地亂叫,頓時就不耐煩了。
“你沒事吧,好端端地學什麼狗叫!”
“不是啊,王王……王哥,你看……”
六子嚥了一口口水,手指顫抖地指着地上李有才。
王哥和幾個打手順着六子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在心款ヮブ拢杳缘睦钣胁艔氖帜_開始,原本白皙油膩的皮膚正一寸一寸變得乾枯暗黃。
只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李有才完全變了個樣子,整個人完全失去了生機,在傍晚昏暗的光線下,好像一個怪異的青灰色‘紙人’!
李正消失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腥说难燮さ紫孪Я耍兂闪艘粋�疑似‘紙人’的人形物體。
“哇——”
王哥瞬間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後蹦了幾步。
剛纔毆打李有才的幾個打手也被嚇得連滾帶爬,紛紛遠離紙人。
連圍觀熱鬧的喫瓜羣幸惨粫r呆滯住,然後——
“啊——”
驚恐的聲音響起,圍觀的百姓頓時一舳ⅲ奶巵y竄。
王哥驚恐地靠着牆,用顫抖的聲音說:“快叫……叫叫人!”
此時,太陽徹底落山。
啪——
一片啃得乾乾淨淨的西瓜皮被扔到地上。
陳耀揚喫瓜喫得津津有味。
……
很快,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
醉月樓門口燈火通明。
發生了命案,衣着清涼的小姐姐們無事可幹 ,於是站在門口說着悄悄話,低聲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麼。
出了命案,又有秀色風景可看,許多不嫌事大的人也是紛紛圍了上來,視線時不時往醉月樓門口瞟。
保安隊的聞訊趕到了事發地,將‘紙人’團團包圍起來。
七八個保安隊隊員舉着火把列隊站着。
人一多,火一亮,寂靜的夜頓時就有安全感了。
“老王,怎麼回事?”
爲首的保安隊長舉着一個手電筒,向青樓的老王詢問到。
此時青樓的王哥已經恢復鎮定,只是依舊離那‘紙人’遠遠的。
看着眼前的老朋友兼老客戶,老王搖搖頭。
“打了他一頓,昏倒之後就變成紙人了,邪得很!”
“紙人?”
保安隊長不信邪:“一個活人怎麼會好端端變成紙人呢,你們不會看錯了吧!”
老王無語地看着眼前的老朋友。
“李正,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我們這麼多人能全部看錯!”
“王鋼,你語氣這麼兇幹什麼!”
保安隊隊長李正很不滿意:“我這叫嚴謹,總得確認一下情況!”
說罷,李正在‘紙人’身旁蹲下身子,想上手檢查。
“我勸你別動!”
一道聲音在腥松磲犴懫穑驍嗔死钫膭幼鳌�
“誰?”
李正迅速將手電筒照向身後,保安隊員也第一時間舉槍指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如此大的動作,自然吸引了醉月樓門口鶯鶯燕燕的小姐姐目光。
只見一個身影正蹲坐路邊喫着西瓜,路旁的簸箕上已經裝了一堆西瓜皮。
王鋼和李正則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陳耀揚身旁立着的那把長刀。
兩人對視一眼,不簡單!
李正不由得正視起來:“朋友,何出此言?”
陳耀揚喫下最後一片西瓜,雲淡風輕地將瓜皮一扔,隨後站起身。
“那東西不是紙人,看起來很邪,可能有毒的!”
與胁煌臍赓|瞬間吸引了所有清涼小姑娘的目光。
這時,有一個路人不服了。
可能是看不慣陳耀揚這麼裝逼的方式,直接把所有小姐姐的注意力引走了。
於是他出言呵斥:“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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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往上三代都是開紙紮鋪的,這?就是紙人!”
“還是做工極佳的紙人!”
說着,這路人醉醺醺地走出來,直接一把撈起紙人,想在所有人面前表現一下。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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