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归
練武可真是太燒錢了。
看看空癟癟的荷包,他很心痛!
窮文富武,喫都喫窮了!
末法時代修煉艱難,開了外掛修行也不容易啊。
……
陳耀揚拎着半隻燒鴨,漫步在任家鎮熱鬧的街道上。
穿越過來這幾天一直想着怎麼續命求生,心頭縈繞着的危機感讓他一直難以放鬆。
鬧市行人紛紛,叫賣聲、砍價聲不絕於耳,吵鬧卻十分有煙火氣。
在這夕陽之下,陳耀揚卸下了心頭的負擔,開始融入這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人間煙火味,最撫凡人心。
“活着,真好。”
正好路過一家正在收攤的魚檔,陳耀揚向魚販阿強打了個招呼。
“強哥,今天生意好嗎?”
“是耀揚啊,”阿強憨厚一笑,“還不錯,可以早點收攤,回去陪陪老婆孩子。”
“挺好,”陳耀揚帶着微笑“我幾天沒來鎮上了,有沒有事情發生?”
“還真有,”阿強湊過來,低聲說道:“昨天大半夜,老王頭死了 。”
陳耀揚一挑眉,下意識脫口而出:“那老逼……”
他隨即反應過來,改口低聲詢問:“怎麼回事?”
阿強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老王頭以爲啓勝不在家,去他家偷雞蛋喫,結果被打了一頓。”
陳耀揚眉頭一皺:“真是死性不改,啓勝媳婦生二胎正是補身子的時候,他去偷人家坐月子喫的雞蛋!”
“可不是嘛,”阿強表情也很厭惡,“結果老王頭還氣不過,當晚就買了藥,要去啓勝家的魚塘裏下毒。”
陳耀揚眉頭一挑。
啓勝一家老小全靠那塘魚養活,這是要斷人家活路啊。
“啓勝沒事吧?”
他是怕老王頭的死跟啓勝有關。
“不是啓勝乾的,”阿強看出了陳耀揚心中所想,連忙解釋:“啓勝昨晚和我們一起在祠堂商量祭祖的事。”
“保安隊的調查結果是老王頭自己腳滑栽進水溝裏。”
陳耀揚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爲這種人搭上一輩子可不划算。”
“只是可惜了那塘魚。”
“魚也沒事,”阿強臉上一臉爽意,“老傢伙是半路栽進溝裏的,藥全撒水溝裏了”
喲,雙喜臨門。
人沒事,魚也活着。
“人在做,天在看。”
“可不是嘛,真是報應!”
阿強也是一臉爽快,然後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害怕。
“耀揚,我和你講,老王頭可不是溺死的,是被水溝裏的黃鱔咬死的。”
“黃鱔也能咬死人?”
阿強解釋道:“毒藥撒在水溝裏,喫了藥的黃鱔發狂,到處找洞鑽,最後順着口鼻鑽進了老王頭的肚子裏……”
陳耀揚表情難看,緊皺眉頭,大腦不受控制地聯想着畫面。
他再也不能直視黃鱔了。
“嘔~”
一聲嘔吐聲打斷了陳耀揚的聯想。
回過神一看,只見旁邊偷聽的六嬸彎着腰在路邊乾嘔。
陳耀揚有些無語。
表情無奈地對着旁邊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說道:“六嬸,你這偷聽人家講話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什麼都聽,只會害了你。”
六嬸扶着腰說道:“我只是想聽聽有什麼八卦,誰知道,嘔……”
他無語地搖搖頭:“別說了,趕緊收攤回家吧,天快黑了。”
“耀揚你且先走,我去買只燒雞,”阿強收拾好往燒臘攤走去,“今天生意不錯,讓老婆孩子喫點好的。”
……
太陽下山,天色漸暗。
陳耀揚悠閒走在村間小道上,四下無人,只有遠處裊裊炊煙升起。
突然,他停下腳步。
不遠處出現兩個小屁孩蹦蹦跳跳,跟在一個四肢枯瘦,肚子高高隆起的老頭身後,越走越偏。
思考片刻,陳耀揚徑直走向兩人。
“大胖、狗蛋,怎麼還不回家喫飯?”
兩小孩轉過身,臉上帶着喜悅和興奮。
大胖肉肉的臉上帶着笑意:“耀揚叔,我和狗蛋要去叔公家裏喫炸黃鱔”
“對啊,耀揚叔,炸黃鱔可好喫了!”
狗蛋吸了吸快要流到嘴裏的鼻涕,同時又擦了擦口水。
這時,枯瘦老者也緩慢轉過身,眼神陰冷看着陳耀揚。
一股泥腥味在空氣飄散,離枯瘦老者越近味道越重。
“王叔,我也想喫炸黃鱔了,我能去嗎?”
陳耀揚臉上帶着微笑,緩步走到老者和兩個小屁孩之間。
枯瘦老者並不出聲,陰冷的眼神在兩個小屁孩和陳耀揚之間來回轉換。
陰寒的氣息在空中瀰漫,兩個小屁孩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陳耀揚微微咿D《純陽不滅體》,驅散寒意的同時,身上散發出一陣濃郁且毫無威脅感的生人陽氣。
老者的眼神依舊陰冷,只不過陰冷中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慾望。
“行,”枯瘦老頭斷斷續續地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昨晚……釣了很多,夠…夠…你們三個……”
“王叔,”陳耀揚出聲打斷,“三個人只喫黃鱔多少有些單調了”。
陳耀揚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轉身就對兩個小屁孩說:“大胖,你和狗蛋去找你爹,叫他弄只燒雞過來。”
他還拎起手中的燒鴨朝兩人晃了晃:“我請你們在叔公家裏喫大餐!”
兩小孩頓時就興奮了,有雞、有鴨,有魚,平常可是隻有喫席的時候纔有機會喫上這麼豐盛的菜。
“耀揚叔,我們很快回來!”
大胖和狗蛋大喊着,牽着手就跑遠了。
第5章 這一拳20年的功力
老王頭見兩個小屁孩就要跑遠,手不自覺地朝他們伸出。
“王叔,走吧,”陳耀揚一把抓住了他枯瘦的手臂,身上的陽氣又濃郁了幾分。
“好久沒喫炸黃鱔,有點迫不及待了。”
老王頭泛白的雙眼死死盯着散發着濃郁陽氣的陳耀揚,一言不發地往家中走去。
好像是怕陳耀揚跑了,一邊走一邊盯着陳耀揚。
陳耀揚略微放慢了腳步。
老王頭依舊保持着勻速,慢慢地就走到了陳耀揚的正前方,可視線一直沒離開過陳耀揚。
就這樣,剛入夜的村中小路就出現了這麼一幅詭異的畫面。
一個挺着大肚子的枯瘦老者明明在往前走,頭卻扭轉了180度看向正後方。
陳耀揚好像沒發現這詭異的一幕,就這麼看似平靜地跟在後面。
表面波瀾不驚,心裏風起雲湧。
……
不多久,就走到了老王頭的家門口。
房子不大,門口掛着一把厚重的鎖。
老王的身前對着大門,頭還是180度向後瞪着死魚眼,陰冷地看着陳耀揚:“進……喫……”
陳耀揚看了一眼厚重的門鎖,意味深長地說道:“王叔,你不拿鑰匙把門打開,我怎麼進得去。”
老王頭一愣,好像覺得很有道理,低下頭就開始找鑰匙。
夜色彷彿陷入了凝滯,只有老王頭窸窸窣窣摸索鑰匙的聲音。
此時陳耀揚眼中的畫面:老王低着頭看着自己的屁股,手在大腿前不斷摸來摸去,半天找不到鑰匙。
陳耀揚不得不再度出聲提醒:“王叔,你的口袋縫在大腿前面,你盯着屁股看,怎麼找得到鑰匙?”
老王頭又是一愣,隨後很聽勸地將頭慢慢朝身前轉了回去。
就在他的頭完全朝向身前的瞬間,陳耀揚再也忍受不了。
左手閃起金色光焰,直接從背後洞穿了老王頭的胸口。
“你!”
老王頭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好像在說:你坑鬼,你偷襲。
陳耀揚神色淡漠:“別這麼看我,我不講武德的。”
燃燒着金焰的左手猛然用力,將老王頭的高高鼓起的腹腔撕開一道裂口。
“雖然你做人的時候一大把年紀,但做鬼還是第一天,我一拳這二十年功力,你頂不住。”
隨着腹腔被撕開,密密麻麻的死黃鱔,帶着各種黏液,從老王頭腹腔的裂口流出,那畫面難以直視。
看到這一幕,陳耀揚有些後悔用力過猛了,連忙催動體內的太陽神火,手上的金焰劇烈燃燒,一下將老王頭和死黃鱔燃燒殆盡。
老王頭頃刻間魂飛魄散,一縷灰白之氣徑直沒入他的腦海,被白骨香爐吞噬。
老王頭魂體消散之際,一條黑線在空中浮現,一端連在老王頭身上,另一端連向未知的遠方。
陳耀揚看着一閃而逝的黑線,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在一個潮溼陰冷的山洞中,一個神色萎靡的黑袍怪人突然口吐黑血,眼神怨毒地看向任家鎮方向。
總的來說,陳耀揚初出茅廬的一戰有些慘烈。
今夜以後,他再也無法直視黃鱔。
……
不久之後,九叔和四目道長領着十來個撐着火把的青壯村民匆忙趕到。
其中就包括大胖的爹,阿強;狗蛋的爹,啓勝。
其餘村民手握火把,站在九叔身後緊張地戒備。
九叔和四目道長,一個手握靈符,一個手拿三清鈴,環顧四周,快速走近。
“耀揚,沒事吧?”。
上一篇:人在港岛悟性逆天,超度楚人美!
下一篇:记忆回溯节目,基金会被曝光